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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第2022章:底线?他拿底线当跳绳!
    妹夫带着大舅哥出去又去折腾鬼子。说实话,这俩货在收拾鬼子的方面,那是出奇的统一。不要以为只有庞北对鬼子狠。安东列夫比庞北更狠!庞北小时候,是恨,但只是个普通的山里娃。确切地说,从眼前的庞北来到这个世界,是从五八年开始的。那时候鬼子早滚蛋了。庞北完全继承的是一代代的国仇家恨。安东列夫不一样,他原来就是远东军遗孤,跟鬼子的仇大了去了!他爹就是在远东战死的!从小就跟着远东军混迹,他对鬼子,那是血......庞北没多废话,一个箭步就冲向门口,孙义魁紧随其后,两人肩膀擦着门框挤出医院大厅玻璃门的刹那,克雷雅抬手朝右侧廊柱后甩出一枚烟雾弹??“砰”一声闷响,灰白浓雾“轰”地炸开,遮蔽视线,也掩住了四名杀手本能的瞄准线。迪妮莎则在三步之外单膝点地,枪口低垂,左臂横架右腕,稳得像铸进水泥里的铁桩,两发子弹破雾而出,一前一后钉入最前方两人眉心,干脆利落,连血都没溅高过半尺。剩下两个杀手刚转身想绕烟雾包抄,克雷雅已从腰后抽出一把短柄猎刀,刀光如银蛇窜出,左手刀鞘反手砸中一人喉结,那人当场仰面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另一人刚拔出匕首,迪妮莎第三枪已至,正中左眼眶,子弹穿颅而过,他甚至来不及闭眼,直挺挺栽进烟雾里,再没爬起来。整个过程不到八秒。庞北一脚踹开车门跳上后座,孙义魁紧跟着翻进副驾,克雷雅“嗤”地笑了一声,油门一踩到底,车身猛地一蹿,轮胎在湿滑地面划出两道焦黑弧线,撞开医院侧门铁栏杆冲上主路。后视镜里,那团烟雾尚未散尽,远处已有警笛由远及近撕开夜色。“你们怎么找来的?”庞北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气,右手仍死死攥着那把刚缴获的手枪,指节泛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可眼神却像淬过火的刀刃,亮得吓人。克雷雅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个牛皮纸包,往庞北腿上一搁:“你昏过去前半小时,我们刚处理完那个东洋老王八蛋??就在港城九龙塘一栋私人会所里,他正跟三个马仔赌骰子,输光了裤子还硬要坐庄。我们把他剁成六段,装进六个冰柜,贴了张纸条:‘此乃敬赠庞先生开业贺礼,附赠毒药配方一份,慎收’。”她顿了顿,歪头一笑,“顺手翻了他保险柜,里头有张手绘地图,标着你今晚住的这家医院地下二层B区??说是‘药效发作窗口期最佳接引点’。我们合计了一下,你要是真被他们接走,大概率活不过明早六点。”庞北没说话,只是慢慢拆开纸包。里面是一小叠泛黄薄纸,字迹潦草却极有章法,密密麻麻写着“河豚毒素提纯流程”“神经递质阻断剂配比”“缓释胶囊外壳溶解时间表”,最后一页用红笔圈出三行字:“目标代谢快、耐受强,常规剂量无效;须叠加迷幻诱导剂,诱发自主神经紊乱;注射后三小时为黄金清除期,建议配合低温环境与静脉导管二次注入。”他盯着那行“低温环境”,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像砂纸磨着锈铁:“好啊……知道我练拳、打熬筋骨、常年泡冷水澡,所以专挑我身体最松懈、体温最低的凌晨下手?