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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刀光剑影、爆赚、游戏【二合一6800字求订阅】
    【晚上去理个发,快过年了,两章不够分就合起来了】“南总你看这个幻音APP,上线不到一个礼拜,dAU已经破了20万,留存率达到了惊人的45%。”梁如博指着平板上的数据报表说道:“还有你看...冯国栋听到“女”字时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膝盖上的西装裤缝,指节泛白。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出声打断——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今年五十八,身份证、护照、所有官方文件都清清楚楚写着“男”,连建行系统里录入的性别都是m。可wealth-X这种全球顶级财富数据库,绝不可能把基础信息搞错。除非……有人动了手脚。沈清墨却像没察觉异样,语速平稳继续念:“……籍贯临海市巴赫县,名下控股企业七家,其中全资控股‘国栋实业集团’,持股92.7%;间接持有‘天工木业’51%股权;通过离岸SPV持有新加坡‘乐享家国际’100%股权;另在开曼群岛注册三家公司,均未披露最终受益人……”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冯国栋,目光平静无波:“冯总,您在开曼注册的‘Blue Horizon Holdings Ltd.’,法人代表是您外甥冯远航,但银行流水显示,过去三年该账户向您个人名下离岸账户累计汇入资金387万美元,用途标注为‘品牌咨询费’。而根据美国IRS公开记录,冯远航先生名下并无任何注册商标、专利或知识产权授权备案。”屋内骤然安静。雨声忽然清晰起来,淅淅沥沥敲打落地窗,像无数细针扎在耳膜上。冯远山坐在父亲右手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几滴茶水溅在深灰西装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垂眸盯着那片水渍,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那笔钱根本不是咨询费,是冯国栋用厂里设备抵押给境外小贷公司换来的救命钱,走的正是冯远航的壳公司。当时签协议时,他亲手按的指纹。冯潇悄悄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头,指尖在冰凉玻璃面上无意识划着圈。她知道父亲这两年偷偷卖了两块地,但不知道原来连离岸账户都被查得这么透。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沈清墨念完后,姜森竟没看冯国栋,反而侧过脸,用吸管慢条斯理搅动奶茶里半融的珍珠,嘴角微扬,像在等一场好戏开场。“卢曼婷,”冯国栋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三分,却努力撑起笑意,“这数据库……怕是数据源有偏差?远航那孩子去年才从英国回来,哪懂什么品牌咨询?”颜朵懒懒靠进贵妃榻软垫里,左手捏着半颗草莓,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wealth-X的数据源之一,是您去年在巴林金融中心开设的信托基金申报文件——那份文件里,您亲笔签署的受益人声明中,把冯远航列为‘不可撤销信托受益人’,并注明其‘代持全部境外资产以规避境内税务稽查风险’。”他忽然笑出声,草莓汁顺着他指尖滑落,在腕骨处拖出一道淡红痕迹,“冯总,您写‘规避风险’这四个字的时候,手抖不抖?”冯国栋脸色彻底灰败下去。他想反驳,可嘴唇翕动数次,终究没发出声音。那信托文件是他让律师连夜草拟的,为的是把城南两块地的交易款藏进离岸架构,躲过税务局对家具厂现金流异常的审查。当时律师提醒过“表述需谨慎”,他嫌啰嗦,直接划掉“税务筹划”改成“风险规避”——就这一笔,成了今日铁证。沈清秋忽然插话,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青砖:“爸,我记得去年八月,您说那两块地要卖给金茂地产,定金都收了五十万。后来为什么又不卖了?”冯国栋眼皮狠狠一跳。“因为金茂的尽调团队查到了您厂房的环评违规问题,”沈清秋慢慢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脆一声响,“他们要求您先整改,再付尾款。您没钱整改,就把地转给了冯远航的空壳公司,让他用那笔定金去补环保罚款——对吧?”冯潇猛地抬头,嘴唇发白:“哥……你怎么会知道?”沈清秋没看她,只盯着父亲:“我在金茂做投后管理,那项目是我跟的。”空气凝滞如铅。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开云层,瞬间照亮冯国栋额角渗出的冷汗。他下意识去摸西装内袋,那里常年放着一瓶硝酸甘油。可指尖触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布料——昨天冯潇替他整理衣服时,顺手把药瓶收进了自己包里,说怕他忘吃。“冯总,”颜朵忽然坐直身体,草莓核被他随手弹进果盘,“您厂里那两条新生产线,验收报告写的是‘符合欧盟EN1022标准’,但实际检测数据呢?