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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正文 第1023章 兜兜转转,回到淬炼庭!
    “你你你……怎么会是你?”王威森满脸都是难以置信,说话都结巴了不少!因为,此刻,出现在王威森面前的男人,就是之前跟在顾长明身边的那一个所谓的合伙人!但最关键的是,此人,就是前一天晚上前来刺杀他的蒙面杀手!时隔这么多年了!对方居然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王威森实在是想不通这其中的逻辑关系!那刀疤脸男人看着王威森,说道:“没想到,你的身边居然有那么强的高手护卫。”王威森的表情很是艰难:......“上帝在看着我……上帝在看着我……”谢坤然的声音干涩而疲惫,仿佛那句重复了无数遍的呓语,此刻正顺着记忆的裂缝重新爬回他的喉咙里,带着十二年前马里乌波尔战区硝烟与铁锈混杂的腥气。苏无际没说话,只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一声轻响,像敲在绷紧的弓弦上。“他当时神志不清,但这句话,我们三个人都听清了。”谢坤然喘了口气,肩膀随呼吸起伏,牵动肋骨伤口,痛得额角一跳,“后来我们把他交给米国领事馆的人,对方只给了我们一笔现金,连交接文件都没签——就像……怕留下痕迹。”“怕留下痕迹?”苏无际低声道,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谢坤然的脸,“你们救的是个记者,不是通缉犯。”谢坤然苦笑:“可他被绑在废弃教堂地窖里,脚踝戴着电子镣铐,脖颈上有微型生物芯片植入痕。那不是武装分子干的活儿,是专业机构的手法。”苏无际眸光骤然一沉。电子镣铐、生物芯片、不签交接——这不是营救,是移交。移交一个被严密监控的“资产”。“那个记者,最后去了哪儿?”苏无际问。“不知道。”谢坤然摇头,“我们交人之后,就被打发走了。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当晚我在酒馆听见两个领事馆武官喝酒闲聊,说‘那个观测者终于归位了’。”“观测者?”苏无际眉心微蹙。“对,他们用的就是这个词。”谢坤然回忆着,“其中一个还笑着说,‘这次边缘没白花二十万,总得让‘眼睛’睁一睁’。”苏无际忽然沉默。房间里只剩下通风系统极细微的嗡鸣。他缓缓站起身,走向审讯室角落那面单向玻璃。玻璃映出他半边侧影,轮廓冷硬,下颌线绷得极紧。窗外天光已大亮,可这间密室依旧幽暗,唯有射灯余光在他肩头凝成一道窄窄的白刃。观测者。眼睛。边缘。利刃(Edge)——不是刀锋,而是边界;不是攻击,而是分隔;不是起点,而是临界。十二年前,马里乌波尔。一个戴厚眼镜、瘦削苍白的米国记者,在地窖铁链中喃喃自语“上帝在看着我”,被一支雇佣兵小队解救,随后无声无息消失于官方记录——而真正接手他的,是某个代号“边缘”的组织。而今,一张被锁链缠绕的眼睛的照片,跨越万里,经由三个不知情的佣兵之手,被精准投递到他面前。这不是巧合。这是坐标校准。是试镜。是确认“观测者”的新目标,是否真的具备“被观看”的资格。苏无际转身,目光重新落回谢坤然脸上,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你们三人,真以为自己是接任务的?”谢坤然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答。“你们是信使。”苏无际一字一顿,“从十二年前开始,你们就在替‘边缘’传递信号——每一次高价任务,都是一次校验;每一次成功撤离,都是一次反馈;每一次账户进账,都是系统运转正常的红灯闪烁。”谢坤然脸色变了。“你们不是被雇佣。”苏无际走近一步,阴影覆住谢坤然整张脸,“你们是被豢养。被训练成最听话的信鸽,飞越国境、穿越战区、穿过所有监控盲区,只为把一句话、一张图、一个眼神,稳稳送到该看见它的人手里。”谢坤然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他忽然想起这十年来所有任务的共性——没有追杀,只有护送;没有爆破,只有掩护;没有刺杀,只有见证。他们从未真正杀死过谁。他们只是反复出现,在关键地点、关键时间,确保某个人活着离开,或某样东西完整送达。他们是活体信标。是行走的GPS。是“边缘”布在世界地图上的坐标钉。“所以……”谢坤然声音嘶哑,“那张照片,根本不是给我们杀你的指令?”“不是。”苏无际淡声道,“是给你们看的。”谢坤然猛地抬头。“你们看到它,才会把它带到我面前。”苏无际眸色幽深,“而你们带到了,就证明——这个坐标,已经锚定。”谢坤然怔住。他忽然明白了。他们不是刺客,是引信。而这张照片,就是点燃引信的火种。苏无际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忽又停住:“你刚才说,那个记者反复念叨‘上帝在看着我’。”“对……”“他念的是英语,还是别的语言?”“英语。”谢坤然毫不犹豫,“非常标准的米式发音。”苏无际点点头,推门而出。走廊尽头,萧茵蕾倚在墙边,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加密报告,旗袍开衩处小腿线条绷直,高跟鞋尖点着地面,一下,又一下。见苏无际出来,她扬了扬手里的纸:“查到了。马里乌波尔那次营救任务,原始委托方登记的是——‘全球新闻伦理基金会’。”苏无际脚步未停:“名字很假。”“假得明目张胆。”萧茵蕾快步跟上,语速加快,“但更假的是,这家基金会注册地址在开曼群岛,法人代表是个已注销十年的空壳公司,而它的银行流水……全部指向同一个离岸账户。”她顿了顿,把报告翻到末页,指尖点向一行加粗数据:【账户最终受益人:w.L.】【关联IP溯源:临州·青梧山别墅区】【最后一次资金进出时间:昨夜23:17】苏无际脚步戛然而止。青梧山别墅区。那是他母亲住的地方。不是苏家老宅,而是她十年前独自购置的私产,连苏无际都只去过三次。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连公证委托书都未曾留过。w.L.——温澜。他母亲的名字缩写。苏无际站在原地,足足五秒没动。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斜切进来,将他身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萧茵蕾脚边。