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亲卫队紧随其后,迅速控制了城主府的各个入口,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此时的洛阳城主刘哈喇,正搂着两个小妾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刘哈喇是个蒙古人,生得肥头大耳,满脸横肉,肚子圆滚滚的像口肥猪。
他原本不过是王保保手下一个小小的粮草官,靠着溜须拍马、克扣军饷、搜刮民脂民膏才爬到了洛阳城主的位置上。
在洛阳这几年,他贪赃枉法,无恶不作,强占了不知多少良家妇女,搜刮了不知多少金银财宝。
他此刻搂着的两个小妾,一个是从洛阳城里抢来的绸缎商女儿,才十六岁;一个是从乡下强征来的农家女子,才十五岁。
两个小姑娘眼睛里还含着泪,但被他淫威所迫,敢怒不敢言。
外面的喊杀声将他猛地惊醒。
那一声“敌袭!反贼进城了!”穿透了层层院墙,隐隐约约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刘哈喇先是一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嘴里还嘟囔着“谁在鬼叫”。
但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嘈杂,夹杂着马蹄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过来,浑身上下的肥肉都跟着抖了三抖。
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床,那肥硕的身体在床上滚了一圈,差点把两个小妾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光着两只大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脚底板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但他顾不上了。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连外袍都来不及披,只穿着一条亵裤,挺着个大肚子,踉踉跄跄地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这一看,刘哈喇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城主府的院子里,火把通明。
那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无数的火把被人举着,如同一条条火龙,在院子里蜿蜒游动。
火光之中,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原本挂在旗杆上的元军军旗,此刻正被人一刀砍断,扔在地上踩进泥里。
那面军旗是他特意命人用上等的丝绸制作的,上面绣着元军的徽记和猛虎图案,平日里高高飘扬在城主府的上空,代表着他的权威。
此刻那面旗子被人砍成两截,旗面上的猛虎被踩在泥水里,沾满了污浊的泥浆,面目全非。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迎风飘扬的明教烈火旗!
那烈火旗用鲜红色的丝绸制成,旗面上绣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中央是一把利剑,象征着明教焚尽一切、扫清乾坤的意志。
此刻数十面烈火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鲜红的旗帜在夜色中如同流淌的鲜血,刺目惊心。
院子里的明教教众如同潮水一般涌进来,刀光剑影,杀气冲天。
他们见人就杀,见东西就砸,元军守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惨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完了……全完了!”
刘哈喇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那肥硕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砖上,屁股上的肉都被震得生疼,但他完全感觉不到了。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完了,彻底完了。
他费尽心机爬到这个位置上,搜刮了这么多年,享受了这么多年,如今全都完了。
他的洛阳城没了,他的官位没了,他的金银财宝没了,他的小妾没了,他的命——恐怕也要没了。
想到这里,他的裆部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胯间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砖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他竟然吓得尿了裤子。
堂堂洛阳城主,手握一城军政大权的一方诸侯,此刻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裤裆湿漉漉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两扇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门板砸在墙上,碎成几块。
两名如狼似虎的锐金旗教众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刘哈喇。
这两个教众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杀气,手里的横刀还在滴着血,刀身上的血迹顺着刀刃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砖上。
他们大步上前,一人一边,一把揪住刘哈喇的头发。
刘哈喇疼得嗷嗷直叫,双手本能地想去护住头发,但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一个教众一脚踹在肋骨上,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像拖死狗一样,将他硬生生拖到了前厅的大殿里。
他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渍——那是他尿湿的痕迹——在光滑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后背被地砖磨得火辣辣地疼,但他连叫都不敢叫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两个教众拖着他穿过回廊,越过庭院,一路上他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看到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府中下人,也看到了他那两个小妾被人用刀架着脖子蹲在墙角。
他的胆子彻底吓破了。
大殿正中,赵沐宸大马金刀地坐在城主的主位上。
那张主位是用上等的紫檀木打造而成,椅背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座垫上铺着柔软的虎皮,是刘哈喇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地方。
此刻赵沐宸坐在这张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块顺手拿来的玉如意。
那柄玉如意通体碧绿,温润细腻,是用上等的和田玉雕琢而成,如意头上雕刻着福禄寿三星,做工精美,价值不菲。
他把玩着这柄玉如意,手指轻轻摩挲着玉面,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眼神冷漠地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刘哈喇。
阿伊莎静静地站在赵沐宸身后,黑衣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呼吸起伏间勾人心魄。
她刚刚从城墙上下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意,胸口的黑衣上还溅着几滴方才那名暗哨的鲜血,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将那紧身的黑衣撑得更加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崩开一般。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眼神冷漠,仿佛方才杀了三十多个人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哈喇被两个教众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大殿中央,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疯狂地磕头。
他把脑袋磕在地砖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额头上的皮磕破了,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来,糊了一脸,但他不敢停,也不敢擦,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大王饶命!教主饶命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投降!我把洛阳城都给您,求您别杀我!”
