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正文 第1863章 你招惹她,你会死
电话一接通,刘娇就开始喊,“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一个小姑娘都害怕?就你这样的,怎么能让我如愿?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合作了!”对方带着变声器,很平静的说了一句,“你招惹她,你会死。”刘娇一噎,“我知道薄宴沉厉害,但我又没说要他女儿的命,他总不至于跑到港城来杀我!我好歹是刘家人!”对方又说:“刘家护不住你。”刘娇惊愣,“你什么意思?我们刘家难道还怕薄宴沉?你是在开玩笑吗!”对方声音平静,“不是怕......祠堂内霎时一片死寂。连香炉里袅袅升腾的青烟都仿佛凝滞了半分。那男人刚要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扼住,只发出“呃”一声短促气音。他下意识攥紧袖口,指节泛白——十个百分点的股份?他名下不过三处地产、两家贸易公司,加起来也才占林氏集团总股本的6.8%,可这数字背后是整整十七年熬出来的地位、资源、话语权!真转出去,他连董事会席位都保不住!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悄悄往门口挪了半步,生怕被点名应战。林稳拄着乌木拐杖的手微微发颤,不是怕,是惊。他活到八十四岁,见过多少风浪?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站在林家祖宗牌位前,面不改色掷下这枚核弹,连他后槽牙都隐隐发酸。林傲猛地一拍案几,紫檀木桌震得供果盘“哐啷”轻响:“梦楚!你胡闹什么?!”宝贝没看他,只将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在那个最先跳脚的男人脸上。她忽然笑了,唇角弯得极淡,眼底却无半分温度:“五爷爷,我没胡闹。洛晨哥哥为国戍边三年零七个月,执行‘雪鸮’级机密任务期间,所有通讯渠道由国安局统一管控。他去年在漠北高原拦截境外间谍网时,徒手拧断三名特工颈椎,左肩胛骨被子弹贯穿后仍追击四十公里——这些事,林伯伯知道,张猛叔叔知道,军委备案里有编号,但你们不知道。”她顿了顿,从贴身口袋取出一枚银灰色金属徽章,拇指抹过表面暗纹,轻轻按在祠堂正中那块刻着“忠孝节义”的青石地砖上。“咔哒”。一声脆响,徽章底部弹出微型投影仪,蓝光一闪,悬浮影像骤然亮起——画面里是雪原,朔风卷着碎冰抽打镜头。林洛晨穿着作训服跪在冻土上,左手按着右肩渗血的绷带,右手握着匕首狠狠插进雪地,刀柄上缠着褪色红绳。他侧脸线条凌厉如刀削,睫毛结霜,却抬眼直视镜头,声音沙哑却清晰:“爸,我很好。别信谣言。”影像只有十二秒,戛然而止。可整个祠堂的空气已彻底冻结。有人认出那把匕首——林家老宅保险柜里锁着的传家物,刀鞘上刻着“洛晨”二字,是他十六岁生日时林平亲手所赠。更有人盯着他左耳后那颗痣,和族谱附页里幼年照片的位置分毫不差。“这……这不可能是伪造!”林傲失声,枯瘦手指死死抠住椅背,“那把刀……那把刀三年前就该熔毁了!洛晨出任务前亲手交给我,说若他回不来,就当祭品烧给列祖列宗!”宝贝收回徽章,指尖在金属表面轻轻一划,投影熄灭:“熔毁的是刀鞘。刀身淬过钛合金,熔点两千四百度。国安局特制装备库,编号X-739。”她转向林平,声音软下来:“林伯伯,您还记得吗?洛晨哥哥走那天,把您书房里《林氏家训》手抄本第一页撕了,说‘忠字写歪了,得重练’。”林平浑身剧震,喉结上下滚动,眼眶猝然发红。那本家训他珍藏三十年,扉页确有一道细长墨痕——那是林洛晨十二岁时用毛笔划破的,当时父子俩为此冷战一周。这等私密旧事,连林稳都不知晓!“够了!”林稳突然厉喝,拐杖重重顿地,“都给我闭嘴!”他喘了两口气,浑浊目光扫过众人:“当年老太爷定下规矩,家主须有子嗣承祧,可没说必须‘露面’才算活着!洛晨在雪线之上替林家守国门,比在祠堂磕一百个头都强!谁再敢拿生死说事——”他枯枝般的手指向香案旁那口青铜镇宅钟,“自己去撞钟三响,滚出林家祖坟三里地,永世不得入族谱!”满堂噤若寒蝉。那男人脸色灰败如纸,踉跄后退半步,脊背撞上朱漆柱子。他忽然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我……我认罚!我愿捐二十倍善款!只求……只求留我族籍!”“晚了。”宝贝声音清凌凌砸下来,“赌约已立。十日之内,股份过户文件送到林氏法务部。否则——”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我让津城律所发律师函,告你们诽谤现役军官,证据链完整度,够判三年。”她转身走向祠堂侧门,袍角掠过门槛时忽又停住,没回头:“对了,忘了告诉各位。洛晨哥哥今早刚结束‘雪鸮’收尾工作,现在正在来的路上。他让我带句话——”风从半开的窗棂灌入,吹得她额前碎发微扬。“他说,有些人跪着说话时,膝盖比脊梁骨硬;站着说话时,骨头比纸还薄。林家的祠堂,容得下忠魂,容不下蛀虫。”话音落,她抬步跨出门槛。门外廊下,林洛晨垂眸立着,玄色大衣领口翻出一线雪白衬衫,左手插在裤袋,右手腕上戴着块看不出牌子的黑表,表盘裂了道细纹。