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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仙人传法!
    上一个还是千手柱间,但千手柱间修的是湿骨林,那份强大的力量,也不是她可以随意摆布的。若是再修行龙地洞仙术,未来不间断的修行,很大概率已经拥有了成龙的资格。在清原沉吟的时候,浓稠的黑...火影岩上,三代目火影的面容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温润的青褐色光泽,而旁边那两尊新凿出的浮雕——四代目波风水门与五代目纲手——尚未完全褪去石屑,轮廓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凿痕。清原仰头望去,目光却未在两位前辈脸上多作停留,而是缓缓移向更高处——那片被云雾常年笼罩、连风都绕道而行的岩顶。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道浅淡却异常清晰的刻痕,像是被人用指尖极轻地划过,又似一道未落笔便已收锋的留白。他忽然停步。身侧正与卡卡西低声交谈的夕日红察觉到异样,侧眸看他:“怎么了?”清原没答,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按在自己左眼眼睑下方。皮肤微凉,脉搏却在指尖下突突跳动,像一颗被封印已久的种子,在黑暗里悄然拱动根须。——不是写轮眼的灼热,不是钢遁的沉滞,也不是岚遁的噼啪电流感。是另一种……更古老、更幽深、更不容置疑的震颤。仿佛有谁在他颅骨内低语,声线沙哑如千年干涸的河床裂开第一道缝隙,又似无数细碎记忆正从时间断层里逆流而上,撞碎他意识的堤岸。“清原?”夕日红又唤了一声,声音里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这才缓缓放下手,喉结微动,唇角牵起一缕极淡的弧度:“没事。只是……听见了。”“听见什么?”“心跳。”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火影岩,投向木叶村深处,“不是我的。是……另一颗。”夕日红怔住。卡卡西却忽地侧过头,独眼中写轮眼纹路一闪而逝,随即又隐入寻常瞳色。他没说话,只是将护额向下压了压,遮住半张脸。队伍继续前行,木叶大门在暮色中缓缓敞开。守门的两名中忍远远望见纲手的身影,立刻挺直腰背高声通禀:“五代目大人归营——!”声音未落,整条主道两侧屋檐下倏然亮起数十盏纸灯笼,橘红光晕次第蔓延,如一条燃烧的引线,直通火影大楼。可清原的脚步却再次慢了下来。这一次,他停在了慰灵碑前。碑体冰凉,刻满名字的黑色石面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霞,像凝固的血。他站在最前方,没有伸手触碰,只是静静望着“夜月清原”四个字——那是他父亲的名字,也是他此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亲手斩断的因果之链。风掠过碑林,卷起几片枯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就在此时,一股极细微的查克拉波动自碑底渗出,几乎不可察,却精准地缠上他的脚踝,如同试探的藤蔓。清原垂眸,看见自己影子边缘,竟有一道极淡的灰影正从石缝里缓缓浮起——不是实体,亦非幻术投影,而是一种介于存在与消逝之间的“残留态”,仿佛某段被强行截断却拒绝散逸的意志,正借着慰灵碑千年不散的查克拉共鸣,悄然苏醒。他不动声色,体内查克拉却已悄然分作三股:一股沉入丹田,稳住心神;一股沿脊椎游走,随时可激发出钢遁护甲;第三股,则悄然汇入左眼——嗡。左眼瞳孔骤然收缩。视野瞬间撕裂。不再是慰灵碑、不是木叶、不是夕日红担忧的注视,而是一片无垠的灰白旷野。天空没有太阳,只有无数悬浮的、缓慢旋转的菱形晶体,每一块晶体表面都映着不同模样的“清原”:有手持雷刃劈开血湖的少年,有额头阴封印绽放紫芒的青年,有双目尽赤操纵八尾查克拉的狂战士,甚至还有披着晓袍、右臂缠绕黑棒、左眼万花筒图案如深渊漩涡的……陌生人。所有“清原”都静默伫立,目光齐刷刷投向此刻的他。最中央那块晶体忽然迸裂。碎片纷飞中,一个声音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不带情绪,却重若千钧:【继承序列·第七支脉启动。】【宿主身份确认:夜月清原(本体)。】【血脉溯源完成:辉夜龙野→夜月清原→清原岚(当前)。】【缺失环节补全:‘血继网罗’初阶共鸣协议生成。】清原猛地闭眼。再睁眼时,灰白旷野已散,慰灵碑依旧沉默矗立。但左眼深处,一点猩红正悄然晕染开来,如墨滴入水,缓慢却不可逆地吞噬着原本的黑色瞳仁。那红并非写轮眼的炽烈,而是带着金属冷光的暗红,边缘泛着极其细微的银灰色纹路,如同熔岩冷却后凝固的裂痕。他抬手,指尖悬于左眼前方一寸。没有结印,没有吟唱。仅凭意念。