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的鄱阳湖畔,夜色如墨。
营寨内灯火通明,篝火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浓烈的酒味。
刚刚归顺的数万陈军士兵,正和明教的义军兄弟们勾肩搭背,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原本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此刻却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这就是强者的魅力。
这就是“跟着赵教主有肉吃”的硬道理。
一个原陈军的老卒,脸上带着刀疤,此刻却笑得像个孩子。
他端着满满一碗酒,跟一个年轻的义军碰了碰,酒水洒出来,落在篝火里,激起一阵嗤嗤的声响。
老卒仰头干掉,抹了把嘴,大声嚷嚷着:“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他拍着义军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身子都歪了歪。
“兄弟,你是不知道啊,俺们在陈友谅那狗贼手下,哪天不是提心吊胆的?”
老卒说着,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吃不饱,穿不暖,打了胜仗,赏钱都让那些当官的克扣了。”
“打了败仗,那就更惨了,轻则军棍,重则砍头!”
年轻的义军听着,也跟着叹了口气,给他把酒满上。
“现在好了!”
老卒又举起碗,声音洪亮起来。
“跟着赵教主,第一顿饭就是大块肉,大碗酒!”
“俺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饱的肉!”
旁边一个年轻的陈军降卒凑过来,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接话。
“可不是嘛,俺刚才还看见,教主那边的人,给咱们受伤的弟兄送药呢。”
“那药可金贵了,以前咱们哪用得起?”
“就冲这个,俺这条命,以后就是教主的了!”
类似的对话,在营寨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篝火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满是油光和笑意的脸。
有人开始唱起家乡的歌谣,很快便有人跟着和。
歌声粗犷,却透着一种久违的安心。
这就是“跟着赵教主有肉吃”的硬道理。
而在这片喧嚣与热闹之外,中军大帐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的陈设极尽奢华,是从陈友谅的战船上直接搬下来的。
地上铺着厚厚的虎皮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那虎皮上的斑纹清晰可见,每一根毛发都透着野性的光泽。
大帐的四角,点着粗如儿臂的牛油大烛,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烛火跳跃,在帐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张巨大的书案上,堆满了刚刚送来的战报和文牒。
笔墨纸砚,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旁的多宝格上,摆满了各种稀奇的古玩玉器。
有来自西域的琉璃盏,有出自名窑的青花瓷,还有几件不知名的青铜器物。
赵沐宸斜倚在一张宽大的软塌上,神情慵懒。
他那一米九八的身躯,即使是躺着,也占据了大半个软塌。
他的身形伟岸,即使放松下来,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气势,混杂着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凌厉杀意。
他的外袍随意地披着,领口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能清晰地看见那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岩石,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阴影,更添几分神秘与威严。
阿伊莎跪坐在他身侧。
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紧身黑衣,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火爆至极的身材。
那黑色的布料,不知是什么质地,柔软贴身,却又极有韧性。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没有一丝赘肉。
那曲线,像是造物主用最完美的比例,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
盈盈一握的纤腰,与饱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一抹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的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象牙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一头乌黑的长发,并未像中原女子那般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着。
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黑白分明,更添几分魅惑。
她有着一张典型的波斯美女面孔,轮廓深刻,五官立体。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红唇,最特别的,是那双淡紫色的眸子。
那眸子此刻氤氲着一层水雾,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双眼睛在杀人的时候,会冷得像万载寒冰。
她手里捧着一只精致的玉盘,里面盛着刚刚剥好的葡萄,晶莹剔透。
那玉盘通体碧绿,没有一丝杂色,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里面的葡萄,一颗颗圆润饱满,挂着水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教主,张嘴。”
阿伊莎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异域特有的口音,听得人骨头酥麻。
那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逗。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捏起一颗葡萄,轻轻送到了赵沐宸的嘴边。
那手指白嫩修长,指尖涂着鲜红的蔻丹,红白相映,煞是好看。
她送葡萄的动作很慢,似乎故意要让这个过程延长一些。
赵沐宸张嘴含住葡萄,顺势含住了她的指尖。
舌头轻轻一卷。
那指尖带着葡萄的清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阿伊莎身子一颤,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瞬间泛起了一层更浓的水雾。
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荡漾开来。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
“教主真坏……”
她娇嗔一声,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顺势在他嘴唇上摩挲着。
那指尖在他温热的唇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留恋和不舍。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大胆地迎上赵沐宸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崇拜,有顺从,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火焰。
赵沐宸哈哈一笑,大手一伸,直接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手掌在那富有弹性的布料上游走。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
那纤腰虽然细,却不失力量感,能感觉到布料下紧致的肌肉。
“刚才杀人的时候那么狠,现在怎么跟只猫似的?”