这帮孙子,还真是把老子当实验小白鼠养了。”迪妮莎在后排轻声道:“不止是小白鼠。他们给你下的不是一次毒??是三次。”庞北一怔。“你第一次昏倒前两小时,褚湘兰端给你的那碗银耳莲子羹里,有微量藜芦碱,作用是麻痹味觉神经,让你尝不出后续毒药的苦腥;你挂水时用的生理盐水袋,输液管接口处被人用纳米胶封了一层薄膜,内含缓释型乌头碱微粒,随液体滴入血管后缓慢释放;而最后一击,是护士推来的那辆手推车??底盘夹层里藏着一枚微型气压针筒,只要她靠近床边两米内,你呼吸频率一旦低于十二次/分钟,装置就会自动触发,将一毫克纯化河豚毒素喷入你鼻腔。”克雷雅语速平缓,像在念菜单,“三重保险,环环相扣。若非你醒得早、反应快,又恰好提前察觉她杀气,现在咱们该去火葬场领骨灰了。”庞北沉默良久,才缓缓把纸页一张张撕碎,指尖捻着纸屑从车窗缝里撒出去。夜风卷着雪白碎末飞向黑暗,像一场微型的葬礼。车子拐进山道,两侧松林黑黢黢地压下来,车灯切开浓雾,光柱里浮尘乱舞。孙义魁忽然开口:“北哥,褚湘兰呢?”庞北闭着眼,声音很轻:“送走了。”“送哪儿?”“太平间旁边那间临时停尸房。她今早给我煮粥时,袖口沾了点青灰色粉末??和那东洋老王八蛋保险柜锁孔里刮下来的防锈剂成分一致。她端碗的手稳得反常,可我起身时,她扶桌沿的左手无名指在抖,抖得像筛糠。”克雷雅吹了声口哨:“厉害。我们查她背景花了四小时,你靠一碗粥就定了生死。”“不是粥。”庞北睁开眼,目光扫过前排后视镜,映出自己苍白却毫无波澜的脸,“是她给我擦汗时,手腕内侧有一道旧疤??斜着的,三厘米长,边缘整齐,是手术刀留的。可她简历写的是乡下赤脚医生,哪来的外科缝合经验?更巧的是,那疤的走向,和东洋‘黑鸠组’内部医官徽章上的刀痕纹路,完全吻合。”迪妮莎轻轻鼓了两下掌:“逻辑闭环。漂亮。”车驶入别墅区,铁门无声滑开。克雷雅没停稳就跳下车,从后备箱拎出个铝制密码箱,“咔哒”两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支改装版勃朗宁m1911,枪身漆黑,消音器泛着幽蓝冷光,弹匣全满,每支枪旁还搁着三枚黄铜弹头??尖端蚀刻着细密螺旋纹。“东洋人用的毒,我们用的子弹。”克雷雅把最上面一支枪推到庞北面前,“这支给你。弹头加了钨芯,穿透防弹衣后还能翻滚碎裂,专打脊椎第三节。剩下的,按名字分??孙哥一支,我和姐姐各两支,剩下三支,等你明天开会时,亲手发给新招的四个退伍侦察兵、一个越战伤残狙击手,还有……那位刚从秦岭深山押运完三吨野生天麻回来的褚队长。”庞北一愣:“褚队长?”“褚国栋。”迪妮莎接过话头,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泛黄照片,“你昏迷那会儿,他带人押着药材车路过市郊检查站,被我们截下了。照片是他三十年前在长白山剿匪时拍的??那时候他还叫褚大山,枪法在东北军区侦察营排前三。后来他老婆难产死了,他抱着孩子回老家种地,再没碰过枪。直到上个月,你收购他家祖传药田时,他蹲在晒场上,用柴刀劈开一根野山参,刀锋离手指毫厘不差,手腕纹丝不动。”照片展开??风霜刻满的男人蹲在泥地上,粗布裤脚挽到小腿,露出青筋虬结的小腿,左手捏着半截人参,右手柴刀悬在半空,刀刃映着日光,寒得刺眼。他身后,是连绵起伏的墨绿山峦,云雾缭绕,像一道天然屏障。庞北摩挲着照片边缘,忽然问:“他答应来了?”