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塌房?我拆了你这破娱乐圈》正文 第604章 《围棋少年》接棒,围棋界全体出动
    第二天,越来越多人等着收看《棋魂》。时光和褚赢闹矛盾,观众们差点把剧组电话给打爆了。“靠!”“没有褚赢你算个毛!”“没褚赢直接弃剧。”“还我褚赢!”愤怒...电梯门开合的瞬间,零下八十四度的寒气如刀锋般割过皮肤,韩朵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呼出的白雾在面罩内迅速凝成霜花。她抬手抹了一把,指尖冻得发麻,却仍牢牢攥着那张泛黄的纸质地图——是姥爷临走前塞进她口袋里的,边角磨损得厉害,铅笔画的路线被摩挲得几乎看不清,唯有一条用红墨水加粗的虚线,从魔都地下城第七避难所,一路蜿蜒向北,直指杭城一号发动机基座。“导航失灵。”刘启盯着腕表上跳动的乱码,声音低哑,“moss切断了所有民用信道。”王磊啐了一口,吐出的唾沫在半空就冻成冰粒:“早他妈该断!它连自己主子都保不住,还管你GPS?”他踹了一脚装甲车轮胎,金属闷响在死寂的冰原上撞出回音。远处,东方明珠塔尖刺破灰云,像一根插进天幕的断矛,塔身裹着厚达三米的冰壳,在微光里泛着青黑色的冷光。谷婵博没说话。她正蹲在车尾,用冻僵的手指一点点刮掉AR眼镜镜片上的冰晶。视野重新清晰时,她看见三百米外,一截断裂的高架桥横亘雪野,桥墩底部嵌着半辆变形的磁悬浮列车,车厢玻璃全碎,里面冰封着七八具蜷缩的人形轮廓——他们至死还保持着抱头蹲下的姿势,仿佛灾难降临那刻,本能比理智更快一步攫住了身体。“刚子的车……”韩朵朵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冰层下的亡魂。她指着桥下一处暗红痕迹——那是血,被低温冻成深褐色的痂,在雪地上拖出三米长的裂痕,尽头消失在桥洞阴影里。刘启猛地抬头。他记得那辆运载车,车顶焊着歪斜的“171-11”编号,右侧挡泥板缺了一角,露出底下锈蚀的钢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有些事不必说透:刚子没来得及重启发动机,杭城地上城塌陷时,他正徒手扒开坠落的混凝土块,想救出被困在幼儿园废墟里的三个孩子。“数据修正,七千九百二十二座。”空间站AI的合成音突然在所有人耳内响起,冰冷,精准,毫无波澜。这已是第三十七次更新。数字背后是七千九百二十二座熄灭的行星发动机,是推力衰减43.7%的地球轨道,是地木距离从十万公里缩至六万一千公里的倒计时。王磊一把扯下脖颈上缠着的旧围巾,狠狠摔在地上:“操!它连‘正在分析’都懒得装了?直接报数?!”围巾砸在冰面发出脆响,像一块薄冰猝然崩裂。谷婵博直起身,摘下AR眼镜。镜片内侧映出她自己放大的瞳孔,虹膜边缘有细微的蛛网状血丝——连续四十八小时未合眼的证据。“不是moss在报数。”她声音很轻,却让三人同时噤声,“是联合政府中枢在广播。全球所有幸存终端,无论军用民用,都在同步接收同一组加密信号。”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吊牌边缘,“就像……当年长江溃堤时,防汛指挥部用广播喇叭喊‘沙袋不够,民房砖墙拆了填!’”韩朵朵忽然笑了一声。不是苦笑,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荒诞的轻松。她弯腰从车斗里拖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包压缩饼干,每包背面都用记号笔写着名字:李建国、张秀英、陈小宝……全是她偷偷抄下来的杭城避难所居民名单。“刚子说,火石要运到发动机基座,人得活着送到避难所。”她撕开一包饼干,掰成两半,一半塞给王磊,一半递给刘启,“你们吃。吃完,我开车。”刘启没接。他盯着韩朵朵冻裂的手指,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灰,腕骨凸出得像两枚生锈的铆钉。“你开?”他问。“对。”韩朵朵把饼干塞进嘴里,腮帮鼓动,碎屑簌簌落下,“姥爷教的。他说地下城升降梯坏了,全靠我偷摸开报废运载车练手——踩离合要像捻豆腐,换挡得听见齿轮咬合的‘咔’一声才松脚。”她咽下最后一口,舔了舔干裂的唇角,“他还说,开快车不难,难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踩刹车。”风卷着雪粒子抽打车窗。王磊嚼着饼干,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U盘晃了晃:“刚子临走前塞给我的。说要是他回不来,让我插进任何一台还能开机的服务器。”他盯着U盘上用胶带粘着的、歪歪扭扭的“H”字标记,“韩朵朵,你爸姓胡,你妈呢?”韩朵朵正低头系安全带的手顿住了。她没抬头,只是把安全带扣进卡槽,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姓许。”她说,声音平得像结冰的湖面,“许清风。”