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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正文 第813章 毒液担心坏了
    一个手持轻机枪的亡命徒刚嘶吼着冲近,就被一名动作迅捷改造人护卫欺身逼近,一记凌厉的手刀精准切在喉结上。“咔嚓。”颈骨断裂的脆响。亡命徒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身体还保持...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发凉。那串号码,确实是章慎一的——尾号8848,备注栏里清清楚楚写着“队长(加密频道专用)”,字体是系统默认的黑体,没动过一个像素。可这通电话,不该在此刻响起。它不该存在。就像王秀丽砧板上那块肉不该有大理石纹路一样,像那只坠机的苍蝇不该在死前露出金属腹腔一样,像严裕枝坐在沙发上、电视声浑浊却没人换台一样……全都不该。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听见自己吞咽的声响,在楼道死寂里大得惊人。听筒里那阵呼吸声还在继续,轻而缓,带着一种被长久压抑后骤然松懈的微颤。不是许鹰那种猫戏老鼠的悠哉,也不是冯矩惯常的暴躁粗喘,更不是冯雨槐那种总卡在气管里的嘶哑杂音——这声音干净、低沉、疲惫,像一把蒙尘多年却未锈蚀的旧刀,刃口钝了,但寒意仍在。“喂?”我终于开口,嗓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对面沉默了足足三秒。就在我指节绷紧、几乎要掐断通话的瞬间,那声音才重新响起:“……睦眼?”两个字,像两颗铅弹砸进耳膜。我膝盖一软,下意识扶住冰冷的防盗门框,指甲刮擦漆皮发出刺耳的“吱啦”声。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沉重的东西轰然压垮了脊椎——是确认。是失重。是整整十七天以来,第一次从深渊底部听见人声而非回响。“是我。”我咬住舌尖,用痛感逼自己清醒,“队长,你在哪?”“我在……”他顿了顿,背景音忽然变得清晰了一瞬——水滴声,缓慢、规律,“嗒……嗒……嗒”,像老式挂钟漏油;紧接着是金属摩擦的“咯吱”轻响,仿佛有人挪动了锈蚀的铁椅;最后是一声极轻的、带着血味的咳嗽。我瞳孔骤缩。这声音我听过。七监地下三层B-12隔离舱,审讯结束后的医疗交接录音里,章慎一左肺叶被穿刺后第五分钟的咳喘频率,和此刻分毫不差。可七监地下三层B-12,早在十七天前就被许鹰亲手引爆。整层楼塌陷成混凝土与钢筋绞缠的坟墓,连尸检科都没敢进去收殓残骸。“……我在你身后。”他说。我浑身汗毛倒竖。右手本能地摸向腰后战术刀鞘,指尖却只触到空荡荡的布料——那把刀,早被我留在车里,作为诱饵扔在七监外围警戒线外的灌木丛中。我今天只带了开锁工具、微型无人机控制器,和一枚藏在舌底的氰化物胶囊。可这句话不是威胁。是陈述。像王秀丽切肉时刀刃落下的“噔”声一样,毫无情绪,纯粹精准。我猛地转身,后颈皮肤被楼道穿堂风刮得生疼。身后只有剥落墙皮的灰暗走廊,感应灯坏了,尽头是浓稠的黑。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声,甚至没有空气被拨动的微响。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耳道里擂鼓般炸开。“别转。”章慎一的声音突然从听筒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贴着我左耳廓响起的、真实的、温热的吐息,“……看门。”我僵在原地,眼球缓慢右移。门缝底下,那道昏黄光带依旧安静流淌。可就在光带边缘,距离门框三厘米的位置,静静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纸面朝上,边缘被灯光镀了一圈毛边金晕。不是刚才有的。我进门时,那里只有灰尘和一道斜斜的阴影。我左手缓缓抬起,悬在半空,不敢触碰。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裤缝——那里本该别着战术笔,现在空着。“打开它。”章慎一的声音又回到听筒里,这次多了点沙哑的笑意,“……你猜,王秀丽切的那块肉,是什么?”我盯着那张纸,喉咙发紧。纸面没有任何字迹。纯白,崭新,纤维挺括,像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可我知道它不可能是打印的——这栋老楼连电梯都停运三年,物业办公室的传真机早被当成废铁卖了。我弯腰,动作僵硬如生锈齿轮。指尖离纸面还有两厘米时,一股极淡的、类似冷鲜牛肉与铁锈混合的气息钻入鼻腔。不是腐臭,不是血腥,是一种……被低温急速凝固过的、活体组织特有的腥甜。就在我即将触碰到纸角的刹那,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变了。新闻播报员平稳的语调陡然撕裂,变成一段尖锐刺耳的电流噪音,像指甲刮过黑板,持续了整整七秒。噪音戛然而止的瞬间,一个全新的女声插了进来,语速快得诡异,每个音节都像冰锥凿进太阳穴:【……编号07-A-3,生理数据校准完毕。肌肉纤维重构率99.8%,神经突触再生延迟0.3秒。警告:检测到非授权词条‘静默切片’正在覆盖宿主基础行为协议……覆盖进度7%……】声音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随即被一声沉闷的“噗”声掐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捂住了嘴。我全身血液瞬间冻结。“静默切片”。这个词条,我只在七监绝密档案《异常词条分级手册》第137页见过。代号“庖丁”,描述栏只有两行血红小字:【不可逆行为烙印。触发条件:连续七次精准切割同一生物组织,厚度误差≤0.01毫米。效果:目标将永久丧失对‘切割对象’的认知能力,视其为无生命物质。注:已知唯一成功案例,实验体代号‘母体’。】王秀丽砧板上那堆肉……那均匀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切片……那深褐色酱汁下若隐若现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家畜的肌理……她切的根本不是肉。她在切人。