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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剿杀极限斗罗的行动
    白晨简单和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队员交流了一下情报之后,就离开了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被分配的会议室。白晨走出房间之后,用亡灵魔法探测了一下周遭,有些惊讶的发现竟然没有反应。这说明叶夕水似乎...毒不死闻言,眼中精光暴涨,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好!痛快!”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如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雷霆轰然暴起——没有魂环升腾,没有武魂附体,纯粹是肉身爆发的极致速度,裹挟着本体宗千锤百炼的筋骨之力与七十二道暗劲叠爆之威,直取白晨面门!空气被生生撞出刺耳尖啸,桌案上的三具斗铠模型嗡嗡震颤,连许家伟袖口垂落的金线流苏都被气浪掀得倒卷而起。白晨却未退半步。他甚至没抬手。就在毒不死拳锋距他眉心仅三寸之际,一层淡青色光晕无声浮现,如水波荡漾,又似古镜映照——那不是魂力护罩,亦非魂导器启动时的能量涟漪,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凝练、更接近法则本源的屏障。“砰!”拳影撞上光晕,竟如泥牛入海,所有狂暴力量尽数被吞没、消解、化为无形。毒不死只觉一拳砸进万载玄冰,寒意顺着拳骨直钻神识,整条右臂竟在刹那间微微麻痹。他瞳孔骤缩,身形急旋后撤,落地时足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蔓延至殿柱基座。他盯着白晨,喉结滚动:“……领域?不,不对……这是……神性余韵?”白晨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微抬,那层淡青光晕缓缓收敛,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前辈高看我了。这只是‘守心界’的一丝外显,勉强算个半成品护体技。真正能打的,还得靠这个。”他右手虚握,掌心浮现出一柄长剑。剑身通体幽黑,非金非玉,剑脊浮刻九枚微缩星辰,每颗星点都在缓慢自转,吞吐着肉眼难辨的银灰色气息。剑柄末端,并未镶嵌任何魂骨或宝石,只有一圈极细的螺旋纹路,宛如dNA双链,又似某种尚未被命名的宇宙图腾。这不是斗铠部件。也不是魂导器核心。这是白晨以星斗大森林万年梧桐心焰重锻、以冰火两仪眼泉眼凝华淬炼、以神界残存意志为引、亲手铸就的本命魂兵——溯光。许家伟呼吸一滞。许久久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掐进掌心。毒不死却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嘶哑:“这把剑……你没给天魂帝国?”“没有。”白晨摇头,“它不能离身。一旦离手超过半个时辰,剑灵会自行沉眠,再唤醒需耗费我三年修为。”“所以……”毒不死死死盯住那九枚旋转星辰,“刚才那一击,你连剑都没出鞘?”白晨点头:“嗯。刚才是守心界,现在才是开始。”他手腕轻翻,溯光无声出鞘三寸。铮——一声清越剑吟,不似金属交击,倒像远古钟磬敲响于天地初开之时。整座大殿的光线忽然黯淡了一瞬。不是变暗,而是被抽离了“时间感”。烛火凝滞在跳动的弧度上,飞尘悬停于半空,连许久久鬓角滑落的一缕发丝也僵在坠落途中。唯有白晨与毒不死之间,浮现出一道横贯虚空的细线——细若游丝,却令许家伟神魂剧震,仿佛看见自己幼时第一次握剑时挥出的那一道轨迹,又像窥见未来某日自己倒在血泊中最后一眼所见的刀光。那是“因果之线”。斗二世界从未出现过的概念。但毒不死懂。他活过两百多年,亲眼见过龙逍遥一剑斩断十万年邪魂兽的命格锁链,也听叶夕水提过“命运不可测,唯因果可溯”——那是极限斗罗之上,触摸神级门槛时才会偶然闪现的灵光。而此刻,这灵光,正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随手抽出,凝于剑刃之上。“你……”毒不死声音发紧,“你到底是谁?”白晨收剑入鞘,淡青光晕再度浮现,将殿内被扭曲的时间流温柔抚平。烛火继续燃烧,飞尘簌簌落地,许久久的发丝终于垂至肩头。“我是白晨。”他语气平静,“一个想活着,也想让别人活久一点的人。”殿内陷入短暂死寂。