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第2023章:轻轻的装亿下
    被庞北这么一拍。三友大介吓得浑身一哆嗦。虽然庞北明显不把他当人,但三友大介是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庞北看到他怂的样子,也看出来了,自己这恶名目前还在不断上升啊!他也能理解,毕竟自己绑了特搜部的人当肉票,这个时候还有病啊?还敢招惹他?庞北背着手,他绷着脸招招手,接着克雷雅拎来一把椅子给庞北让他坐下。抱着肩膀,翘着二郎腿的庞北看都不看三友大介一眼,他语气森冷地说道:“既然三友先生你诚心问了,......咚!咚!咚!敲门声不紧不慢,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在森田孝紧绷的神经上。他猛地松开手,黑衣男人踉跄后退两步,抬手抹了把被揪皱的领口,眼神里全是讥诮与悲悯??那是看一个将死之人的目光。“夜宵?”森田孝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发哑,“我没点。”门外那声音却没停,反而更轻快了些:“酒店前台说的呀,先生您下午在大堂签过单,点了双份鳗鱼饭、味噌汤、海苔卷,还有一壶热清酒呢??要不要我帮您推进来?”森田孝瞳孔骤缩。他下午根本没出过房间!更别说去大堂签字!黑衣男人已抄起桌角的玻璃烟灰缸,悄无声息挪到门侧,朝森田孝使了个眼色??别应声,别开门,等她再开口,就砸!可就在这一瞬,门外那声音忽然变了调。甜腻褪尽,只剩金属刮擦般的冷硬:“森田君,你听好了??你杀不死庞北。你连他影子都碰不到。你引来的不是猎物,是绞索。现在,它已经套上你脖子了。”话音未落,整扇房门轰然炸开!不是撞开,不是踹开??是爆破!木屑裹着灼热气浪喷涌而入,门框震得簌簌掉灰,门锁连同铰链整个崩飞出去,砸在对面墙上铛铛作响!森田孝被气浪掀翻在地,耳膜嗡鸣,眼前发黑。他本能去摸腰间短刀,可指尖刚触到刀柄,一道黑影已从烟尘中扑至眼前!快!狠!准!不是人形,是猎豹!那人影半跪落地,膝盖压住森田孝胸口,左手如铁钳般卡住他下颌,右手反握匕首,刃尖距他右眼球仅半寸,寒光刺得泪腺自动分泌。森田孝浑身僵直,连眨眼都不敢。他看清了??来人不是庞北。是个女人。二十出头,黑发高束,左耳三枚银钉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如刀削。她穿着剪裁利落的哑光黑夹克,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绷紧的小肌肉,手背青筋微凸,指节处有陈年旧疤。她没说话,只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森田孝额角渗出的冷汗,然后歪头一笑。笑得极美,极?。“你猜,”她声音很轻,像情人耳语,“你那三个‘帝国精英’,死前最后一秒,看见的是什么?”森田孝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完整音节。黑衣男人趁机暴起,烟灰缸照着女人后脑狠狠砸下!女人甚至没回头。左手依旧钳着森田孝下颌,右手匕首倏然翻转,反手一撩!噗嗤!烟灰缸在半空被精准剖成两半,断口平滑如镜,碎碴四溅。黑衣男人手腕鲜血狂飙,惨叫刚出口,女人已旋身拧腰,右膝顶进他小腹??咔嚓!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男人弓成虾米,倒飞撞在窗边,玻璃哗啦碎了一地。女人这才缓缓站直,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重新看向森田孝。“忘了自我介绍。”她把匕首插回小腿外侧刀鞘,从夹克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纸页,展开??竟是张日文报纸剪报,头版赫然印着森田孝青年时期照片,标题是《东京大学特优生森田孝因涉入军国余孽地下组织被开除学籍》。“你爸森田健三,七六年在北海道自缢。”她语气平淡,像在念天气预报,“死前留下遗书,说他后悔把你送进‘樱社’,更后悔教你把‘忠诚’当成蒙眼布。”森田孝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剧烈颤抖:“你……你怎么会……”“因为你爸临终前,把所有名单、账本、暗号本,烧了三份副本。”她把剪报塞进他嘴里,用力按下去,直到他被迫咬住,“一份埋在青森老家神龛底下,一份寄给了驻日盟军档案馆,第三份??”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交给了我师父。”森田孝瞳孔骤然失焦。师父?他哪来的师父?他从小被樱社收养,教官只有代号,从不知姓名,更无师徒名分……可这女人知道父亲的名字、死法、遗书内容,连青森老家神龛的位置都清楚??这绝不是情报堆砌出来的细节,而是亲历者才有的记忆刻痕!“你……你到底是谁?!”他嘶声挤出一句。