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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鱼市场的闹剧与幽灵庆典的追击
    一、犰狳委托与鱼市场的“洗礼”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台,毛利小五郎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只见一个穿着花哨连衣裙的中年女士正焦急地搓着手,手里还举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毛利侦探!您一定要帮帮我啊!”女士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我的宝贝犰狳‘小盔甲’昨天不见了!它可是我从南美洲带回来的稀有宠物,您看它多可爱!”

    照片上是一只圆滚滚的犰狳,背甲泛着暗褐色的光泽,正缩成一个球,看起来确实像块移动的小盔甲。毛利小五郎眯着眼看了半天,打了个哈欠:“犰狳?那玩意儿不是会挖洞吗?说不定躲在哪个墙角睡觉呢。”

    “不可能!”女士急忙摆手,“它最乖了,从来不会乱跑。我最后一次见它,是在美林门大桥附近的鱼市场,当时我去买金枪鱼,转头的功夫它就没影了!”

    “美林门大桥的鱼市场啊……”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突然挺直腰板,摆出招牌式的侦探 pose,“包在我身上!只要有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别说一只犰狳,就算是一只蚂蚁也能给你找出来!”

    柯南背着书包从房间里走出来,听到“犰狳”两个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老头又开始说大话了。他凑过去看了看照片,注意到犰狳的爪子上沾着点银白色的鳞片,像是鱼鳞。

    “柯南,跟我走!”毛利小五郎一把抓过外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侦探!”

    半小时后,美林门大桥下的鱼市场已经热闹起来。腥咸的海风混着鱼内脏的气味扑面而来,摊主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震得人耳朵发疼。毛利小五郎举着那张犰狳照片,大摇大摆地穿梭在摊位之间。

    “老板,见过这玩意儿吗?”他把照片怼到一个卖秋刀鱼的大叔面前,“南美洲来的犰狳,昨天在这附近丢的。”

    大叔眯眼瞅了瞅照片,又上下打量了毛利小五郎一番,突然操起旁边的水管:“哪来的醉汉在这儿捣乱?我们鱼市场只有鱼,没有什么‘盔甲’!赶紧走!”

    冰凉的海水“哗”地泼了过来,毛利小五郎猝不及防,被淋成了落汤鸡。“喂!你干什么!”他跳着脚大喊,却被大叔不耐烦地推到一边。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成了毛利小五郎的“洗礼之旅”。他跑遍了整个鱼市场,逢人就问犰狳的下落,得到的回应不是茫然的摇头,就是水管喷出的“送客礼”。有个卖鱿鱼的大婶甚至拿着刮鳞刀追了他半条街,骂他“耽误做生意”。

    柯南跟在后面,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他注意到市场角落的排水沟里,有几个奇怪的圆洞,边缘还沾着和照片上相似的鳞片,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小动物挖出来的。

    “毛利叔叔,你看这里。”柯南指着洞口喊道。

    毛利小五郎正抹着脸上的海水,闻言凑过去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踢了踢旁边的垃圾桶:“不就是老鼠洞吗?有什么好看的!这鬼地方根本没有犰狳,肯定是那个女人骗我!”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斗笠的老渔夫路过,看到他们手里的照片,突然停下脚步:“你们找这东西?”

    “是啊是啊!”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赶紧递过照片,“大爷您见过?”

    老渔夫点点头,指了指市场尽头的美林门大桥:“昨天傍晚,我看见一只圆滚滚的东西从桥底下跑过去,背上硬邦邦的,跟你这照片上的差不多。它好像被什么人追着,跑得飞快,转眼就没影了。”

    “被人追着?”柯南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老渔夫咂咂嘴,“好像是两个穿白衣服的,戴着墨镜,看着就不像好人。”

    毛利小五郎还想问什么,老渔夫已经扛着渔网走远了。他看着美林门大桥的方向,摸了摸下巴:“穿白衣服的?难道是……”

    “毛利叔叔,我们去桥那边看看吧。”柯南提议。

    “行!”毛利小五郎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不过先找个地方把这身湿衣服弄干,不然要感冒了。”

    两人狼狈地走出鱼市场,站在路边拦出租车。海风吹过,毛利小五郎冻得打了个喷嚏,引来路边几个行人的侧目。

    二、“结婚”司机与墨镜兄弟的线索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司机是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年轻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挺斯文。

    “去哪里?”司机问道。

    “先找个咖啡店,能让我们歇歇脚的。”毛利小五郎拉开车门坐进去,柯南紧随其后。

    司机刚要发动车子,眼角余光瞥见副驾驶座上的毛利小五郎,突然“啊”地一声惊叫起来,方向盘差点没握稳。

    “您……您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司机的声音都在发抖,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扬起下巴:“正是在下!怎么,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司机激动地转过身,差点撞到后面的车,“我是您的超级粉丝啊!每次您在电视上破案,我都录下来反复看!尤其是您那句‘沉睡的小五郎’,简直帅呆了!”

