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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正文 第782章 她还要谢谢咱呢
    “唏,可以和解吗?”剑拔弩张的廊道里,马昭迪面对几十个枪口,下意识举起自己的双手。看到对方露出这种表情,小丑帮的一个队长忍不住冷笑起来。“小子,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晚了点?”...我站在哥谭市警局三楼证物科的冷光灯下,指尖悬在半空,离那枚蝙蝠镖只有两厘米。金属表面泛着幽蓝冷光,刃口倒映出我瞳孔里跳动的火苗——不是比喻,是真的火。三分钟前,我刚用打火机燎过它边缘,漆层卷曲时飘起一缕青烟,像条垂死的蛇。“林默,你再碰它一下,我就把你手钉在证物柜上。”戈登局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左眼眶还贴着纱布,右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雪茄,烟灰簌簌落在西装领口上。我慢慢收回手,听见自己腕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老式挂钟在午夜校准时间。证物袋里还躺着三样东西:一块烧焦的电路板,编号GCPd-7742;半张被血浸透的美元钞票,水印处嵌着一粒微型定位芯片;以及最关键的——那张折叠成三角形的黑卡,卡面烫金蝙蝠徽记下方,用极细的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致白手起家者:你的致富梦,需经三次熔炉。”我忽然笑出声。戈登皱眉时法令纹深得能夹住火柴,他身后玻璃门突然被撞开,哈维·丹特的银色公文包磕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钝响。他今天没打领带,衬衫第三颗纽扣绷着青筋,左手无名指上婚戒内侧刮出三道新鲜划痕。“林先生,”他把公文包放在证物台边沿,声音像砂纸磨过水泥地,“你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在码头区C3仓库拆解了第七套反追踪信号发生器——用的是我办公室备用钥匙。”我盯着他袖口露出的半截机械表盘。秒针正以每秒七次的频率震颤,和证物袋里那块电路板残骸的晶振频率完全一致。这太巧了,巧得像有人把我的指纹按在火药桶引信上。“哈维,”我伸手去够桌角的咖啡杯,指尖却故意擦过他公文包拉链头,“你夫人今早发给我的加密邮件里说,她丈夫最近总在凌晨三点准时心悸。”话音未落,戈登的雪茄“啪”地折断,烟丝簌簌落在那张黑卡上。哈维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清楚看见他太阳穴跳动的血管颜色比平时浅了三分——肾上腺素正在稀释血液里的汞含量。窗外突然炸开刺耳的警笛。三辆黑色SUV碾过警局门口减速带,轮胎与沥青摩擦出焦糊味。车门弹开时溅起的水花里,我认出第二辆车副驾座上那个穿驼色风衣的男人:布鲁斯·韦恩。他左手腕表在雨幕中闪过一道冷光,和哈维袖口那块表的震动频率严丝合缝。“林默先生,”布鲁斯撑着黑伞走来,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听说你在找能熔炼比特币私钥的熔炉?”他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拇指正无意识摩挲着一枚硬币边缘的锯齿——那是哥谭铸币局去年销毁的旧版蝙蝠侠纪念币,全球仅存十二枚。我忽然想起昨夜在废弃地铁隧道里发现的第三具尸体。死者右手握着半截铅笔,指腹沾着蓝色墨水,而他喉管被割开的位置,恰好是人体颈动脉与迷走神经交汇的黄金分割点。当时我没注意,直到现在看见布鲁斯风衣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钢笔——笔帽上蚀刻的纹路,和死者指甲缝里残留的墨水结晶结构完全一致。“熔炉?”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涩在舌根炸开,“韦恩先生知道吗?哥谭地下排水系统第三层,有座废弃的铸币厂锅炉房。那里温度常年维持在1200摄氏度,足够把任何加密货币的物理载体烧成灰。”我故意停顿,看着布鲁斯瞳孔骤然收缩,“但真正有趣的是,锅炉房通风管道内壁,每隔七米就嵌着一块含铅合金板——和您风衣口袋里那支钢笔的配重块成分相同。”