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第2024章:趁乱出手
庞北轻松帮助严博雄压住了三友大介。这样一来,严博雄再动丁百福,那就更加得心应手了。虽然丁百福还有反抗的能力。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只要雷洛跟着一起出手,丁百福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蹦跶的了。此事的后续,庞北基本上就不用再动手掺和了。那么接下来,庞北就要趁着港城乱成一团的时候,就要趁机把洪兴抓紧弄起来。毕竟,这个时候大家的目光都在严博雄,雷洛还有丁百福的身上。这段时间,要抓紧把洪兴的眼线趁乱都分布......庞北没时间多想,身体还发软,但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一个箭步窜到克雷雅身侧,顺势从她腰后抽出一把短管霰弹枪??那枪通体哑黑,枪管锯短至三十公分,握把上缠着防滑胶带,扳机护圈边缘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常握在手里、打过不少硬仗的老伙计。“你俩怎么在这儿?”庞北边退边问,声音压得极低,却没半分慌乱。迪妮莎一边倒退着往门口挪,一边单手甩出一枚烟雾弹,嘭一声炸开灰白浓雾,遮住整条走廊。她头也不回地笑:“老板中毒住院,我们顺手查了查监控??你进医院前十五分钟,有三辆没挂牌的丰田车停在急诊后门;你进病房后两小时,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从药房出来,走的是消防通道;你昏迷第三个小时,那个‘护士’换班表上根本没她名字。”庞北瞳孔一缩。不是她俩反应快,是她们根本就没信过这间医院。克雷雅已经一脚踹开安全出口铁门,外面停着一辆墨绿色老款吉普,引擎低吼,尾气喷着蓝烟。“上车!别等他们调集人手封楼!”她跳进驾驶座,反手甩给庞北一副战术手套,“戴好??你手还在抖。”庞北戴上手套,指尖触到内衬嵌着的金属片,是微型电击模块。他没多问,只朝孙义魁一扬下巴:“后座!”孙义魁刚钻进去,迪妮莎已翻身上车,顺手将一捆绳索甩进车厢,又从副驾储物格里抽出三枚圆柱形铝壳罐子,拇指一掰拉环,“嗤”地喷出刺鼻辛辣味??是高浓度辣椒素混合催泪瓦斯,专破防毒面具。“关门!”克雷雅猛踩油门。吉普咆哮着撞开医院侧门铁栏,轮胎碾过碎裂的水泥块,车身猛地一跳。庞北被惯性甩向车门,却在半空拧腰稳住,抬手一把抓住悬挂在顶棚的战术挂钩,整个人悬吊而起,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他透过车窗往后扫??四名追兵已冲出大楼,其中两人端着仿制m16,枪口火光未起,子弹已撕裂空气呼啸而来!“趴下!”庞北吼。话音未落,第一发子弹擦着车顶飞过,第二发钉入右后轮胎。吉普猛地一歪,克雷雅左手猛打方向,右手探出车窗,抬臂就是三枪点射。砰!砰!砰!没有瞄准镜,没有支架,全凭腕力与预判。三人中弹倒地,最后一个转身要躲,却被迪妮莎甩出的铝罐正中面门。罐体爆裂,黄褐色浓雾糊满他整张脸,那人惨叫着捂眼跪倒,连扳机都扣不稳。“左转!梧桐街!”庞北盯着后视镜,忽然低喝。克雷雅没问为什么,方向盘一拧,吉普斜插进窄巷。轮胎刮擦两侧砖墙,火星四溅。巷子尽头是断头路,堆着几辆废弃三轮车和烂木板。可就在吉普即将刹停的刹那,迪妮莎突然推开车门跳下,反手抄起一块半米长的钢筋,狠狠砸向路边一只锈蚀的消防栓!轰隆??高压水柱如银龙破土而出,粗达碗口,直冲三米高空!水流冲击力让整条巷子瞬间变成湍急溪流,泥浆混着碎石翻涌奔腾。追兵刚拐进巷口,就被迎面扑来的水墙掀翻两个,剩下两人脚下一滑,m16脱手飞出,呛着泥水咳成一团。庞北嘴角扯出冷笑。这不是巧合。是算计。从女杀手进门那一刻起,双胞胎就布好了局??她们早摸清医院周边所有水管压力节点、巷道承重结构、甚至保安巡逻间隙。她们不来救,是怕打草惊蛇;她们来得晚,是等对方把底牌全亮出来。吉普涉水冲过断头路,碾过木板堆,从隔壁五金店后门撞塌铁皮卷帘冲出。外面已是老城区背街,路灯昏黄,电线如蛛网垂落。克雷雅单手控车,另一只手从车门内袋抽出一张折叠地图,啪地摊在方向盘上。“老板,下一步去哪?港城码头今晚有艘货轮离港,船长是我们的人。或者……回你那栋空别墅?