    他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拍着方向盘,车子在原地微微晃动。柯南赶紧抓住扶手:“叔叔,开车的时候不能回头啊!”

    “哦对!对不起对不起!”司机连忙转回去,却还是抑制不住兴奋,“毛利先生,我太崇拜您了!您简直是我的人生偶像!请您……请您和我结婚吧!”

    “哈?”毛利小五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你说什么?我可是男的!”

    “啊不是不是!”司机连忙摆手,脸涨得通红,“我是想说……请您收我当徒弟吧!我也想当侦探!刚才那句是太激动了,说错了!您就当没听见!”

    柯南在后面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这司机的反应,简直和电视里那些狂热粉丝一模一样。

    车子终于平稳地驶上马路,司机却还是忍不住滔滔不绝:“毛利先生,您今天来美林门大桥这边是查案子吗?是不是又有什么棘手的凶案?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说,我对这一带熟得很!”

    “不是凶案,”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是找一只犰狳。”

    “犰狳?”司机愣了一下,“就是那种会卷成球的动物?这附近怎么会有那东西?”

    “说来话长。”毛利小五郎把委托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司机听完,若有所思地说:“说起来,昨天我载过两个客人,倒是挺奇怪的。”

    “哦?怎么奇怪?”柯南立刻竖起耳朵。

    “是两个男的,”司机回忆道,“都穿着白大褂,戴着墨镜,大热天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们让我从市中心绕远路,开到幽灵庆典那边的公园停车场,一路上都不说话,气氛怪得很。”

    “幽灵庆典?”毛利小五郎挑眉,“就是那个传说晚上有幽灵出没的公园?”

    “对,”司机点点头,“每年这时候都有庆典,挺热闹的。不过那两个人到了停车场,没去庆典现场,反而往河滩那边走了。过了大概半小时,他们又回来了,付了钱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连找零都没要。”

    柯南追问:“他们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或者带什么东西?”

    “没说什么,”司机想了想,“不过我好像看到其中一个人的口袋里露出个圆圆的东西,硬邦邦的,不知道是什么。”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他们肯定是在比耐力!两个人比赛谁能在河滩上待得更久,所以才绕远路去那边!”

    柯南无奈地扶额——这老头的脑回路果然清奇。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幽灵庆典……河滩……白大褂墨镜男……这几个线索串联起来,总觉得不对劲。庆典现场人流量大,肯定会有不少现金交易,银行的运钞车说不定会定时去取钱……难道他们是在踩点?

    就在这时,司机又激动地转回头:“毛利先生!您觉得我有当侦探的天赋吗?我对细节的观察力是不是很强?刚才那两个客人的事情,我记得可清楚了!”

    车子猛地往旁边偏了一下,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柯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方向盘往回打:“叔叔!看前面!”

    司机吓出一身冷汗,赶紧稳住车子,脸色发白:“对……对不起!太激动了!”

    之后的路程,司机总算收敛了些,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偷偷看毛利小五郎,嘴角还挂着抑制不住的傻笑。

    车子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停下,毛利小五郎付了钱,刚要下车,司机突然递过来一张名片:“毛利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以后您有任何需要,哪怕是买酱油,都可以叫我!随叫随到!”

    名片上印着“出租车司机 田中健太”,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毛利小五郎后援会会员”。

    毛利小五郎哭笑不得地收下名片,拉着柯南走进咖啡店。刚坐下,他就把犰狳的照片拍在桌上:“不行,找犰狳的事不能耽误。我记得幽灵庆典今天也有活动,说不定那小家伙跑到庆典上去了,我们去那边找找看。”

    柯南点点头,心里却想着那两个墨镜男。他掏出侦探徽章,小声说:“夜一,灰原,你们现在有空吗?美林门大桥附近的幽灵庆典,可能有情况。”

    徽章里传来夜一的声音:“我们刚放学,正往那边走,怎么了?”

    “有两个可疑的白衣墨镜男,可能在策划抢劫,你们留意一下。”柯南简明扼要地说。

    “收到。”灰原的声音紧随其后,“我们到了现场再联系。”

    挂了徽章,柯南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发现他已经几口喝完了咖啡,正拿着照片站起来:“走!找犰狳去!”

