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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 【无能狂怒的人妻!!!】(求订阅求月票)
    两分钟前,当林修远侧身和朴孝敏低声交谈,商量着该如何解决座位问题时。坐在过道左侧后方,与他们隔了好几排的那个靠窗座位上,一位原本低头刷着手机的身影,似乎被耳边这熟悉音色的对话所吸引。于...门锁转动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客厅里所有未眠的人同时绷紧了脊背。朴孝敏最先抬眼,目光如刃,自茶几上那瓶刚启封的清酒滑过,停在门口——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先探进来的是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指尖还沾着水珠,顺着小臂蜿蜒而下,在暖光里泛着微润的光泽。接着是半湿的发尾,一缕一缕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上,是张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睫毛垂着,唇色比平日浅,却更显柔软。她穿着宽松的浅灰棉质睡裙,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锁骨凹陷,像是被月光亲手雕琢过的温润玉石。“啊……”林修远手里的苹果片停在半空,眼睛睁得比刚才听朴智妍说“再来一杯”时还要大,“欧尼?你、你醒了?”没人应他。那人没看任何人,只是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朝沙发走来。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节奏,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跳间隙里。她径直穿过林修远和朴智妍之间那点尚存的清醒距离,目光扫过茶几上未收拾的酒瓶、散落的瓜子壳、歪倒的玻璃杯,最后,落在赖友岩身上。赖友岩正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膝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空了的啤酒罐,指节微微泛白。他显然也刚洗过澡,头发还潮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领口微敞,露出一段清晰的锁骨线条。听见动静,他抬眸,视线撞上对方的瞬间,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空气静了三秒。然后,她忽然弯腰,伸手——不是去拿杯子,不是去擦汗,而是直接覆在他搁在膝头的手背上。指尖微凉,掌心却烫。赖友岩整个人僵住。“你手心出汗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旧木,却奇异地没有醉意,反而有种沉甸甸的清醒,“为什么?”赖友岩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她没等回答,指尖缓缓下滑,沿着他手腕内侧的脉搏轻轻一按,又抬眼,直直望进他瞳孔深处:“心跳也快。”林修远手里的苹果“啪嗒”一声掉回果盘里,溅起一点汁水。朴智妍端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彻底凝住。连角落里一直低头玩手机的朴孝敏都抬起了头,眉峰微挑,目光如钩,不动声色地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赖友岩终于动了。他没抽手,也没回答,只是反手一握,将她整只手包进自己掌中。他的手掌宽厚、干燥,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异常轻柔,拇指在她手背关节处缓慢摩挲了一下,像是确认某种真实。“因为……”他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像被酒液浸透又晾了一夜,“你刚才是不是,梦见我了?”她怔住。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嗯?”赖友岩倾身向前,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额角,气息拂过她微湿的额发,“梦里,我有没有……抱你?”这句话出口的刹那,客厅里最后一丝残余的酒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林修远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朴智妍指尖一松,杯子差点滑脱;朴孝敏则缓缓放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锋。而她——她没躲,也没否认。只是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轻轻一滞,随即抬起手,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描摹着他下颌线的轮廓。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又像在验证某道刻入骨血的印记。“你记得……”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三年前,在釜山海边,你说过的话吗?”赖友岩呼吸一沉。三年前。釜山。暴雨突至的傍晚。她浑身湿透,抱着被雨水泡烂的练习册站在他车旁,发梢滴着水,嘴唇冻得发紫,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他把外套裹在她身上,开车送她回宿舍,中途在加油站停下,买了一罐热咖啡。她捧着纸杯小口啜饮,热气氤氲了整张脸。他侧头看她,忽然说:“等哪天你不想跳了,我就带你走。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开一家小店,卖咖啡,或者甜点。你煮,我擦桌子。”当时她笑出了眼泪,说:“oppa,那是梦话。”他答:“那就让我把梦,变成你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此刻,她指尖停在他下颌,轻轻点了点:“现在,我醒了。”话音落下的瞬间,赖友岩忽然起身。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手臂本能地环住他脖颈,脸颊贴上他颈侧温热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与淡淡雪松香的气息——是他惯用的那款,三年前就有的味道。“喂!等等!”林修远慌忙站起,“欧尼她还没换衣服……”“她房间在哪?”赖友岩头也不回,声音沉稳得不像刚喝过酒的人。朴孝敏起身,指了指走廊尽头:“左手第二间。”赖友岩迈步便走,步伐沉稳,抱着她穿过客厅,经过朴智妍身边时,脚步微顿。朴智妍仰着脸看他,灯光下,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七分机敏的眼睛,此刻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了然。她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像在交付某种早已默许的权柄。赖友岩看着她,几不可察地眯了下眼,随即继续前行。门被推开,又轻轻合拢。客厅里,只剩下被遗弃在茶几上的半杯清酒,杯壁凝着细密水珠,映着吊灯模糊的光晕,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星。良久,林修远才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朴智妍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用纸巾擦了擦指尖,才抬眼看向朴孝敏:“所以,孝敏欧尼,今晚这场‘临时聚会’,到底是谁提议的?”