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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正文 第2105章把他那狗屁佛堂轰成渣!
    咔嚓——骨珠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那几颗惨白的指骨珠子,在秦淮河的军靴底下变成了一小撮白惨惨的碎渣!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瘫在墙角的上官无极和十家代表们都忘了发抖,瞪大眼睛看着。小和尚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了两秒。然后,他那张惨白的脸猛地涨红,不是害羞,是那种被彻底羞辱被践踏了最珍视之物的暴怒。“啊——!!!”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从他喉咙里迸出来,尖厉的刮人耳膜。他刚才的恐惧瑟缩,一瞬间被这股邪火冲的无影无踪,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里,陡然爆发出一种癫狂的怨毒!“你……你竟敢毁我佛宝!!!”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兽,尖叫着,竟然不管不顾,一冲就朝着秦淮河撞了过来!双手成爪,直掏心口,动作带着一股子不顾生死的狠劲,完全不像是个孩子,倒像是条红了眼的疯狗!“小心!”周围响起几声低呼。秦淮河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眼看小和尚就要扑到跟前,他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不是格挡,不是招架,而是直接一把攥住了小和尚伸过来的手腕!那细瘦的手腕落在秦淮河布满老茧的大手里,像一根脆弱的芦苇。秦淮河甚至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五指一收,顺势向上一提,再向外一甩。小和尚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口袋,轻飘飘的就被他拎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扑通一声,被重重掼在两步开外的青石板上!这一下摔的结实,小和尚们哼一声,灰头土脸,僧衣都被蹭破了。他想爬起来,可手腕处被秦淮河捏过的地方钻心的疼,他尝试了几次,摔倒在地,感觉半边身子都被摔麻了。秦淮河这才垂眼看他,眼神里连厌恶都懒得带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就这点本事?”他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铁砧上,“也敢出来学人杀人放火?威胁人性命?”“你们那个佛爷的手下,都是这种货色?”秦淮河嘴角扯了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打不过就撒泼?跟街上那些无赖街溜子有什么区别?”这话说的直白,难听。像是耳光一样抽在小和尚脸上。小和尚趴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但更让他受不了的是秦淮河那视他如蝼蚁,如垃圾乐色的眼神和话语。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邪火混着屈辱烧的他眼珠子都红起来了。“你……你们别得意!”他用另外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撕心裂肺,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着,“毁了我佛宝……佛爷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哈,子时……子时一到,你们都得死,都得给我陪葬!”他挣扎着坐起来,脸上又是灰又是汗,狰狞的盯着秦淮河,又扫过秦家众人,最后落在李向南身上,眼神毒的像条毒蛇。“李向南!你以为有这些当兵的撑腰就没事儿了?佛爷的手段,你们根本不懂!火……会从你们想不到的地方烧起来!你们防不住,哈哈哈,根本防不住!一个都跑不了!”他越说越激动,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恐惧、愤怒和疯狂预言般的快意。“你们现在踩碎我的珠子,打我……到时候,火会烧的更旺!把你们……”“够了!”一个沉稳、苍劲,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他越来越歇斯底里的叫嚣。秦安岭终于从众人中走了出来。老将军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稳稳的停在秦淮河身侧,他没看地上狼狈的小和尚,而是先看了一眼李向南,才微微颔首。然后,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小和尚身上。那目光很是平静,没有秦淮河那种外露的杀气和锋芒,却像深海,像高山,沉甸甸的压下来。小和尚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剩下的狠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带着恐惧的喘息。“年纪不大,心思够毒!”秦安岭开口,声音带着让人胆战心惊的魔力,“满嘴杀人放火,威胁妇孺!你背后那个人,就是这么教你的?”小和尚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可在秦安岭的注视下,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滚回去!”秦安岭只说了三个字,不是商量,是命令。小和尚猛地抬头,眼中惊疑不定。“滚回去,给你背后那个藏头露尾的东西带句话!”秦安岭继续道,语气平淡的像是在布置任务,“告诉他,秦家的人,李家的人,他动不了!李家和慕家的事情,从此与他无关!四十年前的旧账,该由国法来清,轮不到他一个躲在阴沟里的东西冒充阎王!”小和尚脸色变了变,似乎想说什么。秦安岭没给他机会,声音陡然转冷,像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今天你上门闹事,出言威胁,这笔账,秦家记下了!”“让他从今往后,离李家和慕家远一点!彻底消失!”“如果他不听……”秦安岭顿了顿,那双经历过无数战火,见识过真正尸山血海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光芒。“如果他不听,还敢伸手!”“你就告诉他——”秦将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将实现的未来。“我秦安岭,不介意用对付敌人的办法,对付他!”“把他,还有他那套见不得光的玩意儿……”秦安岭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院墙,看到了某个躲在最深阴影里的存在。“……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掉!”“像扫垃圾一样!”他说到这里,深深看了一眼站在李向南身侧的秦若白,想起秦家这大几十年的牺牲和奋斗,都没能换来第三代的安稳,语气骤然凝聚起澎湃的怒意:“我秦家三代军人,死了十七个在战场上,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告诉你那个佛爷,再敢碰我秦家亲戚,老子带一个团,把他那狗屁佛堂轰成渣!”话音落下,院子里静的能听到远处胡同里隐约的狗吠。小和尚瘫坐在地,仰头看着秦安岭,看着他那张不怒自威疤痕深刻的脸,看着他肩上冰冷的将星,看着他身后那些如同钢浇铁铸一般的秦家儿郎。一股寒意,从脚板底直冲天灵盖,比刚才被秦淮河摔在地上时更冰冷,更绝望。他懂了。这不是江湖放狠话,这是来自更高层面的不容违逆的警告!是真正的铁拳,悬在了小佛爷的头顶。他哆嗦着,想爬起来,腿却软的不听使唤。最后,是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连地上的骨渣都不敢再看一眼,更别提去捡。他低着头,不敢再看秦家任何人,更不敢看李向南,只是用细如蚊呐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声:“……是。”然后,他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瘸狗,踉踉跄跄的,头也不回的耷拉着僧鞋,一步步沉重的逃向月亮门。背影仓皇,来时的那点邪异嚣张,早已荡然无存。满院宾客,看着那小和尚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看院子里如同定海神针般的秦家众人,心中百味杂陈。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以及深深的震撼!秦安岭看都不看往外走的小和尚,转头看向李向南和秦若白,脸上恢复了长辈的温和:“没事了!”李向南点点头:“多谢大伯!”秦安岭摆摆手,又对若白和秦淮河道:“今日喜宴,该干嘛干嘛,别杵在这儿了,吓着了客人!对了,爹呢?”他语气忽然又炽烈无比。就在众人心神稍定,准备迎接秦家家人难得和李家团聚的时刻,让喜宴气氛回暖之时——“咚!”一声闷响,忽然从后院西侧那扇一直紧闭的偏房传来。像是什么重物,轻轻撞在了门板上。声音不大,但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镇压的寂静院子里,却显得格外的清晰。所有人,包括正往外走的狼狈小和尚,动作都是一顿。李向南的手,几不可察的收紧了一分。他的目光,也投向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