    三、庆典的喧闹与运钞车的阴影

    幽灵庆典的现场远比想象中热闹。红色的灯笼挂满了公园的入口,摊贩们支起五颜六色的帐篷,卖的、套圈的、打靶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穿着浴衣的人们摩肩接踵,孩子们举着风车跑来跑去,空气中弥漫着烤章鱼和苹果糖的甜香。

    毛利小五郎举着犰狳的照片,在人群里钻来钻去,逢人就问:“请问见过这东西吗?圆滚滚的,会卷成球。”

    大多数人都是摇摇头,有人甚至以为他在开玩笑:“大叔,这是南美洲的动物吧?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柯南则把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环境上。公园靠近河滩的一侧有一排矮树,树后隐约能看到停车场的入口,正是出租车司机说的地方。他绕到树后,果然发现地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鞋码很大,像是男人的,而且脚印旁边还有一些奇怪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拖过。

    “柯南!你跑哪儿去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远远传来。

    柯南赶紧从树后跑出来:“我在这边看看有没有线索啊。”

    “能有什么线索?”毛利小五郎不满地咂咂嘴,“赶紧跟我一起找!委托人说了,找到犰狳给双倍报酬呢!”

    就在这时,柯南的侦探徽章响了。“柯南,我们到公园入口了,”夜一的声音压得很低,“刚才看到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进了停车场,戴着墨镜,和你描述的一样。”

    “我马上过去。”柯南对毛利小五郎说,“毛利叔叔,我去那边的厕所,马上回来。”

    不等毛利小五郎反应,他已经钻进人群,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跑去。

    停车场里停着不少车,大多是来参加庆典的游客的。柯南躲在一辆白色面包车后面,看到夜一和灰原正站在缴费亭旁边,假装看地图。

    “他们在那边。”夜一用下巴指了指停车场角落的一辆黑色轿车,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靠在车边抽烟,脸上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其中一个人的口袋里果然露出个圆圆的东西,和司机描述的一样。

    灰原低声说:“庆典的收益箱都集中在管理处,刚才我看到运钞车的标志出现在公园门口,应该是来取钱的。”

    柯南点点头:“他们肯定是在等运钞车。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们。”

    三人正商量着,突然听到一阵引擎声。一辆银灰色的运钞车缓缓驶入停车场,停在了管理处门口。两个穿着防弹衣的警卫从车上下来,走进管理处,几分钟后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钱箱走出来。

    就在他们要把钱箱放进运钞车后备厢时,那两个墨镜男突然从黑色轿车里冲了出来!

    “不许动!”其中一个男人大喊着,手里竟然举着一只犰狳——正是他们要找的“小盔甲”!

    警卫们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把犰狳猛地丢向运钞车的前挡风玻璃!犰狳被吓得瞬间卷成一个球,“咚”地一声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司机下意识地踩了刹车,车子猛地一顿。

    另一个男人趁机冲上去,手里的电击棒朝着警卫挥去。“啊!”两个警卫来不及躲闪,被击中后倒在地上抽搐。

    墨镜男迅速扛起钱箱,塞进黑色轿车的后备厢,动作快得像训练过一样。卷成球的犰狳还在地上滚来滚去,其中一个男人嫌它碍事,一脚把它踢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走!”两人钻进轿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朝着停车场出口冲去。

    “不好!”柯南低骂一声,立刻从背包里掏出滑板,“夜一,灰原,你们去通知警卫,叫救护车,我去追!”

    “小心点!”夜一喊道。

    柯南踩着滑板,像离弦的箭一样追了出去。黑色轿车刚驶出停车场,就拐上了通往河滩的路。这条路比较偏僻,路边只有稀疏的路灯,路面也坑坑洼洼的。

    就在这时,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突然从旁边的岔路冲了出来,正好挡在黑色轿车前面。车窗降下,露出田中健太激动的脸:“毛利先生说的没错!果然有案子!看我的!”

