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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游戏:开局觉醒Bug级天赋》正文 第827章优势在我,选择的门
    洛西西的提醒,让纪言面色稍稍变化。【I】能送的礼物还有什么?只能是诡。但他没有嗅到任何诡气,【全知全解】也没有反应。洛西西扭头盯着纪言:“有什么能用的诡器吗?”“em……”【狩魔诡枪】被销毁,【诡武士刀】被禁用,目前能用的诡器……纪言掏出了许久不用的祖传诡器——【惧意诡刀】。虽然是稍微有些跟不上版本了,但好歹也是【传说】品质,斩一些6、7阶诡异,还是不吃力的。洛西西抬起双眸,“来的是一只【......镜面泛着幽绿冷光,像一潭被遗忘多年的腐水。纪言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向镜中那张脸——左半边尚算完整,苍白却有血色,眼窝深陷却瞳孔清明;右半边却如被硬生生撕开又草率缝合,皮肤褶皱翻卷,露出底下暗红筋络与半凝固的黑血,颧骨错位凸起,下颌关节歪斜悬垂,一张嘴微张着,齿列参差不齐,舌尖外露半截,泛着青灰。他缓缓合上右眼。镜中,左眼清晰映出自己——而右眼所见,却是一片浓稠蠕动的灰雾,雾中浮沉着无数细小舞鞋轮廓,鞋尖滴血,旋转不止。【同化痕迹:1层】面板无声浮现在视野右下角,猩红数字微微跳动,像一颗尚未冷却的心脏。纪言没去点它。他只是盯着镜中那张残缺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铁锈味的唾液。“流放者……”他低喃,声音沙哑干裂,仿佛砂纸磨过朽木,“不是‘玩家’,不是‘执棋手’,是‘流放者’。”这个称谓,他只在《魇域守则》残页第三章末尾见过一次——用褪色墨水潦草批注:“流放者,非自愿入魇,无初始权限,无阵营归属,无任务引导。其存在本身,即为梦核排斥之‘杂质’。若未在七次死亡内挣脱‘剧幕闭环’,将永驻歌剧院,化为席间新偶。”七次。不是七天,不是七小时,是七次死亡。而刚才,是第一次。纪言忽然抬手,猛地一拳砸向镜面!“哗啦——”镜片炸裂,蛛网状裂痕瞬间爬满整面镜子。碎片倒映出数十个残缺的他,每个都在眨眼、咧嘴、歪头……可就在碎裂最中心,那一块尚未脱落的镜片里,纪言看见——自己的右眼,正缓缓睁开。不是雾,不是灰,是一只完好无损、虹膜呈淡金色的眼。那只眼静静望着他,一眨不眨。纪言呼吸一滞,猛然后仰,撞在身后雕花木椅背上。椅背冰凉刺骨,他却像被烫到般弹开。再定睛看去,镜中所有倒影都已恢复正常——唯独他自己,右眼依旧混沌灰雾,毫无异样。幻觉?不。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右手。中指上,那根【阴缘红线】仍在。但原本柔韧微凉的丝线,此刻绷得笔直,末端无声延伸,穿透梳妆台抽屉缝隙,没入黑暗深处。纪言屏息,一把拉开抽屉。空的。再拉第二格。里面躺着一只芭蕾舞鞋——纯白缎面,金线绣着蜷曲藤蔓,鞋尖沾着一点早已干涸发黑的血痂。鞋内衬里,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两个字:西西。纪言指尖一顿。这不是洛西西的鞋。是“她”被拆解前,最后穿上的那一双。而此刻,它不该在这里。他猛地攥紧鞋身,一股灼痛从掌心炸开——鞋面烫得惊人,仿佛刚从熔炉取出。与此同时,耳畔响起极轻的、指甲刮擦木质地板的声音。“嗒…嗒…嗒…”由远及近,节奏精准,像节拍器,又像倒计时。纪言霍然转身,撞开身后虚掩的房门。门外不是走廊,而是一条狭长甬道,两侧墙壁挂满褪色油画。画中人物皆身着华服,面容模糊,唯有眼睛被反复涂抹加厚,漆黑如洞,齐刷刷“盯”着他。甬道尽头,一盏煤气灯摇曳,昏黄火苗忽明忽暗。就在那光影交界处,一个身影静静伫立。它穿着染血的芭蕾裙,赤足,右腿以诡异角度反折于腰侧,左脚尖点地,姿态竟仍维持着舞者预备起跳的弧度。长发垂落遮面,发丝间隐约可见缝合线纵横交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纪言喉咙发紧,没动。那身影也未动。一秒。两秒。忽然,它抬起左手——五指修长,指甲乌紫,指尖滴落一串粘稠黑液,在地面汇成小小一洼。然后,它缓缓撩开额前湿发。露出的,是洛西西的脸。但不对。太“对”了。