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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金鱼缸畔的罪恶与谎言
    一、非法集资的闹剧与毛利的底线

    清晨的阳光透过帝丹小学的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柯南撑着下巴,听着讲台上老师讲解着算术题,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昨天毛利小五郎接到的那个奇怪电话。

    “柯南,发什么呆呢?”坐在旁边的工藤夜一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下节课要测验了,你昨晚没复习?”

    柯南回过神,摇摇头:“不是,在想毛利叔叔昨天接到的委托。”

    后排的灰原哀推了推眼镜,低声说:“那个自称土田义博的投资公司社长?听说他以‘金鱼投资’为噱头,吸引了不少人投钱。”

    “金鱼投资?”夜一挑眉,“养金鱼能赚多少钱?听起来就像骗局。”

    柯南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毛利叔叔今天要去见他,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你是想去查案,还是单纯想逃课?”

    三人正小声嘀咕着,下课铃声突然响起。班主任宣布下节课临时改为自习,柯南立刻举起手:“老师,我有点不舒服,想请毛利叔叔来接我去医院。”

    夜一和灰原也跟着附和,老师无奈,只好让他们联系家长。柯南拨通了毛利小五郎的电话,三言两语就说通了——反正对毛利来说,带这三个孩子出门,总比独自面对麻烦的委托人强。

    半小时后,毛利小五郎的破车停在了学校门口。柯南、夜一和灰原背着书包钻进后座,车子便朝着市中心的“土田投资公司”驶去。

    “你们三个小鬼,跟着来可别捣乱。”毛利小五郎一边开车一边叮嘱,“那个土田社长说了,只要我肯当他的保镖,报酬翻倍!说不定还能顺便捞点投资内幕,发笔小财。”

    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老头永远改不了见钱眼开的毛病。

    土田投资公司位于一栋气派的写字楼里,门口却围着一群举着标语的人,气氛嘈杂得像菜市场。“土田义博骗子!”“还我血汗钱!”的喊声此起彼伏,几个保安手忙脚乱地拦着情绪激动的人群。

    “这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停下车,皱起眉头。

    一个穿着围裙的大妈看到他们,立刻冲过来拍打车窗:“你们是来投资的?千万别信那个土田!他说什么稀有金鱼升值快,把我们的钱骗走就没影了!我儿子的学费啊……”大妈说着就哭了起来。

    柯南注意到人群里有个穿工装的男人,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扳手,额头青筋暴起,正是五金店店主北村满。他对着公司大门怒吼:“土田!你给我出来!我砸了你的店,你也别想好过!”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匆从大楼里跑出来,对着人群鞠躬:“各位请冷静!社长正在开会商量解决方案,请大家再等等……”

    “梶浦秘书!”北村满上前一步,揪住男人的衣领,“你少替那个骗子说话!我的五金店被你们骗得快倒闭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男人正是土田的秘书梶浦勇人,他脸色发白,挣扎着说:“北村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混乱中,一个年轻女人挤到梶浦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勇人,别跟他们吵了,快进去吧。”是梶浦的女朋友牧村希美,她穿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脸上满是担忧。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喂!我是毛利小五郎,来见土田社长的!”

    梶浦勇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推开北村满,跑过来打开车门:“毛利先生!您可算来了!社长在楼上等您,请跟我来!”

    毛利小五郎跟着梶浦走进大楼,柯南三人紧随其后。电梯里,梶浦擦着汗说:“让您见笑了,这些人就是无理取闹。我们社长的金鱼投资项目可是经过专家认证的,只是暂时遇到点资金周转问题……”

    柯南注意到电梯角落放着一个鱼缸,里面养着几条色彩鲜艳的金鱼,缸壁上贴着“稀有品种·月轮”的标签。“这些就是用来投资的金鱼?”他装作好奇地问。

    梶浦点点头:“对,这种月轮金鱼每只市价能涨到几十万呢!很多客户都靠这个赚翻了。”

    灰原哀凑近看了看,低声对柯南说:“普通的月轮金鱼最多几千日元,这标签是伪造的。”

    电梯到达顶层,梶浦推开社长室的门。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条金鱼,他就是土田义博。办公室里摆满了大小不一的鱼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鱼腥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毛利先生!久仰大名!”土田义博站起来,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快请坐!”