赵沐宸调笑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那是对别人。”
阿伊莎顺势倒在他怀里,脑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
像一只慵懒的猫,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她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带着一股好闻的幽香。
“在教主面前,阿伊莎就是您的奴隶,您想怎么都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压在赵沐宸的手臂上。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蛊惑。
“刚才教主在阵前大展神威,阿伊莎看得心都跳出来了。”
“那些凡夫俗子,哪里挡得住教主的一击?”
她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赵沐宸。
“在阿伊莎心里,教主就是神明,是这世间唯一的主宰。”
她的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
这波斯娘们,真是个妖精。
赵沐宸心里那团火又开始往上窜。
她的手也不老实起来,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那指尖微凉,在他滚烫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赵沐宸低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庞娇艳欲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满是任君采撷的顺从和诱惑。
他揽着她纤腰的手紧了紧。
阿伊莎轻轻嗯了一声,身子更软了,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就在赵沐宸准备翻身把这妖精正法的时候。
“撕拉!”
大帐的帘子被人猛地一把掀开。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那冷风带着湖水的湿气和夜晚的寒意,瞬间冲散了帐内的温热和旖旎。
紧接着,是一个粗豪的大嗓门。
“教主!大喜啊!真的是大喜啊!”
常遇春满脸红光,手里还提着一只刚刚啃了一半的烧鸡,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那张黑脸,此刻红得像关公,眼睛里冒着兴奋的光。
他这一嗓子,直接把帐内的旖旎气氛吼得粉碎。
赵沐宸动作一顿,黑着脸转过头。
那眼神,像是平静海面下即将爆发的火山。
阿伊莎也是吓了一跳,连忙从赵沐宸怀里坐直了身子。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领口,转过头,那双眸子冷冷地盯着常遇春。
刚才的迷离和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亮闪闪的小刀。
那小刀不过巴掌长,刀身窄而薄,刃口泛着幽幽的蓝光。
显然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她在手指间把玩着那把小刀,刀光在她指尖跳跃。
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不懂事的家伙舌头割下来。
常遇春冲进来才看清里面的情况。
他愣住了。
手里的烧鸡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赵沐宸衣衫半敞,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肌露在外面。
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波斯女魔头,正像只小猫一样缩在教主怀里,满脸潮红。
哪怕是个傻子,也知道自己撞破了什么好事。
“呃……”
常遇春那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打扰老大亲热是死罪。
他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里的烧鸡油腻腻的,滴下一滴油,落在地毯上。
“那啥……教主,俺老常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常遇春咽了口唾沫,脚底下开始往后挪。
他的眼睛不敢往软塌那边看,四处乱瞄。
“俺这就滚!这就滚!”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刚才俺啥也没看见!真的啥也没看见!”
他举起那只拿着烧鸡的手,胡乱地摆着,像是在发誓。
说着,他转身就要跑。
那动作,急得像屁股后面着了火。
“站住。”
赵沐宸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直接敲在常遇春的心口上。
常遇春的身形瞬间僵住。
他迈出去的脚,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苦着脸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教主,俺错了!俺真不是故意的!”
他低着头,不敢看赵沐宸。
“俺就是太激动了,忘了规矩!”
常遇春一边磕头,一边偷偷瞄着赵沐宸的脸色。
那磕头的动作,又快又实,咚咚咚的,生怕教主不满意。
赵沐宸坐起身来,随手理了理衣襟。
他拍了拍阿伊莎的后背,示意她先下去。
那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阿伊莎有些不情愿地嘟了嘟嘴,狠狠瞪了常遇春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回头再收拾你。
她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屏风后面。
屏风是上好的紫檀木架子,上面镶着大幅的缂丝山水。
她窈窕的身影,透过缂丝的缝隙,若隐若现。
赵沐宸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常遇春。
“行了,别磕了,地毯都被你磕秃了。”
赵沐宸没好气地说道。
这虎皮地毯,可是从陈友谅那儿缴获的好东西,要是真被他磕秃了,那才叫可惜。
“起来说话。”
常遇春如蒙大赦,连忙爬了起来,嘿嘿傻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一脑门子的汗,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跑得。
他站起来,又下意识地往屏风那边瞄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
“既然闯进来了,就说说吧。”
赵沐宸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那葡萄的清甜在口中化开。
“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连门都不敲。”
提到正事,常遇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
比刚才撞破好事的尴尬,还要强烈十倍。
“教主!真的是神迹啊!”
常遇春把手里的烧鸡往腰间一别,双手挥舞着,唾沫星子横飞。
那烧鸡的油,蹭了他一腰带。
“俺老常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没见过这种仗!”
他瞪着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您猜猜,咱们这次伤亡多少?”
常遇春瞪大了眼睛,伸着脖子看着赵沐宸。
那表情,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又非要让对方猜。
赵沐宸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心里自然有数。
自己用乾坤大挪移把箭都反弹回去了,又用龙象般若功震慑了全场。
除了冲锋的时候可能有点磕磕碰碰,能有什么伤亡?
“零!”