    原来毛利小五郎在庆典上没找到犰狳,正着急的时候,看到了停车场的骚动,立刻拦了辆路过的出租车追了过来,巧的是,司机正好是田中健太。

    “田中!干得好!”毛利小五郎在副驾驶座上大喊。

    黑色轿车见状,猛地打方向盘,想要绕过出租车。田中健太眼疾手快,也跟着打方向,始终把它堵在前面。两车在狭窄的路上上演了一场惊险的追逐,好几次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

    柯南踩着滑板,利用路边的斜坡腾空而起,正好落在黑色轿车的车顶。他掏出麻醉针手表,对准开车的墨镜男,“咻”地一声射出麻醉针。

    “呃……”男人晃了晃,方向盘顿时失控,车子朝着路边的大树冲去。

    “快躲开!”柯南大喊着,从车顶滚下来,正好落在田中的出租车后座上。

    田中健太猛踩刹车,出租车在离黑色轿车几米远的地方停下。黑色轿车则“咚”地一声撞在树上,车头冒出了白烟。

    两个墨镜男晕头转向地从车里爬出来,刚想逃跑,就被赶过来的夜一和灰原拦住了。夜一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横在路中间,灰原则手里拿着辣椒粉喷雾,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束手就擒吧。”夜一冷冷地说。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警员们赶到,迅速制服了两个墨镜男,从他们的车里搜出了那两个钱箱。

    “柯南!你没事吧?”毛利小五郎从出租车里跳下来,看到柯南平安无事,松了口气,随即又摆出得意的表情,“怎么样?我就知道跟着我准没错!”

    柯南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草丛。夜一已经把那只犰狳捡了回来,它还保持着卷成球的姿势,看起来吓坏了。

    四、犰狳的“星途”与未完的闹剧

    警车把墨镜男带走后,田中健太激动地拉着毛利小五郎的手:“毛利先生!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有当侦探的潜力?”

    “嗯……马马虎虎吧。”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心里其实挺得意。

    这时,那个委托寻找犰狳的女士匆匆赶来,看到被夜一捧在手里的犰狳,立刻冲过去抱在怀里:“小盔甲!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

    她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犰狳没受伤,顿时喜笑颜开。看到旁边的钱箱和警察,她好奇地问:“这是怎么了?”

    目暮警官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女士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我的小盔甲竟成了抢匪的工具!不过经此一役,它也算“立了功”。女士突然眼睛一亮:“我要让它当明星!和毛利先生搭档演侦探剧,肯定火!”小五郎连连摆手,犰狳却趁机溜开,女士尖叫着追去,三人看得直发笑。

    女士的话音刚落,毛利小五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连后退摆手:“演、演剧?我可是正经侦探!怎么能跟一只犰狳搭戏?”他说着往旁边躲,却没注意脚下的石子,差点绊倒,幸好柯南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您就考虑考虑嘛!”女士抱着怀里的犰狳,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小盔甲现在可是‘功勋动物’,报纸肯定愿意报道!到时候您的事务所名气大涨,案子接到手软!”她越说越激动,甚至掏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我认识一个导演朋友,专拍悬疑剧,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别别别!”毛利小五郎连忙捂住她的手机,脸上堆起僵硬的笑,“这事儿……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哈!”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脚底抹油似的往警车方向挪,“目暮警官!这边的案子是不是该录口供了?我可是重要证人!”

    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柯南和夜一、灰原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田中健太挠了挠头,凑过来小声问:“那……我能当剧里的司机吗?就演我自己!”

    女士立刻点头:“没问题!到时候让你开着出租车追反派,肯定帅!”

    这时,草丛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刚才溜开的犰狳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运钞车旁边,正用爪子扒拉着轮胎,背甲上还沾着几片枯叶。夜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它却突然舒展身体,小脑袋探出来,鼻子嗅了嗅,竟顺着夜一的手臂爬向她的口袋,掏出了半块没吃完的饼干——想来是刚才混乱中蹭到的。

    “这小家伙倒是机灵。”灰原看着它抱着饼干啃得欢,嘴角难得勾起一丝笑意,“比某些只会喊口号的侦探靠谱多了。”

    柯南凑近看,发现犰狳的爪子上还沾着点红色的漆屑,像是从什么器物上刮下来的。他忽然想起墨镜男那辆黑色轿车的保险杠——刚才撞击时确实掉了块漆,颜色正好能对上。“它刚才在车里,说不定还碰过别的东西。”柯南掏出放大镜,仔细检查犰狳的背甲,果然在缝隙里发现了几根细小的纤维,“这是……羊毛纤维?而且是防火材质的。”

    夜一立刻反应过来:“运钞车警卫穿的防弹衣里,就有这种材质的夹层。”她看向目暮警官正在询问的警卫,“他们说被电击棒击中前,曾和墨镜男有过肢体冲突,看来这纤维是那时候蹭到的。”

    灰原则注意到犰狳嘴边的饼干碎屑里,混着点白色的粉末:“这是石膏粉。附近有建筑工地吗?”

