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正文 第2104章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面对三位老友狐疑的眼神,秦纵横只好无奈的解释:“安岭、太行他们,职位特殊,行动都有纪律,哪里能随便说回来就回来,还这么大张旗鼓?”“我估摸着,肯定是向南这孩子,或者若白那丫头,事先跟他们通了气,说了今天可能不太平!”“你们想想,那丫头一年到头都跟她大伯通不了一次电话,这忽然一个电话过去,像安岭这种护犊子的,指定能猜到,李家的事情肯定严重到了他不得不出面的地步!”“这次回来,用这种方式,也是为了贺喜,同时也是为了应对眼下这种局面!”老爷子顿了顿,眼中精光闪烁,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和一丝后生可畏的惊叹:“这些年轻人啊,胆子大,心思深,做事也果断!他们是算准了会有人借机生事!”“所以嘛,他们肯定这才商量着,干脆就把最大的底牌亮出来,一劳永逸!既镇住了场面,也断了某些人以后再来找麻烦的念想!高,实在是高!”“哎,说到底,向南和若白结婚的时候,他们有的没能回来,这中间遇到大大小小的事情千百桩,他们也没回来!小喜棠出生,他们还是没回来!这满月宴要是还不回来,又出了事,只怕这些家伙……心里难安哪!”听到秦纵横的解释,再结合窗外那无声却重若千钧的压迫场面,姜怀远三人这才慢慢信了,心中的震撼却丝毫未减。“了不得……了不得啊!”虞浩然抚着心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向李向南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重视,“向南此子,不仅有勇有谋,沉得住气,更难得的是这份眼光和格局!今天这些事情,但凡算漏了一遭,后果不堪设想!”“他能让秦家上下如此倾力相护,不惜打破常规亮明车马,这本身……就说明了他的价值,远超我们之前的估计!此子未来,不可限量,绝对不可限量啊!”宋乾坤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秦家儿郎是何等骄傲?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如此行事,向南这孩子,必定有我们尚未完全看透的过人之处!医术仁心只是其一,这份沉稳气度和处事手段,才是真正的大器之才!看来,我们几个老家伙,以后还真得多仰仗这位小朋友了!”话里虽然带着调侃,但是那份郑重其事,谁都能听的出来。姜怀远更是直接,他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回太师椅,之前所有的紧张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松后的舒坦和隐隐的兴奋。“好啊,好,这下好了!有秦家这群虎狼在这儿镇着,我看哪个牛鬼蛇神还敢冒头!咱们哪,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安稳稳的看戏就行喽!”他咂咂嘴,忽然又有些感慨的摇头:“啧,说来惭愧!咱们几个老骨头叭叭的赶过来,想着关键时刻能替向南撑撑腰!”“好嘛,想着送份人情的!现在倒好,人情没送出去,反倒被这小子的底牌给震的一愣一愣的!咱们这点面子,在秦家将星面前,好像……也不怎么够看了啊!哈哈!”他这话说的直白,却也道出了另外两位老爷子的心声!虞浩然和宋乾坤相视一笑,也都放松的坐了下来。是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外面站着的是,共和国的将军、校官、尉官,是真正保卫这片土地安宁的力量!在他们面前,什么江湖规矩,什么世家恩怨,什么邪异威胁,都显得苍白而可笑!房间里的气氛,从之前的凝重担忧,彻底转变为一种轻松感慨,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悠然。四位老爷子,真正做到了老神在在。他们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越过秦家军人们挺拔如松的背影,越过李向南沉静的面容,最终,落在院子中央,那个孤零零站着,与周遭铁血洪流格格不入的瘦小灰色身影上。只见小和尚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邪异笑容的脸,此刻在秦淮河那如同实质般杀意的笼罩下,在秦家众人冰冷目光的聚焦下,早已褪尽了所有血色,只剩下一种濒临崩溃的惨白。他手中的骨珠,似乎再也握不住,咕噜一下,再次从颤抖的指尖滑落,掉在青石地上,发出清脆却微弱的响声,仿佛是他最后一点倚仗和伪装,也被无情的击碎。小和尚想弯腰去捡,可身体僵硬的如同锈死的铁皮,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秦淮河那饱含杀意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刺穿了他所有虚张声势的伪装,直抵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恐惧。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串赋予了他邪异气场的骨珠,像垃圾一样躺在那里,仿佛无声的嘲讽他之前的狂妄。秦淮河踏前一步,便没有再动。“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刚才不是能说会道吗?”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沉默,却散发着毁灭性的压力。他没有重复问题,也不需要重复。刚才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更烫在小和尚的心上。院中落针可闻。只有冬风掠过檐角发出的轻微呜咽,以及周围宾客极力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呼吸。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河和小和尚这短短几步的距离上,聚焦在那串躺在冰冷青石地上的森白骨珠上。秦家其他军人,秦安岭秦太行秦松桦等人,都保持着一种冷静的沉默,他们的视线如同交织的探照灯,将小和尚牢牢锁定!这是一种无形的包围,一种比刀枪更令人绝望的意志碾压!李向南依旧站在原处,面色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映照着灯笼的红火,也映照着眼前这铁血镇压的一幕!时间,在秦淮河暴风骤雨般降临却又陡然凝固的沉默等待中,被拉的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沉重的鼓点,敲打在小和尚濒临崩溃的神经上。终于!小和尚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艰难的转动眼珠,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求饶,或许是再次搬出佛爷的名头……然而秦淮河没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就在小和尚嘴唇刚刚分开的刹那,秦淮河动了。他向前迈出第二脚。这一步,不快,却重若千钧。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在凉风都为之停滞的瞬间。秦淮河抬起右脚,那只穿着厚重军用皮靴,鞋底还沾着些许远方尘土和硝烟气息的脚,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地上那串森白的指骨念珠,狠狠踏了下去!“咔嚓——”一声清脆的又带着某种质感的碎裂声,骤然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响!几颗惨白的指骨珠子在鞋底与青石板的挤压之下,瞬间变形破裂,化为一小撮白色的碎末和大片的骨片,飞溅开来,有些甚至溅到了小和尚灰败的僧衣之上。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更没有对这件邪物的忌惮和犹豫。仿佛他踩碎的不是一件令人谈之色变的人骨法器,而只是一只偶然爬到路中的令人厌恶的毒蝎!碎骨声落,满院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又霸道无比的一幕震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