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正文 第1862章 别招惹那个小姑娘
叶桔知道,薛家这两年一直想开扩海外市场,可开扩海外市场,就离不开货运问题。海路是运送沉重物资的重要途径,找一家靠谱的货运公司非常重要。没有诚信的,担心货物被抢。有诚信的,价格都不菲。目前国内最有诚信,最安全,性价比又最高的就是霍家海运。可问题是找霍家合作的商家实在太多了,导致他们也忙不过来。薛家试图联系了他们好多次,都没能联系上霍家齐本人。他们跟霍家又不熟悉,想私下里走走关系都没门路。现在......祠堂里空气凝滞如铁,香炉中青烟笔直向上,却压不住满室翻涌的暗潮。林平指尖抵着案角,指节泛白,手机屏幕还亮着未发送成功的提示——张猛的号码依旧显示“已关机”。他喉结滚动一下,目光扫过那些或焦灼或讥诮的脸,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清脆一声响,像玉镯磕在门框上。“哎呀,谁把这扇老门修得这么紧?差点撞疼我鼻子。”众人齐齐回头。宝贝穿着件墨绿立领旗袍,外罩月白短绒斗篷,发髻松松挽在脑后,簪一支素银缠枝莲,腕间几圈南红玛瑙串随着她抬手推门的动作叮咚轻响。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林稳面前,双手捧起一盏温热的参茶,声音软糯带笑:“爷爷,刚熬好的,您趁热喝,暖胃。”林稳一愣,下意识接过去,指尖触到杯壁温润,抬头时眼眶微热:“……小宝?”“嗯。”宝贝踮脚替他理了理衣领褶皱,又转身,目光掠过林傲,停在林平脸上,眨了眨眼,“爸,您脖子僵了,我给您按按?”林平怔住,喉头一哽,竟说不出话来。宝贝却已绕过他,裙摆划出一道利落弧线,走向那群方才叫嚣最凶的男人。她步子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的间隙里。离得最近那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姑娘前年在港城慈善晚宴上,单手掰断过刘家二少捏酒杯的手指,只因对方酒后碰了她袖口。“您刚才说,”宝贝停在那人面前,指尖轻轻点着他胸口,“林家祖训规定,家主必须有子嗣,对吧?”男人吞了口唾沫:“是、是祖训……”“那您知道,”宝贝歪头,眸光清亮如淬了霜的刀锋,“林家第十三代家主,也就是我高祖父,当年被倭寇砍断三根肋骨、拖着肠子爬回祠堂时,膝下只有个七岁女儿。他临终前亲手把家主印按在女儿掌心,说‘能撑起林家脊梁的,是骨头,不是裤裆里的玩意儿’——这话,写在族谱夹页第三张黄裱纸上,您要不要现在去翻?”满堂死寂。有人下意识看向林稳。老爷子垂眸吹了吹参茶浮沫,神色平静得像在听别人家闲话。宝贝没等回应,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纸边微卷,像是刚从某本硬壳笔记本里撕下来的。她手腕一抖,纸页哗啦展开,露出密密麻麻的钢笔字迹与几枚鲜红指印。“这是洛晨哥哥上个月在西南边境写的家书,托军区信使专程送来的。”她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青砖地上,“信使昨天傍晚到的,我拆开看了,怕您们不信,特意拿去做了指纹比对和墨迹时效鉴定——喏,鉴定报告在这儿。”她又从斗篷内袋掏出个薄薄的蓝色文件夹,啪地扣在供桌上,震得香炉里几柱残香簌簌落灰。林傲第一个扑过去翻开,手指猛地顿住。泛黄信纸上,“父亲大人膝下安”几个字力透纸背,右下角按着一枚清晰血指印,旁边一行小字:“墨汁掺了山涧雪水,晾干需七十二时辰——洛晨手书于雨林哨所”。“这……”林傲嗓音发颤,突然抬头盯住林平,“你早知道?”林平嘴唇翕动,终究没出声。宝贝却笑着接话:“我爸当然知道。但他更知道,有些人在祠堂里跪着磕头时,心里盘算的是怎么把别人儿子的名字从族谱上抹掉。”她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个最先喊“绝后”的中年男人脸上,“您刚才说,要证据?那我现在给您三重证据——第一,这封信;第二,鉴定报告;第三……”她忽然侧身,抬手朝门外轻拍三下。木门应声而开。逆光里站着个挺拔身影。墨色作训服肩章泛着冷光,左臂袖口空荡荡地束在战术腰带上,右手却稳稳扶着门框。他额角有道新鲜结痂的刀疤,眉骨高而凌厉,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当目光落向林平瞬间,那冷硬线条骤然融雪,喉结剧烈上下一滚,膝盖微屈就要下跪——“站直了。”宝贝的声音脆如冰裂。林洛晨顿住,脊背瞬间绷成一道笔直的钢刃。他没看旁人,只盯着林平,一字一顿:“爸,我活着。林家的种,没断。”林稳手一抖,参茶泼在蟒纹袍襟上,深褐色污渍迅速洇开。他踉跄两步扑到供桌前,枯瘦手指颤抖着掀开族谱——那页“林洛晨”名字旁,朱砂批注赫然在目:“十八岁成人礼,特准披甲归宗”。“你……你胳膊……”林稳声音嘶哑。