眉眼、鼻梁、唇形,每一寸都精准复刻她生前模样,甚至左眼角那颗浅褐色小痣都分毫不差。可这张脸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活人,也不像死物,像一幅被精心临摹千遍、终于达到“完美”的赝品。它嘴角向上弯起,弧度标准得令人心悸。“你醒了。”声音清亮,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微颤,却奇异地与记忆中洛西西的声线严丝合缝,“第七次……还剩六次。”纪言瞳孔骤缩:“你知道?”“我知道所有‘流放者’的次数。”它向前滑行一步,赤足踩在油画面板上,竟未留下丝毫痕迹,“因为……我就是上一个‘流放者’。”话音未落,它身后墙壁轰然裂开!无数木偶观众破墙涌出,关节咔咔作响,塑料纽扣眼珠疯狂转动,齐刷刷锁定纪言——可这一次,它们并未扑来,而是如潮水般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通道尽头,煤气灯爆燃,火光暴涨成一道竖立光门。门内,不是舞台,不是席位,而是一间狭小化妆间——镜面完好,灯光惨白,桌面上散落着粉饼、假睫毛、一支口红。口红管身印着小小的天鹅徽记。“进去。”洛西西说,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像隔着一层厚重毛玻璃,“那里有你想知道的‘规则’……还有,怎么杀掉‘她’。”“她?”“‘白天鹅’。”洛西西抬起右手,指向光门深处,“真正的‘初始玩家’。她不是被困在这里……她是这座歌剧院的‘指挥家’。所有木偶,所有循环,所有死亡……都是她谱写的乐章。”纪言沉默两秒,忽然问:“你为什么帮我?”洛西西歪了歪头,脖颈发出细微脆响:“因为我试过了。七次之后,我成了‘观众’。而你……”她顿了顿,淡金色的瞳孔在昏光中幽幽一闪,“你的右眼,还没被‘缝上’。”纪言心头一震。她看见了!就在此刻,他右眼灰雾骤然翻涌,视野边缘,无数细小舞鞋再次浮现,疯狂旋转,嗡鸣声如蜂群逼近耳膜!不能再拖。纪言一步踏入光门。身后,洛西西的身影在火光中渐渐淡去,最后消散前,只留下一句飘忽低语:“记住……芭蕾,永远需要支撑点。”光门闭合。纪言站在化妆间中央,心跳如鼓。镜中映出他此刻模样:左脸正常,右脸溃烂,中指红线绷直如弦,末端消失在镜面深处——仿佛镜后另有空间。他缓缓抬手,指尖触向镜面。就在即将碰触的刹那——“叮!”面板突兀弹出,文字血红刺目:【检测到“锚点共鸣”——“阴缘红线”与“血夜歌剧院”核心诡律产生干涉】【触发隐藏支线:《天鹅之茧》】【提示:所有“流放者”皆因“未完成之诺”而堕入此魇。你曾许诺何人?何时?何事?】【请于第三次死亡前,找回“诺言凭证”。否则,第七次死亡将同步覆盖现实世界本体神经突触,永久脑死亡。】纪言浑身血液一冷。诺言?他飞速回溯记忆——高中毕业典礼?大学实验室事故?还是……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在城东老桥边,对浑身湿透、抱着破旧琴盒的女孩说的那句“我带你走”?可她叫什么?纪言拼命想,却只抓到一片空白。连那张脸都模糊了,只剩一双盛满雨水的眼睛。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疼痛带来一丝清醒。不能乱。必须理清规则。他走向化妆台,拿起那支天鹅口红。拧开,膏体猩红如凝固的血,顶端却刻着一行极小的字:【第一幕:入场券,需以真名书写】纪言眼神一凝。真名?他下意识摸向口袋——空的。工具栏无法调出,诡器全数禁用,连【全知全解】都像被蒙上厚布,反馈迟钝模糊。唯一能用的,只有自己。他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尝到一丝咸腥。低头,看见自己右手指腹渗出血珠,缓慢蜿蜒而下。有了。纪言抓起口红,在镜面右下角,用血写下两个字:纪言。笔画落定,镜面倏然泛起涟漪,血字竟如活物般蠕动、延展,迅速勾勒出一扇窄门轮廓。门缝里透出幽蓝微光,隐约有钢琴声流淌而出,舒缓,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秩序。就在此时——“嗒。”一声轻响。纪言猛回头。门口,一只染血的芭蕾舞鞋,静静躺在那里。鞋尖朝内,指向化妆间。与镜中那双,一模一样。纪言缓缓蹲下,没有伸手去碰。