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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梁老师,我来了
    “什么?马上都要迎新晚会表演了,你又要请假,还要请三天,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别管,你就说批不批吧。”

    “不批,不说清楚不给你批,再说你看你这请假的时间,抵着晚会当天回来,万一出点岔子节目完了,到时候领导们怎么看?”

    “用眼睛看啊,还能怎么看。”沈维岳拿着电话正在和陈若冰争执,“我保证能赶回来。”

    “少请一天不行吗,两天好不好?”陈若冰语气稍软。

    “不行的,一来一回最快都要三天,你不给我批,我就直接走人,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我必须去做。”

    陈若冰气得不行,在电话里呼吸都变急促了,沈维岳坚定道:“乖,若若,给我批,等我回来后奖励你。”

    “滚蛋,谁要你奖励了,你最好死在外面。”明明身边没有其他人,陈若冰还是情不自禁的紧张起来。

    “给不给?不给我现在就来找你,当面说。”

    “给,给你批,我不想管你了,随便你怎么鬼混,反正期末挂科的人又不是我,毕不了业的也不是我……”

    陈若冰冷着脸埋怨着,可不敢让这混蛋到办公室来,真的是怕了。

    沈维岳挂电话时,人已经在杭城机场里了。

    昨夜和张伟见完面后,他想了一晚上,终于决定亲自去一趟。

    管他什么刀山火海龙潭虎穴,沈局就是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至于砍人?

    无所屌谓,正好当做检验是否还有可能破镜重圆的机缘。

    若梁玉婷果真舍得让自己被砍死,也好彻底断掉死灰复燃的念想。

    当然,沈维岳肯定不会这么鲁莽。

    乌鸦哥借他的‘保安’已经在蓉城机场等他了。

    “先生你好,已为您办好值机手续,证件请收好。”

    空姐将身份证递过来,沈维岳收起证件就往候机厅走,早上九点机场里已是人头攒动。

    登机后,居然还遇到一个熟人——小空姐吴依诺,对方惊讶的看着他:“沈先生?”

    “吴依诺?”沈维岳都忍不住笑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你不是飞京城的吗?”

    “岗位会有调整的嘛。”吴依诺主动将他带到前排商务舱,眼神有些雀跃。

    不仅如此,当飞机起飞平稳后,这姑娘居然就坐在沈维岳对面。

    制服黑丝,并腿屈膝,端庄有礼。

    送毯子,送拖鞋,送饮料……

    小空姐这般主动把其他人都看呆了。

    沈维岳除了表示感谢,也没其他的想法,彬彬有礼的样子让人感到泄气。

    不过下飞机时,他说如果第三次再有缘遇到就请她吃饭,还是让吴依诺开心不少。

    这趟是没心思调戏小空姐的,沈维岳出机场时乌鸦哥严选的‘保安’已经在出口等他。

    两个虎背熊腰的寸头肌肉男,眼神犀利一看就很能打。

    “沈先生,张哥让我们这趟听你安排。”

    “安排说不上,你们陪我走一趟,只有一个原则就是保护我的安全,具体细节我们边走边说。”

    租来的霸道已经停在停车场,三人上了车就直奔川东南那座县城而去。

    大约傍晚时候,沈维岳和两个‘保安’到达渝江县,寻了个酒店对付一晚上,翌日一早继续出发。

    终于在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间,他们到达了张伟嘴里的那座‘夺命镇’。

    此时的梁玉婷还在院子里逗弄那只狸花猫咪咪,浑不知一直躲着的那个坏学生已经杀到村里来了。

    毕竟是好车,霸道开进镇上的时候,村民们眼里既有好奇,也有敬畏。

    沈维岳下了车也不找人问路,张伟手绘了一张地图,很清晰明了。

    他目标明确的朝着那条通往梁玉婷家的小路过去,镇上的狗看到陌生人来了,又开始狂吠起来。

    “咪咪,你听那些狗又在叫了,叫得那么凶,你不要天天想着去和它们打架,你是一只猫啊,怎么打得赢狗?”

    “你看我干什么,还不服气吗,你看你这尾巴,毛都少了一团了,我走之前都没有,肯定又打架了,对不对?”

    梁玉婷穿着长款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蹲在院子里,撸着咪咪的肚皮,肚子上的毛软软的很是舒服。

    梁父在屋子里倒腾电器,梁母在准备做午饭,一家人三口其乐融融。

    “吵死了,路口刘大爷家那条狗怎么还不死啊,快十年了……叫这么大声,谁来了嘛?”

    梁玉婷嘟囔着站起来,走到院子便准备打量一下,结果下一秒瞳孔一缩,吓得人脸都白了。

    她二话不说就往屋子里跑,冲进门后把门关得严严实实,梁父看她吓成这样,疑惑道:

    “婷婷,啥子事?”

    “爸爸,你快去给妈说,等下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那个人不管说什么你们都要说我不在,也别让他进来,让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哪个人?你在说啥啊?”

    “来不及解释了,你快去给妈说,记住我的话啊。”

    她像只兔子躲进了房间里,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缝隙可以偷看外面。

    梁父感到莫名其妙,心想难道又是前几天那个贼眉鼠眼的人来了?

    他拎起角落里的柴刀就去找梁母,梁母皱眉:

    “你搞啥?”

    “又来了。”

    “哪个来了?”

    “龟儿子。”

    梁父目露凶光,坐在院子里将门大敞开,大马金刀的等着,梁母担心他乱来,也守在一边。

    梁玉婷见爸爸手里拿着刀,心急如焚,暗骂自己怎么忘了这茬,该提醒他也别砍人啊。

    现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沈维岳已经出现在视线里,站在了院子门口。

    只是从缝隙里偷看一眼,梁玉婷的眼眶就红了。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这个小混蛋时隔半年不见变化好大,这会儿穿着帅气的黑色呢大衣,牛仔裤下踩着马丁靴,双手插在大衣兜里气质冷峻又儒雅,不知道在大学里勾了多少小妹妹。

    他身后的那两个抱着箱子大包小包的人是谁呢?落后他半个身位,就像是保镖一样。

    这副场景也把梁父和梁母看愣了。

    今天来这个人儒雅帅气,那气质就不是那天那个贼眉鼠眼的龟儿子能比的。

    这好像不方便直接砍上去啊,还是走程序问清楚再说吧。

    “小伙子,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