    毛利小五郎刚坐下,土田就开门见山:“实不相瞒,外面那些人太不像话了,我担心他们会做出过激行为,所以想请您当我的保镖,价钱好商量!”他说着掏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填了个数字推过去。

    毛利小五郎看着支票上的零,眼睛都直了。但他瞥见窗外抗议的人群,尤其是那个哭着喊要学费的大妈,突然皱起眉头:“土田社长,外面那些人说你骗了他们的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土田的笑容僵了一下,干咳道:“误会,都是误会!只是投资周期长了点,他们就急了。”

    这时,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端着咖啡走进来,是公司文员永濑绫子。她看到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把咖啡放在桌上时,手微微发抖。

    “永濑,你去把这份文件送到财务部。”土田随口吩咐道。

    永濑绫子应了一声,匆匆离开,经过柯南身边时,柯南注意到她的工牌上贴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孩子看起来和柯南差不多大。

    毛利小五郎盯着土田:“我不管什么误会,要是你真骗了人家的钱,这委托我可不能接。”

    土田的脸色沉了下来:“毛利先生,别给脸不要脸!这钱你不赚,有的是人赚!”

    “你这种人的钱,我毛利小五郎不屑赚!”毛利小五郎“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柯南,夜一,灰原,我们走!”

    三人跟着毛利小五郎走出社长室,正好碰到梶浦勇人送牧村希美到电梯口。牧村希美看到他们,眼神闪烁了一下,匆匆说了句“勇人,我在楼下等你”,就进了电梯。

    “毛利先生,不再考虑考虑吗?”梶浦连忙挽留。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进另一部电梯。

    电梯下行时,柯南想起永濑绫子发抖的手,还有牧村希美躲闪的眼神,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二、尖叫与双重死亡

    大楼门口的抗议人群还没散去,北村满正坐在花坛边抽烟,看到毛利小五郎出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家庭主妇阪东笃子则在和一个中年女人哭诉着什么,那个女人拍着她的背安慰,看来是她的朋友。

    “叔叔,我们现在去哪儿?”柯南问。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肚子:“先找个地方吃午饭,然后送你们回学校。”

    他们走到不远处的公交车站等车,刚站定,就听到大楼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了原本就嘈杂的空气。

    “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一愣。

    尖叫声是从顶层传来的,紧接着,楼下的人群开始骚动。“好像出事了!”“是不是土田那家伙被打了?”

    毛利小五郎立刻拔腿往大楼跑:“肯定是出事了!柯南,你们在这里等着!”

    “我们也去!”夜一和灰原跟了上去,柯南自然不会落后。

    四人冲进大楼,正好碰到永濑绫子从电梯里跑出来,她脸色惨白,指着楼上:“死……死人了!社长和梶浦秘书都死了!”

    毛利小五郎心里一沉,带着三个孩子冲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电梯里,永濑绫子语无伦次地说:“我送完文件回来,看到社长室门没关,进去就看到……看到社长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然后我去梶浦秘书的办公室,发现他也……”

    电梯门一开,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社长室的门敞开着,土田义博趴在办公桌旁,后脑一片血肉模糊,旁边散落着几片陶瓷碎片,地上铺着一条染血的蓝色毛巾。

    柯南迅速扫视现场:毛巾看起来很新,边缘有“北村五金”的字样;地上有个翻倒的鱼缸,水洒了一地,几条金鱼腹部朝天;办公桌的抽屉被拉开,里面空空如也。

    “你们待在这里别动!”毛利小五郎叮嘱道,然后冲向隔壁的秘书办公室。

    梶浦勇人的办公室同样一片狼藉。他倒在门口,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他的脚边有一个破碎的玻璃缸,里面的消毒药水混着血水流了一地,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这……这是怎么回事……”永濑绫子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柯南蹲下身,仔细观察梶浦的尸体:他的右手攥着半张撕碎的照片,照片上能看到他和牧村希美的合影;尸体头部朝向门口,似乎是刚进门就被袭击;破碎的玻璃缸旁,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像是女人的高跟鞋留下的。

    “柯南,别看!”毛利小五郎想捂住他的眼睛,却被他灵巧地躲开。

    夜一和灰原站在门口,夜一注意到墙角的垃圾桶里有一团烧过的纸灰,灰原则发现梶浦的手机掉在椅子底下,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看到最后一条短信是牧村希美发的:“我在楼下等你,快点下来。”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千叶警官赶到,看到毛利小五郎,无奈地叹了口气:“毛利老弟,怎么又是你?”

