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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正文 第2163章 抢夺道果,红中成神!
    道果在欺骗他们!道果并没有融化,帮助他们凝聚神道,反而还在向着灵魂扎根。道果不光在霸道的吸取着规则神力,还在吸取着他们三人本身的规则、灵魂,甚至是认知!红中意识到,道果一旦融合完成,他们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三个绝对服从于道祖、精通骗术却再无自我意识的“欺诈之神”,如同被精心编程的工具。“道祖……”红中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愤怒与彻骨的寒意交织。他们果然只是棋子,连“成神”都是被设计好的......云层之上,风息如止。红中指尖轻叩膝头,节奏不疾不徐,恰似骰子在玉碗中三转一停的余震。白板忽然仰头,眯眼望向天宫方向??那片悬浮于长安上空万里的云海,正被初升的紫曜星辉镀上一层流动金边,云隙间偶有神光掠过,如剑气破空,又似道痕游走,无声无息,却令虚空微微震颤。那是“天律巡使”的日常巡弋,是天宫自上古立制以来便未曾中断的呼吸。“骰子?”西风开口,声音清冷如霜刃出鞘,“他若不肯来,我们强召?可那家伙……不是寻常模因,亦非祸城级存在。”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北风,“他连因果线都不接,不饮香火,不沾愿力,不认契约,不落名讳。你当年在‘墟渊赌坊’赢他三局,他答应欠你一次人情??可那只是口头之约,连天道誓印都没打。”北风安静站着,手指无意识捻着袖角,指腹下压着一道极淡的银痕??那是她昨夜梦醒后,在镜中看见自己左眼瞳仁里浮出的一粒微小骰面,六点朝上,缓缓旋转。她没说,但南风已察觉,只轻轻颔首,将一枚温润黑石塞进她掌心:“压一压。”黑石是冥阴磷火凝成的镇魂核,本该灼烧神识,此刻却凉得像一块沉入深潭千年的寒玉。北风攥紧它,喉间微动。发财搁下酒杯,杯底与云台相触,竟未发出半点声响??仿佛那方寸之地已被抽离了所有物理法则。“骰子”二字一出,他袖口暗绣的七枚铜钱纹路悄然亮起一瞬,随即熄灭。他慢条斯理抽出一张泛黄纸片,上面墨迹未干,写着三行字:【甲子年,墟渊赌坊,红中执黑,骰子执白,赌注:一局十年阳寿,三局换一个名字】【乙丑年,忘川渡口,骰子独坐舟头,掷出七颗骰子,全为一点,河面倒影却映出八颗】【丙寅年,演墟战场废墟,骰子蹲在断戟堆里数蚂蚁,数到第七万三千只时,整座墟界的时间流速突然慢了半息??无人察觉,唯红中袖中罗盘指针歪斜三度】“他不是不来,”发财卷起纸片,指尖燃起一簇青焰,纸灰飘散前,最后一行字忽化作一只灰蝶,振翅飞向长安方向,“他是等我们把台子搭好,把规矩写明,把所有‘必然’都钉死在‘偶然’的棺盖上??才肯掀开盖子,扔下第一颗骰。”话音未落,东边天际忽有一声脆响。不是雷,不是钟,不是剑鸣,而是??骨骰撞玉碗的声音。清、脆、孤、绝。仿佛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混沌被敲碎的余韵。众人齐齐侧首。只见一道灰影踏空而来,未乘云,未御风,未借符,未踩阵,就那么平平常常地走着,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浮出一枚虚幻骰面:一、二、三、四、五、六……第七步时,骰面崩解,化作漫天星尘,尘中浮出第七个面??空白。他穿粗麻短褐,赤足,腰间悬一竹筒,筒口封着褪色红布。发髻松散,几缕乱发垂在额前,遮住半张脸,唯余下颌线条利如刀削。左手拎着一只豁口陶碗,碗底积着薄薄一层陈年酒渍;右手拇指与食指间,捏着一颗通体乌黑、毫无光泽的骨骰。正是骰子。他走到红中面前五步处站定,抬眼。那一眼,没有情绪,没有试探,没有威压,甚至没有“看”的动作??仿佛视线本就该落在那里,如同日升月落本就该发生。北风心头猛地一跳。她终于明白自己梦中为何总见不到骰子的脸??