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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正文 第1864章 快看,像不像失恋了?
    林平反问,“你还不知道?”叶桔说:“不知道啊,没人告诉我。”林平说道,“是梦楚,都是梦楚的功劳……”林平兴奋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激动的不得了,“你就没看到当时那些人的表情,哈哈,等你回来我给你看监控,大快人心啊!”叶桔惊讶的看向宝贝,不可思议。要知道,股份这个东西跟现金不一样,不但能世代相传,而且可以说是不可再生资源。要辜负,就好比是问老百姓要他的土堆和房屋。这种事儿连她和林平都办不到,结......祠堂里,空气凝滞得像一潭死水。众人还在七嘴八舌地逼问,林平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微凸,指节泛白。他没再开口,只是静静站在香案前,目光扫过族谱上那一行墨迹未干的“林洛晨”三字——那是十八年前他亲手写下的名字,旁边还添了叶桔的闺名,端端正正,一笔不苟。就在这时,祠堂厚重的乌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没人回头。直到一道清亮、略带稚气却异常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说,要证据?”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门口。宝贝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旗袍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胸针,发髻松松挽在耳后,腕上戴着一只半旧不新的玉镯,是叶桔当年出嫁时陪嫁的“压箱底”之一。她手里没拎包,没拿伞,只捏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指尖在边缘摩挲了一下,抬眼看向那群方才还咄咄逼人的人。“我有。”她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进沸水里,‘嗤’地一声,烫得所有人一怔。林稳最先反应过来,眉头皱紧:“你是……?”林傲眯起眼,忽地记起什么,脱口而出:“是梦楚!薄家那位小小姐?”“不是梦楚。”宝贝唇角微扬,没否认,也没承认,“我是林洛晨的妹妹。”满堂寂静。有人失笑:“林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洛晨不是独子吗?”“独子?”宝贝轻笑一声,缓步走进来,裙摆掠过门槛时发出极轻的窸窣声,“林家祖训写得清楚:‘凡林氏血脉,无论男女,皆载入谱,同享宗荫’。只是从前没人提,不代表不存在。”她说着,已走到香案前,将手机轻轻放在供桌右侧,调亮屏幕——是一段三十七秒的视频。画面晃动,背景是灰蓝色的天幕与远处连绵的雪峰,风声呼啸如刀刮过镜头。镜头微微下移,露出一双沾着泥雪的军靴,裤脚扎进战术靴筒,腰间挂着手枪套与匕首鞘。再往上,是洗得发白的迷彩作训服,左胸口袋上别着一枚银色徽章,上面刻着展翅鹰隼与两柄交叉长剑。镜头猛地一转。一张脸闯入画面。眉骨高而利,鼻梁挺直如刃,下颌线绷得极紧,右眉尾有一道浅淡旧疤,像一道未愈合的闪电。他没笑,只是抬眸直视镜头,眼神冷冽如北境寒流,可当目光落向镜头外某处时,那点锋芒竟悄然软化了一瞬,像冰层底下涌出的一线温流。“爸,妈,新年好。”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砾感,却清晰无比,“我在西北驻训,信号断续,刚收到张叔传的话。家里一切都好,别担心。”视频戛然而止。宝贝没关屏幕,只是把手机往供桌上推了推,侧身让开位置:“各位长辈,请看清楚——这是去年十一月二十三号,林洛晨在昆仑山某哨所拍的。