那里我装了七处红外感应,三套电磁脉冲陷阱,二楼阳台底下还埋了两枚非致命震爆弹。”庞北抹了把额上冷汗,嗓音沙哑:“不去码头,也不回别墅。”他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骑楼灰墙,目光沉得像深潭。“去青山坳。”孙义魁一怔:“那儿……不是你最早打猎那片林子么?连条正经路都没有!”“对。”庞北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霰弹枪冰冷的枪管,“他们以为我中毒躺平了,以为我靠关系开公司、靠运气混江湖。可他们忘了??我是在野猪獠牙下练出反应,在豹子扑击前学会翻滚,在断崖边上用藤蔓吊着身子睡过三天三夜的人。”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却字字如凿:“东洋人这次动手,没走黑市渠道,没托中间人,没留活口余地……说明他们怕了。怕我真把分公司扎进港城根子里,怕我把‘窝在深山打猎’那一套,原封不动搬到他们眼皮底下。”克雷雅轻笑一声:“所以老板打算??把他们引到山里?”“不。”庞北摇头,目光掠过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青山坳茶寮”旧招牌,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寒光,“是请他们进来。”吉普驶入盘山土路,颠簸加剧。车灯切开浓稠夜色,照亮两侧疯长的芭蕉与盘根错节的老榕树。空气里弥漫着腐叶与湿土的气息,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枭啼叫,凄厉而悠长。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半山腰一处塌陷的矿洞口。洞口杂草齐腰,藤蔓垂挂如帘,若非克雷雅下车用强光手电扫过岩壁上几道新鲜刮痕,谁也看不出这里曾被人为清理过。“就是这儿?”迪妮莎蹲下,指尖捻起一撮泥土,凑到鼻尖轻嗅,“潮气重,但没蚯蚓粪??最近有人常进出。”庞北已跳下车,从后备箱拎出一个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支改装弩箭,箭镞泛着幽蓝冷光,显然是浸过神经毒素的;另有三把猎刀,刀鞘上刻着细密凹槽,是用来卡住箭杆的简易发射器;最底下压着一叠泛黄图纸,边缘磨损严重,是手绘的青山坳地形剖面图,每处断崖、暗河、溶洞、古树根系都标注得纤毫毕现。“三年前我第一次进这山,迷路三天。”庞北将图纸递给孙义魁,“当时靠吃松鼠、嚼树皮活下来。后来我花半年时间,把每条兽径、每处水源、每块落石位置全记在脑子里。这山不认生人,可它认血。”他弯腰,拾起一根枯枝,在泥地上迅速勾勒出矿洞后方地形:一道陡峭V形谷,谷底横亘着一条地下河出口,水面浮着常年不散的青苔;谷两侧是垂直岩壁,仅有一线天光漏下;岩壁缝隙里,野生猕猴桃藤蔓虬结如网。“他们一定会来。”庞北用枯枝点着V形谷底部,“医院失手,必会派更狠的角色。港城黑道不敢动我,因为严博雄罩着;可东洋人不同??他们背后是‘赤旗会’残部,专接政客暗杀、军火走私、器官买卖。这种人,宁可错杀一百,不肯漏过一个。”克雷雅吹了声口哨:“老板,你连他们组织名号都知道?”“雅典娜给的资料里写了。”庞北收起枯枝,直起身,“她还说,赤旗会在港城有个‘金蝉堂’,堂主叫佐藤健次郎,六十三岁,少了一截小指,左耳戴着一枚银蝉耳钉。最爱喝三十年陈的竹叶青,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去旺角‘听涛茶馆’听粤剧,雷打不动。”迪妮莎眼睛亮了起来:“所以……老板是打算??在茶馆等他?”“不。”庞北摇头,目光投向远处漆黑如墨的山脊线,“我要让他自己爬进来。”他解下帆布包,从夹层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黑色匣子,打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铃,铃舌是根细如发丝的钢针,铃身刻着古老梵文。他轻轻摇晃,铃声极轻,却似有实质般震得人耳膜微颤。“这是我在云南苗寨换来的‘引魂铃’。”庞北低声说,“传说它能唤来山魈、勾出地煞。其实没那么玄??它只是个超低频共振器,频率刚好匹配山体某几处岩层的自然震频。