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正文 第812章 忘掉的重要的事情!!!
许鹰眼还在开车。面包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引擎发出低沉均匀的轰鸣,仪表盘的指针稳稳指在当前道路限速刻度之下。他已经开了二十分钟。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却时不时地用余光,...门缝合拢的瞬间,冯睦眼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那扇门关得太顺、太静、太理所当然。老式弹子锁的簧片磨损严重,开锁时本该有细微的“咔哒”余震,可刚才那声“咔”,干净得像手术刀划过无菌膜,连门轴都没一丝滞涩。他见过太多被反复撬动的锁芯,也亲手拆解过三十七把同型号防盗门锁,每一道弹子回位的阻尼感都刻在肌肉记忆里。可这一次,锁舌缩回锁体的触感……轻飘得像推开了空心纸板。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碾过楼道地面积尘,却没扬起一星灰雾——这栋筒子楼每天清晨都有保洁拖地,但今天地面干得反常,仿佛被高温烘烤过两小时。他蹲身,指尖捻起一撮灰,凑到鼻尖。没有潮气,没有霉味,只有一丝极淡的、类似石英加热后散发的金属腥气。不对劲。不是王秀丽不对劲,是整栋楼不对劲。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对面三楼窗户——那里窗帘依旧半拉,暖黄灯光安静流淌,可就在他视线掠过的刹那,窗帘边缘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不是风。楼道里没有风。感应灯坏了,空气凝滞如胶。他喉结滚动,左手已无声滑向腰后,摸到战术匕首冰冷的握柄。右手却仍悬在裤袋上方,迟迟未抽出手机。心跳稳得异常,血压平稳,呼吸频率维持在每分钟十二次——这是他执行高危渗透任务时的标准生理阈值。可此刻,这具身体正以最完美的战斗姿态,面对一个切肉的家庭主妇。厨房里,王秀丽终于停刀。砧板上最后一片肉被拨入不锈钢盆,刀面在灯光下闪过一线寒光。她没立刻去洗,而是将菜刀轻轻横放在砧板中央,刀尖朝外,刀柄朝内,与砧板边缘严格对齐,误差不超过零点三毫米。接着,她从调料架取下那个深色玻璃罐,拧开盖子,倒出琥珀色液体——不是酱油,不是料酒,而是一种粘稠度接近蜂蜜、泛着幽微蓝晕的透明浆液。她用小勺舀了三次,均匀淋在肉堆表面,随即又撒入三撮灰白粉末。粉末接触酱汁的瞬间,盆中肉片边缘泛起一圈极淡的银灰色涟漪,像活物般微微收缩。冯睦眼瞳孔骤缩。那是“蚀骨藤”的提取物,一种仅存于第七监狱地下三层禁植区的共生真菌代谢产物,遇血即燃,遇皮即蚀,连高分子防化服都能在三十秒内蚀穿。它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民用厨房里。更诡异的是粉末——灰白,无味,颗粒大小完全一致。他曾在监狱生化实验室见过同款样本:编号X-734,代号“静默灰”,一种经七次离心提纯的神经抑制剂结晶,单克剂量足以让成年暴徒陷入假死状态四十八小时。它不该有气味,不该在空气中悬浮,更不该被随手撒进腌肉盆。王秀丽却像撒盐一样自然。她甚至没看配料表,手腕翻转的弧度精准得如同机械臂校准。接着,她戴上一次性手套,双手探入盆中,开始揉搓。指节弯曲的角度、按压的力度、翻拌的节奏,全部遵循同一频率:每三秒完成一次完整循环,左掌下压,右掌上托,十指交错如编网。肉片在酱汁中翻滚,银灰涟漪扩散得越来越快,渐渐覆盖整盆,表面浮起一层细密气泡,无声破裂,逸出极淡的臭氧味。冯睦眼屏住呼吸。这味道他闻过。三年前,第七监狱B-12区发生过一次微型生化泄漏事故,六名守卫昏迷,事后尸检显示,他们脑干中检测出微量X-734残留,而泄漏源正是蚀骨藤培养槽旁的通风管道——那里本不该有任何X-734储存点。监控画面里,王秀丽揉搓的动作忽然顿住。她抬起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右耳垂,轻轻旋转了半圈。这个动作持续了整整两秒,期间她目光始终落在盆中,睫毛都没颤一下。但冯睦眼认得这个手势——这是绿藤大队内部加密通讯的“确认指令”,通常用于单兵行动中向指挥节点发送“目标已锁定”信号。可现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冯睦眼后颈皮肤猛地绷紧。他猛地扭头看向楼梯口——空无一人。再回头,门缝底下那道昏黄光带,不知何时变窄了三分。他蹲得更低,视线压至与门缝齐平,终于看清:光带边缘并非直线,而是呈锯齿状不规则波动,像被某种高频震动干扰的水波。是声波干扰器?还是……热成像屏蔽场?他缓缓吸气,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这是肾上腺素过量分泌的征兆。他强迫自己放松下颌,让咬肌松弛。就在这松懈的0.3秒里,门内传来一声轻响。不是电视声音。是陶瓷杯底碰触茶几玻璃面的脆响。叮。很轻,很短,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精确感。冯睦眼浑身肌肉瞬间绷如弓弦。他左手匕首已完全出鞘,刃尖垂向地面,右手终于抽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章慎一的名字,通话时长:00:03。可听筒里没有声音。只有电流杂音,微弱却持续,像无数细针在耳膜上扎刺。