林洛晨抬起仅存的右手,解开作训服最上面两粒纽扣。锁骨下方,一道狰狞弹痕横贯胸膛,边缘缝合线泛着粉红新肉。他扯开衣领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剥开的不是皮肉,而是层碍事的包装纸:“子弹擦过肺叶,医生说再偏半厘米就见老祖宗了。但没死成,所以——”他猛地扭头,目光如钉子扎进方才叫嚣最凶的几人眼底,“你们想替我收尸?排队。”死寂。连香炉里最后一缕青烟都凝滞在半空。有人后退半步,鞋跟磕在门槛上发出空洞回响。宝贝这时才慢悠悠踱到供桌前,指尖点着那张家书:“信里还写了别的。比如他去年独自剿灭跨境毒枭窝点,缴获的黄金全数捐给云贵山区小学;比如他在雪线之上守哨所时,用冻僵的手指给家里织了条围巾——喏,就在我包里。”她忽然转身,从斗篷内袋摸出条灰蓝色粗线围巾,毛线歪歪扭扭打着结,“我爸脖子怕风,妈总念叨他不戴围巾,洛晨哥哥记住了。”林平喉结剧烈滚动,伸手想接,指尖却抖得厉害。林洛晨却没递给他。他解下自己颈间那条洗得发白的迷彩围巾,双手捧着,单膝跪地,将新围巾仔细系在林平脖颈上。粗粝毛线蹭过父亲颈侧皱纹,他额头抵在林平膝头,声音闷得发颤:“儿子不孝,没能亲手给您戴。”林稳忽然嚎啕大哭,枯枝般的手狠狠抓住林洛晨空荡荡的左袖管,像抓住沉船最后一块浮木:“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宝贝悄悄退到角落,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张猛刚发来的加密信息:“小祖宗,信使说漏嘴了,您昨儿夜里三点蹲在军区招待所后巷啃烧饼等开门,就为抢这封信?下次直接叫我,我给您塞直升机里。”她勾唇一笑,删掉信息,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张叔,麻烦再寄三份鉴定报告过来。哦对,把洛晨哥哥哨所监控截取三段:凌晨四点叠被子、中午十二点给野猫喂食、晚上九点对着全家福傻笑——要高清,打马赛克也行,反正不能让某些人以为他只会杀人。”消息发出去,她抬眼望向祠堂正梁。那里悬着块百年黑檀匾额,刻着四个鎏金大字:“忠骨传灯”。风忽然从门缝钻入,吹得供桌烛火狂舞。火苗舔舐着林洛晨那封家书的边角,焦黄卷曲,却始终没燃起来。宝贝静静看着,直到火苗终于驯服,重新挺直腰杆,映得满室浮动金光。这时,林傲突然重重拍案:“都给我听着!今儿起,林洛晨名字旁加朱砂双圈——这是林家百年规矩,唯有战功卓著者,方享此殊荣!”他颤巍巍取过朱砂笔,笔尖悬在族谱上方,却迟迟未落,“可这孩子……他缺个正经名分。”满堂呼吸一滞。林平猛然抬头。宝贝却抢先开口,声音清越如钟鸣:“五爷爷,您忘了?林家还有条老规矩——若嫡长子战损未归,可由家中幼女代承宗祧,执掌家业。”林稳手一抖,参茶碗哐当碎裂。“胡闹!”林傲厉喝,“小宝,你是女孩!”“可我是林家血脉。”宝贝从斗篷里取出个锦缎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枚青铜虎符,虎目嵌着两粒幽蓝宝石,“爷爷,您还记得这个吗?当年高祖母随夫征战,虎符一半在军中,一半在祠堂。后来倭寇破城,是她带着三百妇孺守住了林家祠堂,这枚虎符,是老祖宗亲赐的‘代掌令’。”她将虎符轻轻放在供桌上,青铜与青砖相击,发出沉闷回响:“洛晨哥哥回来了,这虎符自然该还回去。但——”她指尖点了点虎符底部刻着的蝇头小字,“您们看清楚,这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代掌非权柄,乃薪火。火种不灭,林家不倒’。”祠堂外,冬阳终于刺破云层,金光如熔金泼洒进来,恰好笼罩在林洛晨肩章上。那枚小小的铜鹰,在光里展翅欲飞。林平忽然抬手,解下自己腕上那串沉香佛珠。檀香混着血气,在暖光里蒸腾出奇异芬芳。他将佛珠一圈圈缠在林洛晨仅存的右手上,动作轻缓得像在包裹一件易碎的圣物:“以后,林家的刀,你来握。”林洛晨低头看着腕间缠绕的深褐色珠子,忽然反手握住父亲的手腕。他掌心全是茧,粗粝得刮人,可攥得极紧,仿佛一松手,眼前人就会化作青烟散去。宝贝悄然退出祠堂,顺手带上了门。木门合拢的刹那,她听见里面爆发出压抑多年的嚎哭与哽咽。风卷着未燃尽的纸灰打旋儿,她仰头望着天光,忽然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含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时,手机震了一下。是梦楚发来的消息:“桔姨说你在祠堂忙,我炖了党参乌鸡汤,现在送过去?”宝贝咬碎糖核,咔嚓一声脆响,回复:“带双份。洛晨哥哥饿了,爸也饿了。”她转身走向厨房,斗篷下摆掠过青砖地面,像一尾游过深潭的墨鱼。远处,港城湾畔的拍卖会场正升起第一面锦旗——那上面绣着繁复金线,仔细辨认,竟是朵怒放的寒梅,花蕊处缀着四粒剔透水晶,折射出细碎而坚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