张猛张队长亲自送来的原件,加密存档,指纹解锁才能播放。”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方才最跳得高的那人:“您刚才说,林家家主必须有子嗣。现在,林洛晨活着,健康,服役于国家最高机密部队,三年内五次立功授勋,去年刚升任少校。他的身份编号、服役单位、任务代号,我都可提供核查渠道——只要您敢去查。”那人喉结滚动,没接话。宝贝又转向林稳和林傲:“爷爷,五爷爷,我这里还有两样东西。”她从旗袍袖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呈上:“这是洛晨哥哥托我带回的家书,亲笔写的,没经任何人手。他说,今年没法回家祭祖,但每年除夕夜,他都会对着港城方向敬一杯酒。酒是他自己酿的,埋在哨所后山三年了,等他退伍那天,亲手挖出来,敬给列祖列宗。”林稳颤巍巍接过信封,手指抖得几乎撕不开火漆封印。宝贝又从另一侧袖袋里取出一枚金属片——巴掌大,表面蚀刻着繁复云纹,中央嵌着一颗暗红色晶体,在祠堂幽光下泛着血丝般的微芒。“这是‘守界者’勋章的副牌。”她声音沉静,“林家老祖宗当年追随孙中山先生护国护民,曾获‘赤心卫疆’金匾。这枚勋章,是国家授予历代守护边疆者的最高荣誉,每十年仅颁十枚,持牌者可直通军委办公厅,面呈国防部长。洛晨哥哥去年获得,按规制,副牌须交由至亲保管,以示血脉承续、忠魂不灭。”她将勋章轻轻放在族谱之上,恰好覆在“林洛晨”三字上方。“所以——”宝贝环视全场,眸光如淬火之刃,“他不仅活着,活得比谁都硬气;他不仅是我哥哥,更是林家这一代,唯一一个把林家姓氏刻进国之脊梁的人。”祠堂里鸦雀无声。连烛火都似屏住了呼吸,焰苗凝成一线,幽幽映在每个人的瞳孔里。有人额头沁出细汗,有人悄悄攥紧衣角,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磕在青砖上,发出‘咔’一声轻响。林平一直没说话。直到此刻,他才缓缓抬手,解开西装最上面一颗纽扣,从贴身内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泛黄,边缘微卷,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他没看任何人,只将纸轻轻展开,铺在供桌左侧,与宝贝放下的勋章遥遥相对。纸上是一页手写契约,墨色深沉,力透纸背:【林洛晨,男,生于港城林氏本宅。自愿签署《边防服役终身承诺书》,即日起,放弃一切私人继承权、财产处置权、婚姻自主权及境外居留权。唯留林氏血脉一项不可弃——此身所承之姓,所守之土,所奉之心,永属林家,永属华夏。签字:林洛晨日期:十八岁生日当日】落款处,是一个鲜红指印,饱满、坚定,像一滴未曾冷却的热血。林平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震得梁上浮尘簌簌而落:“他十八岁那天,没办成人礼。他在军区礼堂,对着国旗宣誓。他没穿西装,没戴冠冕,但他把整个林家的名字,别在了胸口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涨红的脸:“你们问我证据?这就是林家最大的证据——不是他活没活着,而是他活得值不值得林家为他骄傲。”林稳老泪纵横,抖着手抚过契约上的指印,忽然重重叩首,额头撞在蒲团上,闷响一声。林傲猛地站起,抄起供桌上的铜铃,‘铛’地一敲!清越之声穿透屋顶,惊起飞檐上栖着的两只白鸽。“肃静!”他声如洪钟,“今日祭祖,先拜血脉,再敬祖先!林洛晨既在世,且以身为盾、以命为碑,林家列祖列宗,当受他一叩!”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沉喝:“孙儿林洛晨,归家请罪——”门被彻底推开。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狂舞。林洛晨就站在逆光里。他没穿军装,只一身玄色中式立领长衫,腰束墨玉带,肩线利落如刀削。左耳垂上一枚极小的银钉,在光下闪了一下,像星子坠入深潭。