    “目暮警官,这次可不是我干的!”毛利小五郎连忙摆手,“我刚离开这里没多久,就听到尖叫了。”

    法医检查完尸体,向目暮警官汇报:“土田义博是被钝器击中后脑致死,凶器应该是用毛巾包裹的装饰品,就是地上这些陶瓷碎片。梶浦勇人是被刀刺中心脏,当场死亡,死亡时间比土田稍早一点。”

    目暮警官皱起眉头:“也就是说,凶手先杀了梶浦,再杀了土田?或者反过来?”

    “肯定是先杀了土田!”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挥,开始推理,“凶手为了钱杀了土田,逃跑时被梶浦撞见,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也杀了!”

    高木警官在一旁记录:“目暮警官,我们在楼下控制了几个可疑人员,都是之前抗议的受害者。”

    目暮警官点点头:“把他们都带上来问话。”

    三、嫌疑人与线索的迷宫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北村满。他看到办公室里的惨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解恨的表情:“那个骗子死得好!骗了我的钱,就该有这种下场!”

    “北村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目暮警官严肃地问,“案发时你在哪里?”

    “我一直在楼下抗议,好多人都能作证!”北村满梗着脖子说,“不过我承认,我恨他,恨不得杀了他!但我没动手!”

    高木警官拿出那条染血的毛巾:“这条毛巾是你的五金店卖的,你怎么解释?”

    北村满脸色一变:“毛巾?我店里是卖这种毛巾,但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我是凶手吧?昨天还有人来买过呢!”

    “谁买的?”

    “记不清了,好像是个女的……”北村满挠了挠头,“对了,我的摩托车胎不知道被谁扎破了,今天一直没离开过大楼门口!”

    目暮警官让高木去核实,然后传唤了阪东笃子。她一进办公室就吓得浑身发抖,看到尸体更是差点晕过去。

    “阪东女士,案发时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朋友家借钱,想给孩子交学费……”阪东笃子抽泣着说,“我朋友可以作证,我根本没来过这里。”她的朋友也跟着上来了,证实了她的说法。

    接下来是永濑绫子。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但说话还是有些结巴:“我……我当时受社长之托,去楼下的便利店买咖啡,便利店的店员可以作证。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发现他们死了。”

    “土田让你买咖啡?具体是什么时间?”

    “大概一点左右,他说想喝现磨的……”永濑绫子低头看着脚尖,“我来回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最后是牧村希美。她穿着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上沾了点泥土,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我一直在楼下等勇人,等了好久都没下来,就想上来看看,结果刚到门口就被警察拦住了。”

    “你最后一次见梶浦是什么时候?”

    “离开前几分钟,我在电梯口跟他说了几句话……”牧村希美哽咽着,“他说处理完事情就下来陪我,没想到……”

    柯南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证词,大脑飞速运转。北村满有动机,毛巾也和他有关,但有不在场证明;阪东笃子有动机,却有朋友作证;永濑绫子看似无辜,但她去买咖啡的时间有点可疑;牧村希美虽然看起来悲伤,但她的裙摆为什么会沾泥土?而且她是最后一个见到梶浦的人。

    他悄悄溜回梶浦的办公室,夜一和灰原跟在他后面。柯南蹲在破碎的玻璃缸旁,用手帕蘸了一点地上的液体,闻了闻:“这是鱼用的消毒药水,味道很浓。”

    灰原看着地上的血迹:“血和药水混在一起了,说明鱼缸是在梶浦被杀时打翻的。”

    夜一则注意到门口的地毯上有一小块湿痕,颜色比周围深一点:“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擦过。”

    柯南突然想起牧村希美的蓝色连衣裙:“你们还记得吗?牧村希美说一直在楼下等,但她的裙子上有泥土,而且刚才我看到她站在门口时,脚边有一小滩水迹。”

    “你的意思是……”夜一挑眉。

    “去土田的社长室看看。”柯南转身跑过去。

    社长室里,法医正在收拾东西。柯南看到地上的蓝色毛巾,突然想起什么,对高木警官说:“高木哥哥,你能不能化验一下这条毛巾上的成分?”

    高木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为什么?”