常遇春比出一个大大的圆圈。
那根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赵沐宸脸上。
“真的是零啊教主!”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而高亢。
“咱们带来的那几千弟兄,除了几个跑得太快崴了脚的,还有一个被树枝划破了皮的。”
他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
“没有一个人战死!”
“甚至连个重伤的都没有!”
常遇春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他太清楚这就意味着什么了。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哪怕是大胜仗,杀敌一千,自损也得八百。
他从十几岁就跟着队伍打仗,见过的血比一般人见过的水都多。
大小数百战,从没有哪一仗,是自己这边一个都没死的。
可今天这一仗。
面对陈友谅数万大军,还有那漫天的箭雨。
己方竟然毫发无损!
这就好比一只蚂蚁咬死了一头大象,而蚂蚁连腿都没断一根。
这就不是人能打出来的仗!
“俺刚才带着人清点了三遍!”
他伸出三根手指,用力地晃着。
“俘虏了陈军三万八千多人!”
“缴获战船一百二十艘,粮草器械无数!”
“而咱们,真的就是零战亡!”
常遇春看着赵沐宸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佩了。
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仿佛在看一尊活着的神明。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教主,您那一手功夫,简直神了!”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那漫天的箭雨,嗖嗖嗖的,看着能把人扎成刺猬!”
“可是您一出手,那些箭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噼里啪啦的全掉下来了!”
“不对,不是掉下来,是飞回去了!”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俺亲眼看见,那些箭倒飞回去,把陈友谅那边的人射倒了一大片!”
“那场面,太他娘的解气了!”
常遇春越说越兴奋,一拍大腿。
“那些陈军士兵现在都在传,说您是天神下凡,刀枪不入!”
“他们现在对您那是服服帖帖,赶都赶不走!”
“俺刚才在外面转了一圈,好几个陈军的老兵,拉着俺的手,哭着喊着说要见教主,要给教主磕头!”
“他们说,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主帅,能把他们当人看!”
赵沐宸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拥有系统的加持,若是连这点场面都镇不住,那还混个屁。
“基本操作而已,不用大惊小怪。”
赵沐宸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带你们打天下?”
常遇春听得一愣一愣的。
基本操作?
以口舌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胜利!
这可是完胜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够。
最后只是嘿嘿地傻笑起来。
那笑容里,满是庆幸和自豪。
庆幸自己跟对了人,自豪自己跟着的是这样一位神明般的主公。
帐内的烛火依旧明亮。
屏风后面,那道窈窕的身影静静地立着。
听着常遇春激动的声音,阿伊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那笑容里,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这就是她选中的男人。
这世间的王者,唯一的神明。
帐外,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营寨里隐隐约约的歌声和欢笑声。
那些声音,和着篝火的噼啪声,汇成了一曲胜利的乐章。
赵沐宸靠在软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帐幕,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里,是更广阔的天下。
这教主的实力,到底深不见底到什么程度啊!
常遇春心里那个服气啊。
他常遇春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
从小习武,自负一身勇力,千军万马中也敢冲个七进七出。
跟着朱元璋打濠州、定滁州,他也是头号猛将,刀山火海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他心里清楚,那是拿命在拼。
拿兄弟们的命,去填那个胜仗的坑。
以前跟着朱元璋的时候,虽然也打胜仗,但那是拿兄弟们的命去填出来的。
每次打完仗,打扫战场的时候,是他最难受的时候。
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有的睁着眼,死不瞑目。
有的缺胳膊少腿,血都流干了。
有的还那么年轻,昨天还跟自己开玩笑,说打完仗回去娶媳妇。
可今天就躺在那儿,再也起不来了。
每次打完仗,看着满地的尸体,心里都不是滋味。
他把那些阵亡弟兄的名字,一个个记在心里。
可记着有什么用呢?
人没了就是没了。
他常遇春杀人如麻,可那些死的,是自己人啊。
但跟着赵教主。
那是真的爽!
不用拼命,不用流血,跟着喊两嗓子,仗就赢了。
这他娘的哪是打仗?
这是跟着神仙下凡收人头的吧?
他想起白天那一幕。
数万敌军,漫天的箭雨,遮天蔽日地飞过来。
那箭矢破空的声音,呜呜的,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换成以前,这一波箭雨下来,自己这边就得倒下一片。
弟兄们惨叫着倒下,血流成河。
然后就是冲上去肉搏,你一刀我一枪,杀红了眼。
最后就算赢了,也是惨胜。
可今天呢?
赵教主就那么站在那儿。
甚至都没见他怎么动。
那些箭就像撞上了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反弹回去。
对面的陈军,一片一片地倒下去。
那场面,不是打仗,是收割。
是单方面的屠杀。
而自己这边,毫发无损。
弟兄们跟着往前冲,喊杀声震天响,气势如虹。
冲到陈军阵前的时候,那些陈军士兵腿都软了。
哪还有心思抵抗?
跪地求饶都来不及。
这就赢了?
就这么赢了?
他常遇春打了半辈子仗,从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