我测过,只要在这矿洞深处敲响它三次,V形谷两侧岩壁就会产生持续十二秒的微幅共振……足够让那些百年老藤,一根接一根,悄然绷断。”克雷雅呼吸一滞:“然后呢?”“然后??”庞北将铜铃放回匣子,咔嗒合盖,“谷底青苔下的暗河,会突然翻涌。水位上涨一米,淹掉所有退路。而那些断掉的猕猴桃藤,会像活过来一样,抽打、缠绕、绞紧……赤旗会再多人,进了那谷,也只剩两条路??要么被藤蔓活活勒死,要么跳进暴涨的暗河,喂给下面的鳄雀鳝。”孙义魁听得头皮发麻:“北哥……你连鳄雀鳝都养好了?”庞北笑了,月光下那笑容竟带着几分少年般的狡黠:“没养。是它们自己游上来的。去年暴雨冲垮鱼塘,我捞了三条,放生在这条河里。现在……听说已繁衍出二十七口。”话音未落,远处山脚下骤然亮起数道雪亮车灯,如毒蛇吐信,蜿蜒着向山上爬来。克雷雅眯眼望去,轻声道:“来了。七辆车,至少二十人。带头那辆……车牌是横滨港的。”庞北没再说话。他蹲下身,用匕首削平一块青石表面,又从怀里掏出半截红蜡烛,稳稳插在石缝里。火苗跳跃,映亮他脸上未干的汗痕与眼中燃烧的幽火。“点灯。”他命令。迪妮莎掏出Zippo,咔嚓一声,火苗舔上烛芯。烛光摇曳中,庞北伸手,从背包最底层缓缓抽出一把刀??刀身狭长微弯,刃口呈鲨鱼齿状,柄部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法古老而古怪。刀鞘上用金漆写着两个汉字:斩魄。“这是我第一把刀。”庞北摩挲着刀鞘,声音很轻,却重如山岳,“十八岁那年,师父用七种毒蛇胆泡了三个月,才淬出这刃。他说,刀不杀人,人杀人;刀不脏,人心脏。可今天……”他缓缓拔刀。铮??一声清越龙吟撕裂夜色。刀锋映着烛火,寒光流转,竟隐隐泛起一抹暗红,仿佛饮饱了血,正在无声低吼。“今天,它该开荤了。”七辆车已停在矿洞外三百米处。车门齐开,黑衣人鱼贯而出,人人手持微冲,胸前挂着夜视仪,动作迅捷如豹。为首者身材矮壮,左耳银蝉在月光下闪出一点寒星,正是佐藤健次郎。他摘下白手套,用小指残端轻轻点了点耳钉,嘴角咧开一道残酷弧度。“庞北中毒卧床,身边只剩个废物保镖。情报不会错。”他用日语低语,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把他拖出来,剁碎,喂狗。”话音未落,矿洞内忽地传出一声清越铃响。叮??声音不大,却似直接敲在所有人颅骨内壁。佐藤健次郎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望向V形谷方向。几乎同时,谷两侧岩壁簌簌震颤,无数枯藤应声崩断,如巨蟒抽搐,哗啦啦坠入谷底。紧接着,青苔翻涌,暗河水声轰然暴涨!“撤!快撤??!”佐藤嘶吼。可已晚了。第一根断藤如鞭抽来,缠住最前排一人脖颈,猛地收紧!那人连惨叫都未发出,喉骨碎裂声清晰可闻。第二根藤自水中暴起,卷住另一人脚踝,狠狠拖入浑浊激流。第三根、第四根……藤蔓疯长,青黑如墨,在月光下翻腾绞杀,如同地狱伸出的千万只手。枪声炸响,却显得如此徒劳。子弹打在藤蔓上,只溅起几点绿汁;手雷在谷中爆炸,气浪反而将更多断藤震得漫天飞舞,如毒雨倾盆。佐藤健次郎背靠岩壁,举枪扫射,额头青筋暴起。他忽然看见矿洞口烛光摇曳,一个身影静静伫立,手中长刀映着火光,正缓缓抬起。“庞……北?!”庞北没答话。他只是轻轻一挥刀。刀锋破空,无声无息。可就在这一瞬,整条V形谷骤然陷入死寂??连藤蔓抽打声、水流轰鸣声、垂死挣扎声,全都消失了。仿佛时间被一刀斩断。三秒后,佐藤健次郎耳中传来细微“咔嚓”声??是他左耳银蝉,沿着纹路,寸寸龟裂。他低头,看见自己握枪的手背上,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蛛网状裂痕,鲜血尚未渗出,便已凝成暗红冰晶。“毒……”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庞北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如九幽寒风拂过耳畔:“这山里的毒,不是我下的。”“是我养的。”“你们踏进来的每一步,都在喂它。”佐藤健次郎双膝一软,跪倒在泥水中。他最后看见的,是庞北转身离去的背影,以及洞口那盏明明灭灭的红烛??烛火飘摇,映得整座青山,如血欲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