一缕极细的、近乎透明的红色查克拉丝线,自他指尖无声垂落,轻轻搭在慰灵碑“夜月清原”四字之上。嗤——一声轻响。石面未损分毫,但那四个字的刻痕边缘,却诡异地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裂纹,裂纹深处,有微光如血珠般缓缓渗出,滴落于地,却未洇开,反而在青砖上凝成一枚枚指甲盖大小的、不断脉动的赤色符文。夕日红终于按捺不住,快步上前:“清原!你的眼睛——”话音未落,清原左眼瞳孔骤然一缩!视野再度崩塌。这一次,是纯粹的“声音”。无数叠叠重重的声浪轰然灌入耳中:“……别碰那碑!那是禁忌之核!”——嘶哑苍老,来自岩壁阴影。“……孩子,你的血在呼唤我……”——温柔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错了,不是这里……是月读空间夹层……”——清冷女声,尾音飘忽如风中烛火。“……快逃……他们来了……”——稚嫩童音,惊恐破碎。“……清原……清原……清原……”——无数个“清原”在重复自己的名字,有的疲惫,有的暴怒,有的悲悯,有的……充满恶意。清原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扣进地面裂缝,指节瞬间泛白。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沿着下颌线滑落,在青砖上砸出深色圆点。夕日红扑上来想扶,却被一股无形斥力弹开半步。卡卡西瞬间出现在她身侧,写轮眼全开,死死盯着清原左眼——那暗红瞳孔深处,此刻竟浮现出三枚勾玉,正以违背常理的逆时针方向缓缓旋转,每转一圈,瞳孔边缘的银灰纹路便亮一分,仿佛在……校准。“别靠近。”卡卡西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他在接收……某种同步信号。”就在此刻,火影大楼顶端,一道身影无声浮现。纲手立于檐角,金发在晚风中翻飞,棕金色眸子穿透数百米距离,牢牢锁住跪在慰灵碑前的少年。她手中捏着一枚刚刚收到的密信苦无,信纸上只有一行潦草血字:【龙脉异动,楼兰古国地下七百丈,‘门’已松动。——自来也】她凝视着清原左眼那抹越来越盛的暗红,缓缓攥紧苦无,指节咯咯作响。同一秒,木叶村外三十里,一处废弃神社的鸟居下。阿斯玛斑倚着斑驳朱漆柱,白绝蹲在他脚边,正将一只手掌按在地面,掌心贴着一块刻满咒印的青铜残片。“……果然。”白绝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那小子左眼的波动频率,和当年辉夜姬封印核心的共振谱……完全一致!”黑绝盘踞在鸟居横梁上,阴影蠕动:“血继网罗……原来如此。他不是在继承未来,是在……回收散落的‘钥匙’。”阿斯玛斑缓缓抬手,指尖拂过自己右眼眼罩下那道狰狞伤疤。疤痕深处,一丝极淡的、与清原左眼同源的暗红微光,一闪即逝。“有趣。”他低笑,声如闷雷滚过荒原,“看来,我当初挖出的那个‘劣等品’,倒成了最锋利的刀鞘。”神社废墟深处,风突然静止。所有落叶悬停半空。唯有一只乌鸦振翅掠过,羽尖擦过鸟居横梁,留下三道细微血痕——恰好构成一个歪斜的、正在缓慢旋转的勾玉。而木叶慰灵碑前,清原缓缓抬起头。左眼暗红已占据大半瞳仁,三枚勾玉的旋转骤然加速,最终凝滞为一个稳定的角度。他呼出一口长气,气息拂过碑面,那些仍在脉动的赤色符文倏然爆燃,化作点点火星升腾而起,尽数没入他左眼。“老师。”他开口,声音比往日低沉沙哑,却奇异地带着一种洞穿时光的平静,“龙脉的事……我明天去楼兰。”夕日红愣住:“你……知道?”清原没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拭去额角冷汗。指尖沾染的汗珠在暮色中竟泛出微弱的赤金光泽,如熔化的星辰。他最后看了一眼慰灵碑上“夜月清原”四字——那暗红裂纹已然消失,石面光洁如初,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可当他转身迈步时,脚下青砖缝隙里,一枚小小的、尚在微微搏动的赤色符文,正悄然渗入地底,顺着木叶地下纵横交错的查克拉管网,无声奔涌向远方。火影大楼窗内,纲手松开紧握的苦无,任其叮当落地。她望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角。“……这孩子。”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怎么把整个忍界的命脉,都当成自家后院的井绳一样……随手就去拽了?”晚风卷起火影岩旁的枫叶,一片猩红坠入清原摊开的掌心。叶脉清晰,宛如血管。他低头凝视,叶脉之中,一点暗红正随他心跳节奏,明灭、明灭、明灭。远处,木叶村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连成一片温暖光海。而清原左眼深处,三枚勾玉缓缓沉入暗红瞳底,像三颗坠入熔岩的星辰,静待下一次……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