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完成遗愿!蛇姬的通灵契约!(除夕快乐!)
“契约……哈哈哈哈……”听到清原的话,辛牙犹如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他的右眼眯起,蛇瞳里映出清原的身影。“你知道上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类,现在在哪吗?”他用尾巴扫过周...夕日红家的玄关不大,木地板被擦得干干净净,泛着温润的光泽。清原脱下忍者靴,赤足踩在微凉的木板上,脚底传来细微的触感——这和纲手家略带年久气息的木质地板不同,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精心打理过的、近乎克制的整洁。夕日红侧身让开,发梢不经意蹭过清原的手臂,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樱花香。她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睫,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指尖无意识绞着裙角。那条淡红裙子是收腰设计,衬得她腰线纤细,裙摆垂至小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素色布袜,脚踝纤巧。“他……吃过午饭了吗?”夕日红终于抬眼,声音轻软,像春日里拂过樱枝的风。“买了些饭团,在路上吃了。”清原将手里的纸袋递过去,“顺路带了点梅子饭团,还有烤鱼干。”夕日红眼睛一亮,伸手接过,指尖与清原的指腹轻轻一触,又飞快缩回。“谢谢……父亲今天说要去暗部汇报一趟,大概傍晚才回来。”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所以……家里只有我。”清原点头,没接话,只安静地跟在她身后穿过走廊。夕日家的屋子是典型的木叶中忍家庭格局:客厅不大,一张矮桌,几叠坐垫,壁龛里供着一枚小小的火之意志徽章,旁边插着一支新采的山茶花,花瓣饱满,红得沉静。夕日红跪坐在矮桌前,将纸袋放在桌上,小心翼翼打开。梅子饭团裹着海苔,油光微亮;烤鱼干焦黄酥脆,散发着咸香。她取出一双筷子,又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温茶,青瓷杯沿还氤氲着浅浅热气。“他最近……很忙吧?”她将一杯茶推到清原面前,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碰,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水痕。“川之国刚交接完,雾隐又乱了。”清原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低垂的眼睫,“纲手老师输光了钱,现在正琢磨怎么把我拖进赌场当壮丁。”夕日红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掩住嘴,肩膀微微抖动。“她还是老样子……”她顿了顿,忽然问,“他额头上的印记……真的完成了?”清原抬手,指尖缓缓抚过额心。那菱形阴封印已完全凝实,紫意沉静,像一枚嵌入皮肉的古老符文,微微凸起,触之微凉。“嗯。昨天晚上试了下‘百豪之术’的引子,查克拉流动比预想更顺。”夕日红静静望着他,目光从他眉骨滑至下颌,最后落在他搁在膝上的手——指节修长,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刀、结印、挥拳留下的痕迹。她忽然想起在川之国海岸时,清原一拳轰碎三枚灼遁火球的瞬间。那时海风卷起他的衣摆,额上未完成的阴封印在烈日下泛着微光,像一枚尚未淬火的刃。“他……是不是已经比很多上忍都强了?”她问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清原没直接答,只吹了吹茶面浮沫,目光投向窗外。庭院里一株老樱树斜倚墙边,枝头新叶初绽,嫩绿中还裹着未落尽的残红。“强不强,不是看查克拉量,也不是看术有多花哨。”他嗓音低缓,“是看能不能把命押在同伴手上,还能让他们活下来。”夕日红怔住。她想起卡卡西说过的话——清原在雾隐突袭战里替琳挡下那一记水龙弹时,后背被高压水流撕开三道血口,却在落地瞬间就反手掷出三枚苦无,钉穿敌人咽喉。那时他额上阴封印尚未完成,查克拉几乎见底,可动作没有一丝迟滞。“所以……”她喉间微动,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所以他才一直留在木叶?不是为了任务,是为了……我们?”清原转回头,目光沉静,却没否认。夕日红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低头,假装整理饭团包装纸,耳根烫得厉害。窗外有鸟掠过树梢,翅膀扇动声簌簌如雨。