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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正文 第1022章 快要挖出来了!
    苏无际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便看向了王威森。后者还在打着盹,脑袋一点一点地,满脸依旧红肿着。在来到横田之前,苏无际又怎么会想到,随手教训了一个低级到爆的投资人,居然引来了与“人类边缘”组织有关的追杀!关于那个熔炉级中段的杀手,威拉德已经简单地审过了,此人也是拿钱办事,但与神箭手维克多所不同的是,他的女朋友没有被背后发布任务的金主扣住。但威拉德还说,这些并不一定是真话……因为,他还没开始用刑......苏无际愣了三秒,然后猛地掀开被子坐起,动作太快带得龙青禾一个趔趄,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他一把搂住她的腰稳住她,却在触到那截细软腰肢的瞬间喉结又滚了一下——这手感,比昨夜更清晰、更真实,也更要命。龙青禾伏在他肩上,发丝垂落,遮住了通红的耳根,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却诚实得令人心慌。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呼吸轻颤,像只被阳光晒暖后懒洋洋不肯睁眼的猫。苏无际抬手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才压着火气朝门口吼:“小庞!再敲一次门,我就把你塞进横田影视城道具组,给你配个草裙,让你跳三天傣族孔雀舞!”门外静了一瞬。小庞的声音弱了八度:“……老板,我这就撤。”脚步声远去,走廊重归寂静。苏无际低头,看见龙青禾正悄悄抬头看他,眼尾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睡意,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她嘴唇微肿,是刚才那场吻留下的印记,唇色比平日更润,泛着蜜桃将熟未熟时的淡粉。“你妈……”龙青禾终于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却奇异地带着笑意,“真敢说。”苏无际笑了,指尖蹭过她下颌,动作很轻,却让龙青禾不自觉地仰起脸来。“她不是敢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凌乱的睡裙领口,又迅速收回,喉结再次滚动,“她是真敢做。”他忽然伸手,将龙青禾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惹得她微微一颤。“翘翘姐,你知道她当年怎么追我爸的吗?”龙青禾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这个转折。“我爸那时候是临州军区最年轻的战术教官,脾气硬,原则多,连炊事班的猪油罐子都要亲自检查有没有漏盖。”苏无际语速慢了下来,眼里浮起一点怀念的暖意,“我妈呢?刚从海外回来,穿着高跟鞋踩进训练场,当着全连官兵的面,把一盒进口巧克力塞进我爸口袋里,说:‘苏教官,你的心要是和这巧克力一样甜,我就嫁;要是苦,我就把它熔了,重新浇铸一遍。’”龙青禾怔住,随即“噗嗤”笑出声,笑声清亮,像玻璃风铃撞上晨光。“然后呢?”“然后我爸当场把巧克力捏碎了。”苏无际耸耸肩,“可当晚,他就拎着半盒糖渣去找我妈道歉,顺便问她,熔了之后,打算怎么浇铸。”龙青禾笑得肩膀都在抖,眼角沁出一点水光。她抬起手,轻轻按在他胸口:“所以……你遗传了你妈的胆子?”“不。”苏无际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我遗传了我爸的轴劲儿——认准了,就死磕到底,连自己都绕不过去。”这话一出,两人之间那点尚未散尽的暧昧忽然沉静下来,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温润滩涂。龙青禾没抽回手,反而指尖微微收拢,轻轻扣住他的手指。窗外,阳光已悄然漫过窗台,将两张并排的侧脸镀上金边。光影温柔地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落在她微扬的唇角,落在他眼底未曾褪尽的沙哑与认真。苏无际忽然低声道:“翘翘姐,昨晚你说怕。”龙青禾指尖一顿。“怕被我越甩越远。”他复述得一字不差,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楔进空气里,“怕变成我的附庸,怕欠我一辈子都还不清。”龙青禾没否认,只是安静地望着他。“可你有没有想过——”苏无际翻过她的手掌,用指腹缓缓描摹她掌心的纹路,像在确认某种契约,“我才是那个,怕被你甩掉的人。”龙青禾瞳孔微微一缩。“你记得第一次见我,在帝都电视台的消防通道里?”苏无际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拎着三明治,被我撞得往后踉跄,三明治掉地上,你蹲下去捡,头发散下来,挡住了脸。我递纸巾给你,你抬头一笑,说‘谢谢,不过这个三明治我得吃了,不然导演说我浪费粮食’。”龙青禾怔住。那是三年前的事,她早忘了细节。“那天我回酒店,把整条街的三明治店都转了一遍。”苏无际声音低缓,像在讲述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买了十七个,每个咬一口,全是甜的。可没有一个,有那天的味道。”龙青禾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后来你主持《国风万象》,我坐在台下第三排,看你讲‘青莲居士醉写《蜀道难》’,手势挥出去,袖口滑落一截手腕,白得晃眼。我盯着那截手腕,心想,这姑娘讲诗,比诗还干净。”他停顿片刻,目光沉静而灼热:“翘翘姐,我不是在救你。我是在找你——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视线里,我就在找。”龙青禾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哽着,只能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映出自己模糊而动容的倒影。苏无际忽然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那里不知何时沁出了一滴泪。“别哭。”他声音哑了,“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先擦眼泪,还是先亲你。”龙青禾破涕为笑,泪水却流得更急。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眉骨,然后是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凉的唇上。“那现在呢?”她声音哽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柔软,“现在,你要先做什么?”苏无际没回答。他只是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错,气息缠绵。“我选两件事一起做。”他低声道,然后,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清晨的温度、未散的睡意、积攒了太久的克制与坦荡,深深吻住她。龙青禾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指甲隔着湿发轻轻刮过他颈后的皮肤。她回应得生涩却坚定,像初春破土的藤蔓,试探着,却毫不退缩地缠绕向他。窗外,阳光大盛。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柱里,浮尘无声旋转。