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大众脸竟是我自己?!
此时此刻,甲子园球场内部众多球员已经开始在引导下进行宣誓。而已经带着陈恩等人落座的服部平次则是跟着一同解释起了棒球比赛的这些参赛选手的状况,颇带着几分感慨地说道。“甲子园可是全国各地成...烟雾尚未散尽,灰原哀的热成像视野中,那具尸体的头部轮廓正泛着不正常的、近乎灼烧般的红外高亮——不是温度升高所致,而是某种魔法回路在临界点爆燃后残留的能量余波。她瞳孔微缩,手指迅速在墨镜侧沿一划,调出频谱分析模块,数据流如瀑布般刷过镜片内壁:峰值波长387纳米,衰减周期0.3秒,含微量硫磺与银粉燃烧特征谱线……这根本不是工业炸药的反应模式,而是古老炼金术中“记忆封印咒”的强制解除式爆破。“不是它。”她低声道,声音压得极轻,却像刀锋刮过耳膜,“面具是载体,不是伪装。是‘锚点’。”柯南的手指距面具仅剩三厘米,指尖已能感受到那层薄如蝉翼的易容材料表面渗出的细微震颤——仿佛有活物在皮下搏动。他猛地收力,膝盖沉坠半步卸去前冲惯性,同时右脚后撤勾住地面碎石,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般向后仰倒。几乎就在他后脑发丝掠过面具边缘的刹那,“咔嚓”一声脆响炸开,不是爆炸,而是某种精密机括崩解的金属呻吟。面具中央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涌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缕幽蓝雾气,雾气盘旋升腾,在半空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符文,随即无声湮灭。灰原哀的墨镜镜片骤然泛起水纹状涟漪,诺亚方舟的合成音直接在她耳道内响起:“检测到维度扰动残留。符文结构匹配度97.3%,源自十六世纪德意志《幽影手札》第47页‘存在之锚’仪式图谱。结论:目标非尸体,为受控活体傀儡,意识已被剥离并封存于该符文所指坐标。”柯南翻身跃起时,左臂已闪电般探向腰带暗格。但这一次,他抽出的不是流星索,而是一支通体漆黑的注射器,针管内悬浮着七颗银蓝色微粒,宛如微型星云缓缓旋转。“诺亚,同步启动‘星尘协议’。”他语速快得如同子弹上膛,“灰原,接住这个——别让它落地。”话音未落,注射器已被抛向灰原哀。她单手接住的瞬间,针管内七颗微粒突然加速自转,牵引着空气中的游离粒子在她掌心上方聚成一道纤细光束,直射向巷子深处某处砖墙阴影。光束触及墙面的刹那,整面砖墙竟如水面般泛起波纹,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从中浮现——那人穿着深灰色风衣,左手戴着露指手套,右手却空空如也,袖口处残留着新鲜断口,切面平整如镜。“红头套?”灰原哀失声。“不。”柯南的声音冷得像冰窖深处渗出的霜,“是‘断肢者’。幕前白手的第七个代号持有者,三年前在横滨港货轮爆炸案中,被诺亚方舟判定为已死亡。”他盯着那半透明人形逐渐凝实的轮廓,喉结上下滚动,“但他现在站在这里,说明当年那场爆炸……是假死脱身。”断肢者的嘴唇并未开合,可巷子里所有人的耳中都响起同一道沙哑男声:“蝙蝠侠,你终于肯摘下面具了。”这声音带着奇异的混响,仿佛从无数个时空夹缝中同时传来,“可惜,你选错了揭面具的时机。”柯南猛然抬头——巷顶排水管锈蚀的铁网缝隙间,不知何时垂下数十根蛛丝般的银线,每根银线末端都系着一枚黄豆大小的水晶棱镜。棱镜折射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在地面投下密密麻麻的六边形光斑,恰好将整个巷道笼罩在几何囚笼之中。那些光斑边缘微微波动,如同呼吸般明灭,而每一次明灭,断肢者半透明的身体就清晰一分。“他在用‘镜界’重构现实锚点!”灰原哀急速推演,“这些棱镜是临时坐标锚,每闪烁一次就篡改一次局部空间法则!诺亚,立刻反向解析光频——”“正在执行。”诺亚方舟的声音首次带上凝滞感,“警告:检测到高维逻辑污染。对方正在覆盖基础物理常数……重力系数偏差已达0.7%。”话音未落,柯南脚下青砖突然向下凹陷三寸,碎石簌簌滚落,仿佛地面正被无形巨口吞噬。他足尖猛点墙面借力横移,靴底擦过砖面时迸出一串刺目火花——重力方向竟在瞬息间偏转了十五度!而断肢者已完全实体化,他抬起仅存的左手,五指张开对准柯南眉心,掌心浮现出一枚缓缓旋转的暗金色齿轮虚影。“时间锚定·齿轮之心。”断肢者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嘶鸣,“你的思维速度,在我的齿轮咬合频率下……会慢得像胶片卡帧。”柯南的视网膜上顿时炸开一片雪花噪点。他眼睁睁看着断肢者抬手的动作被拉长成慢镜头,肌肉纤维的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可见,可自己的神经信号却像陷入沥青沼泽,连眨动眼皮都需要耗尽全身力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在空中悬停成晶莹的水珠——时间流速已被压缩至正常状态的千分之一。就在这窒息般的迟滞中,灰原哀的墨镜镜片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她没有看断肢者,而是死死盯着自己掌心那支注射器——七颗银蓝微粒此刻已彻底融合,化作一滴液态星光,在她指尖微微震颤。“诺亚,启动‘星尘协议’最终指令:释放‘观测者悖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以我为观测基准点,向所有棱镜注入反向熵增脉冲!”注射器针尖迸射出一道比太阳更炽烈的光束,不是射向断肢者,而是精准命中头顶最近一枚水晶棱镜。