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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正文 第2106章焕英?!
    “咚!”那一声从偏房传来的闷响,像一颗石子投入刚刚平静下来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所有人心中的千层浪。正要狼狈逃出院门的小和尚,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僵硬的转过头,死死盯住那扇紧闭的房门。他脸上残留的恐惧、怨毒还有被秦家铁拳砸碎的疯狂,此刻被一种新的更加复杂的惊疑所取代。她真的在?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佛爷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让他这个传话童子冒险前来,不就是为了确认这个最核心的问题吗?如果慕焕英真的就在那扇门后,那么佛爷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算计,岂不是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李向南那厮的圈套?不……不会那么简单!他想起李向南之前应对十家应对上官无极甚至应对自己时的从容,心中寒意更甚。或许,从始至终,他们才是被引到台前的小丑?墙角的燕京十家代表和上官无极,此刻更是心乱如麻。上官无极脸色变换不定,眼神死死锁着那扇门。他刚刚亲手烧掉了那封所谓的父亲遗信,断了自己最名正言顺的介入理由。现在,那门后的一声响动,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和失败。如果里面真是慕焕英,那么他上官家今日不仅颜面尽失,更是彻底得罪了秦家和李向南,还白白暴露了自己对慕家旧事的觊觎。而慕家,自然更会知道,上官家的企图。可如果里面不是……李向南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设局?仅仅是为了对付他们十家和可能的小佛爷?值得如此兴师动众,甚至把秦家这尊大佛都搬出来?他越想越觉得深不可测,越觉得李向南这个人看不透,背心冷汗涔涔。叶如烟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陷进掌心。她带来的假账册被当众揭穿、焚毁,叶家的信誉和脸面算是丢尽了。此刻,那偏房后的动静,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判。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慕家之事,叶家已经失去了染指的资格。有秦家在此,谁还敢打那本不知真假的真账册的主意?她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后怕,只求能尽快的脱身,远离这是非之地。晏青河宗望山等人更是面如死灰。他们现在只想着一件事情。走,立刻,马上!什么账册,什么旧利,在秦家军人的注视下,都成了催命符。那偏房里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决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成为秦家眼中需要清理的障碍。而钱厚进呢?心情跟其余十家那是完全不同。此刻是巴不得里头就是慕焕英,巴不得眼看着九家吃瘪。我的老天爷哎。秦家这些军神全来了,现在满燕京还有谁敢对李家、慕家之事染指啊。慕焕英就算是真在李家,那又如何?确认不确认那又如何?我李大夫毫不畏惧。一旁的杜兴岳拄着拐杖,银白的眉毛微微耸动。他老于世故,看问题更深一层。李向南这小子,今日这局布的实在精妙。先以慕焕英在此和账册在手为饵,钓出了所有心怀不轨的鱼。再借着自己和姬家的势,初步稳住场面。最后,秦家雷霆出场,以绝对力量清场,彻底奠定胜局!如今,鱼已入网,饵……是不是该收起来了?那偏房里的动静,是意外?还是李向南计划中的一环?他看向李向南,只见对方神色依旧沉稳,但眼神深处似乎也略过一丝极细微的意外。嘶,难道……姬清月清冷的眸光扫过偏房,又看向李向南,心中若有所思。姬家出面,本是为了还李向南救治爷爷的人情,并震慑宵小。现在看来,李向南面临的局面,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这偏房里的存在,似乎是所有矛盾的核心。秦家已用军威扫清了外部的威胁,但这内部的饵,又该如何妥善处置?她隐隐觉得,事情或许还没到完全结束的时候。秦家众人,秦安岭秦太行秦淮河等人,虽然不明其中全部曲折,但军人的敏锐让他们立刻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他们的目光也投向了偏房那扇门,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护卫的姿态。无论如何,今日有他们在,任何风吹草动,都别想再威胁到李向南一家。而人群里,则有另外一人更加意外,那就是郝建!他站在李向南的后方,侧头看着偏房的门,既疑惑又凝重。慕老什么时候真进后院了?还躲在这偏房里,那里头不是没人吗?李向南看似平静,但心中却也思绪电转。偏房里的准备,按理说不该在此时发出声响。是里面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按捺不住了?还是……有其他意外?他迅速排除了最坏的可能,那么,这声响动,或许反而能成为一个契机,一个彻底了解今日所有猜疑的契机!但他需要有人来递这个台阶。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李向南身侧,统筹全局的宋辞旧,明锐的捕捉到了李向南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微光,也读懂了院内瞬间再度微妙起来的气氛。他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宋辞旧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生意人那种圆滑又不失热情的笑容,往前走了几步,站到院子中央,声音洪亮的开口:“诸位!诸位高朋贵友!”他先对着满院子的宾客拱了拱手,然后目光扫过墙角那些面无人色的十家代表和上官无极,最后落在门口僵立的小和尚身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意味。“今日是我侄孙女李喜棠的满月大喜!承蒙各位赏脸,前来道贺,我们李家感激不尽!方才呢,发生了一些小小的误会和插曲,好在有杜老主持公道,有姬家大小姐仗义执言,更有秦家的亲家们及时赶来,现在嘛……误会解开了,插曲也过去了!”他顿了顿,脸上笑容更加诚恳:“既然是喜宴,那咱们还是以喜庆为主,这后院地方小,人也杂,恐怕招待不周!中院的席面已经备好,酒菜齐整!请诸位贺喜的宾朋,移步中院就座!咱们到点开席,痛痛快快的喝喜棠的满月酒!”这话说的漂亮,既给了所有人台阶下,又明确的划分了贺喜的宾朋和闹事的不速之客。接着,他看向十家代表和上官无极,语气淡了些:“上官先生,叶小姐,宴老,还有各位……今天既然来了,无论是何事,现在想必也有了结果!如是想还想喝杯喜酒,中院请!若是还有其他要事,咱们李家今日实在不便再招待,还请自便!”这几乎就是直接赶人了。但这话从宋辞旧嘴里说出来,合情合理,谁也无法反驳。最后他目光冷冷的投向门口的小和尚:“至于这位小师傅……我们李家是清白人家,办的是喜庆事!实在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更听不懂什么子时大火的佛偈!门在那边,慢走不送,李家不欢迎你!”小和尚脸色晴一阵白一阵的,胸口气血翻涌。他知道,今日一败涂地,再留无益。死死攒了攒拳头后,回头狠狠剜了一眼李向南和偏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怨毒:“因果未了……佛爷还会再来的!”说完,他再不停留,踉跄往门口走去。上官无极见状,知道大势已去,长叹一声,朝着秦安岭杜兴岳李向南等人的方向,僵硬的拱了拱手,什么话也没说,带着满脸的灰败和颓然,低头慢步离去。十家代表如蒙大赦,连忙互相搀扶着,硬拉带拽的架着钱厚进,跟在上官无极身后,灰溜溜也要走,恨不得多生两条腿。方才的剑拔弩张各怀鬼胎,似乎随着这些人的离去,真的烟消云散了。院子里也骤然安静下来,许多人的目光,依然有意无意的瞥向偏房。宋辞旧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人都走了,那么慕焕英在房内的印象就妥了,正准备招呼大家去中院,彻底转移注意力。就在这时——“吱呀!”月亮门处,又传来了清晰的声响。那扇刚刚被秦家军人关上的门再次被打开了。众人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刚刚走到门口,还未完全离去的小和尚、上官无极、十家代表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如同见了鬼一般,瞬间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院子里,所有认得这张脸的人,全都浑身巨震,瞳孔骤缩!满场惊骇,鸦雀无声!“焕英?”正屋里忽地响起一声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