他身后跟着两个沉默如影的黑衣人,手中各捧一只檀木匣,匣盖未启,却隐隐透出铁与药的气息。他一步步走进来,步伐沉稳,踏在青砖上的声音,仿佛与百年前林家先祖踏进这祠堂时一模一样。没人敢拦。没人敢动。他径直走到供桌前三步远,双膝一屈,重重跪下。额头触地,三叩首。额角抵着冰凉砖面,声音低沉却字字入骨:“不孝孙洛晨,离家八年,未侍双亲,未奉宗祠,未尽人子之责。今日归来,非为求恕,只为明志——林家的根,不在祠堂牌位上,而在边关雪线里;林家的魂,不在金玉满堂中,而在万里河山间。”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林平脸上,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有口型清晰:【爸,我回来了。】林平喉头一哽,没应声,只是抬起手,用力按在儿子肩膀上。那手沉得惊人,像要把这些年悬着的心,一并按回原位。宝贝悄悄退到角落,从包里摸出一小盒蜂蜜桂花糕——是早上叶桔亲手做的,特意让她带进来给林洛晨垫垫肚子。她剥开油纸,悄悄塞进他掌心。林洛晨低头看了眼,指尖捻起一块,放入口中。甜香在舌尖化开,他睫毛微颤,眼角终于渗出一点湿意。这时,林傲忽然指着供桌上的勋章:“这晶体……怎么是红的?”宝贝轻声道:“守界者勋章主牌为金,副牌为银,唯有‘殉职追授’者,副牌才会沁出血晶。但洛晨哥哥这块不同——这是特例,国家破格允许他生前佩戴。因为……他三年前在喀喇昆仑执行‘雪刃行动’时,为掩护全队撤离,独自引开敌方无人机群,在冰川裂缝中潜伏七十二小时,靠舔食融雪与嚼碎子弹壳里的火药粉续命。回来时,左手小指冻坏截肢,右耳永久失聪,肺部积雪引发陈旧性感染,至今每逢阴雨必咳血。”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可他拒绝调离前线,只提了一个要求——把那块浸过他血的冰,带回林家祠堂,供在祖宗牌位前。”林稳猛然抬头:“冰呢?!”宝贝指向那两只檀木匣:“在里头。用液氮恒温保存,等会儿祭祖时,我会亲自开封。”满堂死寂。方才叫嚣最凶那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两声。林平终于松开儿子肩膀,转身面向众人,声音平静无波:“今日祭祖流程照旧。但有三件事,我要当场定下。”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慈善善款,一分不少,即日起由洛晨亲自监督发放,并设立公开账目,每月公示于林氏官网首页。”“第二,林家主宅西侧空院,即日起改建为‘守界者纪念堂’,陈列洛晨历年勋章、任务简报及边防影像资料,凡林氏子弟,满十六岁须入堂静思三日。”“第三——”他目光如电,扫过那群噤若寒蝉的人,“今日所有质疑洛晨生死、动摇林家根基者,每人罚抄《林氏家训》三百遍,三日内交至祠堂。抄不完,或字迹潦草者,自行前往族谱房,亲手抹去自己名字。”无人应声。林平不再多言,转身扶起林洛晨:“起来吧。你妈在后院熬了红枣桂圆汤,说你小时候最爱喝这个,暖胃。”林洛晨点头,起身时身形微晃了一下,被宝贝不动声色地伸手托住肘弯。他侧头看了她一眼,极轻地眨了下左眼。宝贝回了个微笑,悄悄把另一只手里的保温杯塞进他另一只手里——里面是叶桔凌晨四点起来炖的虫草老鸭汤,她尝过,咸淡刚好。此时,祠堂外忽有清脆鸟鸣响起。众人循声望去——不知何时,檐角已落满白鸽,羽翼洁白如雪,喙中衔着细嫩柳枝,在晨光里轻轻摇晃。林傲仰头望了望天,喃喃道:“腊月里,哪来的柳?”宝贝仰起脸,风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她望着那群白鸽,声音轻得像一句预言:“不是腊月柳,是春讯到了。”风过祠堂,香炉中青烟袅袅升起,盘旋着,竟在半空中缓缓聚成一道模糊却挺拔的人形轮廓——像极了年轻时的林家老太爷,正负手而立,朝林洛晨的方向,微微颔首。供桌上的蜡烛,忽然齐齐爆开一朵灯花。噼啪一声。光,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