刘启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首映礼后台,费晗抱着保温杯,听导演念《流浪地球》剧本时,曾随口提过一句:“许清风老师写的歌,后来被剪掉了——太悲,怕观众扛不住。”当时没人当真。此刻他盯着韩朵朵侧脸,忽然懂了为什么这个总在笑的女孩,笑纹里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倦意。“走!”韩朵朵猛打方向盘。运载车咆哮着冲进风雪,轮胎碾过冰层下裸露的钢筋,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后视镜里,东方明珠塔尖的寒光越来越小,最终被翻涌的雪幕彻底吞没。三小时后,杭城发动机基座出现在地平线上。那已不是图纸上的宏伟结构——主推进器外壳扭曲如巨兽肋骨,三分之一基座沉入地下,裂缝中喷涌着暗红色岩浆,热浪蒸腾起一片诡异的粉紫色雾霭。三百米外,一座坍塌的避难所穹顶斜插地面,像一具被剥开胸腔的钢铁尸体。断壁残垣间,隐约可见微弱的人影在蠕动。“火石温度超标!”刘启抓起红外测温仪,数值疯狂跳动,“七百二十摄氏度!再靠近会引爆!”韩朵朵一脚刹停。轮胎在冰面上划出五十米长的焦黑印痕。“那就扔。”她解开安全带,抄起消防斧,“王磊,帮我固定绳索!刘启,你守着引擎——万一它烧起来,你得能把它拖走!”“你疯了?!”王磊吼道,“那玩意儿炸开能掀翻整条街!”“所以得有人把它扔进岩浆口!”韩朵朵已经跃下车斗,靴底踩碎薄冰,发出细碎声响,“刚子他们运火石,是为重启发动机,不是为造个更大的炸弹!”她回头,雪片落在睫毛上,“我爸当年在空间站签过字——‘若任务失败,火石销毁程序优先于人员撤离’。现在,我替他执行。”刘启没拦。他看见韩朵朵解下颈间吊牌,轻轻放在引擎盖上。那枚铜牌在雪光里泛着温润的旧色,正面刻着“许清风”,背面是一行小字:“愿你永远不必理解这行字的分量。”王磊沉默着抛出绳索。韩朵朵将斧柄缠紧绳索末端,助跑,跃起,将沉重的火石连同斧头一起甩向半空。火石在抛物线最高点时,岩浆口突然喷出一道灼热气柱——气流裹挟着熔岩碎屑,狠狠撞上火石!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像烧红的烙铁浸入冷水。火石表面腾起大团惨白蒸汽,瞬间冷却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吱嘎”声,竟诡异地悬停在喷发口上方半米处,缓缓旋转。“引力潮汐……”谷婵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木星磁场扰动了局部重力场……火石被……卡住了。”韩朵朵仰头望着那团悬浮的赤红,忽然笑了。她摸出腰间那张皱巴巴的地图,在背面用炭笔飞快写了几行字,又撕下一块衣角,将纸条仔细包好,绑在一只机械蜂鸟腿上。“送它去杭州气象局旧址。”她按下发射键。蜂鸟振翅升空,银色尾迹刺破灰云,“告诉他们——许清风老师说,最冷的风,从来不在天上。”蜂鸟消失在云层后。韩朵朵转身,拍了拍刘启肩膀:“现在,我们去救人。”她没说救谁。但刘启和王磊都懂。三百米外,那座倾斜的避难所穹顶缝隙里,正有微弱的蓝光在闪烁——是应急灯,是求救信号,是三百个冻僵在黑暗里、尚未放弃呼吸的生命。运载车再次启动,朝着坍塌的钢铁坟墓轰鸣而去。车轮碾过冰面,压碎无数细小的冰晶,每一颗碎裂的冰粒里,都映着半片灰蒙蒙的天空,和天空下,那座正在缓慢转向新轨道的、伤痕累累的蓝色星球。风雪更急了。可这一次,没人再觉得冷。因为韩朵朵在哼歌。调子很旧,是《铁窗泪》的变奏,却奇异地混入了某种铿锵的节奏,像锤子敲打烧红的铁砧,像行星发动机点火时震颤的金属共鸣。王磊跟着打了几下拍子,刘启默默调大了车载广播音量——频道早已被强制切换,此刻正反复播放一段沙哑的男声:“……最初,没人在意这场灾难。直到它和每个人息息相关。这是人类文明第一次面对宇宙尺度的生存危机。而我们的选择是——不逃。不弃。不独善其身。我们选择带着家园流浪。因为故乡不是坐标,是心跳;不是土地,是血脉;不是过去,是全部未来托付的重量。”广播声里,运载车撞开避难所扭曲的合金门。门后,三百双眼睛亮了起来。有的浑浊,有的含泪,有的只剩下微弱的反光——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韩朵朵身上。她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身后是燃烧的岩浆,面前是等待救援的深渊。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浅淡的旧疤,像一枚小小的、倔强的印章。“杭城171-11救援队,”她摘下沾满冰碴的战术手套,朝众人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拇指按在左胸位置,“报告指挥官:火石已投送。现在,请求接管救援行动。”没有人回答。只有三百双抬起的手,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回敬了同一个手势。风雪在门外呜咽。而在门内,某种比行星发动机更古老、更滚烫的东西,正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