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篡蒙:我岳父是成吉思汗》正文 437章 海都梦碎:赵朔虽死,但赵朔的子孙依旧是他越不过去的高山!
    “父汗!我们败了,快走啊!”撒里哈台也意识到形势不妙,焦急地大吼。斑秃却呆呆愣愣,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走?”斑秃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丝凄惨的笑,“往哪走?”这一刻,...福宁殿内檀香未散,窗外梧桐叶影摇曳,几缕秋阳斜斜穿过朱红窗棂,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光痕。别儿哥垂眸凝视着手中那份刚由白冰台递来的加急密报,纸页边缘已被他指腹摩挲得微微发软。那上面墨迹未干,字字如刀——术赤系脱脱兀剌已破香槟平原,焚毁三座军屯堡;帖木儿八万铁骑叩击格鲁吉亚山口,新雍国边军一日溃退八十里;海都亲率五万本部精锐自虎思翰耳朵拔营,前锋斥候已抵鄂尔浑河畔;而更令人心头发紧的是,班秃所部两万骑兵自高丽北部越鸭绿江而西,与海都遥相呼应,两支铁流正以每日六十里的速度向蒙古高原腹地合围。“父皇。”别儿哥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金石坠地,“他们不是冲着和林去的。”哈尔喀坐在紫檀嵌螺钿圈椅中,背脊微佝,却未显颓态。他抬起手,示意内侍退下,殿门无声合拢,只余父子二人相对。他目光沉静,仿佛早已在无数个深夜推演过此刻:“和林不是靶心,是旗杆。他们想把这根旗杆连根拔起,再踩进泥里,好让全天下的蒙古人看见——谁才是长生天真正选定的汗。”别儿哥缓缓将密报按在膝上,指尖在“牟航文贵城”四字上轻轻一叩:“海都还想着火器?他怕是忘了,十年前咱们运往北都的三十门‘震天雷’炮,如今全在赵夏民手里。他若真打下牟航文贵城,倒省得咱们再调兵遣将,直接请他替我们试炮——看是看那新铸的‘破云三号’,能不能轰塌他亲手修的宫墙。”哈尔喀喉头微动,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嘲讽,反倒像老匠人听见徒弟打出第一把好刀时的欣慰。他抬眼望向殿角悬着的巨幅《寰宇经纬图》,图上金线勾勒出大元疆域,自欧罗巴东岸至太平洋西岸,自北冰洋冻土至南中国海珊瑚礁,纵横万里,密如蛛网。而在图左下角,用淡朱砂点着数十枚细小圆点——那是遍布全球的电报枢纽站、水文观测台、气象哨所与战略粮仓。每一处圆点旁皆注有小字:存粮三十七万石、存煤十二万吨、驻军两千三百人、可扩编至一万二千……数字冰冷,却比任何战鼓更震人心魄。“你可知为何朕命赵夏民坐镇欧罗巴?”哈尔喀忽然问。别儿哥垂眸:“因民弟通晓德、法、意、拉丁四语,且熟稔术赤系官制、帖木儿治下教律、窝阔台旧部军户户籍。”“不全是。”哈尔喀摇头,枯瘦手指指向地图上法兰西与德意志交界处,“真正要紧的,是他十年前在斯特拉斯堡督办‘铁轨贯通工程’时,暗中在沿途七十二座隧道里,埋了三百二十吨‘黑曜火药’。”别儿哥瞳孔骤然一缩。“那不是给脱脱兀剌备的见面礼。”哈尔喀声音渐冷,“若他执意攻入巴黎近郊,只要引信一燃,七十二条隧道同时坍塌,整条莱茵-塞纳铁路线将成死路。