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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老虞有话说:
    亲爱的书友们:

    看到这里,意味着我们已经一起走过了许仲康从谯郡婴啼到讨伐黄巾,再到经略江淮、陈仓平羌,直至诸侯讨董、天下扬名的漫漫征程。

    近八十万字,近三百五十个章节,这段旅程因你们的每一次阅读、每一条评论而鲜活。

    首先要说的,仍是感谢。感谢你们愿意点开这本书,陪老虞做一场关于三国的梦。

    说说初心吧。

    一、为何是许褚?

    因为在我心里,他值得。

    世人皆知“虎痴”之勇,却常忽略他“质重少言,谨慎奉法”下的智慧。

    许褚不是演义里那员单纯的莽将,而是曹操身边最明白的“职场人”——勇猛是他的利刃,忠诚是他的铠甲,而“大智若愚”、“不站队、不多言、只听命一人”的清醒,才是他在波谲云诡的曹魏中枢得以善终、荫及子孙的根本。

    比起因酒误事的典韦(我无意贬低任何一位英雄,仅作性格对比),许褚更像一面坚不可摧的盾,沉默、稳定、绝对可靠。这种“会思考的哑巴”,在乱世主公心中,分量或许更重。

    如果我们把目光放得更远些,会发现许褚式的忠诚,在三国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有着独特的意义。

    当传统的道德体系崩坏,当良禽择木而栖成为常态,这种始终如一的忠诚就显得格外珍贵。

    也许正是这种品质,让曹氏三代对他信任有加,也让他在波澜云诡的政治斗争中得以善始善终。

    写他,是想撕掉“痴”的标签,

    写出一位有勇有谋(政治)、有忠有义、更有生存智慧的复杂英雄。

    二、为何不提前写赵云?

    很多朋友问过,为何不写常山赵子龙?

    我同样敬佩子龙将军,他“政治情商极高,行事稳健令人放心”的特质,与许褚确有神似之处。

    但正因他太有名,形象已被罗贯中先生和无数作品推至近乎神话的巅峰。

    老虞笔力有限,恐画蛇添足。

    我更想写的,是那些我心中的“意难平”军团,是那些同样璀璨却可能被主流叙事稍稍忽略的星辰。

    有太史子义信义豪烈,足以照我心胸,何必再盼子龙耶?

    我爱太史慈那种“大丈夫,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的豪气与悲壮,胜过对完美偶像的仰望。

    在本书的世界里,我希望给这些英雄更多光芒。

    当然,必须为子龙正名:

    历史上的他绝非仅有“保镖”之勇。他能独自克城,能在汉中设“空营计”胆大心细,能在箕谷失利时从容殿后,保全军民,这已是良将之才。

    政治上,他劝刘备民心为本,谏孔明国贼当先,格局深远。他或许不是奇谋迭出的“名将”,但绝对是那位让你觉得稳定、放心,能以正胜奇的基石。

    只是这份“踏实”,我想通过其他人物来呈现。

    作为对手,相互佩服,相互竞争不好么?欢迎书友讨论,是收还是收?还是不收?

    三、为何要走这条路?

    因为我想写点“不一样”的。

    吕布、赵云、孙策、马超、郭嘉、贾诩……他们的故事已被讲述太多。

    而许褚作为主角,从零开始经营一方势力,几乎是一片空白。

    这给了我巨大的创作空间,也带来了巨大的挑战。

    从公元172年重生婴儿到190年讨董扬名,每一年的事件、每一个势力的互动、每一次看似微小的选择可能引发的蝴蝶效应,都需要我反复推敲、钻历史的“漏洞”,试图在历史的骨架下,编织出合理的血肉。

    所以,你们看到的黄巾之役、西凉平叛、河东脱身、南阳择主、江夏立基……每一段剧情,都是我在故纸堆与想象力之间寻找平衡的原创尝试。

    时间线是真实的,但缝隙中的故事,是老虞首创的。

    四、关于人物与感情。

    有人说老虞不写后宫。

    并非不写,而是我认为,对于一个志在天下的政治家,感情与婚姻从来不只是风花雪月,更是政治承诺、势力联结与责任担当。

    许褚与大桥的婚约是如此,未来与其他势力的联姻也必是如此。

    “先立业,后成家”,不是忽视感情,而是将个人情感置于宏大的事业格局中去自然孕育、慎重对待。

    后续会有更多情感脉络,但绝非“收集卡片”,每一段关系的建立,都会服务于人物成长与时代逻辑。

    为什么我写的是大桥而不是大乔,我个人猜测,桥蕤是大小桥父亲的可能性高于乔玄等人,当然也有可能历史上的乔公是一个无名之辈。

    欢迎大家评论区讨论。

    五、关于地理。

    关于“潼关”的提前出现: 在更早的一些涉及西线战略的构想中,我曾不准确地提前使用了“潼关”这一地名。

    这是一个更典型的时代错位。

    史实是,在公元190年左右的东汉末年,函谷关才是连接长安与洛阳的崤函古道上的唯一核心关隘,其战略地位无可替代。

    而潼关的正式修建并取代函谷关,是在公元211年曹操与马超、韩遂大战之后。

    曹魏之前,并无成建制的潼关。

    我已在后台开始筛查并修改相关章节的描述,将190年之前的关隘防御重心,严谨地落回函谷关。

    这个错误至今尚无书友直接指出,但我自己必须“爆”出来,既是负责,也是对诸位信任的回应。

    在正史地理中,虎牢关与汜水关实为同一关隘。

    它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是洛阳东面真正的门户。

    “虎牢”是其古名,“汜水”则因临汜水河而得名。

    罗贯中先生为了文学叙事的节奏,将“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东线战役艺术化地分为“汜水关之战”(斩华雄)与“虎牢关之战”(战吕布)。

    关于“灞水河畔,单骑退董卓”的合理性反思:

    在董卓挟献帝西迁长安(190年)的背景下,函谷关是其重点布防、阻挡关东联军的绝对屏障。

    许褚若从关东率军追击,理论上难以突破函谷关,更遑论兵临长安东郊的灞水。

    当时设计这个情节,更多是出于塑造人物高光时刻和戏剧张力的文学性考虑,在军事地理的逻辑链条上存在硬伤。

    希望书友们轻点喷。

    最后,关于我。

    我不是历史学者,更非“砖家”。

    只是一个在建筑工地挥洒汗水之余,对浩瀚历史心怀敬畏、对忠义故事心向往之的打工人。

    建筑让我懂得结构的严谨,而历史让我窥见人性的复杂。

    不要称呼我虞工,我不想移山填海!

    叫我“老虞”就好,这个称呼够亲切,也够踏实。

    这本书的后续,仍有无数大胆的设想等待展开,风险与惊喜并存。

    我无法保证每一步都完美符合所有人的期待,但可以保证,每一个字都倾注了我对这段历史、这些人物最真挚的思考与情感。

    创作是孤独的旅程,但有了你们的陪伴,便成了温暖的共谋。

    欢迎随时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让我们共同完善这个关于“可能性”的三国故事。

    前路尚远,我们故事里继续相见。

    老虞 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