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人同时抬头。夕日红的父亲——夕日真红,站在玄关处。他穿着暗灰色的暗部制服,面具已摘下,露出一张轮廓硬朗的脸,眼角有细密的纹路,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他肩头落着几片被风吹进来的樱瓣,左手指节处有一道新鲜的浅疤,像是刚愈合不久。“红。”他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夕日红微红的脸颊,又停在清原身上,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你来了。”“夕日前辈。”清原立刻起身,微微颔首。夕日真红没应,只迈步进来,将手里一个牛皮纸包放在矮桌上。纸包边缘磨损严重,像是被反复摩挲过许多次。“刚从根部交接回来的边境情报。”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子甲激进派最近在宇智波边境频繁活动,不是冲着商队去的。”夕日红脸色微变:“父亲,您知道他要接那个护送任务?”夕日真红这才真正看向清原,目光如实质般在他额上阴封印处停驻片刻,又缓缓移至他眼底。“火影大人今早亲自批的。他没资格接。”他顿了顿,从纸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旧地图,摊开在桌上。墨线勾勒的宇智波边境山脉蜿蜒如龙,几处红色标记格外刺目——其中一处,赫然标注着龙脉余震带。清原瞳孔微缩。“三年前,大蛇丸在那一带做过地质勘测。”夕日真红指尖点了点那处标记,声音压得更低,“他没留下一份加密笔记,藏在木叶档案室B-7区第三排第七格。密码是‘千手’与‘漩涡’的初代火影手札编号之和。”夕日红愕然:“父亲?!您怎么……”“我不是暗部。”夕日真红打断她,目光直视清原,“而你是根的人。大蛇丸离开前,把一部分东西交给了团藏——包括这份笔记的副本。但团藏没烧掉它。”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冷笑,“他以为烧了就能抹掉所有痕迹。可火影楼的灰烬,从来都有专人收集、归档、分析。”清原沉默。他听懂了。这不是情报分享,是试探,更是托付。夕日真红在用最危险的方式,把一把钥匙塞进他手里。“为什么告诉我?”清原问。夕日真红没立刻答。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木格窗。风涌进来,卷起他额前几缕灰白头发。远处火影岩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四代目波风水门的雕像面朝木叶,神情温柔而坚定。“因为……”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楔入寂静,“我见过太多天才死在‘太强’的错觉里。绳树死时,纲手大人也是这样——以为自己能扛下一切。可真正的强大,是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借力,什么时候该……把后背交给别人。”他转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清原,你额上有阴封印,手里有写轮眼,体内有仙术查克拉,甚至可能还沾着龙脉的气息。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站得太高,看得太远,会不会忘了脚下这片土地,是谁在替你守住边界?”夕日红屏住呼吸。她从未听过父亲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不是命令,不是训诫,而是一种近乎悲怆的叩问。清原久久未语。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川之国沙地上灼遁高温留下的余温,能看见砂隐营地里水影柏荣僵立时眼中的碎光,能听见雾隐海岸线上浪涛拍打断壁残垣的闷响。他忽然抬手,解下额上护额。金属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将护额翻转,内侧刻着一道极细的竖痕——那是他第一次执行B级任务时,被风魔一族苦无划出的旧伤,早已愈合,只余一道浅白印记。“我记着。”他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次后退,都有人替我压住阵脚;每一次出手,都有人替我盯住死角。纲手老师教我查克拉控制,卡卡西前辈教我写轮眼的呼吸节奏,凯老师教我体术的重心转换……连迈特凯教鼬体术,都是提前一周就跟我确认过训练强度。”他顿了顿,将护额重新系好,动作轻缓而郑重。“所以我不敢忘。也不敢独行。”夕日真红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了一分。