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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正文 第3108章哑口无言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别这么说嘛,“陈浩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你知道我是谁吗?陈氏集团,听说过吧?我爸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身家几十亿。你一个小小的保镖,也敢跟我作对?““我不是保镖...三人迫不及待地围坐到餐桌旁,筷子还没动,光是那股混合着焦糖香、蒜香、椒盐辛香与牛腩醇厚气息的复合香气,就已勾得人胃里咕噜作响。林雅诗第一个夹起一块可乐鸡翅,外皮油亮微脆,轻轻一咬,酱汁裹着嫩滑肉质在舌尖化开,甜中带咸,咸里回鲜,连骨头缝里都浸透了滋味。“天呐!”她眼睛瞬间睁圆,腮帮子鼓鼓囊囊,“这比我吃过的米其林主厨做的还香!秦哥哥你是不是偷偷拜了国宝级大厨为师?”许悦则小心夹了一只椒盐虾,虾壳炸得薄而酥脆,轻敲即裂,露出里面雪白弹牙的虾肉,椒盐颗粒恰到好处地附着在虾肉边缘,咸香微麻,一口下去满嘴生津。“太绝了……”她喃喃道,连嚼三口才舍得咽下,“这火候,这调味,根本不是‘会做饭’,这是把食材的性格都摸透了。”宋雨晴没说话,只默默舀了一小碗番茄牛腩汤。汤色橙红清亮,不见一丝浮油,番茄的酸甜被炖得温柔绵长,牛腩软烂却不散形,入口即化,筋膜化成胶质缠绕舌尖,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熨帖得她眼眶微微发热。她抬眼看向秦渊,声音有些轻:“你……是不是每次出任务前,都会给自己做一顿这样的饭?”秦渊正低头盛汤,闻言动作顿了顿,勺沿在碗边轻轻一磕,发出细微的“叮”一声。“嗯。”他应得简单,却没抬头,“出发前吃饱,心里才踏实。回来后吃上热的,才算真正落地。”一句话,说得三个女生心头一紧,又一暖。林雅诗忽然放下筷子,跑进厨房,不多时捧出一个蒙着白布的小托盘,郑重其事地放在秦渊面前。“秦哥哥,惊喜不是菜!”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骄傲和小紧张,“是我们准备的另一个东西!”秦渊挑眉,掀开白布。下面是一枚军绿色的金属徽章,样式古朴,边缘刻着细密的麦穗纹,中央是一柄抽象的利剑,剑锋直指东方,剑身却并非冷硬,而是由数条交织的丝线盘绕而成——那是特种兵的迷彩纹路、科研人员的电路图、医疗兵的十字、以及龙组特有的暗金螭纹。徽章背面,用极细的字体蚀刻着一行小字:【归途有光,来处有根】。“这是我们仨……不,是雨晴姐画的设计图,悦悦姐找人打版,我负责盯工!”林雅诗语速飞快,“我们查了资料,正规部队的徽章不能乱做,所以这个……不算制式装备,就是……就是我们私人订制的‘秦渊专属纪念章’!你看,麦穗代表扎根大地,利剑代表守护,那些丝线代表你做过的事,有血有汗,有钢有柔……还有,‘归途有光’是你每次深夜回来,玄关那盏我们特意留的灯,‘来处有根’……”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看着秦渊的手,“是你手腕内侧那道疤,从你第一次带我们去爬山摔伤,我就记得。你说过,伤疤是身体记住来路的方式。”宋雨晴接过话头,指尖轻轻抚过徽章边缘:“我们商量了很久,不能给你什么贵重的东西。钱,你刚挣了一百万;功勋,国家已经给了。我们就想做个东西,不用你挂在胸前,但能放在抽屉里、压在书页下、或者……戴在腕表后面。它不证明你多厉害,只提醒你,不管走多远,转身就能看见我们。”许悦安静地补充:“它没有编号,没有授衔,不记录战功。它只记录一件事:你回家了。”餐厅里一时寂静无声。窗外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秦渊垂眸看着那枚徽章,灯光下,麦穗的纹路泛着温润的哑光,利剑的线条沉稳有力。他伸手,指尖缓缓拂过徽章背面那行蚀刻的小字,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那细微的凹凸。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感动落泪。他只是将徽章翻转过来,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然后抬手,解开了自己作战服袖口最上面一颗扣子。他将徽章轻轻按在左臂内侧——那里,一道浅褐色的旧疤蜿蜒如一条静默的河。徽章背面的“来处有根”四字,恰好与疤痕的走向平行。“嗯。”他重新扣好扣子,仿佛只是系紧了一颗寻常纽扣,抬眼看向三个女孩,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很合适。”林雅诗立刻欢呼一声,扑过来抱住秦渊的手臂,脸颊蹭着他微凉的袖口:“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许悦也笑了,端起汤碗,将最后一口汤喝完,满足地叹了口气:“现在我才算真正吃饱了。”宋雨晴没笑,只是静静望着秦渊,目光温柔而笃定。她知道,这枚徽章的意义,远不止于一枚金属片。它是她们笨拙却执拗的锚点,是他奔袭万里后,唯一无需言语确认便能停泊的港湾。