他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和着额头上的血,看上去又可怜又恶心。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肥硕的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裤裆处那片湿渍还在不断扩大。
赵沐宸冷眼看着他,将玉如意随意地扔在桌上。
那柄玉如意落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刘哈喇被这声响吓得浑身一哆嗦,磕头的动作都停了一瞬,随即磕得更猛了。
赵沐宸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审视货物般的冷漠。
“留着你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刘哈喇的心脏。
“我赵沐宸不养废人,要是没有用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刘哈喇听出了这句话中的杀意——那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而是一个真正杀伐果断的人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刘哈喇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他的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哆嗦,整个人如同一块放在案板上的猪肉,只等着屠刀落下。
他连连跪倒,脑袋把青石地板磕得砰砰作响。
这一次磕得更狠了,额头上的伤口崩得更开,鲜血溅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头晕目眩,但他不敢停,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
“有用!小人有用!”
他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疯狂。
“王保保的三十万大军粮草,全都在城西的四大粮仓里!”
这句话一出口,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赵沐宸原本冷漠的眼神微微一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阿伊莎也微微侧了侧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了刘哈喇。
四大粮仓,三十万大军的粮草——这是整个洛阳城里最有价值的东西。
明教这次夜袭洛阳,首要目标就是粮仓。
只要夺了王保保的粮草,他那三十万大军就成了一群饿狼,不用打自己就垮了。
刘哈喇感觉到了赵沐宸眼神的变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继续往下说。
“小人手里有账册,还有进出粮仓的腰牌和密令!”
他的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就被拖出去砍了。
“粮仓的守将和粮草官都是小人的心腹,只要小人出面,他们一定会投降!”
“四大粮仓里囤积的粮草足够三十万大军吃上三个月,还有大量的军饷、军械、马匹,全都在里面!”
“小人愿意带路,帮教主接管所有粮仓!”
他说完这句话,便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额头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整个大殿安静极了,只听得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外面隐隐约约的喊杀声。
赵沐宸沉默了片刻。
那片刻的沉默对刘哈喇来说,简直比一年还要漫长。
他趴在地上,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赵沐宸的眼神,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盯着自己滴落的那摊血迹。
终于,赵沐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刘哈喇还是从赵沐宸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松动。
“账册在哪?交出来。”
这五个字如同天籁之音,刘哈喇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内堂,那肥硕的身体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速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内堂跑去。
他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底的寒意一路窜到头顶,但他顾不上了。
他冲进内堂,直奔自己的书房,在一排书架后面摸到了一个暗格。
他的手抖得厉害,暗格的机关按了好几次才按下去。
“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面躺着一个铁匣子。
那铁匣子通体漆黑,沉甸甸的,上面还挂着一把小铜锁。
他把铁匣子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回跑,跑到门口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倒,铁匣子飞出去老远。
他顾不得摔得生疼的膝盖,爬过去把铁匣子捡起来,紧紧抱在怀里,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大殿。
很快捧着一个铁匣子跑了回来,高高举过头顶。
他跪在大殿中央,双手将铁匣子举过头顶,手臂还在不停地颤抖。
铁匣子上的铜锁随着他的颤抖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滴落在铁匣子上,一滴,两滴,在漆黑的铁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那喧闹声由远及近,夹杂着甲胄碰撞的金属声、战靴踩在青石板上的沉闷脚步声,以及几个明教教众恭敬的问候声。
大殿内原本凝重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刘哈喇还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赵沐宸刚刚合上铁匣子的盖子,阿伊莎已经本能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弯刀刀柄上。
周芷若提着长剑,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进来。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银白色的轻甲,甲片上錾刻着精美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红色的丝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长剑没有入鞘,就这么提在手里,剑身上还沾着未曾干透的血迹,顺着剑刃缓缓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地板上。
她一头青丝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用一根银簪别住,几缕碎发从额角垂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她的脸上还带着方才厮杀时的凌厉杀气,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赵沐宸身后,身材傲人、几乎要贴到赵沐宸背上的阿伊莎。