时间仿佛被拉长、稀释,又在某个临界点骤然坍缩——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更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节奏感。苏无际的吻顿住,额头仍抵着龙青禾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里。龙青禾睁开眼,眸光潋滟,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湿润泛光。她轻轻喘息着,抬手替他抹去额角一滴汗,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这次又是谁?”她声音哑得厉害,却含着笑意。苏无际苦笑:“除了我妈,还能有谁。”门被推开一条缝。没等苏无际开口呵斥,一道修长身影已踱步而入。墨色旗袍,盘扣至颈,发髻一丝不苟,腕间一只老式珐琅表走得滴答作响。苏母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床上相拥的两人,扫过龙青禾微乱的鬓发、红肿的唇、皱成一团的睡裙下摆,最后,落在苏无际赤着的胸膛上。她没说话。只是从手包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纸页边缘微微卷曲,上面印着一行宋体小字:“临江省厅·绝密档案调阅许可(特批)”。“照片我带走了。”苏母开口,声音清越如泉,“但调阅权限,我给你留了一份。”她顿了顿,目光落向龙青禾,那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质疑,只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了然与温和。“青禾。”她叫得自然,像早已叫过千百遍,“昨晚没睡好?”龙青禾下意识坐直身子,睡裙滑落,堪堪遮住腰线。她指尖揪着被角,点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嗯。”苏母唇角微扬,转身欲走,却又停下,回头看了眼苏无际:“你爸今天凌晨三点打来电话,说他梦见你小时候偷吃供果,被雷劈了三次,醒来发现手机自动连上了军区气象局的雷电预警系统。”苏无际:“……”龙青禾“啊”了一声,随即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地笑起来。苏母终于笑出声,那笑声清朗爽利,竟与苏无际有七分相似。她摇摇头,指尖点了点儿子:“别折腾你翘翘姐了,车在楼下等。临州那边,皇后已经撬开了箭手的嘴。”她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文件,又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龙青禾:“有些话,不必我说,你们心里都清楚。”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两人。龙青禾慢慢松开揪着被角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攥紧的微麻。她看着床头柜上那张薄薄的纸,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皇后……撬开了?”苏无际点头,神色已恢复惯常的冷峻:“他说自己是‘灰烬会’外围成员,受雇于一个代号‘牧羊人’的人。目标原本是王威森,但他临时接到指令,改刺杀你。”“为什么?”龙青禾蹙眉,“我和王威森毫无交集。”“因为你是苏无际的女人。”苏无际声音冷了几分,“他们不是冲你来的,是冲我。”龙青禾心头一跳。“灰烬会……”她喃喃重复,“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苏无际沉默两秒,忽然掀开被子下床。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轰然倾泻而入,照亮满室浮尘。他背对着她,身形挺拔如刃,声音却低沉得近乎叹息:“三年前,临州港,有一艘货轮失火沉没。船上十二人,包括你父亲——龙振国教授。”龙青禾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她猛地坐直,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你……说什么?”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苏无际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远处起伏的山峦,声音平静得可怕:“那艘船,载的不是普通货物。是一批‘黑曜石’纳米涂层样本,由龙教授团队研发,能屏蔽所有已知频段的电磁信号。灰烬会,是第一个向境外出售该技术完整参数的组织。”龙青禾的呼吸停滞了。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回家,行李箱里多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盒盖内侧刻着三个字母:oBS。她当时笑着问是什么,父亲只摸了摸她的头,说:“是你爸这辈子,最不该造出来的东西。”原来,那盒子里装的,是父亲的遗书,也是整个灰烬会崛起的基石。“所以……”她声音破碎,“你早就知道了?”“三年前就知道。”苏无际终于转身,目光如铁,直直撞进她眼底,“我查了两年零九个月,线索断在横田。直到昨晚,箭手嘴里吐出‘牧羊人’三个字。”他一步步走回床边,在她面前单膝跪下,视线与她齐平。“翘翘姐,你父亲没死。”龙青禾瞳孔骤然收缩。“他在灰烬会手里。”苏无际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活着。但每三个月,需要注射一种神经抑制剂,否则……他会变成废人。”房间里死寂无声。只有窗外鸟鸣,一声一声,清脆得刺耳。龙青禾没哭,也没说话。她只是抬起手,颤抖着,轻轻抚上苏无际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所以……”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寒冰,“你接近我,不是偶然。”“是。”苏无际没否认,目光坦荡如深渊,“但爱上你,是意外。”龙青禾的眼泪终于落下,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她俯身,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像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带我去。”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见他。”苏无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燃起幽暗火焰。“好。”他握紧她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他声音低沉,带着血腥气与铁锈味,“我护不住第二次。”龙青禾没犹豫,反手扣紧他的五指,十指相扣,骨骼相抵。“好。”她微笑,泪珠顺颊滑落,却亮得惊人,“那你的命,也得是我的。”窗外,阳光正烈。二十五层楼高,横田的风掠过玻璃,带着初夏特有的、微烫的潮湿气息。而在这片光与影的交界处,两个被命运反复撕扯的人,终于亲手,在彼此掌心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不是谁拯救谁,不是谁依附谁。是两柄断刃,在血与火中淬炼多年,终于寻到对方,拼合成一柄,足以斩断黑暗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