我让HGC实验室抽了三批样品,抗压强度平均值比标称值低17.3%。上周您发往德国的三百套躺椅,客户拒收了,理由是‘承重测试中第三根横梁断裂’——这消息还没上《欧洲家居安全通报》,但明天就会。”冯国栋整个人僵住。他当然知道那批货出了问题。质检主管王工三天前就递了紧急报告,他压下来了,只让王工连夜改数据,还许诺年底分红翻倍。可他万万想不到,姜森的人竟能绕过海关抽检,在货物卸船前就拿到原始检测录像。“您现在有两个选择。”颜朵屈起食指,轻轻叩了叩茶几边缘,节奏缓慢而精准,“第一,签罗湛清的对赌协议,用我的钱救厂子,但所有财务数据实时接入HGC风控系统,生产流程全程AI监控——包括您车间里每台机器的温度、电流、振动频率。第二……”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冯远山膝头未收起的手机,“我把这份wealth-X报告,连同王工发给您的原始质检邮件截图,打包发给临海市市场监管局、税务局、还有刚成立的‘全国家具行业反垄断调查组’。”冯远山倏地攥紧手机。屏幕亮起,正停留在一条未发送的微信界面——收件人是冯国栋,文字框里写着:“爸,姜森查到咱们偷排废水的事了,环保局的人今天上午在厂门口拍照……”他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爸!”冯潇突然站起来,声音发颤,“您别听他的!他这是讹诈!我们厂……”“潇潇。”冯国栋抬手打断女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出去。”冯潇嘴唇哆嗦着,却没动。“我说,你出去。”冯国栋猛地提高音量,脖颈青筋暴起,“带上你哥,去楼下咖啡厅等我。”冯远山立刻起身,拽了拽妹妹手腕。冯潇被拉得一个趔趄,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父亲——那个曾经在她婚礼上豪掷千万买下整条爱马仕丝巾的男人,此刻佝偻着背坐在真皮沙发里,像一尊被雨水泡胀的泥塑,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门关上后,颜朵才缓缓开口:“冯总,您信不信命?”冯国栋没应声。“您儿子冯远山,”颜朵指尖在平板上轻点两下,调出一张照片推到茶几中央,“上周五凌晨两点十七分,在巴赫县老国贸大厦B座地下车库,和三个穿黑衣的男人交接了三箱东西。监控拍得很清楚,箱子上印着‘乐享家·定制款’字样——那是您厂里最新型号的遮阳棚支架,但包装盒侧面,贴着一张手写标签:‘赠:东泰资本 姜总’。”冯国栋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您以为送礼能换来通融?”颜朵笑着摇头,把那张照片放大,指着标签右下角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墨点,“这标签是冯远山亲手写的,用的还是他办公室那支万宝龙钢笔。可您知道最巧的是什么吗?”他忽然倾身向前,目光如淬火刀锋,“这支笔,上周三下午三点,出现在我办公室的失物招领箱里——是沈清秋送来的。他说,捡到时笔帽开着,墨水快干了,怕浪费,就顺手盖上了。”冯国栋呼吸骤然急促。他想起周三下午,冯远山确实匆匆回过厂里取东西,说是要给客户送样品……原来那支笔,早被沈清秋掉包了。“您送我的不是支架,”颜朵嗓音忽然沉下去,带着金属般的冷意,“是把柄。”沈清墨一直安静听着,此时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冯伯伯,您还记得2011年我爸的事吗?”冯国栋猛地抬头。“当年检方指控我爸挪用公款,关键证据是一份伪造的采购合同——合同上供应商的公章,是您厂里负责刻章的老张做的。”沈清墨垂眸看着自己指尖,“老张去年病逝前,托人交给我的一个U盘。里面除了公章样本,还有您亲笔写的指令:‘按冯总要求,仿制‘宏达建材’印章,用于沈修霖案所需材料’。”冯国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撞在沙发扶手上。他想骂,想否认,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二十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营救,原来早被埋下了反噬的引信。颜朵静静看着他崩溃,忽然问:“冯总,您厂里三百个工人,多少人孩子在读高中?多少人父母在吃降压药?您真觉得,把他们拖进破产清算,比签一份对赌协议更体面?”窗外雨势渐猛,哗啦啦砸在玻璃上,像无数拳头擂着门。冯国栋闭上眼,两道浑浊泪痕从眼角蜿蜒而下。他慢慢解开西装纽扣,从内袋掏出一本黑色皮面笔记本——封面烫金“国栋实业”四字已磨得模糊。翻开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的工人名单,旁边标注着家庭困难情况:张大勇,妻患尿毒症;李秀兰,子患白血病;王建军,父瘫痪在床……他手指颤抖着,撕下这页纸,折成方块,放在茶几中央。“我签。”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颜朵没接,只朝沈清墨抬了抬下巴。沈清墨立刻取出平板,调出电子协议。当冯国栋枯瘦手指按下指纹时,窗外一道惊雷炸响,整个楼层灯光微微闪烁。他抬头望向窗外,雨幕深处,活力城霓虹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染成一片迷离光斑——那曾是他女儿夸赞“1500万有人抢着买”的黄金铺位,如今在他眼中,却像一座正在下沉的孤岛。