他盯着鞋面金线藤蔓,忽然发现——那些藤蔓缠绕的并非花朵,而是一圈圈细密文字,需以特定角度才能辨认:【观众席第13排,第7座,座位号即为“入场密码”】【切记:勿回望舞台。勿应答呼唤。勿触碰任何“递来之物”。】【最后一句:当所有灯光熄灭,请跟着自己的影子走。】纪言盯着最后一行,心脏重重一跳。自己的影子?他霍然抬头,望向镜中。镜中,他右脸溃烂,左脸苍白,而脚下——没有影子。灯光惨白,他站在光下,可地面干干净净,唯有一片空白。纪言慢慢直起身,目光扫过化妆台。粉饼盒敞开,里面粉底霜细腻如雪。他忽然抬手,蘸取一小块,毫不犹豫抹在自己右眼眼皮上。灰雾翻腾,却未退散。他再抹,用力揉按,直到眼皮红肿渗血。依旧无用。纪言喘了口气,忽然笑了,笑声低沉沙哑,在空荡化妆间里激起微弱回音。“原来如此……”他盯着镜中那张半毁的脸,一字一句道:“不是要‘消除’右眼……是要让‘它’,真正‘睁开’。”话音落,他猛地扯断中指【阴缘红线】!“嗤啦——”丝线断裂瞬间,一股滚烫气流自断口喷涌而出,直冲右眼!纪言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右眼剧痛如刀绞,眼球似被千万根钢针攒刺,视野炸开一片刺目金白——金白褪去。他缓缓睁眼。镜中,右眼瞳孔深处,一枚极小的、振翅欲飞的黑天鹅剪影,正缓缓旋转。而这一次,他清晰“听”到了。不是声音,是直接涌入脑海的旋律:——咚、咚、咚。三声鼓点,沉重如丧钟。紧接着,整个化妆间灯光剧烈频闪!镜中倒影开始扭曲、拉长,天花板无声坍塌,露出巨大穹顶——那里没有星空,只有一幅巨幅壁画:无数木偶悬于丝线,丝线尽头,汇聚于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那只手,正轻轻拨动一根透明琴弦。琴弦震动,化作音符,坠落人间,便成了纪言此刻听见的鼓点。咚……咚……纪言抬起头,望向穹顶。壁画中,那无数木偶的脸上,赫然全是他的脸。每一张,都正对着他,无声微笑。咚!!!最后一声鼓点炸响!所有镜面同时爆裂!碎片如雨倾泻,每一片碎片中,都映出不同时间点的纪言——第一次死亡时的错愕,第二次死亡时的狂怒,第三次死亡时的……冷静。碎片落地,汇成一条蜿蜒小径,径直通向化妆间最深处那面从未注意过的墙壁。墙上,挂着一幅最小的油画。画中,是一个穿燕尾服的木偶,坐在观众席第13排第7座,仰头望着舞台,纽扣眼睛反射着聚光灯的光。纪言走过去,伸手,拂去画框积尘。背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欢迎回来,指挥家先生。】【您亲手写下的剧本,该由您,亲自谢幕。】纪言指尖停住。指挥家?他??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嗒…嗒…嗒…他没有回头。因为镜中,已映出那人身影——一袭纯白芭蕾裙,赤足,长发如瀑,面容完美无瑕。“白天鹅”站在他斜后方,微微歪头,笑容甜美。“你终于想起来了。”她轻声道,声音如清泉击石,“三年前,暴雨夜,城东老桥。你对我说:‘我带你走’。”纪言脊背僵硬。“可你食言了。”她向前一步,白裙拂过他手臂,冰凉如蛇,“所以,我把你……请了回来。”她抬起手,掌心托着一枚小小的、水晶天鹅吊坠。吊坠内部,封存着一滴鲜红血珠,正随着鼓点,微微搏动。“这是你的‘诺言凭证’。”她将吊坠递到他眼前,“也是……你第七次死亡的倒计时。”纪言看着那滴血,忽然问:“洛西西呢?”“西西?”她轻笑,眼波流转,“哦,那个替身啊……她演得很投入,可惜,没撑到终场。”她指尖一弹,水晶天鹅裂开一道细纹,血珠滴落,悬浮半空,化作一行燃烧的字:【第四次死亡,倒计时:00:05:00】纪言盯着那行火字,缓缓抬起右手——那只刚扯断红线、尚在滴血的手。然后,他握住了“白天鹅”递来的吊坠。水晶入手温热,血珠搏动愈发剧烈,几乎要撞碎琉璃壁。“好。”纪言嗓音沙哑,却异常平稳,“那我们……开始谢幕吧。”他攥紧吊坠,猛地转身,面向那幅油画。画中,木偶正静静回望。纪言咧开嘴,露出一个与所有木偶如出一辙的、毫无温度的微笑。“第一幕,”他轻声道,右眼金瞳中,黑天鹅振翅加速,“——灯光,熄。”话音落。整个化妆间,陷入绝对黑暗。唯有他掌心水晶吊坠,幽幽亮起,映出他半张溃烂、半张平静的脸。以及,地上——那道终于缓缓浮现、正朝着油画方向,无声爬行的,属于他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