女人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身走向窗边,俯视楼下庭院。那里,两辆黑色厢式货车正悄无声息滑入阴影。车门无声开启,十二道身影鱼贯而出,动作如精密齿轮咬合,落地无声,全部黑衣蒙面,只露一双眼睛,眼神沉静,毫无波澜??不是杀手惯有的戾气,倒像手术刀般冷静的执行者。为首那人摘下战术手套,抬手做了个切割手势。女人点点头,终于回头,冲森田孝露出今晚最真实的一笑:“我是你爸最后一个学生。也是他托付给我的……你的‘清理人’。”话音落,她抬手打了个响指。啪!窗外,第一辆货车上探出两支微冲枪管。第二辆车顶,一名狙击手缓缓放下热成像瞄准镜,轻声道:“目标确认,无增援,无逃逸路线。风速零点三,湿度六十八,可以射击。”屋内,森田孝终于崩溃,涕泪横流:“我错了!我立刻自首!我把樱社所有据点、资金链、海外洗钱路径全交代!求你!别杀我!”女人摇摇头:“晚了。”她掏出一枚银色U盘,插入自己手机,点开一段三十秒视频??画面晃动,是医院走廊监控视角:三名黑衣人持枪突入ICU病房区,其中一人刚抬脚踹向庞北病房门,镜头外突然掠过一道残影!砰!砰!砰!三声闷响,三人脖颈同时爆开血雾,齐刷刷跪倒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视频最后定格在庞北倚着门框的画面??他穿着病号服,左臂还挂着未拆的输液针头,右手拎着一把带血的消防斧,斧刃滴着红,脸上沾着血点,正朝镜头缓缓咧嘴一笑。森田孝瘫软在地,裤裆迅速洇开深色水迹。女人收起手机,弯腰,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庞北没死。你派去的人,全成了他复活祭坛上的香火。而你??”她顿了顿,从靴筒里拔出第二把匕首,刀尖抵住他咽喉:“是最后一炷。”门外,楼梯间传来沉稳脚步声。不是杂乱,不是急促,是十二个人,踩着同一频率,同一节奏,像一支训练二十年的仪仗队,正踏上死刑台的台阶。咚。咚。咚。每一声,都比心跳慢半拍。森田孝想喊,想叫,想哀求,可喉咙被刀尖压得发不出气音。他眼角余光瞥见黑衣男人瘫在窗边,正用没受伤的左手,颤巍巍摸向裤兜??那里,藏着一枚微型信号发射器,只要按下,三十秒内,港岛西区五家樱社外围据点会同时引爆煤气罐,制造混乱,掩护他逃亡。可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兜口,女人已一脚踏在他手腕上。咔嚓。腕骨断裂声清脆悦耳。女人弯腰,捡起那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在掌心掂了掂,忽然抬手,朝窗外一抛。U盘划出银亮弧线,坠入庭院喷泉池底。她拍拍手,对门口道:“可以开始了。”门被推开。不是撞开,不是踹开,是被人用拇指轻轻抵着门缝,匀速推开??像推开一扇教堂大门。庞北站在门口。他没穿病号服了。一身哑光战术作战服,肩章是暗红色狼头徽记,左臂缠着止血绷带,但血早已凝固发黑。他左手拎着把老式m1911,枪管还冒着淡青色余烟;右手提着个帆布包,包口敞着,露出几枚黄铜弹壳和半截断掉的注射器针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可森田孝只看了他一眼,就感觉五脏六腑被无形巨手攥紧、揉碎、再塞回胸腔。庞北的目光扫过地上两人,最终落在森田孝脸上。三秒。足够让一个活人体验十次濒死幻觉。“你信命么?”庞北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森田孝拼命点头。“那好。”庞北把m1911插回枪套,蹲下身,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里面不是水,是暗褐色药汤,浮着几片干枯人参须。他舀出一勺,递到森田孝嘴边。“喝下去。”森田孝不敢不喝。药汁苦涩辛辣,入口瞬间,一股灼烧感从喉管直冲天灵盖,眼前金星乱迸,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千百只毒蜂在颅内振翅。“这是你父亲当年喝过的解毒剂。”庞北盯着他瞳孔变化,声音低沉,“他中的是同一种神经毒素,樱社试药失败品。剂量比你给我下的轻三倍,但他撑了十七天,每天靠这个吊命,写完所有证词,才咽气。”森田孝浑身筛糠,冷汗浸透衬衫:“为……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因为我要你清醒着死。”庞北把保温杯塞进他手里,“这药能让你接下来四小时保持意识,痛觉放大三倍。但不会死??直到你亲眼看见,樱社在港城的一切,是怎么从地图上被抹掉的。”他直起身,朝身后抬了抬下巴。孙义魁端着台笔记本走进来,屏幕亮着,是港岛实时卫星图。图上,十二个红点正以酒店为中心,呈辐射状移动??每一点,都对应着一个樱社据点:茶庄、当铺、古董行、渔港冷库、印刷厂、甚至一家儿童钢琴培训中心。“你派去杀我的人,尸体还在医院太平间。”庞北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灯火,“而他们,正在把你的‘帝国荣光’,一砖一瓦,亲手拆干净。”