许家伟喉结上下滑动,忽然开口:“金狮前辈,您刚才说……这把剑,您没给天魂帝国?”“对。”白晨坦然。“那……”许家伟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能否请您,为星罗帝国,打造一柄同款?哪怕……只要其中三成威力,也行。”毒不死嗤笑一声:“皇帝陛下,你怕是不知道这小子的规矩。他卖斗铠,只卖成品;铸魂兵,只铸本命。‘溯光’是他第三柄剑,前两柄……早碎在神界裂缝里了。”白晨没否认。他只是望向殿外。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斜照,金瓦生辉。但白晨看见的,是云层之上三百里处,一道正在悄然弥合的灰白色裂隙——那是上月圣灵教以十万童男童女献祭、强行撕开的位面缝隙,虽已被穆恩以生命为代价封印,可裂隙边缘仍不断渗出丝丝缕缕的深渊瘴气,混入风中,飘向大陆腹地。而就在那裂隙下方,距离星罗皇城不过八百里的苍狼山脉深处,一座废弃矿洞中,三十七名魂师正围着一尊黑曜石祭坛低声诵念。祭坛中央,一具干瘪尸骸胸口嵌着半块破碎的金色面具——面具背面,赫然刻着星罗帝国军械司独有的七星衔环徽记。白晨收回视线,缓缓道:“我可以帮你们造剑。”许家伟浑身一震。“但不是现在。”白晨继续说,“第一,我要亲眼确认圣灵教在星罗境内的所有据点;第二,我要你们调集全部四级以上魂导师,组成‘熔炉组’,随我前往星斗大森林外围,在冰火两仪眼旁搭建临时工坊;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久久腕间一枚不起眼的紫晶镯:“我要借贵国镇国魂骨‘紫极魔瞳·左眼’一用,为期七日。不取走,只借观其纹路构造,助我完善‘溯光’第四重星轨。”许久久脸色霎时雪白。紫极魔瞳左眼,乃星罗开国太祖所留,号称“一眼破虚妄,双目镇山河”,是星罗皇室代代相传、从不离身的至宝,更是皇权正统的终极象征。历代皇帝登基,必先以左眼滴血祭坛,方算真龙受命。让她摘下左眼?无异于割肉剜心。可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半个拒绝的字。因为就在白晨提及“紫极魔瞳”的瞬间,她左眼深处,那枚沉寂千年的紫色瞳核,竟毫无征兆地自主旋转起来,迸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炽烈的幽光——仿佛不是她在掌控瞳力,而是瞳力……在主动回应白晨。毒不死眯起眼,忽而低笑:“小子,你连星罗皇室的血脉秘辛都摸清了?”白晨摇头:“我没摸清。我只是知道,紫极魔瞳真正的源头,不在星罗皇宫地底,而在星斗大森林最深处的‘永恒之树’根系里。你们皇室祖先当年误闯古树梦境,被赐予一缕枝桠投影,才有了这双眼睛。”他看向许久久,声音很轻:“你左眼每一次跳动的频率,都和永恒之树新抽嫩芽的脉动完全一致。不信,你现在闭眼,数三息。”许久久下意识照做。一息。二息。就在她默数到第三息的刹那——左眼深处,那枚紫核骤然亮如骄阳,一股温润磅礴的生命气息顺着经脉奔涌而上,直冲百会!她脑中轰然炸开一幅画面:漫天星雨坠入幽暗森林,一棵无法用尺寸丈量的巨树拔地而起,树冠刺穿云层,枝桠间悬浮着无数破碎镜面,每一面镜中,都映着一个不同模样的她——孩童、少女、女帝、白发老妪,甚至还有披甲执戟、率百万魂兽冲锋的战神之相!“啊!”她失声低呼,踉跄后退,额头冷汗涔涔。白晨伸手,隔空轻点她眉心。一股清凉气息涌入,幻象尽散。许久久喘息未定,抬眸已是泪光盈盈:“你……你怎么会知道?”“因为我也在那些镜子里。”白晨说,“只是我的影像,比你们多出三十七个。”殿内再度寂静。这一次,连毒不死都沉默了。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密报:天魂帝国边境三座城镇,一夜之间魂力浓度下降三成,所有魂师清晨醒来,均感觉魂力运转滞涩,仿佛被一层无形薄膜裹住经脉。而同一时刻,星斗大森林外围三十里,七株万年鬼藤同时开花,花蕊中渗出的汁液,竟凝成了七枚微缩版的溯光剑影,在朝阳下熠熠生辉。原来……不是他在适应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在适应他。“好。”许家伟突然开口,声音斩钉截铁,“我答应。紫极魔瞳,借。”他转向毒不死:“前辈,烦请即刻传讯天魂帝国,告知他们星罗将与本体宗、白晨先生三方共组‘净渊盟’,专司清剿圣灵教。所有战利品,星罗取三成,本体宗取三成,白晨先生独占四成——包括但不限于圣灵教秘典、献祭法阵图纸、深渊污染样本,以及……一切与‘神界碎片’相关之物。”毒不死挑眉:“神界碎片?”“对。”许家伟目光如铁,“圣灵教能撕开位面,绝非仅靠邪术。他们一定掌握了某些来自更高位面的残片。而白晨先生……”他深深看向白晨,“他才是真正能解析那些碎片的人。”