他三万骑兵,困在断桥残隧之间,饿上十日,连马粪都得抢着嚼。”殿外忽起风声,卷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别儿哥沉默良久,忽道:“儿臣昨夜复盘清水城之战,忽必烈败在何处?”哈尔喀未答,只将案头一只青玉镇纸推至他面前。镇纸上刻着四个蝇头小楷:**粮、信、速、势**。“粮者,非止米粟。”别儿哥指尖抚过“粮”字,“清水城外,李进所部携‘压缩麦饼’三日口粮,而忽必烈大军驮载半月干粮,反成累赘。彼时我军早将俄亥俄河南岸所有磨坊焚毁,又于上游投放‘蓼蓝染剂’——河水变色,牲畜饮之即泻,三日之内,其战马倒毙七成。”“信者,非止文书。”哈尔喀接道,目光如刃,“安童临阵迟疑,因他不知白冰台早在三年前便策反其副将阿失帖木儿。此人在忽必烈回营当夜,已将帅帐布防图、药材库存单、甚至大汗咳血所用痰盂材质,尽数誊抄三份,分送北美、中都、广州。”别儿哥喉结滚动:“速者,非止奔马。”“是。”哈尔喀颔首,“李进追袭半月,每晚宿营必掘三丈深坑,坑底铺油毡、覆沙土、埋陶瓮。瓮中盛‘磷脂膏’,遇空气自燃。忽必烈残兵夜宿,篝火未熄,地下已烧穿地脉。次日晨起,但见焦尸横陈,而火势竟沿蚁穴蔓延十里——此即‘地火燎原’之术。”殿内寂静如墨。别儿哥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寒光凛冽:“势者,非止兵马多寡。”“正是。”哈尔喀终于起身,玄色常服下摆扫过金砖地面,发出细微沙响,“所谓大势,是你我父子坐于此殿,而天下各处粮仓、电报局、水文站、驿传所,皆如臂使指。忽必烈以为他在赌命,实则他连赌桌在哪都不知道——那赌桌,是咱们用千里铜线织成的网,用百万石粮食垒成的台,用十万工匠日夜铸造的局。”话音未落,殿门轻启。白冰台指挥使冯守拙躬身而入,手持一封火漆封印的黄绫密匣。匣面朱砂批注:【北美急电·赵夏戎亲启】。别儿哥亲自上前接过,启封。匣中仅一纸,墨迹峻峭如剑:> **父皇、陛下:**> 忽必烈病骨支离,然其子脱欢已率三万骑星夜东援阿里不哥。然彼不知,阿里不哥麾下‘鹰扬军’万户长哈剌察儿,月前已受命于白冰台,假意献策‘火烧东线粮道’,实则将七万石军粮悉数转运至宾夕法尼亚山谷秘窖。今脱欢所携三日干粮,唯够其部饮马之需。>> 更有密报:欧罗巴方向,术赤系商船队‘银鸢号’载三千桶‘波罗的海松脂油’,伪称运往热那亚,实则已于昨日泊入鹿特丹港。油桶夹层藏‘赤磷火弹’五百枚,引信连动舱底压舱石——若脱脱兀剌主力渡海,只需鹿特丹港务司一声令下,松脂油遇火即爆,火借风势,可焚尽整支舰队。>> 臣已令北美水师提督刘整率‘苍溟舰队’隐伏北海,待火起即发‘飞鲨艇’,专凿敌舰龙骨。另调广州造船厂新造‘鲸吞级’水雷百具,今晨已由‘顺风号’商船运抵哥本哈根——只待术赤系舰队离港,便沉于斯卡格拉克海峡最窄处。>> 此战无须血战,唯需一火、一雷、一风。>> ——赵夏戎顿首别儿哥读罢,将纸页平铺于御案,指尖蘸茶水,在“一火、一雷、一风”六字上缓缓画圈。水痕氤氲,如墨色涟漪。哈尔喀凝视那水圈,忽然道:“记得太祖爷当年训话么?”别儿哥垂首:“太祖爷言:‘治大国如烹小鲜,火候既定,油盐自足;若一味猛火攻之,则鱼肉焦枯,反失其味。’”“不错。”哈尔喀踱至殿窗前,推开扇棂。秋阳倾泻而入,将父子二人身影长长投在金砖地上,竟似融为一体。“忽必烈他们,错就错在以为这是场大火拼。