    田中健太突然举手:“我知道!幽灵庆典公园后面正在建一座新的水族馆,昨天拉材料的时候路过,看到工人在拌石膏!”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串了起来。柯南跟着目暮警官往水族馆工地走去,远远就看到一堆堆放整齐的钢筋,旁边的搅拌机里还残留着半桶石膏浆。一个戴安全帽的工人正蹲在地上抽烟,看到警察,下意识地往身后的帆布堆缩了缩。

    “警察同志,出什么事了?”工人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神有些闪躲。

    柯南绕到帆布堆后面,发现地上有几道新鲜的轮胎印,和墨镜男轿车的轮胎纹路完全吻合。他还在帆布下摸到一个硬物,掀开一看,竟是一把改装过的电击枪,枪口缠着的布条上,正沾着和犰狳爪子上一样的红色漆屑。

    “这枪是你的?”目暮警官厉声问道。

    工人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昨天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放在这儿的,让我帮忙看管,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笔钱……我没敢多问啊!”

    原来墨镜男早就踩好了点,不仅计划抢劫运钞车,还提前在工地藏了武器和备用车辆,打算得手后换车逃跑。若不是犰狳无意中留下的线索,恐怕真要让他们钻了空子。

    回到庆典现场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摊贩们收拾着摊位,孩子们的笑声渐渐稀疏。毛利小五郎被女士缠得没办法,正蹲在地上假装研究地砖,看到柯南回来,像看到救星:“柯南!快帮叔叔想想办法,这女人非要我跟犰狳拍戏!”

    女士却突然惊呼一声,指着不远处的舞台:“快看!那边在搞宠物才艺比赛!小盔甲肯定能拿第一!”她不由分说地抱起犰狳往舞台跑,毛利小五郎哀嚎着跟在后面,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舞台上,一只贵宾犬正在表演钻火圈,一只鹦鹉在学警察吹哨子。轮到女士和犰狳时,她把犰狳放在地上,喊道:“小盔甲,翻个身!”犰狳却缩成球,滚到主持人脚边,蹭了蹭他的皮鞋——原来主持人的鞋上沾着点爆米花碎屑。

    台下哄堂大笑,女士却不气馁,又喊:“那表演个‘遇到坏人怎么办’!”说着作势要去抓它,犰狳竟真的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评委席后面,还从缝隙里探出头,警惕地盯着她,那模样像极了刚才躲避墨镜男的样子。

    “这哪是才艺,分明是实战演练啊!”评委笑着举了满分牌,“这小家伙有灵性,冠军非它莫属!”

    女士抱着犰狳喜滋滋地领奖,奖品是一箱进口宠物零食和一张游乐园年卡。她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眼睛亮晶晶的:“你看!小盔甲多受欢迎!我们拍剧吧,就叫《犰狳侦探与沉睡的小五郎》,肯定火!”

    毛利小五郎抱头鼠窜,却被一群看热闹的游客围住,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喊着“毛利先生加油”,田中健太还在旁边帮腔:“师傅!就答应吧!我来当你的专属司机!”

    柯南、夜一和灰原站在人群外,看着这场混乱又热闹的闹剧,忍不住相视而笑。夕阳的余晖洒在庆典的灯笼上,把影子拉得老长,犰狳在女士怀里啃着奖品零食,毛利小五郎的哀嚎声、游客的笑声、远处摊贩收摊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成了幽灵庆典最特别的收尾。

    “走吧。”夜一推了推眼镜,“再不走,毛利先生就要被当成展品围观了。”

    灰原点点头,目光扫过舞台上那只心满意足的犰狳:“至少,它找到了比当抢匪工具更合适的‘职业’。”

    柯南看着手里的放大镜,上面还沾着点石膏粉的痕迹。他想起墨镜男被带走时不甘的眼神,想起运钞车安全驶离的背影,想起田中健太激动地诉说着自己的侦探梦,突然觉得,这场始于鱼市场的闹剧,最终竟以这样温暖的方式落幕——就像庆典上的灯笼,看似杂乱,却在夜色里,照亮了每个普通人的小小期盼。

    回去的路上,田中健太的出租车里放着欢快的音乐,毛利小五郎还在念叨着“绝对不拍戏”,柯南却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悄悄把那几根羊毛纤维样本收进了证物袋。

    或许,下一个案子的线索,就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像那只叫“小盔甲”的犰狳一样,等着被发现呢。而属于他们的故事,也会在这样的喧嚣与平静中,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