“协议生效后,”颜朵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灯火,“您厂里第一批出口订单,我会安排走我的海运专线。但有个条件——所有产品包装箱内侧,必须印一行小字:‘made with HGC Quality Control’。”冯国栋怔住:“这……”“不是宣传,”颜朵转过身,笑容意味深长,“是警告。以后敢在产品里掺假,第一个收到罚单的,就是您自己。”冯国栋喉头滚动,终于重重点头。这时,沈清墨手机震动。她瞥了眼屏幕,眉头微蹙:“爸,邱星洁姐的电话……她说刘沐橙在楼下大厅,非要见您一面。”颜朵挑眉:“哦?她不是哭着跑了吗?”“她说……”沈清墨顿了顿,声音很轻,“她说要把那双袜子,亲手还给您。”屋内所有人动作都停住了。颜朵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脚——那只破洞的袜子还好好穿着,脚趾隐约可见。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越:“告诉她,袜子不用还了。但有件事她得帮我办——明天上午九点,带三份材料来金融谷A座11楼财务科:第一,建行临海分行近三年对冯国栋实业集团的所有授信批复;第二,冯远航名下所有离岸账户的完整流水;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冯国栋惨白的脸,“她本人的辞职信,签字按手印。”沈清墨挂断电话,轻声复述:“刘沐橙说……她这就去写。”冯国栋颓然跌坐回沙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自己也是这样坐在沈修霖家客厅里,手里攥着一份能救他性命的假证据。那时他笃信权势可以扭曲真相,却忘了所有弯路终将回到原点——只是这一次,审判席上坐着的,不再是穿制服的检察官,而是一个嚼着鸭掌、笑着递出草莓的年轻人。颜朵走到冯国栋面前,弯腰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黑色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一行褪色钢笔字:“诚信立厂,质量兴邦”。字迹苍劲有力,落款是2003年8月1日。他抽出随身携带的金色签字笔,在那行字下方,龙飞凤舞添了一行新字:“今起,质量归HGC,诚信归市场。”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与窗外雨声融为一体。冯国栋死死盯着那行字,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弯腰咳得肩膀耸动,仿佛要把肺腑里积压二十年的浊气尽数呕出。当他再抬头时,颜朵已转身走向门口,衬衫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对了,”颜朵在门前停步,没回头,“您厂里那个质检主管王工,我让他明天开始兼任HGC驻厂监督员。薪水翻三倍,另外……”他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他女儿在北大的学费,我来付。”冯国栋怔在原地,喉头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沈清墨送冯国栋到电梯口。金属门即将合拢时,冯国栋忽然伸手挡住,声音沙哑:“清墨,替我……跟你爸说声对不起。”沈清墨望着电梯数字跳动,轻轻点头:“冯伯伯,我爸说,有些债,得用一辈子还。”电梯门缓缓合拢,映出冯国栋佝偻的倒影。沈清墨转身走向楼梯间,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转角处,她看见沈修霖和沈清秋站在消防通道口抽烟。烟雾缭绕中,沈修霖把一张银行卡塞进儿子手里:“拿着,去把清墨店里的装修尾款结了。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电梯方向,“给你冯伯伯厂里,订一百套新工装。蓝底白字,前面绣‘国栋实业’,后面绣‘HGC监制’。”沈清秋握着卡,忽然笑了:“爸,您当年救他,是怕他坐牢后牵连咱们。现在姜森帮他,图什么?”沈修霖深深吸了口烟,烟头在昏暗楼道里明明灭灭:“图什么?图这世上,总算有人能把‘诚信’二字,重新钉回水泥地上。”烟雾升腾,弥漫过消防栓箱上“生命通道”的红色标语。沈清墨踩着阶梯向上走去,高跟鞋声渐渐隐没在雨声深处。顶楼天台上,许妍正举着手机直播,镜头晃过城市灯火:“家人们看!这就是传说中的金融谷!刚刚我哥哥在下面签了一份改变三百人生计的协议!啊!有骨鸭掌来咯!”她咬了一口鸭掌,腮帮鼓鼓,“下链接!《他笑起来真好看》全网首发!前五百名下单的,送同款草莓味圣代兑换券!”雨还在下,冲刷着玻璃幕墙上的浮尘,也冲刷着某些早已锈蚀的规则。而在某间临时办公室的贵妃榻上,颜朵正把最后一颗草莓塞进嘴里,指尖残留的甜腻被窗外吹进的冷风悄然拭去。他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这城市从未如此清晰——原来所谓救赎,从来不是谁施舍的恩典,而是当所有退路被雨水淹没时,有人默默递来一块浮木,并告诉你:往前划,岸在你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