殊不知咱们的大元,早已不用刀剑杀人——咱们用的是粮仓里的麦粒,电报线上的电流,气象台测出的风向,甚至……是他们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他回眸,目光灼灼:“白冰台昨日报,术赤系军中霍乱蔓延,因饮用了被‘寄生藤孢子’污染的井水。此孢子遇碱性土壤即 dormant,唯遇蒙古人惯食的酸酪才萌发。而整个德意志地区,唯三家牧场产此酸酪——皆为我朝暗控。”别儿哥终于抬首,唇角微扬:“父皇,儿臣明白了。”“明白什么?”“明白为何太祖爷要建白冰台,为何父皇要设寰宇测绘局,为何儿臣登基首诏,是颁《垦荒令》,而是《全民体检诏》。”别儿哥声音渐沉,“黄金家族还在用弯刀丈量土地,而咱们,早已用经纬仪校准了日月升落。”哈尔喀久久不语。良久,他转身自壁龛取出一柄乌木匣。匣开启,内衬明黄缎,静静卧着一册薄薄蓝皮册子,封皮无字,唯烫银双龙衔珠纹。他双手捧起,郑重递予别儿哥。“这是太祖爷亲笔所录《寰宇经纬秘录》残卷。当年西征花剌子模,他命匠人以陨铁为针,磁石为盘,历时七年绘成首张‘全球磁偏角图’。图上标注三百六十七处地磁异常点,每一点皆对应一座矿脉、一口古井、或一方断层——此即大元真正的龙脉。”别儿哥双手接过,指尖触到册页边缘微凸的蚀刻纹路。他翻开第一页,只见一行墨字如刀劈斧削:> **天地有经纬,非为束人,实为引路。**> **黄金家族争汗位,争的是草原上的王冠;**> **而吾族所争者,是驾驭经纬本身。**窗外,忽有鸿雁掠过中都上空,翅尖划开澄澈秋光。殿内檀香袅袅,青烟盘旋上升,竟在梁间凝而不散,渐渐勾勒出一幅若隐若现的星图——北斗七勺,直指北极;二十八宿,环拱紫微;而在星图正中,一枚赤金小点熠熠生辉,旁注小篆二字:**中都**。别儿哥合上秘录,抬眼望向父亲。哈尔喀正解下腰间一枚青玉佩,佩上雕着九匹奔马,鬃毛飞扬,蹄下踏着浪涛与麦穗。他亲手为儿子系上玉佩,指尖微颤,却稳如磐石。“去吧。”老人声音低沉如钟,“让天下人看看,什么叫——”话未说完,殿外忽传三声清越磬响。白冰台急报再至,冯守拙疾步入内,额角沁汗:“陛下!鹿特丹港急电:术赤系‘银鸢号’已启锚!船上火种,已在途中!”别儿哥低头,望着玉佩上九匹奔马,忽仰首朗笑。那笑声穿透殿宇,惊起栖于承尘的两只白鸽,扑棱棱振翅飞向穹顶天窗——阳光正从那里泼洒而下,将他明黄龙袍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焰。“传朕旨意。”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金石掷地,“敕令全球水师、电报局、粮储司、白冰台,即刻执行‘经纬计划’终章——”“以星图为纲,以磁极为线,以粮仓为棋,以亿兆黎庶为子。”“这一局,朕与父皇,执黑先行。”“而黄金家族……”他顿住,目光扫过殿角那幅《寰宇经纬图》,最终落在图右下角——那里用极细金线绣着一行几乎不可见的小字:> **此图所及之处,皆为大元疆域。**> **纵使星移斗转,海枯石烂,经纬不改,天命永续。**殿外秋阳炽烈,万道金光如箭,齐齐射入福宁殿。光影之中,父子二人并肩而立,身影巍然如山,投在青砖地上,竟似将整座中都皇城,稳稳撑于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