不是他藏得深,而是她的认知根本无法锚定他的“相”。就像试图用尺子量影子的长度,影子会随光移动,而尺子永远追不上那个“此刻”。“台子搭好了?”骰子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青铜编钟。红中笑了,起身,深深一揖:“骰兄亲至,欢喜天幸甚。”骰子没还礼,只将手中骨骰抛起。它在空中滞留三息,缓缓旋转,六面依次浮现??却非数字,而是六幅瞬息万变的画面:第一面:长安城门洞开,万民跪拜,高呼“真神降世”;第二面:天宫正殿坍塌,琉璃瓦片如血雨倾泻,道祖金身裂开蛛网纹;第三面:红中端坐圣坛,头顶悬着七颗燃烧的星辰,每一颗星辰上都刻着一个名字??白板、发财、东风、西风、南风、北风、骰子;第四面:北风站在无边镜海中央,每面镜子映出不同年龄的她,幼年、少女、青年、中年、老年……最远处一面镜中,她已化作一尊翡翠雕像,双手捧着一枚骰子;第五面:天山之巅泉眼干涸,天河断流,金色河水倒灌回山体,整条山脉发出濒死般的低吼;第六面:一片纯白,白得刺目,白得令人窒息,白得……连“白”这个概念本身都在溶解。第七面,空白。骰子伸手,稳稳接住它,反手按在红中摊开的左掌心。“嗡??”一声低频震颤,从红中掌心直透丹田,继而席卷全身经脉。他面色骤白,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却咧嘴大笑:“成了!”白板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疯了?他刚给你种的是‘无序原种’!这玩意儿连道祖推演天机时都要绕着走!”“就是要绕着走。”红中喘了口气,抹去冷汗,眼中却燃着幽火,“天宫那些老神仙,算尽天下因果,唯独算不透‘骰子掷出之前’的那一瞬??因为那一瞬,连‘时间’都是待填的空格。”南风忽然抬手,指尖划过空气,一缕猩红丝线凭空浮现,蜿蜒伸向长安城方向。丝线尽头,并非某个人,而是??天宫西侧一座偏殿的琉璃瓦脊。那瓦脊上,静静蹲着一只青铜铸就的鸱吻兽,双目空洞,口衔宝珠,已在此守了九万七千年。“我埋的因,”南风轻声道,“在它身上。”西风立刻接话:“我织的果,在它影子里。”东风抚袖:“我引的风,在它耳后三寸。”北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无数细碎光点明灭如星屑:“我播的惑,在它每次晨昏吞吐的雾气里。”发财举起酒杯,杯中红酒荡漾,映出天宫轮廓:“而我,替它写了九万七千篇颂文,篇篇赞它忠勇无双,篇篇称它镇守西阙,万邪不侵。”骰子终于开口:“颂文里,有没有写它其实……怕黑?”全场静了一瞬。北风呼吸微滞。白板猛地拍腿:“对啊!它守的是西阙,日落之后,整座天宫西侧最先沉入阴影??可所有颂文、所有典籍、所有神官祷词,都说它‘衔日镇宵,永耀西天’!没人提它怕黑,因为……没人敢想它会怕!”骰子点点头,将骨骰收回竹筒,系紧红布。“那就从怕黑开始。”他转身,望向长安,“长安太大,神太多,规矩太硬。要骗诸神,不能砸碎规矩,得让规矩自己……打个喷嚏。”红中深吸一口气,指向天宫最高处那座盘踞九条金龙的凌霄宝殿:“我们的骗局,不需要撼动天庭根基,只需让凌霄殿顶那颗‘定天珠’,在今夜子时,眨一下眼。”“定天珠?”白板皱眉,“那玩意儿是道祖亲手炼化的‘秩序锚点’,镇压天宫万法平衡,连演墟战时都没晃过分毫!”“所以才有趣。”红中眼底幽光暴涨,“它不眨眼,我们就让它……不得不眨。”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那颗骨骰??此刻骰面已变,不再是空白,而是一枚微缩的、正在缓慢搏动的心脏图案。“天宫神明,信因果,信律令,信道则,信自身功德圆满、万劫不坏。但他们忘了??”红中指尖轻点骰心,“再完美的秩序,也得靠‘心跳’维系。而心跳,从来不是恒定的。”南风立刻会意:“我在鸱吻兽身上埋的因,是它第九万七千零一次吞咽雾气时,会误吸一缕‘未命名之暗’??那暗,是北风昨日割开自己指尖,滴入镜海后蒸发的血雾所化。”北风抬起左手,小指上一道细小伤口尚未愈合,血珠凝而不落。