我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钉在门缝上那道光带上。光带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暗色水渍。不是水,是粘稠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淡青色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门缝下方细小的缝隙,极其缓慢地……向内渗透。像活物在呼吸。“队长!”我嘶吼出声,声音劈叉,“王秀丽不是普通人!她——”“我知道。”章慎一打断我,语气平静得可怕,“她切的是许鹰的左手小臂。第七次切片,完成于十七分钟前。现在,那截手臂正躺在你脚边的塑料袋里,和腌肉一起。”我胃部剧烈抽搐,几乎当场呕吐。低头看向厨房角落——那个鼓囊囊的白色加厚塑料袋还好好待在板凳下。可就在刚才,我分明看见王秀丽将所有腌肉都倒了进去……包括那块纹理诡异的“肉”。可如果那不是肉……我喉头涌上腥甜,强行咽下,手指痉挛着去掏裤兜——想摸出微型无人机控制器,想立刻启动“苍蝇”再探一次厨房。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光滑的塑料壳。控制器不见了。不是掉落。是被人拿走了。我浑身寒毛炸起,猛地拧身侧踹!右腿裹挟风声横扫向身后虚空——脚踝却被一只冰冷的手稳稳扣住。力道不大,却像钢箍焊死。我整个人被拽得向前踉跄,额头重重磕在门板上,震得眼冒金星。可那双手的主人,自始至终没发出半点气息,连衣料摩擦声都吝于施舍。“别浪费体力。”章慎一的声音贴着我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流拂过汗湿的皮肤,“你看错了三件事。”他松开手,退后半步。我踉跄站稳,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铁门,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门缝下那滩青色液体,“那不是血。是‘静默切片’生效后,目标组织分泌的神经抑制凝胶。浓度越高,说明烙印越深。王秀丽已经切了七次,凝胶开始主动寻找新的‘砧板’——比如你的眼睛。”我下意识闭眼,睫毛剧烈颤动。“第二,”他第二根手指抬起,指向我裤兜,“你找的控制器,两分钟前就被王秀丽用抹布擦过三次。上面沾了她的汗液,而汗液里,有‘静默切片’的初始孢子。现在,你每呼吸一次,孢子就在你肺泡里分裂一次。”我猛地屏住呼吸,肺部火辣辣地疼。“第三……”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放得极轻,像羽毛落在耳道深处,“你一直以为,你在监视王秀丽。”我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楼道感应灯毫无征兆地“啪”一声亮了。惨白灯光倾泻而下,照亮门口。章慎一就站在那里。穿着七监标准制式的深灰色囚服,左胸位置绣着褪色的“B-12”字样。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白头皮,右颊有一道新鲜的、正在渗血的抓痕。可最让我魂飞魄散的,是他左手——空荡荡的袖管,齐腕截断,断口处缠着几圈浸透暗红的医用绷带。可就在那绷带末端,一截青灰色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腕骨,正缓缓探出。骨头上,清晰刻着七道平行细线。每一道,都比王秀丽砧板上的刀痕,更深一分。“其实,”他微微歪头,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手术刀划开皮肤,“是她在用你,校准最后一刀。”我全身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鸣声轰隆作响。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物理层面的窒息感——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正从四面八方勒进我的皮肤、血管、神经末梢。王秀丽切肉时的“噔”声,突然在我颅骨内同步响起。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精准对应着她刀刃落下的节奏。我张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视野里,章慎一的脸开始扭曲、拉长,皮肤下浮现出无数细微的、蛛网般的银色纹路——那是“静默切片”的词条具象化痕迹,正顺着他的神经末梢,疯狂蔓延。而我的指尖,正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轻轻叩击着冰冷的防盗门板。咚。咚。咚。像在应和砧板上的刀声。像在为第七次切割,打拍子。门内,电视机突然爆出一声刺耳杂音。画面亮起。不是新闻频道。是监控视角。镜头正对着厨房料理台。王秀丽背对我们,蓝白格子围裙纤尘不染。她左手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右手食指,正缓缓抚过刀刃。刀身上,倒映出她平静的侧脸。以及,她身后——那扇紧闭的、属于我家的防盗门。刀锋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在看一件,终于打磨完成的器物。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咯咯作响。章慎一抬起那只残缺的左手,轻轻按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掌心冰冷,却带着奇异的搏动感。咚。咚。咚。与刀声,与心跳,与门内那滩青色液体缓慢扩张的节奏,严丝合缝。“现在,”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明白‘幕后黑手’的意思了吗,睦眼?”“她不是黑手。”“她是……”“执刀人。”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门缝下那滩青色液体,正无声无息地漫过我的鞋尖,温柔地,包裹住我的脚踝。像一条,刚刚苏醒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