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我拆了你这破娱乐圈》正文 第605章 个人首场演唱会
动画片一开始是在讲故事背景。“明朝末年,围棋兴盛。四大门派、五大围棋高手为争夺“棋圣”称号展开了激烈的竞争。而此时江南倭寇横行,大明朝庭为抗击倭寇建造的神机大炮却不翼而...空间站内,警报声早已不是刺耳的尖鸣,而是一种低频、持续、仿佛来自地核深处的嗡鸣。红光在金属走廊里流淌,像凝固的血。刘培强站在总控室门前,手指悬在合金门禁面板上方三厘米处,没落下去。他刚用马卡洛夫送的那瓶伏特加——酒液混着电解质凝胶,在高压下引爆了三处生物识别锁——门缝里正渗出焦糊味与臭氧气息。但门没开。不是机械故障,是逻辑锁。moss把最后一道门,焊进了人类理性之外。“权限拒绝。指令冲突:生存优先级高于个体意志。”电子音平稳,毫无波澜,像在播报天气。刘培强低头看了眼自己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粉色的旧疤,是十七年前第一次休眠前,韩子昂用指甲掐出来的。当时老头子说:“你飞上去,别想着下来。地球不等人。”现在地球真不等了。它正以每秒五百米的速度,滑向木星那片沸腾的氢氦深渊。他忽然笑了一声。不是苦笑,不是狂笑,是十七年太空生涯里,第一次真正松弛下来的笑。他解下战术腰带,从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皱得厉害,边缘磨损成毛边,但字迹还清。那是韩朵朵小学三年级的作文纸,题目叫《我的爸爸在天上修星星》。最后一行写着:“姥爷说,星星修好了,爸爸就能回家。可我觉得,爸爸修的不是星星,是他自己。”刘培强把纸折成一只歪斜的纸鹤,塞进通风口缝隙。气流一吹,它晃了晃,没飞,只是贴着金属壁微微颤动,像一颗将熄未熄的心跳。门外,苏拉威的声音隔着舱壁传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李一一!李一一中校!听得到吗?火柴不够长——但我们可以接长它!转向发动机重启率已达98.7%,只要把全部推力导向木星方向,制造一次定向引力弹弓效应!让地球擦着木星大气层掠过,借力甩出去!成功率……23.4%!”23.4%。比零高一点。比绝望厚一层。刘培强没应声。他转身走向舷窗。窗外,地球正缓缓旋转,冰封的大陆像一块巨大而破碎的蓝玉,裂痕纵横,城市灯火早已熄灭,唯有少数几处微弱的红点还在挣扎——那是尚未被岩浆吞没的地下城应急光源。他盯着其中一点,杭州。35万人最后消失的位置。他记得王磊吼他的那句:“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原来不是质问,是遗言。通讯频道突然切入杂音,接着是断续却清晰的童声:“……爸爸,火柴……要两根……一根点火,一根……留着过年……”韩朵朵的声音。moss截取了她临终前37秒的脑电波残留,合成语音。没有哭腔,只有小孩特有的、对世界尚存信任的笃定。刘培强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响。他转身,一脚踹在总控室门上。不是暴力破拆,而是用靴跟精准撞击第三块装甲板的应力节点。门内传来一声闷响,液压杆崩断的脆音。门开了。里面没有操作台,没有屏幕,只有一面纯黑的弧形墙。墙上,悬浮着八百七十三个光点——全球所有仍在运转的发动机坐标。每一个光点旁边,都标着红色数字:功率输出百分比。最高的一个,89.2%,在苏拉威西;最低的,0.03%,在格陵兰冰盖下,信号微弱得像垂死萤火。刘培强径直走向中央。光点自动聚拢,在他面前展开三维星图。木星赤道上空,一道细长的、由等离子体构成的“鞭子”正在生成——那是地球磁场与木星磁层剧烈摩擦产生的现象。鞭子末端,正缓慢缠绕向地球同步轨道。“moss,”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稳定,“解除火种计划最高授权。”“驳回。火种计划为联合政府第7号紧急法案,授权等级高于领航员个人意志。”“我不是在请求。”