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只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制小铃铛,放在地图旁。“这是子甲边境守夜人的信物。他们认铃不认人。带上它,能绕过三处明哨。”他目光扫过夕日红,“红,晚饭多煮一人份。”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沉稳如山。夕日红呆呆望着父亲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桌上那枚古旧铜铃,铃舌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夕”字。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眶微微发热。清原端起已微凉的茶,一饮而尽。“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夕日红轻声说。“知道什么?”“知道你总在默默看着我们。”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就像……就像他当年看着纲手大人那样。”清原怔住。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斜斜切过桌面,将铜铃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他脚边,像一道无声的契约。他没回答,只伸手,将那枚铜铃轻轻攥进掌心。金属冰凉,却仿佛有温度在缓慢渗入皮肤。当晚,清原没有回纲手家。他在夕日红家的小院里练了整整两小时雷遁。不是黑色雷遁——那需要血脉共鸣,此刻他还未继承夜月完整血统——而是最基础的蓝白色雷光。查克拉在指尖跃动,噼啪作响,照亮他专注的侧脸。夕日红蹲在廊下,膝上摊着一本《火之国地理志》,目光却频频飘向院中那个身影。她看见他一次次将雷光压缩、延展、劈入地面,泥土炸开细小的焦黑裂痕,而他额上阴封印在电光映照下,紫芒隐隐流转,像一颗沉默搏动的心脏。亥时将至,清原收手。夕日红起身,捧来一条温热的毛巾。“擦擦汗。”他接过,热气蒸腾中,忽然问:“夕日前辈……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练过?”夕日红一愣,随即点头:“嗯。他年轻时在暗部,每天凌晨三点开始负重奔跑,雷遁查克拉缠绕全身,跑完三十公里,再回训练场劈碎三百块玄武岩。”“难怪他手指那么稳。”“什么?”“刚才递地图时。”清原拧干毛巾,“指腹有老茧,但手腕纹丝不动。那是常年捏碎骨头、拆解傀儡、校准苦无轨迹练出来的。”夕日红怔住,随即失笑:“他连这个都瞒不过你?”清原没笑,只将毛巾搭在肩头,仰头望向夜空。繁星如钉,缀满深蓝天幕。他忽然想起龙脉——那并非取之不尽的泉眼,而是沉睡于大地深处的古老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动山川移位、岩浆奔涌。若真要将其化为己用,或许不该想着如何抽取,而是……如何共振?“红。”他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借用龙脉的力量……你会帮我拦住那些想阻止我的人吗?”夕日红没有丝毫犹豫:“会。”“哪怕代价是背叛木叶?”“木叶不是火影,不是制度,不是高塔。”她仰起脸,眼中映着星光,“木叶是这里,是夕日家的小院,是纲手大人的赌场,是卡卡西前辈的面罩,是凯老师的青春,是你额上的阴封印……是我们所有人愿意用命去守的东西。”清原静静看着她,很久,才慢慢点头。夜风拂过,院中樱树簌簌轻响,落英如雨。第二天清晨,清原离开夕日家时,夕日红将一个靛青色布包塞进他手里。“路上吃。”她说,“我……我昨晚熬的味噌汤,冻成了块,放进去不会坏。”清原解开一角,果然见几块琥珀色汤冻整齐码着,表面凝着薄薄一层油光。“谢谢。”他收好,转身欲走。“清原!”夕日红忽然在背后叫住他。他回头。她站在晨光里,发梢镀着金边,脸颊微红,却挺直脊背,一字一句:“请一定……活着回来。”清原点头,没再言语,身影很快融进木叶清晨薄雾之中。他没回火影楼交接任务,也没去第八演习场看鼬的训练成果。他径直走向木叶档案室,脚步沉稳,掌心贴着布包里微凉的汤冻,仿佛握着一小块凝固的、滚烫的春天。而就在他踏入档案室B区走廊的同一时刻,火影岩顶端,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振翅掠过四代目雕像的肩头,爪中紧攥着一枚染血的苦无——苦无柄上,赫然刻着半个残缺的“宇智波”族徽。风起。云涌。木叶的平静之下,有无数暗流正悄然汇聚,而清原的名字,已悄然出现在三份不同势力的情报密报首页,字迹各异,却指向同一个结论:——那个额生紫印的少年,正站在风暴眼中心,左手握着龙脉的钥匙,右手按在写轮眼的刀柄上,而他的背后,是整座木叶,无声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