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9月10日,西线北段,比利时伊普尔突出部)
当梅斯方向传来雷鸣般的220毫米重炮怒吼时,三百多公里外的佛兰德平原上,另一种节奏的战争交响曲也骤然响起
这里没有阿尔萨斯-洛林地区连绵起伏的山丘和坚固永备工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洼、潮湿、多河渠的平坦地带,天空辽阔,土地泥泞
然而,这片看似开阔的土地,即将被钢铁和血肉染红
英国远征军(bEF)司令弗伦奇元帅,在接到伦敦的严令和获知法国在梅斯发动总攻后,决定履行其牵制德军的承诺
他选择了伊普尔这个位于比利时西部、已经形成一个小小突出部的城镇作为攻击发起点
目标并非战略性的突破——以目前英军的兵力(新增的十万部队尚在途中或刚抵达,能立即投入进攻的约十二万人)和佛兰德的地形,大规模突破几乎不可能——而是发动一场强有力的、旨在吸引德军注意力、迫使其从其他战线(尤其是可能南下增援梅斯)抽调兵力的“有限攻势”
拂晓时分,薄雾笼罩着田野。突然,四百五十门英军火炮打破了寂静
从18磅野战炮到4.5英寸榴弹炮,再到少数几门珍贵的60磅重炮,它们发出连绵不绝的怒吼,将炮弹倾泻在预设的德军前沿阵地上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意图摧毁铁丝网、掩体,并杀伤德军有生力量
与法军集中重炮轰击坚固要塞不同,英军的炮击更侧重于覆盖面和对前沿障碍的清除
炮火开始向德军纵深延伸的瞬间,尖锐的哨声在英军战壕中响起
“为了国王!为了国家!冲锋!”
身着卡其色军服的英军士兵,以相对法军稍显疏散但仍显密集的队形,跃出战壕,排成整齐的队列,在军官的带领和军旗的指引下,开始向德军阵地推进
他们的步伐坚定,李-恩菲尔德步枪的刺刀在晨光中闪烁寒光
这是带有浓厚拿破仑时代烙印的战术思想——纪律、齐射、刺刀冲锋——在机枪和铁丝网时代最后的、悲壮的回响
天空中也传来引擎的轰鸣
一百二十架英军轰炸机(主要是bE.2c等型号,载弹量小,航程短)和三十架战斗机(如布里斯托尔侦察机和早期索普威斯“一又二分之一支柱”式)从后方机场起飞,试图争夺这片狭窄天空的制空权,并用机上携带的小型炸弹和机枪扫射德军阵地后方,攻击炮兵观察哨、指挥所和增援路线
这是空中力量首次在西线以较大规模直接支援地面进攻,尽管效果有限,但象征着战争维度的又一次扩展
德军在伊普尔地区的守军主要由巴伐利亚预备军和部分普鲁士常规部队组成,他们同样深挖壕沟,构筑了连绵的防御体系
面对英军的炮击和进攻,他们表现出了德意志军队典型的坚韧和效率
“Ag! britische Infanterie!(注意!英国步兵!)”
观察哨的喊声在德军工事中传递
当英军士兵进入有效射程,德军阵地上瞬间爆发出密集的枪声
Gewehr 98步枪精准的7.92毫米子弹呼啸而出,与那令人心悸的、如同撕布机般的“哒哒哒”声交织在一起——那是mG08重机枪在编织死亡之网
与梅斯方向一样,机枪成了战场的主宰
佛兰德的平坦地形使得机枪的射界极佳,几乎没有死角
英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排倒下,鲜血浸湿了佛兰德低地特有的黏土
“稳住!瞄准射击!”
“机枪组!左翼交叉火力,覆盖那片洼地!”
“迫击炮准备!敲掉英军进攻锋线后的指挥官!”
德军军官冷静地指挥着防御。他们的机枪阵地往往布置在精心选择的侧翼位置,形成致命的交叉火力
当英军炮火延伸,试图压制德军纵深时,前沿阵地的德军步兵和机枪手便从防炮洞中钻出,迅速进入射击位置
英军虽然英勇,但在德军严密的火力网和尚未被完全摧毁的铁丝网前,进展缓慢,伤亡惨重
“天杀的!铁丝网几乎完好!”
