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新物理现象!毕业论文内容,两年以上?几分钟……
张明浩对许滨兴的评价,以及超导实验室研究员周军以及其他人的反应,让陈昌乐、刘英贤看待合作的态度产生了变化。他们本来倾向于和超导实验室合作,因为对方承诺支付五百万经费,并和他们进行平等合作、共享...埃隆林站在讲台侧前方,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七百多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有审视、有期待、有怀疑、也有纯粹的好奇——但无一例外,全都沉静得近乎肃穆。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像高压电弧将要击穿绝缘层前的那瞬,既凝滞又灼热。他右手下意识地按了按左胸口袋,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银色U盘,里面存着他反复打磨二十七版的幻灯片,每一页都标注了三种颜色:蓝色是核心推导,红色是易被误解的关键跃迁,绿色则是为应对突发质疑而准备的备用证明路径。“各位同仁,下午好。”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异常清晰,穿透力极强,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自胸腔共振而出,“今天,我想和大家共同走一遍那条用素数对偶二次规约法铺就的路径——它通向哥德巴赫猜想的终点,也通向ZXZ理论机制在解析数论中的一次实质性落地。”话音落处,第一张幻灯片亮起。没有冗长引言,没有历史回顾,只有一行加粗黑体字:“设S为所有满足p+q=2n且p,q均为奇素数的有序对集合。定义映射Φ:S→?×?,其核空间Ker(Φ)的维数决定解集密度。”底下是一幅手绘风格的拓扑示意图,线条粗粝却精准,仿佛刚从演算纸撕下。台下前几排,彼得·萨那克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认得这图——三天前他彻夜重算时,在草稿本边缘潦草勾勒过几乎相同的构型,只是当时他把它当作逻辑断裂的证据,而非锚点。埃隆林没有停顿。他走向投影幕布,用激光笔点向图中一个被红圈标记的交叠区域:“这里,是‘半包含关系’的物理显形。我们曾误以为函数f(p,q)的值域严格包含于整数集判定域d,但实际是d在特定模态下对f的像集进行截断与重构。这种重构不是破坏性的,而是赋予其遍历性意义的必要操作。”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特雷弗·伍利的位置,“特雷弗,还记得我们讨论的那个反例吗?当n≡3 mod 4时,d的边界会自发收缩0.78%——这个数值,恰恰对应着素数分布中第13阶振荡项的衰减系数。”特雷弗·伍利猛地坐直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数字,是他自己在凌晨四点用三台不同算法交叉验证后才敢写进笔记的冷数据。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张明浩特陈帅。后者正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显然,他也听懂了。而坐在第一排评审席中央的吕锦菊,则轻轻用指尖敲击桌面,节奏与埃隆林语速暗合,仿佛在为这场精密论证打拍。第二部分幻灯片切换,出现一组动态演化图:无数细小光点(代表素数对)在二维格点上随参数n增大而聚散、旋转、形成涡旋结构。“这不是可视化游戏。”埃隆林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是ZXZ材料中氧空位迁移轨迹的数学孪生体。当我们在铋系超导材料里观测到晶格畸变引发的局域电磁场振荡时,它的数学表达式,与这里p+q=2n解集的密度涨落函数完全同构。”他忽然转身,指向大屏幕右下角一行几乎被忽略的小字——那是第七篇论文附录里的脚注:“该同构性已通过低温STm(扫描隧道显微镜)数据反向拟合验证,R2=0.99987。”会场响起细微的骚动。有人翻动笔记本,有人迅速在平板上调出相关论文链接。邱成文悄悄碰了碰赵建阳的手臂,压低声音:“他连实验验证的原始数据格式都考虑到了……”赵建阳没应声,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串R2值,瞳孔微微放大。作为实验物理学家,他太清楚这个精度意味着什么——它不是理论推演的装饰,而是血肉相连的实证脐带。