阿伊莎此刻正微微侧身,将铁匣子放在赵沐宸身旁的桌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近了赵沐宸的肩膀。
她那身紧身黑衣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胸口处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还在微微起伏,饱满的轮廓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几乎要撑破衣襟,从周芷若的角度看过去,阿伊莎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赵沐宸的背上了。
周芷若大眼睛里瞬间喷出火来,狠狠咬了咬牙。
她那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原本因为厮杀而涨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目光如同两把飞刀,死死地钉在阿伊莎身上,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阿伊莎此刻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这波斯女人,怎么无时无刻不黏在赵大哥身边!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句话,酸意如同潮水一般从心底涌上来,淹没了她方才杀人时的凌厉,也淹没了她作为明教女将的威严。
此刻的周芷若,不过是一个被醋意冲昏了头脑的小女子罢了。
她快步走上前,直接挤到赵沐宸的另一边,挺起自己的胸脯。
她的动作又急又快,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怒气。
她径直走到赵沐宸右手边,肩膀一横,硬生生地挤进了赵沐宸和阿伊莎之间,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赵沐宸的手臂上。
她挺起胸膛,将自己的胸脯高高地挺了起来,虽然比起阿伊莎那波斯血统的丰满来说,她的身形略显纤细,但她胜在年轻挺拔,自有一股子江南女子的清秀韵味。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示威般的眼神看向阿伊莎,那双杏眼里写满了“这是我的位置”几个大字,毫不掩饰。
“赵大哥,城里的残军已经清理干净了。”
周芷若大声汇报着,声音清脆响亮,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仿佛生怕有人听不见似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子邀功的意味,就像是一个考了好成绩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向家长展示自己的成果。
“西门和北门都被我们的人接管,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她说着,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阿伊莎身上瞥,满是挑衅。
她的目光从阿伊莎的脸上扫过,又落在阿伊莎的胸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较量。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看见了吧,我也是有本事的,不只是长得好看”这样的意思,醋意和好胜心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脸庞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生动。
阿伊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对周芷若的眼神视若无睹。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甚至都没有多看周芷若一眼,只是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胸前的某个点上——确切地说,她的视线完全被自己饱满的胸口挡住了,根本看不到周芷若在做什么表情。
这种无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刺痛周芷若的心。
赵沐宸伸手揽住周芷若的纤腰,顺势捏了一把。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周芷若纤细的腰肢环住,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轻甲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在她腰间最柔软的地方捏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亲昵而又霸道的占有欲。
“干得不错,芷若越来越有女将军的架势了。”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赏,像是在夸一个表现不错的孩子,又像是在哄一个吃醋的小女人。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拇指隔着衣料在她腰窝处画着圈,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周芷若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周芷若被他当众一捏,脸颊瞬间红透,心里的醋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腰间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窜上了头顶,烧得她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被火烤过一般,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方才那股子要吃人的醋意和怒气,在赵沐宸这一捏之下,如同烈日下的积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她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乖巧地靠在赵沐宸肩膀上,示威般地看了阿伊莎一眼。
她的身体软软地依偎在赵沐宸肩头,像一只慵懒的猫,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她的脑袋微微侧着,枕在赵沐宸宽阔的肩膀上,青丝蹭着他的颈侧,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她的目光越过赵沐宸的胸膛,再次投向阿伊莎,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怒火和嫉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和炫耀。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个甜甜的弧度,仿佛在说“看吧,赵大哥还是最疼我的”。
阿伊莎却低着头,视线全被自己饱满的胸口挡住,根本不理会周芷若的小心思。
她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微微低着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对周芷若的示威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