他盯着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四格满格,但网络图标旁多了一个极小的红色感叹号——这是本地基站被劫持的强制提示。“你明明记得……你手机静音了啊。”脑海里突然响起自己三分钟前的喃喃自语。可此刻,手机正在发出清晰震动,而那震动频率……与他腕表上刚刚收到的战术提示震动完全同步。咔嗒。门内又是一声轻响。这次是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低沉,稳定,带着老旧电器特有的电流蜂鸣。冯睦眼却感到一阵冰凉爬上脊椎——这台冰箱他昨天踩点时见过,压缩机早已报废,王秀丽贴在门上的“家电维修热线”贴纸还崭新如初。他慢慢站起身,后退一步,背脊无声贴上对面住户的防盗门。金属门板冰凉刺骨,可就在他后颈触及门面的刹那,一股细微电流窜过皮肤,像被静电击中。他猛地侧头,瞳孔收缩:门板漆面映出的倒影里,自己身后空荡的楼道尽头,竟有一道模糊人影站在阴影里,正缓缓抬手,指向他的后颈。冯睦眼闪电转身!空无一人。只有剥落的墙皮在月光下投下扭曲影子。他急速喘息,右手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屏幕还亮着,通话界面未断开,而信号格旁的红色感叹号,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缓慢旋转的、半透明的黑色蝴蝶图标。那是黑暗集团最高权限通讯协议的认证标识。他手指颤抖着点开通话记录——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呼出号码,全部被覆盖成同一串数字:00000000000。而最近一次呼入记录,赫然显示为“未知来源”,时间戳精准指向此刻:2024年8月17日14:23:17。分秒不差。冯睦眼喉头滚动,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干涩,像砂纸磨过锈铁。他抬手,用拇指狠狠擦过手机屏幕,将那个黑色蝴蝶图标抹去。屏幕一暗,再亮起时,通话界面已消失,只剩锁屏壁纸——一张泛黄全家福,照片中央的冯雨槐笑容甜美,眼睛弯成月牙。可这张照片……他从未设为壁纸。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眼前这扇门。门内,王秀丽终于洗完手,毛巾挂回挂钩,转身走向客厅。她脚步很轻,拖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沙沙声,每一步间隔精确到0.8秒。经过玄关衣帽架时,她伸手取下搭在钩子上的浅灰针织开衫,抖开,穿上,扣上第一颗纽扣——动作流畅,毫无停顿。但冯睦眼的目光死死钉在她右手小指上: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锐利如刀锋,而指腹内侧,有一道新鲜的、尚未结痂的横向划痕,深约两毫米,渗着极淡的银灰色血丝。那血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冯睦眼忽然想起档案室里一份绝密卷宗的附注:“冯睦,第七监狱长,公民编号……,其母王秀丽,原第四区疾控中心首席病理学家,专精神经寄生类病原体研究,于三年前‘意外’坠梯身亡。尸检报告显示,死者指甲缝中检出X-734结晶,浓度超标三百倍。”可眼前这个女人,正穿着围裙,系着发髻,在厨房腌肉。腌一盆足以放倒整支特勤小队的肉。冯睦眼缓缓抬起左手,将匕首刃尖抵住自己左手腕内侧动脉。刀锋冰冷,皮肤下脉搏狂跳。他盯着门缝里那道越来越窄的光带,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妈。”门内,电视机新闻播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极其短暂的空白噪音,像磁带被强行掐断的“滋啦”声。紧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语速平缓,带着久未说话的微哑,却字字如凿:“小鹰啊……你终于,学会敲门了。”冯睦眼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那不是王秀丽的声音。那是他父亲冯矩的声音。可冯矩三个月前已在第七监狱地牢深处,被他自己亲手注射了三支“静默灰”。门缝底下,那道昏黄光带彻底消失。整条楼道陷入绝对黑暗。而冯睦眼腕表上,战术计时器无声跳转:【距离车队抵达第七监狱正门:00:02:17】【距离殷融营养舱生命维持系统预设休眠周期结束:00:01:59】【距离王秀丽腌肉完成剩余时间:00:00:43】他听见门内传来布料摩擦声,像有人正缓缓站起。接着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来。每一步,都精准踏在他心跳的间隙。冯睦眼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已燃起幽蓝火苗——那是第七监狱禁术“蚀骨藤共生体”的激活征兆。他左手匕首缓缓收回,右手却将手机屏幕朝向门缝,指尖悬停在通话键上方。屏幕上,章慎一的号码静静闪烁。而就在他拇指即将按下的前0.01秒——门内,王秀丽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得像哄睡婴儿:“别怕,小鹰。妈妈……刚腌好你最爱吃的‘静默肉’。”“趁热,端进去吃吧。”冯睦眼的手指,僵在半空。楼道尽头,一只“苍蝇”正摇摇晃晃飞过,复眼中映出他骤然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