第三部分开始,埃隆林放慢语速,每一个音节都像经过冰水淬炼:“现在,请注意第八部分的核心跃迁。”他调出一张密密麻麻布满希腊字母与积分符号的公式页,中央用荧光黄高亮标出一个看似寻常的求和符号∑。然而就在众人目光聚焦于此的刹那,他忽然伸手抹去投影——幕布瞬间变黑。全场一静。“请各位闭上眼睛,回想你们第一次接触素数对偶规范时的感觉。”埃隆林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缓得像在讲述睡前故事,“是不是觉得它像一把过于锋利的刀?切开传统筛法的混沌,却在切口处留下无法弥合的裂隙?那裂隙,就是我们误判的根源。”他稍作停顿,黑暗里只听见空调低鸣与纸张翻动的窸窣,“其实,那把刀从未真正切割——它只是让光发生了偏折。真正的结构,藏在偏折角的余弦值里。”灯光骤然亮起。幕布上不再是公式,而是一幅巨大的、由数万个小圆点构成的莫比乌斯环投影。每个圆点都标着坐标,而所有坐标的y轴分量,恰好构成之前被抹去的那个求和符号下的全部项。最惊人的是环面中心,一行小字幽幽浮现:“cosθ = lim_{N→∞} (1/N)∑_{k=1}^N e^{2πiα_k}”,其中α_k正是哥德巴赫分解中第k个素数对的相位差。彼得·萨那克猛地攥紧座椅扶手,指腹因用力而发白。他认出了这个极限表达式——那是他三年前在研究黎曼zeta函数零点分布时,废弃的一条未完成路径!当时他认定它与素数问题无关,随手丢进废纸篓。此刻,它竟成了贯通第八部分的脊椎骨。“所以,当我说‘半包含’,”埃隆林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穿透力,“不是指逻辑链条的残缺,而是指认知维度的折叠。我们站在三维空间看二维投影,自然觉得缺失;唯有展开莫比乌斯环,才能看见那个被隐藏的‘负空间’——它容纳了所有被传统筛法排除的伪素数干扰项,并将其转化为密度计算的校准因子。”他话音未落,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咳。所有人循声望去——是阿克沙伊·文卡特什。这位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菲尔兹奖得主缓缓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仔细擦拭镜片,动作缓慢得近乎仪式感。当他重新戴上眼镜时,目光已如手术刀般精准锁定埃隆林:“第37页,定理7.2的引理嵌套。你跳过了三次中间态的测度收敛性证明。如果那个收敛不是一致的,整个环面投影的拓扑等价性就……”“……就会坍缩成克莱因瓶。”埃隆林接得极快,嘴角甚至扬起一丝笑意,“阿克沙伊教授,您说的完全正确。所以我在附录C-12做了补充:利用ZXZ材料中铜氧平面的量子隧穿概率分布,构建了一个非线性权重函数w(ε),它强制使测度序列在L1范数下收敛。这个函数的物理原型,已经在上周提交给《Nature materials》的预印本里详细说明。”全场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有人悄悄打开手机查证——果然,《Nature materials》预印本服务器上,一份题为《Quantum Tunneling modulated measure ConvergenceZXZ Lattices》的论文,提交时间是昨天下午4:17,通讯作者赫然是埃隆林,而实验数据来源栏清晰标注着:“江州小学新材料制备与成型实验室,低温STm平台,序列号JZ-X37A”。张明浩特陈帅忽然笑出声,笑声不大,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埃隆,你连审稿人的刁难都提前预演好了?”埃隆林耸耸肩,激光笔光点轻轻落在自己左胸口袋:“不,我只是把可能被质疑的每个节点,都变成了下一个实验的起点。”这时,坐在评审席末位的邬贵田站了起来。这位专攻ZXZ材料电磁特性的老院士没看幻灯片,只盯着埃隆林的眼睛:“你刚才说氧空位迁移轨迹与素数对分布同构……那么,如果我们在铜镧氧蜂窝材料里人为制造一个周期性缺陷阵列,理论上是否能诱导出对应的哥德巴赫分解模式?比如,让2n=1000000的解集密度,在缺陷波长λ=7的节点上产生尖峰?”埃隆林眼睛亮了起来,像两簇幽蓝火焰骤然腾起:“邬院士,您抓住了最关键的接口!我们实验室下周就开始这项实验——用飞秒激光在铜镧氧薄膜上刻蚀λ=7的缺陷晶格,同步监测超导临界温度Tc的波动频谱。如果我的猜想成立,Tc频谱中应该会出现与哥德巴赫解集密度涨落完全同步的谐波峰。我已经和薛坤老师约定,数据实时共享。”此言一出,连最冷静的吕锦菊都微微前仰。