戈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扯开领带的动作太急,衬衣纽扣崩飞一颗,露出锁骨下方暗红色的烙印:一个被火焰环绕的数字“3”。哈维猛地抓住戈登手腕,我瞥见他无名指婚戒内侧新添的第四道划痕,而戈登脖颈处皮肤正渗出细密汗珠,在冷光灯下泛着诡异的珍珠母贝光泽。“林默!”哈维突然低吼,右手闪电般探向我后颈。我早料到这招,身体向左偏移十五度,同时右脚勾住证物台横档猛拽——整张不锈钢台面轰然翻转,三十七个证物袋在空中划出弧线。最靠边的那个袋子里,那块烧焦电路板撞上哈维伸来的手腕,瞬间迸出刺目电火花。他触电般缩手时,我瞥见他腕内侧浮现出蛛网状蓝纹,正随着电流明灭闪烁。布鲁斯的伞尖在此时点在翻倒的证物台边缘。伞骨弹开刹那,我听见细微的“咔哒”声——不是机械声,是某种生物骨骼错位的脆响。他风衣下摆掀开一道缝隙,露出大腿外侧缠绕的碳纤维束带,束带中央嵌着块蜂窝状金属片,表面蚀刻的图案让我胃部猛地抽搐:那是哥谭市立医院太平间第13号冷藏柜的电子锁芯片,而昨天下午,我亲眼看见这枚芯片被焊死在陈默的颅骨内侧。陈默。我的孪生哥哥。七年前在阿卡姆疯人院“意外坠楼”时,尸检报告显示他脑干被植入了七枚微型谐振器。当时负责签字的法医,此刻正站在布鲁斯身后,右手食指正轻轻叩击着左胸口袋——那里鼓起的轮廓,和我背包夹层里那枚从陈默遗物中取出的钛合金齿轮完全吻合。“林先生对阿卡姆的旧事很感兴趣?”布鲁斯终于抬起伞沿。雨水顺着他颧骨滑落,在下颌角聚成水珠,坠地时竟没有溅开,而是诡异地凝成一颗剔透的冰晶。我盯着那粒冰晶内部悬浮的微小黑点——那是蝙蝠侠战衣纤维的显微结构图,放大三千倍后的影像。戈登突然撕开衬衫领口,露出整个锁骨烙印。数字“3”正在发烫,边缘渗出淡金色液体,在冷光灯下折射出七重虹彩。“第三次熔炉已经启动。”他声音嘶哑得像砂轮打磨生锈铁皮,“你哥哥留下的最后一段音频,藏在哥谭歌剧院穹顶的声波反射板里。但要拿到它,得先让蝙蝠侠的声呐系统过载——”他猛地指向窗外,暴雨中亮起七盏猩红指示灯,正按北斗七星方位排列在远处教堂尖顶,“每盏灯都连着阿卡姆地下三层的共振腔,只要同时引爆……”哈维的公文包突然自动弹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排七支玻璃试管,每支底部沉淀着不同颜色的粘稠液体。最左侧那支泛着病态的靛青,我曾在陈默的死亡报告附件里见过同样的色谱分析图——那是溶解了七种神经毒素的鸡尾酒,而调制者签名栏赫然印着哈维·丹特的律师执照编号。布鲁斯的伞尖轻轻点在地面。积水荡开涟漪,倒影里忽然映出七个模糊人影:戈登、哈维、布鲁斯、我、还有三个无法辨认轮廓的剪影。其中一人影的右手正搭在我肩头,可现实中我身后空无一人。我猛地转身,后颈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有人用指甲在我颈椎棘突上刻下了三个字母:GCP。这不是英文缩写。是哥谭市立精神病院地下档案室的旧编号,对应着1983年封存的“灰烬计划”绝密卷宗。而卷宗封底印着的日期,正是我出生当天。“林默。”布鲁斯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轻柔,像毒蛇吐信,“你拆解第七套反追踪器时,有没有注意到电路板背面蚀刻的坐标?”他向前半步,风衣下摆扫过证物台,带落一张泛黄纸片。我弯腰去捡的瞬间,余光瞥见纸片背面用隐形墨水写着一行小字:“你每次心跳,都在给陈默的脑机接口充电。”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我下意识摸向左胸口袋——那里本该装着我的老式怀表,可指尖触到的却是冰冷的金属齿轮。抬手时袖口滑落,我看见自己小臂内侧浮现出和戈登锁骨处一模一样的数字“3”,只是这次,数字边缘正缓缓渗出淡金色液体,在皮肤表面形成细密的蜂巢状纹路。哈维突然抓起证物台上的黑卡,指甲沿着蝙蝠徽记边缘用力一划。卡片应声裂开,断口处露出内嵌的微型投影仪。幽蓝光线在空中交织成全息影像:七座熔炉的立体结构图,每座炉膛中心都悬浮着一枚跳动的心脏模型。最右侧那座炉子的铭牌上,用哥谭古语刻着我的名字,而炉壁温度读数正疯狂攀升——1199c、1200c、1201c……“熔炉需要燃料。”布鲁斯摘下左手手套,露出腕部植入的生物芯片。芯片表面正同步显示着和全息影像相同的温度数值,“而你的致富梦,恰好是最高效的燃烧介质。”他忽然抬手,掌心朝向我眉心。我本能后仰,却撞进一片温热的怀抱——戈登不知何时站到我身后,他左眼纱布下渗出血迹,右手却稳稳托住我的后颈,拇指按在我第七节颈椎棘突上。