    “我怀疑上面有特别的东西。”柯南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不耐烦地说:“这小鬼又瞎捣乱!目暮警官,我觉得凶手就是北村满!他有动机,毛巾也是他店里的,肯定是他撒谎,趁乱杀了人!”

    “但他的摩托车胎被扎破了,怎么快速上楼杀人再下来?”目暮警官提出疑问。

    “那……那就是他有同伙!”毛利小五郎嘴硬道。

    这时,高木警官拿着化验报告跑过来:“目暮警官,化验结果出来了!毛巾上除了血迹和陶瓷碎片,还有鱼用消毒药水的成分!”

    “消毒药水?”目暮警官愣住了,“土田的办公室里没有这种药水,只有梶浦那边有……”

    柯南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线索终于串联起来了。

    四、真相的拼图与伪装的杀意

    “目暮警官,我知道凶手是谁了!”毛利小五郎突然大喊一声,摆出招牌姿势。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清了清嗓子,指着北村满:“凶手就是你!你虽然在楼下抗议,但肯定是趁乱溜上来,先用毛巾包裹装饰品砸死了土田社长,抢了钱准备跑,结果被梶浦秘书撞见,于是用刀杀了他!你故意用自己店里的毛巾,就是想混淆视听,没想到反而暴露了!”

    北村满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我根本没上来过!”

    “毛利老弟,你这推理有问题啊。”目暮警官皱着眉,“如果北村是为了钱,为什么梶浦办公室里的抽屉没被翻动过?而且毛巾上的消毒药水怎么解释?”

    毛利小五郎顿时卡壳了。

    就在这时,柯南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后,按下了麻醉针手表的按钮。一根麻醉针准确地射中了毛利小五郎的脖子,他晃了晃,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沉睡的小五郎”模式,启动。

    柯南躲到办公桌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目暮警官,各位,其实凶手不是北村满,而是另有其人。”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首先,我们来看案发现场。”柯南的声音沉稳有力,“土田社长被用毛巾包裹的装饰品砸死,毛巾上有消毒药水;梶浦秘书被刀刺死,身边打翻了装消毒药水的鱼缸。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在杀梶浦时,毛巾接触到了消毒药水,之后才用这条毛巾包裹凶器杀了土田。若先杀土田,毛巾不会沾药水。因此,凶手首要目标是梶浦,土田是临时起意被杀。

    “那么,谁会把首要目标放在梶浦身上呢?”柯南模仿着毛利小五郎的语气,声音陡然提高,“能在杀死梶浦后,带着沾了消毒药水的毛巾转移到土田办公室,还能让两人都毫无防备的,只有熟人!”

    夜一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半片撕碎的连衣裙布料:“我们在梶浦办公室的地毯湿痕处找到了这个,上面沾着的泥土成分,和牧村希美裙摆上的完全一致。”

    灰原则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放大后的照片:“梶浦手里的合影,边缘有新鲜的撕裂痕迹,像是争执时被扯碎的。而牧村希美说在楼下等待,可这栋楼的监控显示,案发前十分钟,她曾出现在顶层电梯口。”

    目暮警官凑近看了看证物袋,又对照着监控截图,眉头紧锁:“牧村希美?可她是梶浦的女朋友……”

    “正因为是女朋友,才更容易接近。”柯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声称在楼下等待,却出现在顶层,裙摆沾着只有梶浦办公室才有的消毒药水泥土——这可不是巧合。”

    牧村希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是我……我只是上去看看勇人怎么还不下来……”

    “看看?”柯南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带走梶浦口袋里的钥匙?”他示意灰原拿出另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串钥匙,“这是我们在楼梯间的垃圾桶里找到的,上面除了梶浦的指纹,还有你的。你用它打开了土田的抽屉,拿走里面的现金,伪装成劫财杀人,对不对?”

    夜一补充道:“我们还查到,你最近频繁向朋友借钱,银行账户里几乎空空如也。而梶浦的工资卡,最近有几笔大额转账,收款方是一家奢侈品店——但那些东西,你一件都没有。”

    灰原接着说:“更关键的是,北村五金店的记录显示,昨天下午,是你买走了那条蓝色毛巾。你早就计划好了要用它包裹凶器,却没想到杀梶浦时打翻了鱼缸,让药水沾到了毛巾上。”

    一连串的证据像细密的网,将牧村希美紧紧罩住。她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眼泪突然决堤,声音嘶哑地喊道:“是他先对不起我的!”

