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篡蒙:我岳父是成吉思汗》正文 436章 草原决战:黑骑军,可还记得太祖亲卫的荣耀?
    当日中午,赵夏觉正式进驻不花剌城。城守府,议事厅内。赵夏觉卸下披风,刚刚坐在主位之上,南都都督贺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启禀殿下。”贺胜拱手道,“那个别勒不花虽然狂妄,但吹的牛...法兰西边境的晨雾尚未散尽,铁蹄踏碎霜粒的声音已如闷雷滚过原野。术赤系前锋万户察罕帖木儿率两万轻骑突入香槟平原,马蹄扬起的尘烟遮蔽了初升的太阳,惊飞的乌鸦在铅灰色天幕下盘旋,发出不祥的嘶鸣。三日前,脱脱兀剌亲率六万主力渡过莱茵河,在科隆以南完成集结。他没穿金线织就的蟒袍,只披一件染血未洗的狼皮甲,左肩胛处还嵌着半截断箭——那是上月镇压萨克森叛军时留下的纪念。此刻他立于山岗高处,手按腰间弯刀,目光越过起伏的丘陵,落在远处若隐若现的卢瓦尔河防线。那里,是小元帝国在欧罗巴最西端的咽喉要地,由太子脱孟哥亲自督建的十二座棱堡群,如钢钉般楔入法兰西腹地。“报——!”一名斥候飞马而至,甲胄上溅满泥浆,“卢瓦尔河北岸,元军已焚毁所有浮桥!但……但南岸三座粮仓尚未点燃,守军仅余千人,且旗号杂乱,似有内讧!”脱脱兀剌眼中寒光一闪,未及开口,身后副将速不台已厉声喝道:“必是安童旧部!那老狗当年在俄亥俄河畔被忽必烈逼反,如今流落至此,连火油都凑不齐三桶!”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一指东北方——一支黑甲骑兵正破开薄雾疾驰而来,旌旗猎猎,上书斗大一个“赵”字。“赵朔亲军?”速不台瞳孔骤缩。“不。”脱脱兀剌缓缓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是赵朔的‘影子’。”话音刚落,那支骑兵已奔至三百步外。为首者并未戴 Helm,而是一顶漆黑鹰羽冠,面覆玄铁面具,唯露一双幽深如古井的眼。他勒马停驻,马鞭遥指山岗,声音透过风传来,竟带着奇异的共振:“术赤家的小狼崽子,你父汗当年在伏尔加河畔向赵华洛称臣时,可曾想到今日?”脱脱兀剌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枝头残雪簌簌而落:“称臣?那不过是饿狼向肥羊递上拜帖!如今羊圈失火,狼群自然破门而入!”他猛然抽出弯刀,刀锋映着天光,竟泛出诡异的青蓝色,“告诉赵朔——他吞下去的不是蒙古人的骨血,是黄金家族的诅咒!今日这第一口血,本汗先从他最得意的‘影子’开始放!”话音未落,他左手一扬。十名萨满巫师同时击鼓,鼓点并非战阵常调,而是古老《秘史》中记载的“长生天怒吼”节奏。鼓声未歇,天色骤暗——并非云蔽,而是数以万计的秃鹫自高空俯冲而下,翅膀遮天蔽日,尖喙如钩,直扑元军阵列!原来术赤系早遣萨满潜入阿尔卑斯山巅,以活羊血祭引动迁徙中的秃鹫群。这等秘术,早已失传百年,唯有脱脱兀剌在攻陷波西米亚古修道院时,从尘封的羊皮卷轴中复原。元军阵中顿时大乱。战马受惊嘶鸣,骑士挥刀劈砍,秃鹫却悍不畏死,专啄眼珠、喉管、马耳。那黑甲统帅冷哼一声,右手倏然抬起,袖中射出三枚银梭。银梭在空中划出诡谲弧线,竟在秃鹫群中炸开三团幽绿磷火——火遇风不散,反如活物般蔓延,所过之处秃鹫纷纷坠地,羽毛尽化灰烬。“碧磷火?”脱脱兀剌眯起眼,“赵朔连祖传的‘鬼火三叠’都教给你们了?”黑甲统帅面具后的声音透出一丝讥诮:“太子殿下说,对付饿狼,总得备几把屠刀。”话音未落,他身后百名黑甲骑士齐刷刷摘下背负的青铜筒。筒身刻满细密符文,筒口朝天,刹那间,百余道白气喷薄而出,直冲云霄——那是小元禁军秘制的“雷公弩”,箭镞非铁非钢,而是淬炼自南海火山口的玄冥冰晶。冰晶离筒即化为寒雾,雾遇高空湿气,顷刻凝成冰雹,噼里啪啦砸落下来。术赤系战马被砸得悲鸣倒地,骑兵盔甲上迅速结出冰壳,动作迟滞如陷泥沼。“退!”脱脱兀剌断喝。两万前锋如潮水般后撤,却非溃逃,而是在退却中悄然分作三股:左翼佯攻卢瓦尔河渡口,右翼直插元军侧后粮道,中军主力则借着秃鹫残尸与冰雹硝烟的掩护,急速转向东南——目标赫然是巴黎方向!