“第一次熔炉,烧掉了你的学历证书。”戈登的声音混着血腥气喷在我耳畔,“第二次,烧掉了你的银行账户。”他拇指突然发力下压,剧痛让我眼前发黑,“第三次……要烧掉你相信这个世界还能被金钱衡量的认知。”天花板的日光灯管突然全部爆裂。黑暗吞没证物科的刹那,我听见七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来自哈维公文包里那七支试管。浓烈的甜腥味在空气中炸开,像腐烂的樱花混着臭氧。布鲁斯的伞骨在黑暗中发出高频震颤,伞面内侧展开的纳米薄膜上,正实时投射着我全身三百二十七处肌肉纤维的收缩数据——包括此刻正在我腹腔深处疯狂蠕动的胃壁平滑肌。“林默。”哈维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幕,“你猜陈默临终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什么?”他公文包里滚出一枚铜质齿轮,停在我脚边。齿轮齿隙间嵌着半片干涸的视网膜组织,在应急灯惨绿光线下,瞳孔倒影里清晰映出此刻证物科的全景:戈登的手按在我颈后,布鲁斯的伞尖距我眉心三厘米,而我自己正低头凝视着那枚齿轮——但倒影里我的瞳孔深处,分明站着另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用手术刀尖挑起一缕金褐色的头发。那是陈默的发色。我猛然抬头,正对上布鲁斯俯视的双眼。他虹膜里没有倒影,只有一片旋转的星云,中心悬浮着七枚微小的蝙蝠徽记。当第七枚徽记亮起时,我听见自己左耳鼓膜传来熟悉的滴答声——和七年前陈默病房里那台监护仪的节律完全一致。“你哥哥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布鲁斯的呼吸拂过我额角,“就是所有致富梦想,最终都会坍缩成单个奇点。”他左手突然攥住我右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我被迫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浮现出七枚灼烧般的红点,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最末那颗星正对着我无名指根部——那里本该戴着婚戒的位置,此刻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龟裂,露出下方流动的液态金属。戈登的手从我颈后移开,却按在我后腰脊椎棘突上。他指尖带着高温,烫得我脊椎神经阵阵抽搐。“林默,看看你的左手。”他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看看那枚你每天擦拭十七次的怀表。”我颤抖着举起左手。表盘玻璃完好无损,但指针正逆时针狂转。秒针每跳动一下,我太阳穴就突突胀痛一次。当分针掠过12点位置时,整块表壳突然爆开,飞溅的金属碎片在空中凝滞——每一片碎片表面,都映着不同时间点的我:大学录取通知书被火烧成灰的瞬间,第一笔比特币到账时颤抖的指尖,还有七年前阿卡姆停尸房里,我亲手掰开陈默紧握的左手,从他掌心抠出那枚染血的钛合金齿轮时,自己扭曲的倒影。布鲁斯的伞尖终于落下。没有刺入,只是轻轻点在我掌心七枚红点的中心。灼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我听见颅骨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嚓”声,仿佛某扇尘封多年的门正在开启。视野边缘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闪烁的二进制代码流。在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我看见哈维撕开了自己衬衫,露出胸口嵌着的七枚微型熔炉——每座炉膛里,都跳动着一颗缩小版的心脏,而其中一颗的心室壁上,正用金线绣着我的名字。应急灯突然全部亮起,惨白光芒刺得我流泪。证物台上空空如也,连那枚蝙蝠镖都不见了。戈登靠在墙边抽烟,哈维在整理公文包,布鲁斯撑伞走向门口。我低头看向自己双手,掌心光滑如初,七枚红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左耳鼓膜里,那滴答声愈发清晰。像座从未停摆的熔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