    “勇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们刚在一起时,他会省吃俭用给我买蛋糕,会陪我在公园坐一下午看星星。可自从跟着土田做那个狗屁投资,他眼里就只有钱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布满血丝:“他开始对我发脾气,说我不懂他的野心。上次我只是问了句‘是不是骗了别人的钱’,他就把我推倒在地上,胳膊撞在桌角青了好大一块!”

    “我劝过他别跟着土田干,那是犯法的!可他不听,还说等赚够了钱就跟我分手……”牧村希美哽咽着,“昨天他说要跟我最后谈一次,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我提前买了毛巾和水果刀。我本来只想吓吓他,可他看到刀就骂我疯女人,还伸手要打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彻底崩溃,泣不成声:“我不是故意的……杀了他之后我好害怕,看到土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就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事都推到那些受害者身上……”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示意高木上前铐住她。牧村希美没有反抗,只是被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梶浦的办公室,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悔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眷恋。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映着满地狼藉,北村满和阪东笃子站在远处,脸上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茫然。那些被欺骗的钱财,终究换不回两条人命,也填不满人心的贪婪与怨恨。

    傍晚的夕阳把街道染成暖橙色,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走出大楼,脸上还带着宿醉未醒的疲惫——显然,“沉睡的小五郎”模式结束后,他对自己刚才的推理一无所知。

    “真是麻烦,又遇到这种事。”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走,叔叔请你们吃大餐!”

    柯南、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的笑意。最终,大餐变成了回毛利侦探事务所吃晚饭,理由是“外面的菜哪有小兰做的好吃”。

    推开事务所的门,饭菜香扑面而来。毛利兰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回来啦?夜一已经把菜都洗好了,就等你们了。”

    工藤夜一正站在水槽边,袖子挽到胳膊肘,手里拿着土豆削皮器,动作麻利地转着圈。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金边——作为工藤优作的小儿子,他继承了父亲的冷静和母亲的细致,只是比起哥哥新一的侦探瘾,他更爱钻进厨房研究食谱。

    “夜一,土豆削好了吗?”小兰在灶台前翻炒着肉片,滋滋的声响伴随着肉香弥漫开来。

    “马上就好,兰姐。”夜一应着,把削好的土豆切成均匀的滚刀块,放进旁边的盘子里,“柯南,灰原,你们先去洗手,桌上有刚切好的西瓜。”

    柯南和灰原乖乖去洗手,回来时看到夜一正帮小兰把炒好的回锅肉盛进盘子里。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掌勺一个备菜,像一对相处多年的搭档。

    “夜一的刀工越来越好了。”小兰笑着夸奖,“比新一那家伙强多了,他连番茄都切不圆。”

    夜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兰姐教得好。”他瞥了一眼柯南,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每次提到新一,这小子的耳朵都会红。

    柯南果然别过脸,假装去拿西瓜,脸颊却悄悄泛起粉色。灰原端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凉凉的甜味驱散了一天的疲惫,她看向厨房里忙碌的两人,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不一会儿,菜就摆满了一桌:回锅肉、番茄炒蛋、青椒土豆丝,还有一个热气腾腾的味增汤。毛利小五郎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吃!小兰的手艺越来越棒了!”

    “爸,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给柯南和灰原各夹了一块肉,“你们今天也累了,多吃点。”

    夜一坐在柯南旁边,安静地扒着饭,偶尔给小兰递个盘子,或者帮灰原夹她够不到的青椒。他话不多,但总能在恰当的时候搭把手,让这顿晚饭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

    柯南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比起那些惊心动魄的案件,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常,才是最珍贵的。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亮起,映着窗玻璃上一家人的影子,热闹又温暖。

    “对了,”小兰像是想起了什么,“明天周末,我们去公园野餐吧?我做三明治,夜一可以烤些曲奇,怎么样?”

    “好啊好啊!”毛利小五郎第一个举手赞成,“我要吃鳗鱼饭三明治!”

    夜一点点头:“我可以烤巧克力味和抹茶味的。”

    灰原看向柯南,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柯南笑着点头:“好啊,正好放松一下。”

    饭桌上的笑声此起彼伏,盖过了远处的车鸣声。那些罪恶与谎言仿佛被关在了门外,此刻的事务所里,只有饭菜的香气、家人的笑语,和属于他们的、平凡又安稳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