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把后山的银子抬出来...”
一众马匪竟是犹豫了起来。
没银子,还特娘的当个屁的土匪?
那二当家气的火冒三丈:
“吗的,去给老子拿啊,一群狗娘养的。
没了老子,你们是个屁!”
见还是没人去,
那二当家的扯着脖子喊了两个人:
“冯七,赵狗子,信不信老子砍死你们,
赶紧拿银子去。”
这才有几个喽啰出了人群,往外跑。
邓科淡定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见邓科如此淡定,那群喽啰反倒是更慌了。
纷纷猜测这俩小崽子是什么人?
没一会,两箱银子被抬了出来。
看着有六七百两的样子。
宋渊用刀一指那抬箱子的喽啰:
“你,发银子,
杀人多的发五锭,杀人少的发三锭,没杀过的发一锭。”
那喽啰显然懵了:
“啥?发,发银子?给谁发?”
宋渊一指他身后的那群喽啰:
“赶紧发,别耽误老子睡觉。”
那被宋眼踩在脚下的二当家都傻了。
不是,这是哪来的两大圣人啊。
做好人,做到土匪窝来了。
这狗草的世界,疯了!
那群喽啰也不想笑来着,
就是吧,这领了银子,嘴角有些压不住啊...
邓科眯着眼睛,看向几个领了五锭银子的
那些领了一锭银子的,都缩个脖子,站到一旁。
待银子发完,宋渊的刀重新回到那二当家的脖子上:
“山寨老大,能者居之,这山寨,日后姓宋了!”
一刀挥下,没有任何犹豫。
血溅了身后那妇人一脸。
那妇人再次尖叫出声,手却摸向枕头下面,
邓科淡定的上前。
把妇人的脖子给拧了半圈。
咔嚓一声,世界安静了许多...
妇人刚摸到匕首的手,垂了下来。
宋渊甩了甩刀身上的血:
“一盏茶功夫,
从者活,日后得银子,大伙平分。
不从者,死!”
一群喽啰面面相觑,他们山寨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
一天,换了三个大当家的?
半天,没人动,宋渊提着刀,向前一步:
“怎么?等踏马阎王爷点卯呢?”
宋渊刀一动,一名胆子小的已经噗通一声跪下了:
“别,别杀我,我从命,我从...”
有一人跪下,其他人如下饺子一般。
噗通噗通,全都跪下磕头:
“大,大当家。”
宋渊一指邓科的方向:
“这位,你们二当家。”
一群喽啰又慌忙冲着邓科磕头:
“二,二当家...”
宋渊满意的嗯了一声,踢了一脚箱子里剩下的银子,看向众人:
“杀过当官的,站出来,领两锭。”
半天,没一个站出来的。
宋渊啐了一口,指着一群人,跟骂孙子似的:
“就踏马你们也叫土匪?
混的比那野狗都不如
咋?杀人都踏马不敢挑大个的!”
一群喽啰:....
他们是土匪,不是疯了...
宋渊又恶狠狠的道:
“杀过小吏的,当兵的,领两锭。”
这次,有一人站了出来,拿了银子。
宋渊看了一眼那人:
“说说吧,怎么杀的?”
那人没抬头,声音沙哑:
“用斧头,砍他们后脑勺,一下,一个...”
宋渊来了兴趣:
“为着什么事啊?”
那喽啰依旧没抬头:
“占了我家地,祸害了我媳妇。”
宋渊又看向其他喽啰:
“无毒不丈夫,专杀妇人,孩子的,站出来!”
哗啦一声,站出来七八个人。
全都贪婪的看向宋渊和箱子里的银子。
宋渊心中冷笑:
“往前来,山寨,就需要你们这样行事狠辣的,一人十锭!”
七八个人喜的眼睛都冒光了。
搓着手上前:
“大当家的大气啊,
日后,您叫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
“没错,哈哈哈哈日后大当家的让咱杀谁,咱们就杀谁,绝无二话。”
哪知,他们的手才挨着银子,便觉银光一闪。
唰的一声。
七八只手齐声而断。
其他喽啰全都吓傻了,急忙往后退。
那几个喽啰哀嚎着看向自己的断手:
“啊啊啊,我的手...
狗日的,老子和你拼了...”
邓科先宋渊一步袭了上去,扯着那人的头发,
手里的匕首在他头皮转了圈,
狠狠的把头发连同头皮给扯了下来。
还不待那喽啰反应过来,
刀子已经扎向了那喽啰的左眼。
利索的一脚把人给踹出去,邓科又扯过一个断手的马贼。
一刀两刀三刀...
那被踹出去的马贼,
疯了一样捂着自己的眼睛。
尖锐的疼痛,让他连自己的头皮被削了都没发觉。
剩下的马贼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有的人呕了一声,吐了出来。
有人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满场寂静。
只有邓科的刀,扎入皮肉,在抽出来的噗嗤声。
他的左手,死死按着那人的头。
右手握着匕首,在那马贼脖颈处,捅了不知多少刀。
很骄傲啊,专杀妇人和孩子!
呵!
直到那人脖子都被扎烂了,邓科才收了刀。
眼皮才一抬,一个断了手的马贼,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饶,饶,饶饶命...大爷饶命...”
其余几个断了手的马贼都反应了过来。
哐哐的给邓科磕头。
这个,才特娘的是真阎王啊...
邓科上前,五指按在一个山匪的头上。
猛的把人撞向旁边的墙。
一下,两下,三下。
脑浆崩裂,红的白的,砸了一墙。
剩下几个,终于受不了了,大叫一声推开人往外冲去。
宋渊看向那些吓傻了的喽啰:
“他们要是跑了,你们也别想活!”
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出去,把几个人给死死按在了地上。
一群喽啰,如释重负,吗的,总算出来了,太窒息了...
刚刚,他们闻到了脑浆子的味道...
那是一股夹杂着铁锈味道的腥,
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热气。
那味道,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