克雷雅笑着点头:“没谈钱。只问他要不要替儿子讨个公道??他儿子去年在港城码头卸货,被东洋人用钢管活活捅穿肚子,临死前抓着半块染血的船牌,上面印着‘黑鸠组’三字。褚国栋听完,把柴刀插进泥地,拔出来时刀尖滴着黑土,说:‘我儿子没留下遗言,但我得替他写一句??见一个,杀一个。’”车停稳。庞北推门下车,夜风扑面,带着松脂与泥土腥气。他没回主楼,径直走向别墅后院那片荒废的靶场。杂草齐膝,月光下泛着惨白。他拉开枪套,卸下弹匣,重新压入五发实弹,动作缓慢而精准。克雷雅和迪妮莎没跟来,只站在廊下,静静看着他。庞北举枪,瞄准三百米外一棵枯死的老槐树。树干上,不知何时被人钉了张A4纸,纸上用红笔画了个歪斜笑脸,正中央画着一颗跳动的心脏。他屏息。扣扳机。“噗”的一声闷响,消音器吞掉所有戾气,子弹却像长了眼睛,正中心脏位置,纸面炸开拇指大的洞,边缘焦黑。第二枪,打在笑脸左眼。第三枪,右眼。第四枪,嘴角下弯的弧度。第五枪,直接掀飞整张纸,纸片在夜风里打着旋儿飘向远处,像一只折翼的鸟。庞北放下枪,没看靶子,转身朝主楼走。经过廊下时,他脚步微顿,对双胞胎说:“明天上午九点,我要见黑鸠组在本地的所有联络点坐标、资金流水、人员档案。不是要你们查??是要你们把东西‘送’过去。”克雷雅眨眨眼:“怎么送?”“用他们自己的加密电台,发给他们自己人。”庞北扯了下嘴角,笑意未达眼底,“就说??庞北醒了,毒没死成,但记性挺好。第一份回礼,已经打包上路。”迪妮莎轻声问:“然后呢?”“然后?”庞北抬头望向山巅,那里有团浓得化不开的墨云,正缓缓压向人间,“然后让褚队长带人,把黑鸠组埋在药材仓库、货运码头、边境检查站的三十七个暗桩,连根拔了。一个活口不留??但尸体,要摆得整整齐齐,每具尸体嘴里,塞一张写满‘谢’字的宣纸。”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像山腹深处滚过的闷雷:“告诉他们,这谢字,是谢他们教我一件事??在深山里练出来的枪法,原来真能打死人。”回到书房,庞北没开灯。他拉开书桌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紫檀木盒。盒盖掀开,里面没有枪,没有弹,只有一把青铜小刀,刀柄缠着褪色红绳,刀身布满细密云纹,刃口却亮得能照见人影。这是他重生后,在老宅墙缝里抠出来的唯一旧物,刀鞘内侧,刻着四个小字:“庚子年造”。他摩挲着刀身,忽然想起白天在医院醒来时,窗外那片未散的浓黑夜色。那时他以为是凌晨。可后来听护士闲聊才知,那已是翌日清晨五点。天没亮。山没醒。可有些东西,早就醒了。比如人心底蛰伏三十年的恨。比如藏在药罐底、松脂缝、旧刀鞘里的杀意。比如此刻正穿过松林、踏着露水、朝这栋别墅悄然逼近的十二道黑影??他们脚下踩着的,是褚国栋昨天傍晚亲手铺在后山小径上的松针,每一片都还带着山露的寒气。庞北合上木盒,推开窗。山风灌进来,吹得案头一张白纸哗啦作响。纸上是他昨夜随手画的草图:一条蜿蜒山路,七个标记点,每个点旁注着不同代号??“青蚨”“白猿”“玄鼋”……最后一个,用朱砂点了重重一圈,写着:“黑鸠巢”。他拿起笔,在“黑鸠巢”下方添了行小字:“此处,宜葬人。”窗外,松涛阵阵,如万马奔腾。而远处山坳里,一点幽绿微光倏然亮起,又迅速熄灭??那是红外瞄准镜,在黑暗中,最后一次校准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