“机枪火力太猛了!我们被钉死了!”
“医护兵!看在上帝份上,快过来!”
英军队伍中响起痛苦的呼喊和军官急促的命令声
一些部队试图利用弹坑和低洼地形匍匐前进,但在开阔地带,任何移动都会招来精准的射击
战斗很快陷入僵局,英军士兵被困在德军阵地前的无人区,进退维谷
空中,战斗也在激烈进行
德军紧急从附近机场起飞了福克E.III等型号的战斗机,与英军战机缠斗
尽管英军在数量上占优,但早期的空战更像是勇敢者的决斗,对战局的影响相对有限
德军的高射炮(主要是改装后的77毫米野战炮)也对低空飞行的英军轰炸机构成了威胁
伊普尔的天空与大地上,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同样残酷
这里的战斗或许没有梅斯那种攻城拔寨的震撼,但同样是意志的较量,是生命在工业化杀人武器面前的脆弱展示
英军的进攻,虽然未能取得突破,但确实成功地将相当数量的德军部队牢牢钉在了伊普尔地区,使其无法南调
同时,这场战役也向德国最高统帅部传递了一个明确信号:英国远征军依然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他们有能力、也愿意在北线发动进攻,配合法国盟友
然而,佛兰德的泥泞和机枪,也将如同梅斯的钢筋混凝土一样,成为吞噬无数生命的无底洞。第一次伊普尔战役(在这个时间线提前打响)的序幕已经拉开,其血腥程度,丝毫不亚于南线的要塞争夺战
战争的绞索,正在整个西线同时收紧
灰绿色的海水在秋日阴沉的天空下翻涌,卷起阵阵白沫
能见度尚可,但低垂的云层和偶尔飘过的雨雾为这片繁忙而危险的水域增添了几分诡谲
这里是连接大不列颠与欧洲大陆的主动脉,如今更是支撑西线战场的生命线
从伦敦、朴茨茅斯、南安普顿等港口出发的运输船队,如同永不停歇的钢铁蚁群,日夜不停地横渡这最窄处仅有三十多公里的海峡,将士兵、枪炮、弹药、食品、药品和一切战争物资送往法国北部的加来、布洛涅、敦刻尔克等港口
一支典型的护航队正在破浪前行。几艘体形臃肿、航速缓慢的运输船(有些是征用的旧邮轮,更多的是标准的货轮)排成不甚整齐的纵队,船上堆满了用防水布覆盖的货物,隐约可见火炮的轮廓和弹药箱的棱角
护航的是三艘皇家海军的驱逐舰——身形修长、速度敏捷的“江河”级或更早期的“部族”级
它们像警惕的牧羊犬,在运输船队的外围来回穿梭,舰桥上,了望员举着望远镜,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浪花或潜望镜的痕迹;声呐兵(尽管此时的声呐技术还非常原始)戴着耳机,努力在螺旋桨的噪音和海流的杂音中分辨着异常的回响
“保持航向,注意了望!德国佬的潜艇可能就在附近!”
护航队指挥官,一位海军少校,在旗舰驱逐舰的舰桥上不断下达指令
他的眉头紧锁,自从最高层传来“德军潜艇可能已解除限制”的模糊警告后,海峡上的气氛就骤然紧张起来
然而,繁忙的运输任务不能停止,每延迟一天,前线的压力就增大一分
运输船“玛格丽特夫人”号上,大副正扶着栏杆,忧心忡忡地望着远处海平面
他是个老海员了,经历过许多风浪,但这次航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听说德国人的潜艇现在见到商船就打,连救生艇都不放过……”
他低声对身旁的船长嘟囔
“别自己吓自己,我们有驱逐舰护航”
船长强作镇定,但紧握烟斗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知道自己的船装载着什么——整整一个营的步枪、数百万发子弹和数百吨tNt炸药
一旦被击中……
与此同时,在海面之下约十五米深度的灰色海水中,一个钢铁幽灵正悄然潜行。U-9号潜艇,一艘早期的柴油-电力动力潜艇,正像一条耐心的鲨鱼,静静地悬浮在航道的侧翼
艇长奥托·韦迪根上尉通过潜望镜,清晰地观察着海面上那支缓慢移动的船队
护航驱逐舰的轮廓让他微微皱眉,但他眼中更多的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目标确认,中型运输船三艘,小型两艘,护航驱逐舰三艘,航向东南,航速约8节”
韦迪根低声向身边的副官说道
“传令,鱼雷舱准备,一号、二号发射管,定深4米,目标为首艘中型运输船。三号、四号发射管,目标为第二艘中型运输船。我们要一次解决两个!”