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数学猜想不再只是纸上的符号游戏,它正在变成可触摸、可测量、可调控的物理实在。当抽象证明与物质世界达成共振,那堵隔绝理论与实验的墙,便在众人眼前无声崩塌。埃隆林深吸一口气,走向讲台正中央。最后一张幻灯片亮起,纯白背景上只有一行字:“哥德巴赫猜想成立。证明完毕。”没有欢呼,没有掌声。七百多人屏息凝神,仿佛怕惊扰了悬在空中的某个神圣契约。他微微侧身,目光扫过第一排评审席,最后停在彼得·萨那克脸上:“萨那克教授,您曾说‘数学正确与否不会因个人想法而改变’。现在,请允许我补充一句:当正确性被物质世界反复应验,它就获得了超越逻辑的重量。”彼得·萨那克久久未动。他盯着那行字,又看看自己颤抖的右手——那只手曾在三天前签下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撤回公告。此刻,掌心汗湿,而指腹残留着钢笔签名字迹的凹痕,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他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任那张薄薄的撤回文件从指间滑落,无声飘向地面。就在此时,会场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衫的老者拄着竹杖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助手,手里捧着厚厚的硬皮册子。邱成文立刻起身迎上,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孙老!您怎么来了?!”老者摆摆手,目光如炬直射讲台:“听说埃隆在证哥德巴赫?我这把老骨头,得亲眼看看数学是怎么长出骨头的。”他径直走到前排空位坐下,打开手中册子——封面上烫金印着《ZXZ理论机制奠基手稿(1987-1993)》,纸页边缘已磨出毛边,内页密密麻麻全是手写公式,而在某一页的空白处,赫然贴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标题是《江州小学少年班破格录取12岁数学神童》。埃隆林怔住了。他认得那张剪报——那是他十二岁时,孙飞璐亲手贴在自己第一本数学笔记扉页上的。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底却迸射出星辰般的光:“小子,别光顾着讲道理。最后一个问题——你用ZXZ机制解释素数分布,那么,当n趋向无穷时,2n的哥德巴赫分解数G(n),它的渐近表达式里,那个神秘的常数C,到底是什么?”全场呼吸停滞。这个问题,连彼得·萨那克都在私人笔记里推演过三百页,却始终卡在最后一步。埃隆林沉默三秒,忽然笑了。他转身,在键盘上快速敲入一行代码,投影幕布瞬间切换——不再是公式,而是一段实时运行的Python程序。进度条飞速推进,最终定格在一行结果上:**C = 1.320323631693739…**下方小字标注:“基于ZXZ晶格量子涨落模型,经蒙特卡洛模拟10^12次迭代,置信区间99.999%”。他转回身,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孙老师,您当年在我笔记上写的那句话,我一直记得——‘数学不是答案的仓库,而是提问的矿脉’。所以,这个C,不是终点,而是新矿脉的入口。”话音落下,会场依旧寂静。但这一次,寂静里奔涌着滚烫的潮汐。前排评审席上,吕锦菊缓缓摘下眼镜,用袖口仔细擦拭镜片,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张明浩特陈帅轻轻鼓掌,起初只有单手,继而双手,掌声清越如磬。很快,第二个人加入,第三个……七百双手在同一个频率下抬起、落下,掌声如海潮般层层叠叠涌向讲台,淹没了所有杂音,只剩下一种宏大而庄严的轰鸣——那是人类理性在触及真理穹顶时,发出的最古老、最纯粹的回响。埃隆林站在掌声中央,没有鞠躬,只是静静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明亮的LEd灯。光晕温柔地笼罩着他,仿佛某种无声的加冕。他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也是这样一间教室,孙飞璐把那本《素数之谜》塞进他手里,书页间夹着一片银杏叶书签,叶脉清晰如大地的血管。此刻,那片叶子早已化为尘埃。而哥德巴赫猜想,终于有了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