话音未落,东南方向突然腾起一团橘红色火球!轰??!冲击波震得窗玻璃嗡嗡震颤,火光映亮庞北半边侧脸,他睫毛都没眨一下。“那是旺角仓库。”孙义魁念道,“存着你们走私的军用夜视仪和三百公斤TNT。”紧接着,西南方向,一声沉闷爆炸声传来,火光稍弱,但持续时间更长??是油库。“油库旁边是你们的‘樱花诊所’。”克雷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抱着臂笑嘻嘻,“医生护士全跑了,我们进去时,药柜里全是管制精神类药物,还有……唔,一些不太适合公开讨论的小玩具。”迪妮莎从她身后探出头,指尖转着枚银色钥匙:“老板,诊所地下室有扇暗门,密码锁。不过我们没撬,直接把整面墙炸了??里面是个小型靶场,墙上贴着你的照片,打了三百多个弹孔。”森田孝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涕泪糊了满脸。庞北却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放松下来的、带着点疲惫的笑意。他走到森田孝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沾满灰尘的脸颊,像在安抚一条将死的狗。“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最后么?”森田孝摇头,牙齿咯咯打颤。“因为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庞北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轻得像叹息,“我十五岁那年,在长白山老林子里迷路三天,饿得啃树皮。最后是我师父找到我,他背着我走了一整夜雪坡,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一半塞我嘴里,一半自己嚼着咽下去。”他顿了顿,目光穿过森田孝,望向窗外翻涌的火光。“你爸,也这么做过。七三年冬天,他在北海道渔港码头,把最后一块鲑鱼干塞进你嘴里,自己嚼着冰碴子喝海水。”森田孝猛地一颤,泪水决堤。“他不想你走这条路。可你妈临终前,逼他带你入樱社,说这是‘唯一能保你活命的方式’。”庞北收回手,从口袋掏出一枚铜质怀表,打开表盖??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一张泛黄照片:年轻时的森田健三搂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背景是樱花纷飞的神社石阶。“你妈叫佐藤美惠,七一年死于一场‘意外’车祸。肇事司机三年后,在监狱上吊自杀,遗书写着:‘樱社要我撞的,我不敢不说实话。’”庞北合上怀表,咔哒一声轻响。“所以,你爸的遗书里,最后一句是??‘若吾儿仍执迷不悟,请代我,亲手斩断此孽。’”森田孝仰头,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双眼翻白,竟生生被这句话逼得休克过去。女人上前两步,捏住他下颌,往他舌根下塞了颗淡蓝色药丸。“这是强效兴奋剂,配合解毒剂,够他撑满四小时。”她抬头看向庞北,“老板,时间到了。”庞北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忽又停下,没回头:“老孙,把窗户打开。”孙义魁依言推开两扇落地窗。夜风灌入,吹散硝烟味,也吹得森田孝一个激灵醒转。他睁开眼,正看见窗外。火光已连成一片赤色海浪,从旺角烧到油麻地,从湾仔漫向中环。十二处据点,尽数燃起冲天烈焰,浓烟滚滚升空,在港岛上空织成一张巨大、狰狞、燃烧的樱之纹章。而就在那纹章正中央,一轮血月悄然浮出云层。庞北立在窗边,背影被火光镀上金边,像一尊即将加冕的战神。他没再看森田孝一眼。只是抬起左手,对着窗外那片燃烧的纹章,缓缓举起三根手指。然后,一根,一根,一根??折断。咔。咔。咔。每一声,都清晰得如同丧钟。森田孝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复仇。这是献祭。而他自己,是祭坛上,最后一块供品。“走吧。”庞北迈步出门,脚步沉稳,再无半分病态。克雷雅吹了声口哨,迪妮莎笑着跟上。女人最后看了眼瘫在地上的森田孝,从战术腰带上解下一枚青铜铃铛,轻轻放在他胸口。“这是我师父留给你的。”她轻声道,“他说,铃声响起时,愿你听见童年神社檐角的风。”她转身离去,黑夹克下摆划出利落弧线。门,在森田孝眼前,无声闭合。走廊里,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只有那枚青铜铃铛,在他胸口微微震动,发出极细微、极悠长的嗡鸣??叮……叮……叮……像倒计时,也像安魂曲。而窗外,火势愈烈。整座港岛,都在这场大火里,静静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