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休息!”
“考虑一下要不要成亲!”
“若你不愿活,我便与你同做黄泉鸳鸯,纵是魂飞魄散,也绝不让你一人独行。”
以安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得就是白璃儿离开时留下的这三句话。
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意思,大致就是,死活都得成亲。
跑吧!赶紧提桶跑路吧!
以安打了个激灵,若不跑,就要被扣下来做压寨妖后了。
他匆匆忙忙得打开房门。
“姑爷,你要去哪儿?”
两名狐修脆生生得站在他的面前。
靠,有守卫!
“啪。”
以安瞬间把门关了回去。
爬窗。
他眼珠一转,立马想到了第二条路。
“姑爷,你需要什么?”
靠!
窗外也站着两名面容姣好的狐族女修。
以安悻悻道:“通风。”
“哦。”女修点了点头。
以安扁了扁嘴,兴致缺缺得转过身子,所逃无路,还得继续找办法。
“姑爷若是觉着闷,不妨出门走走。”
身后忽传女修轻缓的话音,以安心头攸地一喜,忙转身追问:“我当真能出门?”
“自然。圣女说了,天狐林便是姑爷的家,本就可随意走动的。”女修温声应着,眼波轻眨,又添了句,“姑爷可要我们带您转转?”
“哦,宗内地形复杂,圣女是怕姑爷你迷了路,一时找不回来。”
女修微笑着解释,并不是因为想要软禁姑爷。
虽然有人跟着,但是能走出房间也是极好的。
方才以安也已经检查过了自己的身上,所带的宝贝全部都被白璃儿收走了。
不然的话,只要点燃一张符纸,他就能悠闲得待在房间里,等待着师妹们的救援即可。
“唉。”
以安叹了口气,先出去熟悉一下地形也好,然后再做打算吧。
“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昭宁,姑爷叫我宁儿就好。”
以安顿了顿:“我叫你宁儿,你别叫我姑爷可好?”
“好的姑爷,咱们各论各的。”
以安凝视着昭宁,昭宁迎着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睛。
最终以安叹了口气,“那就有劳宁儿姑娘了。”
从疏月居出来就是流霞狐宫的侧苑凝香苑。
以安一踏出院子,侧苑里的女狐们便纷纷将目光投射了过来,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他是谁,怎生得如此俊美,怎么从圣女的院子里出来?
“这是我们女狐的居所,说起来,姑爷还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雄性呢。呵呵。”昭宁从众姐妹疑惑得目光中移开,侧身对以安介绍。
以安面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微有薄红。
这里不是百花宫,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在凝香苑,以安有一种偷入女生宿舍的羞耻。
“外面是哪儿?”
他连忙转移话题。
“是练虚坪。”
昭宁继续说,“是我们天狐族修炼的地方,坪边有幻力测试柱,可以测试狐修的妖力层级与幻术造诣,姑爷有兴趣去瞧瞧吗?”
“好啊!”
以安恨不得立马从众狐热切的目光中离开。
练虚坪上,正好有一群狐修聚在一根参天的巨柱边上,柱子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九尾妖狐。
“今儿正好是我们狐族弟子测试幻力的日子。”昭宁看着不远处的众狐道。
以安虽然不会法术,没有灵力,但是眼力还是有一些的。
那些等待着测试的狐修竟然都有天人境的实力,男俊女美,各个都已经化作了人形。
这就是老牌宗门的潜力。
不像自己的百花宫,虽然闯进了东域十大宗门之列,但是整体实力上,还处于青黄不接的状态。不过幸好的是,在自己的布局下,只要给百花宫时间,百花宫也一定能重新恢复往日的荣光。
以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
远处的一名狐修看见了两人的到来,随即转身走了过来。
“昭宁师姐!”砚辞走到昭宁身前,抬手打了声招呼,“师姐怎么过来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侧的以安身上上下打量,“这位是?”
“今日是砚辞你执考吗?”昭宁微笑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姑爷,以安。”
“姑爷?”砚辞眼中倏地闪过一抹精光,面上当即凝起几分真切敬意,忙拱手躬身,语气恭谨又透着几分热忱:“小人砚辞,见过姑爷!属下是天狐林的弟子。”
“哎,你好你好。”
猝不及防被这般恭敬对待,又撞着砚辞满眼的热忱,以安一时手足无措,抬手虚扶了下,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局促的温和。
“来来来,”砚辞转身冲着远方大喊,“都傻站着作甚?还不快来见过姑爷。”
“姑爷?”
众狐抬头惊诧不已,一窝蜂得围了过来。
他们先向两位师长行礼,“昭宁长老,砚辞长老!”
“还不快喊人。”
砚辞招呼着众弟子。
“姑爷好!”“姑爷好。”“姑爷好。”
“姑爷,我叫铃月……”“我叫映栀……”“我是曜风……”
一张张稚嫩的脸庞在以安的身边欢呼雀跃。
“好好好,你们好!”
以安被热情包裹,脸上挂着笑容,也有些手足无措。
“姑爷,以安。”砚辞挺了挺胸膛,竖起了大拇指,对弟子们介绍:“姑爷在修行界那是这个,天赋异禀,为万年难遇之奇才,仅二十五岁便已登知命……”
“哇!”
“姑爷好厉害!”
这群稚嫩的小狐修们忍不住惊呼起来,脸上是掩藏不住得惊叹还有羡慕。
“姑爷。”砚辞非常满意弟子们的惊讶,转身对以安说道:“姑爷,要不咱们给孩子们露两手瞧瞧,好叫孩子们努力修行。”
“啊这个……”
以安脸儿羞得似天上红云,自己人知自家事,自己什么水平他自己清楚。被砚辞这样吹捧,他非常的不好意思,但也没办法展示。
好在这时昭宁开口替他解围,“姑爷初来乍到,弟子们修行怎么好意思让姑爷劳累?”
“这有什么?都是一家人……”砚辞昂着头,自家人教自家事,有什么大不了。
突然,他眉头一蹙,脑海里就响起来一道声音。他的脸色瞬间一僵,脱口而出:“什么?抢的?”说完,他忽觉失言。
“好了,好了,都见过姑爷了,就都回去候着,等待测试,不要再调皮啦。”
砚辞连忙将弟子们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