她没再开口,只是静静看着他后颈绷起的肌肉线条,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缓慢地蜷紧。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破土。一种被至亲之人亲手埋下伏笔、却始终缄默不言的震颤。“她知道‘边缘’。”苏无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层断裂,“她不仅知道,还和他们有账目往来。”萧茵蕾没应声,只是将报告往他手里一塞:“还有一条。那个‘全球新闻伦理基金会’,在2012年曾向国际刑警组织提交过一份《关于异常视觉信息传播路径的预警备忘录》,主笔人署名——w.L.”苏无际低头扫了一眼。备忘录编号:ICPo-2012-VIS-087核心论点:某些高精度图像载体(如加密胶片、纳米蚀刻玻璃、生物荧光染料显影图)可能携带非光学编码信息,其传播过程本身即构成一种“注视行为”,接收者一旦凝视超17秒,即触发潜意识层级的神经共振反应……后面被红笔重重圈出一行小字:【此类图像,已被证实与‘观测者协议’存在强关联。】苏无际指尖划过那行字,指腹微微发烫。17秒。他昨晚在横田巷口,盯着那张锁链缠绕的眼睛照片,看了多久?他记得很清楚——是整整二十一秒。当时只觉得画面诡异,瞳孔深处似有铁链蠕动。可现在想来,那不是幻觉。那是启动。是校准。是“眼睛”第一次,真正睁开,看向他。“翘翘姐呢?”他忽然问。“在套房里。”萧茵蕾答得很快,“刚洗完澡,换了衣服。我没让任何人靠近。”苏无际颔首,大步朝电梯走去。电梯门合拢前,他回头看了萧茵蕾一眼:“通知小庞,取消回临州行程。我要去一趟马里乌波尔。”萧茵蕾一怔:“现在?”“现在。”苏无际嗓音低沉,“那座教堂的地窖还在。当年的电子镣铐接口型号、生物芯片序列码、甚至教堂墙缝里嵌着的弹头——都还在。‘边缘’再干净,也擦不掉物理世界的指纹。”电梯门闭合。萧茵蕾站在原地,望着金属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低声笑了一下。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只说了一句:“妈,他要去马里乌波尔了。”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一道温婉却不容置疑的女声:“告诉他,别碰教堂东墙第三块砖。那里有他父亲留下的东西。”萧茵蕾手指一顿,随即应道:“明白。”挂断电话,她仰头呼出一口气,望向电梯上方缓缓跳动的楼层数字——12。十二年。原来所有伏笔,早在十二年前,就已悄然埋下。而此刻,龙青禾正坐在套房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摊开的《拜占庭帝国建筑史》,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角。她穿了件浅杏色真丝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腕。晨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她没看窗外,也没看书。她在等。等那扇门打开。等那个刚刚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男人,重新回到她身边。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龙青禾没抬头,只是把书页翻过一页,动作轻缓,像在等一场迟到了很久的雨。门开了。苏无际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没有开灯。房间瞬间暗了一度。他走到她面前,没说话,只是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龙青禾终于抬眼。四目相对。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看见他眉宇间尚未散尽的凛冽,也看见那深处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疲惫。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下巴上未刮净的胡茬,声音很软:“查到了?”苏无际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只是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左胸口。那里,心跳沉稳,却比清晨更快一分。“翘翘姐。”他低声说,“我可能……要暂时离开几天。”龙青禾没问去哪儿,只问:“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一定会回来。”龙青禾弯起眼睛,忽然凑近,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那就等你。”苏无际喉结滚动,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一触即燃的灼热。窗外,阳光正好。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金光泼洒而下,将两人交叠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木地板上,像一道未完成的誓言,横亘在光明与幽暗之间。而就在同一时刻,临州青梧山别墅区。温澜站在书房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她望着远处山脊线上初升的太阳,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一枚极细小的银色徽章——徽章背面,蚀刻着一只被七道锁链缠绕的眼睛。她没说话。只是将徽章翻转过来,露出正面。那里只有一个单词:EdGE。边缘。不是刀锋。是界限。是父亲倒下之处。是儿子即将踏足之地。也是,她守护了十二年的——最后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