朴孝敏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指尖漫不经心地点着膝盖:“是智妍你自己说‘反正都喝了,不如喝个够’的吧?我记得,你还特地开了那瓶珍藏的十年清酒。”“……”朴智妍噎住,旋即笑出声,笑声清脆又无奈,“行,算我主动往火坑里跳。”朴孝敏没接话,目光转向紧闭的房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暗芒:“不过……能让他亲口说出来,总比憋一辈子强。”话音未落,走廊尽头那扇门,毫无征兆地再次被推开。赖友岩站在门内,并未出来,只探出半个身子。他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领口依旧松着,发梢还有些潮,眼神却已彻底沉静下来,像暴风雨过境后深不见底的海。“孝敏欧尼,”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麻烦你,帮我把欧尼的睡衣,还有吹风机,送到房间来。”朴孝敏挑眉:“她自己不能拿?”“她……”赖友岩顿了顿,目光垂落,落在自己仍悬在门框边的手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现在不太方便。”朴智妍噗嗤笑出声,林修远捂脸哀嚎:“oppa!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啊!!”赖友岩没理会,只静静等着。直到朴孝敏起身,从隔壁房间拿出一套叠得整齐的米白色棉质睡衣,又顺手抄起墙角的吹风机,施施然朝他走去。经过他身边时,朴孝敏脚步微顿,压低声音,只够两人听见:“别弄伤她。”赖友岩垂眸,看着她递来的睡衣,指腹抚过柔软布料,嗓音低哑:“不会。”朴孝敏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又忽地驻足,侧头看他:“对了,还有件事——下周的《音乐银行》彩排,公司安排你和智妍一起压轴表演。制作组说,想试试新编曲,加一段即兴互动。”赖友岩抬眼,眼神微沉:“什么互动?”“比如……”朴孝敏嘴角微扬,眼尾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在镜头前,替她整理一下滑落的耳麦?或者,当她唱错音时,凑近耳边,悄悄告诉她正确的调子?”赖友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底下是汹涌奔流的暖意。“好。”他点头,接过睡衣和吹风机,转身,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客厅重归寂静。林修远瘫进沙发,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下连彩排都要开始营业了……”朴智妍晃着杯子里最后一点酒液,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轻声道:“其实……从第一次在录音室,他替智妍擦掉额角的汗开始,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一天。”朴孝敏闻言,没回头,只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银色耳钉——那是三年前,赖友岩亲手为她戴上的第一枚耳饰。窗外,首尔的夜色正浓。霓虹在远处流淌成河,车流声低微如叹息。而Tara宿舍这一隅,灯光温柔,空气里还飘着未散尽的酒香、果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刚刚破土而出的、带着青涩与笃定的甜。同一时刻,千里之外,南法波尔多郊外的葡萄庄园里,晨光正刺破薄雾。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庄园主宅。车窗降下一半,露出Krystal半张脸。她戴着墨镜,长发被晨风撩起,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静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葡萄藤架。副驾座上的李居丽侧过头,递来一杯温热的黑咖啡:“怎么,突然想抽烟了?”Krystal没接,只是将那支烟在指尖转了个圈,忽然开口:“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做了个梦。”李居丽挑眉:“哦?”“梦里,我在首尔的公寓里,煮了一锅海鲜汤。”Krystal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汤快好了的时候,门铃响了。我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十三岁的我,穿着校服,书包带勒得肩膀发红,眼睛亮得吓人,说‘姐姐,我考上了Sm预备班’。”李居丽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Krystal终于转过头,墨镜后的眼睛清晰可见,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温柔:“可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是……我亲手掐灭的,另一个可能。”李居丽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所以呢?”Krystal笑了笑,将那支烟轻轻折断,扔出窗外:“所以,我把那个‘可能’,还给了她。”风卷起碎纸屑般的烟草,消散在金色晨光里。而此时,首尔Tara宿舍,那扇紧闭的房门内。赖友岩并未立刻为她换衣。他只是将她放在床沿,自己跪坐在地毯上,仰头望着她。她赤着脚,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裙摆堆在膝弯,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他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一缕碎发,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她静静看着他,眼眸清澈,像雨后初晴的湖。“疼吗?”他忽然问。她摇头。“怕吗?”她依然摇头,然后微微倾身,额头抵上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你在这里,就不怕。”赖友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沉淀为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他伸手,轻轻解开她睡裙背后那枚小小的系带。布料无声滑落。她没躲,只是在他指尖触到她肩胛骨那一瞬,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随即又缓缓放松,像信任一只归巢的鸟。窗外,第一缕真正的晨光,正悄然漫过窗棂,温柔地,铺满整张床。而楼下客厅里,林修远终于放弃了挣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含糊不清地嘟囔:“……算了,爱谁谁吧。反正,oppa他今天,肯定没法按时参加《黄金渔场》的录制了……”话音未落,朴智妍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来自未知号码,只有一行字:【修远哥,您今早的行程已全部调整。制作组说,他们非常理解——毕竟,有些事,比综艺更重要。】朴智妍盯着屏幕,忽然笑出声,笑声清越,惊飞了窗外一只早起的麻雀。而此刻,赖友岩正俯身,将那件米白色睡衣,轻轻披在她肩头。布料柔软,像云朵落于肌肤。她抬手,指尖拂过他微蹙的眉心,轻轻抚平那道浅痕。“以后,”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别再等三年了。”赖友岩握住她手腕,低头,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掌心。窗外,首尔的清晨,正以无可阻挡之势,轰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