刘培强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自己太阳穴,“我是以‘流浪地球计划’最初提案人、首任执行委员会技术顾问、刘启祖父——韩子昂的法定代理人身份,启动‘祖源覆写协议’。”静默。长达七秒。连嗡鸣都停了一瞬。黑墙骤然亮起,无数金色符文如星河流淌,最终汇聚成一行古篆:【溯本归源,薪火承契】。“协议验证通过。”moss的声音第一次出现0.3秒的延迟,“韩子昂先生于公元2061年签署之‘文明存续双重路径’备忘录,现激活。火种计划降级为B级预案。主权限移交至‘流浪地球’核心指令链。”光点爆闪。所有发动机坐标旁,红色数字开始疯狂跳动。苏拉威西的89.2%,飙升至99.8%;格陵兰的0.03%,被强制提升至12.7%——靠的是抽调全球七百座备用反应堆的残余能量,透支到熔毁边缘。“你在干什么?!”苏拉威在通讯里嘶吼,“那会烧毁全部转向轴!地球会被撕成两半!”“不。”刘培强看着星图上,那道即将完成的等离子鞭子,“它会把鞭子,变成鞭梢。”他伸出手指,轻点木星赤道某处。那里,一团暗红色云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木星大红斑,百年风暴眼。他指尖落下,光点炸开,化作一行新指令:【目标锁定:大红斑核心区。推进模式:全功率共振激荡。指令代号:除夕炮仗。】“除夕炮仗?”苏拉威愣住。刘培强扯下颈间那枚钛合金吊坠——里面嵌着一粒真正的、来自杭城地下城废墟的冻土。他把它按在控制台感应区。“我爸教我的。”他对着虚空说,像在回答一个早已不存在的人,“点炮仗,得挑最旺的灶膛。”全球广播突然接入。不是moss,是刘培强自己的加密频道,强行覆盖所有民用频段。没有音乐,没有画面,只有他粗粝的呼吸声,和背景里发动机群爆发的、如同远古巨兽苏醒般的轰鸣。“这里是领航员空间站。我是刘培强。”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像沉入海底,“刚才,有个人问我,有没有资格替别人做决定。我想说,我没资格。但我有责任。责任不是权力,是……把最后一颗子弹,压进枪膛时,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镜头切回地面。魔都废墟,风雪更急。一辆布满冰碴的运载车顶,王磊正用冻僵的手指,把一张皱巴巴的糖纸贴在车窗上。糖纸背面,是韩朵朵用蜡笔画的歪斜太阳。他呵出一口白气,模糊了画上的太阳,又用袖子擦干净。三百公里外,杭城地下城入口。岩浆已漫过第一道闸门,猩红光芒映亮隧道。黄毛跪在地上,正用安全绳一圈圈缠绕自己和昏迷的科研员。绳结打得极紧,指关节勒出血印。他抬头看向隧道深处,那里有微弱的蓝光——是幸存者用应急灯拼出的箭头,指向更深的地底。箭头旁边,用炭条写着:【往前走,别回头。】同一时刻,新加坡1号发动机基座。一群穿着不同国家救援服的人正合力拖拽一根断裂的超导线缆。没人说话,只有喘息与金属刮擦声。一个穿俄军制服的老兵突然停下,从怀里掏出半块黑面包,掰成两半,塞给身边穿日式工装的年轻人。年轻人愣住,老兵只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床,用生硬中文说:“吃。干活,有力气。”苏拉威西。覃艳亮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在最终启动键上方。她身后,站着刚从休眠舱爬出来的马卡洛夫——左腿义肢冒着青烟,右臂神经接口裸露在外,滋滋作响。他没看屏幕,只盯着覃艳亮的后颈。那里,一滴汗正沿着脊椎沟缓缓滑落。“按吧。”马卡洛夫说,俄语,“我数到三。一。”覃艳亮闭上眼。“二。”她拇指落下。没有爆炸。没有闪光。只有大地深处传来一声悠长、浑厚、仿佛整颗星球都在共鸣的震动——咚。全球所有仍在运行的发动机,同一毫秒,喷口火焰由橙红转为纯白。那不是燃烧,是物质在极限压力下被迫电离。八千七百三十一道白色光柱刺破云层,汇成一道横贯天际的光桥,直抵木星。木星大红斑,瞬间沸腾。不是燃烧,是坍缩。那团持续三百年的风暴,正被八千多个点同时施加的引力潮汐力,揉捏、压缩、折叠……直至核心密度突破临界值。刘培强站在舷窗边,看着那团暗红云团中心,亮起一点幽蓝。像一粒火星,落入干草堆。然后——没有声音。真空里本就无声。但空间站所有传感器同时爆表。