西风补充:“我织的果,是让那缕暗顺着鸱吻兽的吞咽动作,逆流而上,钻进它体内早已锈蚀的青铜经络??那里,恰好卡着一枚上古神匠遗忘的、指甲盖大小的‘失衡楔’。”东风冷笑:“楔子一松,鸱吻兽便会本能地……抖一抖。”发财悠悠道:“而所有颂文里,都写它‘稳如磐石,岿然不动’。所以这一抖,会被所有监测天律的神念自动判定为‘异常波动’。”骰子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表情??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然后呢?”他问。红中仰天长笑,声震云霄,惊起数只栖于云海金殿檐角的玄鹤:“然后,凌霄殿的定天珠就会收到一条天律警讯:‘西阙守兽突发不可控震颤,疑似域外魔染,建议即刻启动‘净律’程序??由定天珠释放一道‘涤罪光’,照彻西阙,涤荡一切不安定因素!’”白板倒抽一口冷气:“可那光……会照见鸱吻兽体内真正的‘失衡楔’,也会照见南风埋的因、西风织的果、东风引的风、北风播的惑……更会照见??”他顿了顿,看向红中,“照见你掌心里,这颗正在模拟‘心跳’的骰子。”红中收拢五指,将骰子彻底握紧。“没错。”他声音陡然低沉,却重逾万钧,“所以,当涤罪光照下来那一刻,我要你们所有人??”他环视四风、白板、发财,最后目光落在骰子脸上:“把全部修为、全部神念、全部模因、全部因果,尽数灌入我体内!不是助我,是把我,变成一颗……更大的骰子!”北风瞳孔骤缩。她明白了。这不是骗局。这是献祭。以红中为祭坛,以欢喜天全员为薪柴,以整个长安城的信仰为引信,只为在定天珠“眨眼前”的万分之一刹那??掷出天庭诞生以来,第一颗真正“不可预测”的骰子。骰子沉默良久,忽然伸手,从红中掌中取回骨骰,又从自己竹筒里,摸出第二颗。两颗骰子并排躺在他掌心,一黑一白。“红中,”他第一次叫全名,“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赢你?”红中摇头。骰子将黑白二骰轻轻一碰。“咔。”一声轻响。两颗骰子表面,同时浮现出第七面??空白。“因为我从不赌输赢。”他抬眼,目光穿透云层,直抵凌霄殿顶那颗亘古不动的定天珠,“我只赌……‘还没开始’。”风起。不是东风,不是西风,不是南风,不是北风。是八荒六合,十二时辰,三千世界,所有尚未被命名的风。它们汇聚于长安上空,无声无息,却令整座天宫的琉璃瓦,同时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天律巡使们低头查看玉简,发现所有预警符纹都静默如死。没人察觉异样。因为最大的骗局,从来不是伪造真相。而是让所有人,都忘了自己正在等待一个答案。北风忽然感到左眼一阵刺痛。她抬手揉去,指尖沾到一滴温热液体。低头,掌心一滴血,正缓缓扩散,血纹之中,隐约浮出七个微小符号:白板、红中、发财、东风、西风、南风、北风。第七个符号,正在缓缓变形,拉长,扭曲,最终化作一枚棱角分明的??骰子。她听见自己心跳,快得不像人类。而远处,长安城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如星河倾泻人间。无人知晓,今夜子时,那颗定天珠眨下的眼,将不只是规则的一次微颤。而是天庭万万年来,第一次,有人把“可能性”本身,当成武器,对准了永恒。红中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记住,我们骗的从来不是神。”“我们骗的,是‘神’这个字,所承载的所有不容置疑。”“而最狠的骗局……”他望向天宫方向,嘴角扬起一抹近乎悲悯的笑:“是让被骗的人,在真相揭开后,宁愿相信自己疯了,也不敢相信??原来‘真理’,真的可以被掷出来。”云海翻涌,星光垂落。七道身影静静伫立,如七枚即将落盘的骰子。长安不语。天宫无言。唯有那未曾响起的、注定降临的“咔哒”一声,已在所有人的颅骨内壁,悄然回荡。一遍。又一遍。永不停歇。(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