白晨没否认,也没应承。他只是走到窗边,伸手接住一片飘入的梧桐叶。叶脉清晰,纹路蜿蜒,竟与他袖口暗绣的星辰图隐隐呼应。“其实……”他忽然说,“圣灵教背后,还有人。”许家伟心头一凛:“谁?”“一个自称‘时之守门人’的存在。”白晨将梧桐叶翻转,叶背赫然浮现出一行极淡的银色符文,一闪即逝,“他每隔七日,会在不同圣灵教据点留下一道刻痕。我追踪那些刻痕三个月了,它们最终指向……星罗皇陵地宫第七层。”许久久手指猛颤:“皇陵第七层?那里只有……只有开国太祖的棺椁!”“不。”白晨转身,目光如电,“那里有七具棺椁。其中六具,葬着六位曾试图篡改历史却被抹去姓名的‘前任太祖’。而第七具……”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里面躺着的,是第一个发现神界碎片,并用它制造出第一件斗铠原型的……人类。”毒不死霍然起身,须发皆张:“你说什么?!”白晨没回答。他摊开手掌,那片梧桐叶已化为齑粉,随风散去。而他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齿轮——齿牙磨损严重,表面蚀刻着与叶背相同的银色符文,中央镂空处,隐约可见一粒比针尖还小的、缓缓搏动的……金色光点。“这是我在苍狼山脉矿洞祭坛下挖到的。”白晨说,“它不属于斗罗大陆任何已知纪元。它的材质,来自神界崩塌前最后一秒的时空褶皱。”许家伟盯着那粒金光,声音干涩:“它在跳动?”“嗯。”白晨点头,“和紫极魔瞳的频率,完全一致。”殿外,忽有疾风掠过檐角,铜铃叮咚作响。风中,夹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槐花香。而就在铃声响起的同一刹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天魂帝国皇宫深处,穆恩院长枯坐的蒲团前,那盏已熄灭七日的魂导灯,毫无征兆地,重新燃起一簇幽蓝色火焰。火焰摇曳,映照着他苍老却安宁的面容。灯芯之上,一粒同样微小的金色光点,正随着心跳般明灭。同一时刻,斗灵帝国边境,一名衣衫褴褛的乞丐蹲在桥洞下啃着硬馍。他抬起脸,嘴角沾着馍渣,左眼却幽幽泛起紫光,与星罗皇宫中的许久久,遥遥共鸣。而日月帝国,明德堂最深处的禁地中,一面布满裂痕的古老镜子前,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模糊的身影缓缓抬手,指尖轻触镜面。镜中倒影没有跟随他的动作。倒影只是静静望着他,嘴唇开合,无声吐出两个字:来了。白晨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对许家伟道:“三天试穿期结束后,我要见星罗全部九十八位封号斗罗。不是以皇帝身份召见,而是以‘溯光’持剑者之名。”许家伟郑重颔首:“好。”“另外……”白晨看向毒不死,“前辈,麻烦您帮我传一句话给天魂帝国的萧萧姑娘。”毒不死一怔:“萧萧?那个蓝银草丫头?”“对。”白晨唇角微扬,“告诉她——她母亲留下的那枚‘月桂叶吊坠’,并非魂骨,而是钥匙。钥匙孔,在星罗皇陵第七层,第七具棺椁的棺盖内侧。”毒不死瞳孔骤缩:“你怎会……”“因为那枚吊坠,”白晨抬手,腕间露出一截缠绕着银色藤蔓的旧伤疤,“是我亲手,从她母亲断气前的最后一息里,抽出来的。”殿内死寂如渊。窗外,风停了。槐花香,却更浓了。白晨转身走向殿门,脚步不疾不徐。阳光落在他肩头,却未在他身后投下影子。仿佛他本就不该属于此世的光影序列。“对了。”他停在门槛处,没有回头,“如果诸位担心价格,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分期方案——首期付三成,余款以战功抵扣。每清除一处圣灵教核心据点,折合金魂币五千万;每回收一枚完整神界碎片,折合金魂币两亿;若能活捉‘时之守门人’……”他轻轻一笑,声音散在风里:“余款全免。”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殿内三人,久久伫立。良久,许久久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按在左眼之上。那里,紫光温顺流转,仿佛一颗终于找到归途的星辰。而殿外长阶尽头,白晨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融入皇城漫漫春光之中。无人看见,在他踏出第九十九级台阶时,脚下青砖悄然浮现一枚银色印记——形如齿轮,中央一点金芒,缓缓搏动,与万里之外那盏幽蓝魂导灯的节奏,严丝合缝。一下。又一下。像整个时代,正踩着同一个心跳,朝某个不可知的终局,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