潜艇内部狭小而闷热,充满了机油、蓄电池酸液和男人体味混合的独特气息。艇员们屏息凝神,执行着命令
鱼雷发射管前盖被小心翼翼地打开,海水涌入管腔
计算员根据潜望镜观测数据,紧张地设定着鱼雷的陀螺仪和深度
“距离八百米……角度合适……发射管准备完毕!”
鱼雷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韦迪根最后看了一眼潜望镜,确认目标没有改变航向
“一号、二号,发射!”
艇身微微一震,传来两声沉闷的“噗通”声,压缩空气将两枚450毫米G6型鱼雷推出发射管
鱼雷拖着细细的气泡尾迹,以30节的航速,悄无声息地射向目标
几乎同时,“三号、四号,发射!”
又是两枚鱼雷入水
“下潜至25米,右满舵,全速脱离!”
韦迪根迅速收起潜望镜,下令潜艇深潜并转向
他必须尽快离开发射位置,躲避护航驱逐舰几乎必然到来的深水炸弹报复
海面上,“玛格丽特夫人”号的了望员最先发现了异常
“右舷!鱼雷航迹!两条!”
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全船
船长冲向舰桥边缘,惊恐地看到两条清晰的白色气泡线,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的船身中部袭来
“左满舵!全速!快!”
他嘶声吼道
但笨重的运输船转向迟缓
几秒钟后——
“轰!!!”
第一枚鱼雷准确地击中了“玛格丽特夫人”号的右舷中部
剧烈的爆炸瞬间撕裂了船壳,海水疯狂涌入
紧接着,几乎在同一位置偏后一点,第二枚鱼雷再次命中!这是致命的补刀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伴随着冲天的水柱和火焰
“玛格丽特夫人”号的船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折断,龙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断裂声
装载的弹药被引爆,引发了更大的二次爆炸,整艘船在短短一两分钟内就断成两截,带着熊熊烈火和尚未反应过来的船员,迅速向海面下沉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船队中的另一艘中型运输船“安第斯”号也被一枚鱼雷击中船尾,螺旋桨和舵机被毁,失去动力,开始严重倾斜
“敌潜艇攻击!左舷方向!”
护航驱逐舰的警报也尖啸起来
了望员看到了鱼雷航迹,也看到了远处海面下潜时可能泛起的细微水花
“深水炸弹准备!投弹手就位!”
“声呐接触!方位2-7-0,距离约500码,正在下潜!”
“全速前进!追上它!”