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来,眉宇间沉淀着风霜与克制,唯独看向宝贝时,眼底浮起极淡的涟漪。佣人慌忙躬身:“少……少爷!”林洛晨颔首,目光越过她肩膀,落在祠堂深处那片肃穆阴影里。他没立刻进去,只是解开大衣纽扣,从内袋抽出一封火漆封印的信,递向宝贝:“给林爷爷的。军委特批,准我回家三天。”宝贝接过来,指尖触到信封边缘有细微凸起——是某种加密芯片的触感。她垂眸一笑:“洛晨哥哥,他们刚说你死了。”“嗯。”他嗓音低沉,像砂纸磨过铁器,“所以你替我讨债?”“利息翻倍。”她晃了晃信封,“林爷爷看完这个,会亲自送他们去公证处。”林洛晨终于抬步向前,皮鞋踏在青砖上,发出沉稳叩击声。经过宝贝身边时,他忽然侧身,在她耳畔极轻道:“刚才那段影像,是你剪辑的。”宝贝睫毛微颤。他呼吸拂过她耳际:“刀鞘熔毁是真,但匕首在你手里。你调取了国安局卫星云图,用AI重建了漠北地形,再把去年我寄给爸的语音片段同步合成……很聪明。”她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那你揭穿我?”“不。”他抬手,替她将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别至耳后,动作轻得像拂去蛛网,“我刚收到张猛消息——‘雪鸮’行动提前解密。三小时后,全网推送新闻稿。”他迈步踏入祠堂,背影挺括如松。就在他身影即将被门框吞没的刹那,林洛晨忽然停步,没回头,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外,悬在半空。那是林家幼童习武时最基础的起手势——“托天式”。二十年前,林稳就是用这姿势,托着三岁林洛晨的小手,教他第一次写出“林”字。满堂人怔住。林稳盯着那只悬在虚空中的手,喉头剧烈耸动,忽然撑着拐杖颤巍巍起身,一步,两步,三步……竟朝着林洛晨的方向,深深弯下腰去。“噗通”。八十四岁的老人,以额触地。“家主……”他声音哽咽破碎,“林家……没丢人。”林洛晨终于转身。他走到林稳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托住老人双臂。这个动作引得所有人屏息——林家百年规矩,家主膝下只跪天地祖宗,今日却为一老者屈膝。“爷爷,”他声音不高,却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我活着。林家的脊梁,也一直活着。”林稳老泪纵横,枯手死死抓住他手腕,仿佛怕一松手便是永诀。此时祠堂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管家跌跌撞撞冲进来,手里攥着平板电脑,屏幕正跳出新闻弹窗——《我国成功破获跨境军事间谍网,“雪鸮”行动圆满收官》。配图是模糊的雪原剪影,但右下角标注着:行动指挥官林洛晨(化名)。“少……少爷!”管家声音发抖,“津城薄家刚来电,薄宴沉先生说……说他女儿今晚留在林家吃年夜饭。还说——”他咽了口唾沫,“还说若有人质疑林家血脉纯正,他随时可携亲子鉴定报告登门。”满堂哗然。林洛晨却看也没看平板,只将目光投向祠堂高处那排鎏金牌位。烛火摇曳中,他忽然抬手,解下颈间一条黑绳——末端坠着枚磨损严重的铜钱,正面“康熙通宝”,背面“长命百岁”。他托着铜钱,一步步走上供台,将它郑重按在最下方一块空白牌位上。“这是洛晨出生时,奶奶塞进他襁褓的。”林平哑声解释,眼眶通红,“她说,铜钱压得住煞气,也压得住人心。”林洛晨没说话,只用指腹摩挲着铜钱边缘。那上面有无数细小划痕,是少年时代无数次摩挲留下的印记。就在此时,祠堂外传来孩童清脆笑声。四个小身影挣脱佣人牵扯,像四只归巢的雀鸟扑向林洛晨。最大的男孩直接跃起挂在他脖子上,小脸蹭着他下颌:“爸爸!你胡子扎人!”最小的女孩揪住他大衣下摆,仰着苹果脸奶声奶气:“爸爸,妈妈说你回来就给我们买糖葫芦!”林洛晨单手托住男孩,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女孩脸颊,目光却越过孩子们头顶,落在祠堂门口那抹纤细身影上。宝贝倚着门框,冬阳勾勒出她清瘦轮廓。她冲他眨了眨眼,指尖悄悄比了个“oK”。他喉结微动,终于弯起唇角。那笑意很淡,却像冰河乍裂,春水初生。祠堂里,香火缭绕,烛光跳跃,映着新添的铜钱,映着老人浑浊的泪,映着众人僵硬的脸——有人悄然抹去额角冷汗,有人攥紧衣襟不敢呼吸,更多人望着那四个孩子,嘴唇无声开合,最终只化作一句颤抖的“少……少爷”。林洛晨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起供桌上的族谱,翻开泛黄纸页,在“林洛晨”名字旁空白处,用朱砂笔写下四个稚拙小名:林昭阳、林临岳、林砚舟、林知微。朱砂未干,血色灼灼。他合上族谱,声音平静无波:“林家继承人,从来不止一个。”风从敞开的祠堂大门涌入,卷起地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众人脚边,最终停在那块新按铜钱的空白牌位前。叶脉舒展,纹路清晰,像一道未干的血痕,也像一道新生的印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