速不台策马追上,喘息道:“大汗,为何弃攻卢瓦尔河?那可是直取巴黎的捷径!”脱脱兀剌勒住缰绳,目光扫过远处元军棱堡群塔楼顶端飘扬的赵字旗,忽然一笑:“捷径?那是赵朔亲手挖的陷阱。你没看见那些棱堡的炮口么?全是新铸的铜膛炮,射程比咱们的回回炮远三倍。他故意示弱,就等我们撞上去,好用火药把术赤系的骨头渣子都炸成齑粉。”他指向东南方隐约可见的枫丹白露森林:“真正通向巴黎的路,不在河上,在林中。赵朔再精明,也想不到——他最信任的法兰西总督,是我十年前埋下的棋子。”话锋陡转,他声音压得极低:“安童在俄亥俄河反了,可他在欧洲的旧部,有一半还在赵朔麾下当差。那位总督大人,每月初一都会去圣但尼大教堂告解……而告解室隔壁的密室里,藏着我送他的三箱金砖,和一份他儿子在基辅当人质的契书。”速不台浑身一震,喉结滚动:“所以……巴黎城门,会为我们打开?”“不。”脱脱兀剌摇头,眼神却亮得骇人,“是为赵朔打开——让他以为自己赢了。等他亲率禁军出城‘平叛’,以为能一举歼灭我们主力时……”他右手猛地攥紧,仿佛扼住无形咽喉,“真正的主力,已在三天前绕过勃艮第,从瑞士阿尔卑斯山隘口翻越国境,此刻,该抵达里昂了。”他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交给速不台:“这是旭烈兀汗王的回信。他在波兰前线牵制住了元军两个万户,但提醒我们——赵朔已派密使乘快船赴伊斯坦布尔,欲联络奥斯曼苏丹。若让那支舰队在地中海会合,术赤系腹背受敌,纵有百万雄兵,亦如困兽。”速不台双手接过密信,指尖触到火漆上一枚微凸的狼头印——那是旭烈兀亲笔加盖的“共噬”印记。他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紧:“大汗,阿里不哥那边……”“死了。”脱脱兀剌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七日前,元军一支偏师诈降,献上‘不死药’。阿里不哥服下后,三日暴毙于大帐。临终前,他把兵符塞进自己幼子嘴里,却被亲信将领当场掰开嘴夺走。如今东线十万大军,已成一盘散沙。”速不台脸色煞白:“那……忽必烈的东线之策?”“成了。”脱脱兀剌望向东方,目光穿透千山万水,“阿里不哥一死,东线元军立刻收缩防线,把全部精锐调往辽东,防备窝阔台系从高丽登陆。而就在昨夜,窝阔台汗王海都的嫡子,已率五万铁骑突破鸭绿江……赵朔的‘铁壁’,正在自己啃食自己。”他忽然转身,盯着速不台的眼睛:“知道我为何非要打巴黎吗?”不等回答,他指向远处山脊——那里,一面破损的术赤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角绣着褪色的狼首,下方却用金线新补了一行小字:“孛儿只斤·脱脱兀剌,承天命,讨不臣”。“因为赵朔在巴黎建了‘天下观’。”脱脱兀剌声音渐冷,“他把全世界的地图刻在青铜柱上,把黄金家族诸汗国的名字,全刻在最低处的基座上,上面压着一只玉麒麟——象征赵氏正统,万世永昌。我要做的,就是亲手砸碎那根柱子,把玉麒麟踩进泥里,再用赵朔自己的血,在基座上刻下新的名字。”风骤然猛烈,掀开他额前乱发,露出眉骨一道狰狞旧疤——那是少年时,被赵朔派来的剑士刺伤的痕迹。疤痕蜿蜒如蛇,直入鬓角。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俄亥俄河南岸大营,忽必烈正咳着血,将最后一份密信封入铅筒。老将伯颜跪接,筒身沉甸甸的,里面装着的不是文字,而是三颗人牙——分别属于术赤系、窝阔台系、旭烈兀系三位汗王的亲信密使。“告诉他们,”忽必烈枯瘦的手指蘸着自己咳出的血,在案几上画了个圆,“圆圈之内,皆是同族;圆圈之外,尽为仇雠。赵朔把我们当牛马使唤百年,如今牛马要翻身,就得先把套在脖子上的缰绳,变成绞杀他的白绫。”他忽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地图上,恰好染红北美东海岸一片——那里,标注着三个朱砂小字:“弗吉尼亚”。安童侍立一旁,看着那片刺目的红,忽然明白过来:“大汗……您早就算准了?弗吉尼亚港口,才是真正的援军登陆点?”