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夜色之中。
正是酣睡最沉之时。
大魏的边关城墙之上,巡逻的守城士兵耷拉个脑袋。
哈欠连天。
这泥马春寒料峭的,不比冬日好多少。
困的要死不说,军粮也缩减了。
一个士兵张大嘴打了个哈欠,冻的打了个寒战。
边城内,五十名锦衣卫在夜色中穿行。
几个助跑就攀上一小楼,如猎豹般扑向一人。
左手捂嘴,右手的匕首利落一划。
尸体被缓缓放下。
随后,又扑向另一个打着瞌睡的小吏。
夜色里,只有匕首割破喉咙后,滔滔鲜血流出的声音。
亦或是那匕首噗呲一声,刺入心脏的交响曲。
五十名锦衣卫,夜袭了一座城。
破了一座城的防。
一人,一把匕首,杀的那些魏国士兵胆裂心惊。
没有一刀多余的,他们只取人软肋,要害。
锦衣卫,是比青州军更恐怖的存在。
单兵,之王。
狠辣,是他们展示给世人的一面。
单兵速杀,才是他们的实力。
随着时间推移,有了兵戈交接之声响起。
城门口,谢焚的刀在那狼烟被燃起之前砍下了哨兵的头。
“敌袭,敌袭!”
巡逻的士兵,喊的撕心裂肺。
喊完,才惊觉旁边杀气凛然。
谢焚抬了刀:
“再喊一次,声音大些。”
大魏士兵:???
“敌袭,来人啊,敌袭!!!”
十七八名大魏士兵十一边朝谢焚砍去,一边朝着城内嘶吼。
试图叫醒城内布防的士兵。
谢焚很满意,
果断的抹了他们的脖子,踹下城墙。
边关外,埋伏许久的魏燃:
“这谢焚,真是该死啊...”
他是怎么想到这种暗号的..
随着那几声震惊全城的“敌袭”。
杀完人的锦衣卫开始四处点火!
边城越乱,他们才越安全。
知府被杀,四处火起。
紧闭的边关城门,在吱嘎声中,被推开。
虎头第一个冲入了城:
“谢大人,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们。”
夜色里,虎头双眼炯炯有神。
谢焚的那声好,在狂奔的马蹄声中,有些轻。
边军一入城,迅速杀向城中衙门,要塞。
早就慌乱的巡逻兵,官吏如何杀的过大渊边军?
魏燃大喝着砍飞面前敌人的人头,看着满城大火。
双眼燃起火热:
“特娘的,这群锦衣卫,哈哈哈哈哈。
兄弟们,随本将军杀去他们大营!”
谢焚直接拦了人:
“不必袭迎,这一城,大渊不要!
粮食,物资,能带走的都带回去。”
谢焚这一说,魏燃就明白了。
大渊可没人,没工夫管这么大一座城。
不若把这烂摊子留给大魏,,妙啊...
此处事了,谢焚携一群锦衣卫悄然退去,从另外一边出了城。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就好像,锦衣卫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云长空看着身后满城的大火和喊打喊杀之声。
看向谢焚:
“头,接下来去哪?”
谢焚看都没看一眼身后的战火:
“去大魏皇城!”
要杀,就杀几个大个的。
这一趟来,他可没打算让大魏好过。
东荣已灭,大魏和辽,早晚都是大渊囊中之物。
大辽,深夜,一处山寨外:
埋伏了许久的宋渊差点没睡着。
后来,他就真的睡着了。
今日,这处山寨可老热闹了。
只因山寨的老大竟死在了城里。
山寨里的二当家,三当家当即为了谁当老大打成了血葫芦。
最终,还是那二当家更胜一筹,
砍了三当家一条胳膊,顺利上位。
邓科用手肘撞了宋渊几下:
“别睡了,当马贼去。”
宋渊痛苦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悄声爬了起来。
二人躲开喊声如雷的喽啰。
避开山寨门口的拒马和陷阱。
翻滚着入了山寨。
摸索着前进,宋渊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也不知哪个是他们二当家。”
邓科靠着一处石壁,悄声上前:
“问问就知道了。”
悄然推开一道门,邓科才关上门。
宋渊已经捂着床上那人的嘴,一刀扎了下去。
噗嗤一声,也不知那刀扎了哪。
床上之人拼命挣扎,发出呜呜之声。
宋渊的刀,横在那人脖子上:
“说,你们新任大当家住哪个屋,一句废话,要了你的命!”