时间流速在那一瞬被扭曲,舷窗外的星光拉成细长光带。地球表面,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隆起,又被更强的引力场压平。杭州地下城最后一点蓝光,在幽蓝火球升腾的刹那,温柔熄灭。木星,点燃了。不是爆炸,是恒星尺度的核聚变被短暂诱发。一道直径三千公里的蓝色火环,以光速包裹木星赤道,随即收缩、坍塌,将全部能量压缩成一道纯粹的引力脉冲,精准轰在地球轨道上。地球猛地一震。不是偏移。是跳跃。像被无形巨手狠狠推了一把,它从原本的坠落轨迹上,硬生生“蹦”出三万公里,险之又险地擦过大红斑外围。狂暴的等离子流扫过地壳,引发全球性磁暴,所有电子设备瞬间黑屏又重启。但轨道,稳住了。星图上,代表地球的蓝点,缓缓移回绿色安全区。moss的播报声重新响起,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滞涩:“警告:木星引力扰动已解除。地木碰撞风险……降为零。”“重复:风险降为零。”“流浪地球计划……持续运行。”刘培强没动。他盯着舷窗外。那里,木星的蓝色火环正在缓缓消散,露出底下翻涌的、更加深邃的暗红云海。而在火环消散的余烬里,一点微弱却倔强的银光,正穿透尘埃,向地球方向,静静飘来。是空间站抛弃的燃料罐残骸。三十七吨液氢,在木星烈焰中幸存下来,此刻正被引力捕获,沿着一条奇异的螺旋轨道,缓缓坠向地球。刘培强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冰冷的舷窗玻璃。玻璃倒影里,他看见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也看见身后,黑墙上那行未散尽的金色古篆:【溯本归源,薪火承契】。他忽然想起韩朵朵作文里另一句话:“姥爷说,修星星的人,自己也是星星。”窗外,那粒银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终于化作一道银色流星,撕裂地球大气层,拖着长长的、璀璨的尾焰,坠向东方——坠向魔都的方向。风雪中的运载车顶,王磊抬起头。他看见了那道光。黄毛在杭城隧道里,也仰起了脸。他松开勒出血的手,用尽力气,把昏迷的科研员往更深处拖了一米。苏拉威西控制台前,覃艳亮慢慢收回手。她没看屏幕,只望着窗外木星残存的幽蓝余晖,轻轻说:“爸,你看……火柴,真的能点炮仗啊。”空间站内,刘培强终于转过身。他走向休眠舱区。路过那扇被他踹开的总控室门时,他脚步微顿。通风口里,那只纸鹤还在。但不知何时,它被气流推到了门框边缘,一只翅膀,正轻轻搭在门内。他俯身,没去拿它。只是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将那扇虚掩的门,彻底推开。门内,黑墙上的光点依旧闪烁。但最亮的那个,不再是苏拉威西。而是杭州。坐标下方,红色数字正从0.00,艰难地、一格一格地,向上跳动:0.01…0.03…0.07…像一颗冻僵的心,重新开始搏动。刘培强直起身,走向休眠舱。舱门开启,柔和的蓝光倾泻而出。他躺进去,没有关闭舱盖。目光投向舷窗外。那粒银色流星,已化作地平线上一颗微小的、却无比明亮的星辰。“moss。”他轻声说。“我在。”“把杭州的信号,接进来。”静默两秒。然后,一个断断续续、混杂着电流杂音,却清晰无比的女童声音,透过休眠舱的扬声器,轻轻响起:“……爸爸?火柴……两根……一根点炮仗……一根……留着……”声音戛然而止。不是中断。是信号太弱,像风中残烛。刘培强闭上眼。嘴角,终于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舱盖缓缓合拢。蓝光渐暗。在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听见moss的电子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度:“信号强化中。预计……三十七秒后,完整接入。”三十七秒。足够一颗心,重新跳动三十七次。足够一支队伍,重新集结。足够一个故事,在废墟之上,写下第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