忽必烈闭目,嘴角却勾起一丝疲惫而残酷的弧度:“不。弗吉尼亚只是个饵。赵朔的援军,根本不会走海上……他们要走的,是陆上——从西伯利亚冻土带,经白令海峡冰桥,直插阿拉斯加。”帐外,北风卷着雪粒,狠狠抽打帐篷。火塘中,一根松枝爆裂,溅出几点星火,映着忽必烈深陷的眼窝——那里没有垂死者的浑浊,只有一种近乎妖异的清明,仿佛已看穿百年之后,欧亚大陆上每一寸焦土,每一道血痕,每一面飘扬的旗帜,都将浸透同一个姓氏的烙印:孛儿只斤。而在更远的东方,中都皇宫深处,病榻上的赵华洛忽然睁开眼。床前侍立的太子脱孟哥连忙上前。皇帝枯瘦的手一把攥住儿子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去……去查……查查清水城那个李进……他……他是不是……”话未说完,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猛地呛咳起来,吐出的血块中,竟裹着半片泛黄的纸——那是二十年前,术赤汗国进贡的《金帐秘录》残页,边角烧灼,字迹模糊,唯余一行墨迹如血:“长生天赐狼性,非为牧羊,实为噬主。”脱孟哥瞳孔骤缩。他认得那字迹——是他父皇年轻时亲手抄录的。而今,墨色未褪,狼群已至。同一轮月下,法兰西枫丹白露森林深处,一支五百人的黑甲骑兵正借着树影疾行。为首者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脱脱兀剌三分相似、却更显阴鸷的脸——正是术赤系“影子万户”兀良哈台。他手中紧握的,不是弯刀,而是一柄缠着黑布的长枪。枪尖微颤,布帛滑落一角,露出底下幽蓝的金属光泽——那是用赵朔禁军遗落的玄冥冰晶碎片,熔铸而成的“弑主之矛”。森林尽头,巴黎城轮廓在月光下浮现,宛如一头酣睡的巨兽。兀良哈台勒住战马,缓缓举起长枪。枪尖所指,并非巍峨城墙,而是城中最高处——那座刚刚竣工的“天下观”青铜柱。他身后五百骑士同时拔刀。刀锋映月,寒光连成一片,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静静盘踞在历史的咽喉之上。风过林梢,卷起枯叶无数。其中一片,打着旋儿飘向东方,飘过莱茵河,飘过伏尔加河,最终落入斡难河源头的清冽溪水中——那里,一块黑色石碑静卧水底,碑面无字,唯有一个深深凹陷的狼爪印,边缘已被千年流水磨得圆润光滑。而此时,万里之外的欧亚大陆最东端,白令海峡冰原之上,一支万人规模的“雪狼军”正踏着坚冰沉默前行。他们甲胄非金非铁,而是用驯鹿筋与鲸骨鞣制的软甲,腰悬短刃,背负长弓。为首老将须发皆白,左眼空洞,右眼却亮如寒星。他抬头望向南方——那里,阿拉斯加山脉的雪峰在朝阳下泛着刺目的金光。老人忽然摘下皮手套,将手掌按在冰面。冰层之下,隐约传来沉闷的震动,仿佛大地深处,有巨兽正在翻身。他咧开嘴,露出仅存的两颗犬齿,声音低哑如砾石相击:“听见了吗?孩子们……长生天,终于开始打呼噜了。”冰原无言,唯余风啸如歌。那歌声古老而苍凉,自蒙古高原而起,穿越西伯利亚针叶林,掠过白令海峡,最终汇入法兰西森林的松涛——所有音符,都指向同一个节拍:咚。咚。咚。那是千万双马蹄踏碎冻土的节奏,是百万支箭镞撕裂长空的锐响,是黄金家族最后的血脉,在绝境中擂响的、通往新纪元的战鼓。而鼓声中心,一座名为“清水城”的边陲小邑,正迎来它最寂静的黎明。城头残破的“赵”字旗,在晨光中轻轻飘荡。旗杆之下,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少年蹲在墙根,正用小刀削着一根木棍。木棍顶端,渐渐显出狼首的轮廓——线条稚拙,却带着一种原始的凶悍。他抬头望向北方,眯起眼。远处天际线上,一抹极淡的烟痕,正缓缓升起。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狼首木雕小心揣进怀里。那里,还贴身藏着一枚铜钱——正面铸着“大元通宝”,背面却被人用刀尖,硬生生刻出了一个歪斜的“孛”字。烟痕越来越浓,渐渐化作黑云,压向天际。整个世界,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