光束接触棱镜的瞬间,整枚棱镜无声炸裂,化作漫天飞舞的彩色光屑。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所有棱镜接二连三崩解,连锁反应如多米诺骨牌般席卷整条巷道。那些原本稳定闪烁的六边形光斑疯狂扭曲、拉长、撕裂,最终化作无数道狂乱的光线风暴,在巷子里横冲直撞。断肢者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裂痕。他掌心的齿轮虚影剧烈震颤,边缘开始剥落细小的金色光粒。“不可能……‘观测者悖论’需要至少三个高维观测节点协同……”他猛地转向灰原哀,瞳孔骤然收缩,“你不是阿笠博士制造的AI?你是……”“我是‘悖论’本身。”灰原哀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悠远,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你篡改物理法则,我就用观测行为否定你的篡改——因为你的‘镜界’越完美,越证明它是个需要被观测才能存在的幻觉。”最后一枚棱镜炸裂的强光中,断肢者的身体开始像素化崩解。他低头看向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嘴角竟扯出一抹近乎悲悯的弧度:“原来如此……你们早就知道‘锚点’必须有人主动触发。所以故意让我看见你们追捕傀儡……故意让我启动镜界……”他的声音越来越淡,最终化作一句飘渺叹息,“刘霄,你赢了……但这场游戏,才刚刚发牌。”话音消散的刹那,巷道恢复寂静。只有砖墙上残留的灼烧痕迹,以及地面那具重新僵硬的傀儡尸体——面具早已化为齑粉,露出下方苍白如纸的真实面孔:赫然是东京警视厅交通部一名普通巡查长,今早刚在值班日志上签过字。灰原哀快步上前,蹲下身用镊子夹起一片面具残骸。残骸边缘参差不齐,断口处却渗出极细的银色丝线,在月光下泛着蛛网般的冷光。“是活体组织嫁接。”她声音低沉,“面具用死者皮肤培育,银线是神经突触延伸……幕前白手在批量制造‘人形锚点’。”柯南默默走到她身边,从腰带取出便携显微镜对准银线。镜头里,那些细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枯,最终化作灰烬。“他们在加速淘汰失败品。”他指尖轻轻拂过巡查长僵硬的脸颊,“下一个锚点,恐怕已经在列车站候车室里喝咖啡了。”远处传来日本公安车辆急刹的刺耳声响。风见裕也带着金表组成员冲进巷口,手电光柱扫过满地狼藉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能量残留,只有一具尸体,和两个毫发无伤的少年少女站在月光下,仿佛刚才那场颠覆物理法则的鏖战只是幻觉。“人呢?”风见裕也沉声问,目光锐利如刀。柯南将显微镜收回腰带,抬头迎上他的视线,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笑:“跑了。不过……”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齿轮,正是断肢者掌心虚影的实体化残片,“他留下这个当名片。”风见裕也接过齿轮,指尖传来一阵诡异的冰凉。齿轮表面蚀刻着细密纹路,凑近看才发现那是无数个微缩的“卍”字符号,正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明灭呼吸。“通知技术科,”他声音低沉,“把这东西封进铅盒,送阿笠博士实验室。再调取今晚所有监控——重点查列车站东出口第三排座椅,以及……”他目光扫过巷子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牌号模糊不清,“查这个地址三十年来的产权变更记录。”灰原哀静静看着风见裕也转身离去的背影,墨镜镜片倒映着远处警灯旋转的红光。她忽然开口:“诺亚,调取东京市所有殡仪馆、火葬场、器官捐献中心近三个月的异常低温存储记录。”“指令确认。”诺亚方舟回应,“已锁定十七家机构存在超规格液氮舱使用痕迹。其中九家……”停顿半秒,合成音罕见地带上一丝凝重,“注册负责人姓名栏,全部写着‘中冈一雅’。”柯南闻言,缓缓摘下蝴蝶结变声器。夜风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沉淀着深渊般冷意的眼睛:“原来如此。他根本没死,只是把自己变成了……规则本身。”巷子深处,那扇锈蚀铁门无声开启一条缝隙。门后并非墙壁,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阶梯,阶梯两侧墙壁嵌着幽蓝色的发光苔藓,苔藓脉络构成的纹路,赫然与断肢者掌心齿轮上的“卍”字符号完全一致。阶梯尽头,隐约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以及某种巨大心脏搏动般的、沉稳而古老的节律。咚……咚……咚……灰原哀的墨镜镜片上,悄然浮现出一行新数据:【源代码定位成功。坐标:东京地下728米。能量特征匹配度99.9%。名称标注:‘神隐之井’】柯南望着那扇门,轻轻按了按领口下的变声器。金属外壳下,微型芯片正以每秒万亿次的速度运算着某个禁忌公式——那是阿笠博士拼尽半生心血,只为破解却始终不敢触碰的终极命题:如果“存在”本身可以被删除,那么“删除者”,是否也终将成为被删除的对象?夜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向那扇敞开的门。其中一片叶子掠过门槛的瞬间,叶脉上突然浮现出细若游丝的银线,蜿蜒成一个微小的“卍”字,随即在幽蓝苔藓的微光中,无声燃烧殆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