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网声讨李洲!各方大V粉墨登场!
知乎上,一篇题为《李洲赢了辩论,却输了人性》的文章瞬间爆火。点赞量突破几十万,评论数突破几万,字字句句都在批判李洲。文章里写道:“李洲的论点,看似高大上,看似有格局,实则充满了精英的傲...那扎听完李洲的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衣角,指尖泛白。窗外阳光正斜斜切过酒店阳台的玻璃栏杆,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仰起脸,眼眶还是红的,可眼神却像被雨水洗过的天空,清亮得让人不敢直视:“李洲,你答应我一件事。”李洲抬手替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微烫的耳垂:“你说。”“你回沪市以后,不许和杨超月单独吃饭。”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力道,“也不许帮她改简历、改PPT,更不许……不许带她进厂。”李洲怔了一下。这话说得突兀又具体,像一块小石子精准砸进他心湖——杨超月?她不是还在沪市跟着张工学数控机床操作吗?怎么连那扎都听说了?他喉结微动,没立刻应声。那扎却像是早料到他会迟疑,忽然踮起脚尖,额头抵住他的下巴,呼吸轻轻扑在他颈侧:“我知道你对她好。她是你第一个带进厂的人,是你觉得‘能成’的人……可李洲,你记得吗?在沪市那家便利店门口,你蹲下来帮我系鞋带,她说你连弯腰的姿势都像在教徒弟。”李洲呼吸一滞。他当然记得。那天杨超月就站在十米外的梧桐树影里,手里拎着两杯冰美式,远远望着,没上前,也没走开。而那扎当时穿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像一片安静的海。“我不是嫉妒。”那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却异常清晰,“我是怕。怕你习惯性地对别人好,怕你的好太宽厚,宽厚到……让我分不清,哪一部分是留给我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得阳台上的绿植沙沙作响。李洲低头看她,看见她睫毛上挂着一粒将落未落的水光,看见她耳后一小片肌肤因为情绪绷紧而微微泛粉,看见她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关节发白。他忽然想起七年前刚进厂那会儿,自己也是这样——被老师傅手把手教拧螺丝,被车间主任塞过三包烟,被质检员偷偷放过两次尺寸偏差。那时他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善意都是理所当然的馈赠,直到遇见高兰,才第一次尝到“独一份”的滋味:她递来的矿泉水瓶盖永远旋得松一点,她记笔记时总把重点画成小太阳,她骂人从来不用脏字,但能把人臊得三天不敢抬头。原来人长大后才懂,最奢侈的偏爱,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牺牲,而是日复一日、不动声色的“只对你”。“好。”李洲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不带她进厂。”那扎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圆圆的:“真的?”“真的。”他拇指擦过她下唇,“从今天起,我只带你进厂。”她愣住,随即笑出来,眼角还湿着,笑声却像银铃撞在玻璃上:“你骗人!我又不是工人,进什么厂?”“进我的厂。”李洲搂紧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按了按,额头抵着额头,“我名下那家新能源材料中试基地,下周投产。你要是愿意,我就把实验室钥匙给你一把——密码是你生日,指纹是你左手食指,虹膜是你右眼。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去,穿睡衣都行。”那扎眨眨眼,忽然伸手戳他胸口:“那你得先告诉我,你那个‘瑞幸咖啡上不了市就破产’的对赌协议,是不是真的?”李洲一噎。她歪着头看他,眼里哪还有半分委屈,全是狡黠的光:“昨天你挂电话前,手机屏幕朝上放着。我瞥见白露发来的消息——‘瑞幸咖啡已提交港股上市申请’。所以,李洲,你在骗我。”空气静了一秒。李洲缓缓松开手,退后半步,看着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抓到你了”的得意,忽然低低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点无奈,又混着纵容,最后化成一声叹息:“你啊……”那扎却不再给他狡辩的机会,一把拽住他手腕,把他拉向卧室:“走,现在就去。我要亲眼看看你的厂。”“现在?”李洲失笑,“你连拖鞋都没穿。”“那就光脚!”她甩掉拖鞋,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头冲他一笑,眼睛亮得惊人,“反正我只进你的厂,不进别人的。”李洲看着她飞扬的发尾和绷直的脚踝线,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快步跟上去,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沉下去:“那扎,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非要签那个对赌协议?”