那被捂着的马匪渊愣。
关了门的邓科燃了个火折子,照了过来。
嘿,那被砍了一刀,脸皱成苦瓜的大胡子。
这不巧了么。
不是今儿个被砍了一条胳膊的三当家,还是哪个。
那三当家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宋渊对着他就是一脚:
“你特娘的到底说不说?”
那马贼痛的挣扎得更狠了,
眼珠子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
宋渊都气笑了,什么时候了,还特娘的敢挑衅他呢。
哐哐,又是几脚踹了出去。
那三当家的腰子都要被踹掉了,死死咬着牙。
要不是宋渊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肯定要拧断宋渊的脖子。
这个煞笔,捂着他的嘴,让他说个几把??
邓科怼了怼宋渊的胳膊:
“你捂着他的嘴呢...”
宋渊:...
尴尬,没经验了么不是。
赶忙松开手,那马贼刚要破口大骂。
邓科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手中匕首扎入那马贼嘴中,在入一分,便能捅他个对穿:
“机会就一次,你不说,自有人说。”
咔嚓一声,邓科又把那马贼的下巴安了回去。
那马贼赶紧指了旁边:
“在,在左边第二间,好汉,好汉饶命...”
噗嗤一声,那马贼的喉管断了一半,发出微弱的咯咯声。
宋渊收了刀:
“教你学个乖,下次喊点有用的。
比如,你可以叫我爹!”
垂死的马贼:...
另一处房间,二人才一靠近,
竟听到了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气的宋渊一脚就把门给蹬开了:
“吗的,你个老登!老子都在外头睡一觉了。
你特娘的还在床上折腾呢?”
邓科:???
说好的计划呢?
那床上的二当家反应不可为不快。
裤子都没穿,光不出溜的就下床去摸刀。
刀没摸到,宋渊当胸一脚把他给踹回了床上。
啊啊啊!
女子尖锐的叫声惊动了整个山寨。
“快,都死起来,有人袭击山寨来了。”
“吗的,赶紧抄家伙,有人杀来了。”
骂骂咧咧,一群喽啰全都爬了起来。
不少人举着火把冲了过来。
就看到两个少年,一个正踩着他们二当家的头。
一个淡定的点燃了油灯。
床上,一个女子一手扯着被子,一手捂着嘴。
白日里还嚣张至极的二当家,此刻正光着个屁股,胸口一个大脚印子。
脑袋被人给踩的都要扁了...
一个喽啰这个暴脾气啊,直接冲了上来:
“哎呀我日泥马的...”
刚骂完,宋渊对着那二当家的大腿就是一刀:
“来,你再骂!
我看你们这当家的能挨上几刀。”
其他几个冲上来的喽啰立马住了口。
拿刀指着宋渊二人:
“赶紧放了我们大当家的,不然老子砍死你们。”
“哪里来的小崽子,毛都没长齐的玩意。”
噗嗤。
宋渊对着脚下之人又是两刀:
“啧,看着没,你这帮兄弟变着法的送你去死呢...”
那二当家的一连挨了三刀,都要气炸了:
“吗的,都给老子住嘴,住嘴!”
用刀抵在那二当家脖子上,宋渊看向那群喽啰:
“把你们山寨里的银子都抬出来。”
那二当家的哪敢不依,这小崽子的刀上,
还有未干的血呢。
显然是刚特娘的杀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