她想起陈正国在会议室里说的那句“这一百万,其实是很低的价格”,而此刻,她心中澄明:她们用整个下午的焦糊、生腥与硬邦邦,换来的这枚徽章,才是他真正无法用任何货币衡量的、最昂贵的报酬。晚饭后,秦渊主动收拾碗筷。林雅诗要抢,被他轻轻推开:“你们做菜累,我洗碗。”水流声哗哗响起,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动作利落而稳定。三个女生没去客厅,就坐在厨房岛台边,看他在氤氲水汽里忙碌。许悦剥了个橘子,分成瓣,悄悄放在他手边。宋雨晴泡了壶新茶,青瓷杯里碧色浮动。林雅诗晃着腿,哼起一首不成调的歌。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不是铃声,是短促的、有规律的三下震动——这是龙组内部加密通讯器的特有提示音,普通电话绝不会这样。他擦干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未知加密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八个字:【西北方向,三号哨所,速至。】没有署名,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标点。但秦渊的目光在“三号哨所”四个字上停驻了半秒,瞳孔深处,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寒光骤然掠过。三号哨所。那是华国与哈国边境线上,一处早已废弃二十年的旧军事观察点,地图上早已抹去编号,连卫星影像都显示为一片被风沙掩埋的荒芜砾石滩。刘建国教授曾提过一句,当年病毒样本的初始运输路线,曾模糊指向那个坐标附近,但因证据链断裂,最终未予深究。他不动声色地锁屏,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脸上已恢复成方才洗碗时那种温和的倦意。“雅诗,帮我倒杯水。”“好嘞!”林雅诗跳下高脚凳,哒哒跑向饮水机。秦渊侧身,借着水槽上方镜子的反光,飞快扫了一眼身后。宋雨晴正低头整理茶具,许悦在逗弄窗台上一只迷路飞进来的蓝翅金鹃。镜中,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唯有左手拇指,在裤缝边,极其轻微地、一下,又一下,叩击着大腿外侧——那是他进入临战状态时,唯一泄露情绪的习惯性动作。水接好了。林雅诗递来,他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刺感。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留下几不可察的水痕。“今天真开心。”他说,声音温厚,像融化的蜂蜜,“谢谢你们的菜,还有……这枚徽章。”林雅诗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下次我们再练!保证做出能吃的!”“好。”秦渊笑着应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他走到玄关,弯腰穿上那双沾着些许边境风沙的作战靴,鞋带系得一丝不苟。“我出去买点东西。”他直起身,拿起搭在衣帽架上的外套,黑色战术夹克,内衬口袋里,那张印着一百万的银行卡安静躺着,而另一侧,一枚军绿色的徽章,正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发烫。宋雨晴抬眼,目光在他系紧的鞋带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移向他平静无澜的眼睛。没有追问,没有挽留,只是将一杯温热的茶推到玄关柜上,杯底与木纹接触,发出极轻的“嗒”一声。“路上慢点。”她说。秦渊点头,拉开门。冬夜的冷风裹挟着腊梅的幽香涌进来。他站在门口,身影被门廊的暖光拉得很长,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一道沉默的界碑。“钥匙我带走了。”他回头,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最后落在宋雨晴身上,那眼神里有一种无需言说的、磐石般的重量,“别等我。”门,轻轻合上。别墅里,灯光依旧明亮。林雅诗凑近宋雨晴,压低声音:“雨晴姐,秦哥哥他……是不是又有任务了?”宋雨晴没回答,只是端起那杯秦渊没碰过的茶,吹了吹热气,轻轻啜饮一口。茶已微凉,滋味清苦,余韵却悠长回甘。她望向窗外,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而更远的地方,是黑沉沉、连绵起伏的燕山余脉,山脊线在夜色中勾勒出沉默而锋利的轮廓。许悦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玻璃上凝结的一小片霜花。“三号哨所……”她低声重复,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没有人回答。只有厨房里,水槽的滴水声,规律而清晰,嗒…嗒…嗒…像一枚微型计时器,在寂静中,精准地丈量着归途与征途之间,那短暂得令人心悸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