她微微侧头,鼻尖几乎蹭到他脸颊:“为什么?”“因为我想让所有可能动摇我们的人,都清楚一件事。”他顿了顿,呼吸拂过她耳廓,“你不是我人生里的备选方案,你是唯一解。所以哪怕押上全部身家,我也要确保——这个解,永远有效。”那扎没说话,只是反手抓住他交叠在自己小腹的手,十指用力扣紧。午后的阳光漫过落地窗,在两人交叠的指节上镀了一层薄金。她忽然问:“那……杨超月呢?”“她很好。”李洲答得平静,“踏实,肯学,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但那扎,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叫我名字时,是在哪里?”她怔住,随即笑了:“沪市地铁二号线,龙阳路站。我追着你跑过三节车厢,鞋跟断了,你回头看见我,我就喊你‘李洲’。”“对。”他声音很轻,“那时候你喊我名字,像喊一个确定的答案。而她喊我‘李工’,永远隔着一层礼貌的距离。”她转过身,仰起脸,认真看着他:“所以,你不带她进厂,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只有我能推开那扇门。”“嗯。”他吻了吻她额角,“因为那扇门后面,是我亲手画的图纸。而图纸上,只留了一个签名的位置。”那扎忽然踮脚,这次不是吻他嘴唇,而是用鼻尖蹭了蹭他下颌,像小动物确认归属:“那……如果哪天我变了呢?如果我不再是那个追着你跑三节车厢的那扎了呢?”李洲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那你就是追着我跑三十节车厢的那扎。或者,换我来追。跑一辈子。”她眼圈倏地又红了,可这次没哭,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微微耸动,声音闷闷的:“李洲,你再说一遍。”“哪句?”“跑一辈子。”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稳得像磐石:“跑一辈子。从沪市到京城,从厂房到实验室,从青丝到白发——只要你在前面,我就永远在你身后。”窗外,一只白鸽掠过玻璃幕墙,翅膀划开澄澈的蓝天。那扎闭着眼,嘴角却慢慢扬起,像一朵在阳光里悄然盛放的花。她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攥住他后背的衣料,仿佛要把这一刻织进自己的骨头里。而李洲垂眸看着她柔软的发顶,忽然想起昨夜她蜷在他怀里睡着时,无意识嘟囔的一句话:“李洲,你心跳好稳啊……像台永不停机的电机。”当时他没答,只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此刻他终于明白,有些机器从出厂那天起,就只认一个启动指令——那是那扎的名字,是她指尖的温度,是她眼底永不熄灭的光。下午三点,他们离开酒店。那扎坚持要坐地铁去机场——“这样我才放心,你真走了。”她踮脚替他整理领口,把一枚小小的银杏叶书签别进他衬衫口袋,“这是我第一次进厂时,你给我的。现在还给你。”李洲摸着那枚微凉的金属书签,忽然说:“等我回来,带你去个地方。”“哪儿?”“杨超月现在实习的那家厂。”他看着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慢条斯理补充,“我带她去,是因为她需要学东西。而带你去,是因为——”他顿了顿,拇指摩挲过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我的厂’。”那扎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噗嗤笑出声,踮脚飞快亲了下他嘴角:“好。我等你。”登机口前,她没哭,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了一会儿心跳,然后后退两步,举起手机:“李洲,看镜头。”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比了个剪刀手,笑容灿烂得晃眼。照片里,男人西装笔挺,眉目沉静;女孩扎着高马尾,白裙子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像一面小小的旗。后来这张照片被李洲设成了手机壁纸。每次解锁屏幕,都能看见那扎仰着脸,眼睛弯成月牙,仿佛在说:我信你,信你所有没说出口的承诺,信你所有未启程的远方。飞机起飞时,那扎坐在酒店房间的飘窗边,膝盖上摊着一本《锂电材料合成工艺》。书页翻到第三十七页,夹着一张便签,上面是李洲的字迹:“第37页讲固相法烧结温度控制——你上次说想学这个,所以我标了重点。(附:烧结炉升温曲线图已发你邮箱)PS:你昨晚说饿了三次,其实我也饿了。但比起这个,我更想看你认真学东西的样子。”那扎把便签贴在心口,对着窗外渐暗的天光,轻轻笑了一下。远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一条流动的星河。而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最新一条微信停留在对话框顶端:【李洲:到了。(照片:一只沾着机油的手,正小心擦拭一台崭新的X射线衍射仪镜头)下面一行小字:——这是第一台,只为你开机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