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大姐大都开口了,那我也提一个赌注!”
骆驼一拍胸脯,声音愈发洪亮,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我要是把这小子打残了,赢了这场赌,大姐大,你便嫁给我!”
“我骆驼怎么也比这个小白脸强,关键时刻,我能为大姐大豁出命去!”
这话一出,聚义厅里瞬间炸开了锅,周遭的山贼们全都沸腾了,一个个举起手里的兵器,敲锣打鼓般相互撞击,蹦蹦跳跳地起哄。
“骆驼三哥想睡大姐大咯!”
“三哥威武霸气!拿下这小白脸,娶了大姐大!”
“三哥牛逼!这才是咱飞云寨的汉子!”
“三哥这是要爬大姐大的床咯,哈哈哈哈!”
哄笑声、叫好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而云白虎听罢,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点了点头。
“臭骆驼,你想爬老娘的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当初你不服气我当寨主,半夜潜入我房间,差点被我一枪捅穿了屁股,忘了?”
“以前你没机会,现在我给你机会。”云白虎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扫过骆驼,又落回陈长安身上,一字一句道,“如果他打不过你,你杀了他都行,那说明我云白虎看走了眼,瞎了眼,认错了人!”
“但你要是不是他的对手,这辈子,你就只能看着老娘坐在别的男人身上快活!”
云白虎的话,说得直白又露骨,没有丝毫女子的娇羞,却正是这份糙爽,这份匪气,这份坦坦荡荡的豪情,让寨里的兄弟们对她愈发敬佩。
她从不会藏着掖着,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从不夹杂任何心眼和算计。
骆驼听罢,顿时双眼放光,舔了舔嘴唇,看向云白虎的眼神,炙热得几乎要烧起来,那是对权力的渴望,更是对这个绝色寨主的觊觎。
他早就迫不及待了,搓了搓手,转身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拿起一副护肘,套在手臂上。
那护肘是青铜打造的,雕着鬼面虎獠牙的纹样,狰狞可怖,乃是前些日子截了朝廷的运输队,从官差手里抢来的上等装备,坚硬无比,寻常刀剑都砍不破。
套好护肘,骆驼脚下猛地发力,一个翻身,轻盈地跳到了大厅中央的长桌上,动作干脆利索,宛如山间的白猿,丝毫不见笨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长安,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朝着下方勾了勾手指,语气轻蔑:“小崽子,上来,让老子先踢断你的腿!”
“就凭你这小白脸,也配和我家大姐大成亲?也就长了一张好看的脸罢了。”骆驼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恶意,“等老子收拾了你,把你的脸皮撕下来贴在我脸上,到时候大姐大照样宠幸我!”
“嘿嘿嘿嘿,你小子就是命短,别说今天你赢不了,就算你赢了,大姐大也能把你炸成人干!”
骆驼的一番话,极尽嘲讽,周遭的山贼们再次哄堂大笑,一个个看向陈长安的眼神,都带着看好戏的戏谑。
宋志杰回头看了陈长安一眼,脸上满是焦急,压低声音道:“兄弟,你得上啊!这时候可不能软,多少人看着呢!”
“特别是咱大姐大,可别让她失望!”
陈长安听罢,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对着宋志杰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
随即,他抬脚朝着长桌走去,走到桌旁,右手撑着桌面,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凌空而起,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稳稳地落在了桌面上,与骆驼对面而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浓的火药味,周遭的哄笑声也渐渐平息,所有山贼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桌面上的两人,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好了,没那么多规矩。”
云白虎将酒壶往桌上一放,手臂搭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满是豪气,“就一炷香的时间,谁把谁放倒,就算赢!”
“不论你用什么手段,生死各安天命!”
话音落下,聚义厅里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桌面之上,而陈长安只是站在原地,身形挺拔,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骆驼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对着陈长安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极致的挑衅:“别说我欺负你,小白脸,我让你三招!”
“听大姐大说,你一个人对抗血衣楼、幽冥阁几十个杀手,竟还能不死!”他勾了勾手指,眼中满是不屑,“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还是当时只顾着逃命了?”
陈长安闻言,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薄唇轻启,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三招是吧?”
话落的瞬间,陈长安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宛如出膛的炮弹一般,朝着骆驼爆射而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拔刀,没有出拳,只是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身上,直接用身体,狠狠朝着骆驼撞了过去。
任谁都能看出,陈长安虽也生得高大壮硕,可与骆驼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骆驼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往那一站,就像一块坚硬无比的花岗岩,浑身的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陈长安这一撞,在外人看来,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周围的山贼们再次起哄,一个个开始嘲讽起来。
“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吧?居然敢用身体撞骆驼三哥!”
“嘿嘿,这一下,非得把他撞个筋断骨折,爬都爬不起来!”
“这小白脸就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大姐大这话里,怕不是有不少水分吧?”
“岂止是水分,我看就是大姐大见色起意,看着这小白脸长得好看,就想收归囊中,当个压寨郎君罢了!”
嘲讽声、讥笑声此起彼伏,可陈长安却丝毫没有理会,他的眼中只有前方的骆驼,身体里的力量在不断凝聚,上一世当兵王的战斗经验,让他深知,有时候最简单的招式,往往最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