三艘驱逐舰如同被激怒的马蜂,开足马力,朝着潜艇可能下潜的方向冲去,船艉的深水炸弹投放轨和发射炮已经就位
海面上,幸存者的呼救声、落水者的挣扎、燃烧的油料和船只碎片,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然而,U-9号已经像幽灵一样消失在深海的阴影中
韦迪根听着头顶上方由远及近、又逐渐远去的驱逐舰螺旋桨噪音,以及随后响起的、沉闷的深水炸弹爆炸声(距离尚远),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他看了看海图,开始寻找下一个猎杀位置
这只是英吉利海峡上无数个恐怖白日(和黑夜)中的一个片段
随着德皇“无限制潜艇战”命令的下达,更多的德国U艇将像狼群一样涌入这片狭窄而繁忙的水域
皇家海军的驱逐舰和巡逻艇将疲于奔命,而运输船的损失将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跨海峡补给线的安全,这个维系西线战局的生命线,从此刻起,被笼罩在U艇的潜望镜和鱼雷的阴影之下
战争,从陆地的堑壕,延伸到了海底的无声猎杀
每一声来自海上的爆炸,都可能意味着前线又有一个营的士兵将缺少弹药,又有一千名伤员将得不到药品
德国人试图用这种方式,扼住不列颠的咽喉,进而勒死整个西线的协约国军队
(1914年9月中旬,欧洲战局全景)
当英吉利海峡的运输船在鱼雷爆炸中化为火球与碎片,当佛兰德的泥泞吞噬着英军士兵的生命,当梅斯要塞在重炮轰击下摇摇欲坠时,战争的烈焰并未局限于西线
在欧洲的东南和东方,战局正以惊人的速度和烈度发生着决定性变化
巴尔干:塞尔维亚的陷落
在多次血战和消耗之后,奥匈帝国庞大的兵力(尽管效率低下)终于压垮了小国塞尔维亚顽强的抵抗
尽管塞尔维亚军队在初期取得了一些战术胜利,但国力的悬殊、多线作战的压力(还要应对保加利亚的威胁)以及德国对奥匈的坚定支持,使得贝尔格莱德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1914年9月15日,奥匈帝国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驻军的先头部队,在炮火掩护下,踏过了萨瓦河上残破的桥梁,进入了已是一片废墟和烽烟的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
街道上仍有零星的抵抗,但主要的有组织防御已经崩溃
奥匈帝国双头鹰旗帜在古老的卡莱梅格丹城堡上升起,标志着这个南斯拉夫民族主义的中心、奥匈帝国眼中的“毒瘤”,暂时被帝国的铁蹄所征服
然而,征服并不意味着平息
塞尔维亚军队和国王彼得一世已撤退至山区,准备进行长期的游击战争
占领军将面临无尽的骚扰、抵抗运动以及严峻的补给问题,数十万奥匈军队被牢牢栓在了这片多山的土地上,无法他顾
但无论如何,对维也纳而言,这暂时洗刷了萨拉热窝的耻辱,也为德国盟友稳定了东南翼
东线:坦能堡的后续——奥匈的“策应”与德军的铁锤
在坦能堡地区经历了“迷雾森林”的血腥消耗战后,东线并未沉寂
俄军萨姆索诺夫集团军元气大伤,但连年坎普夫集团军仍保有相当实力,且俄军从远东调兵的行动虽缓慢但持续不断
德军总参谋长小毛奇(此时他仍在任,但压力巨大)决心不给予俄国人恢复和集结的时间。
在匈牙利方向(实为加利西亚地区),奥匈帝国总参谋长康拉德·冯·赫岑多夫在德国严厉敦促和部分支援下,集结了约十五万军队,对当面的俄军发起了新一轮攻势
这次进攻的目的并非追求深远突破——奥匈军队的能力和士气对此存疑——而是为了牢牢牵制住俄军西南方面军的大量兵力,防止其北上支援坦能堡方向,或对德国东部边境构成直接威胁
奥匈军队的进攻如同笨重的铁砧,进展缓慢,损失不小,但确实达到了战略牵制的目的,将数十万俄军拖在广阔的加利西亚战线上
与此同时,得到休整和部分补充的德国第八集团军(兴登堡与鲁登道夫),联合新抵达的增援部队(包括从西线紧急抽调的部分精锐),在坦能堡以北和以东,对俄军连年坎普夫集团军的侧翼发起了迅猛而精准的突击
这才是真正的德军铁锤
得益于更优的铁路机动、更高效的参谋作业、以及经过休整后依然高昂的士气,德军在局部形成了兵力火力优势
俄军则因通讯不畅、补给困难、以及萨姆索诺夫惨败的阴影而显得慌乱
德军进攻的重点是分割俄军突出部,夺取关键交通枢纽,并试图复制坦能堡式的包围
尽管俄军顽强抵抗,且远东援军先头部队的抵达稍稍稳定了战线,但德军在9月的攻势中仍取得了显着进展,将战线向东推进了数十公里,俘虏了大量俄军,并严重威胁到俄军西北方面军的整体稳定
东线的战略主动权,经过短暂僵持后,似乎再次向德奥同盟一方倾斜
西线:僵持中的消耗与压力传递
与东线的机动和巴尔干的征服不同,西线陷入了更深的僵持
在南线(阿尔萨斯-洛林),法军第二次梅斯攻势虽然声势骇人,甚至动摇了德军部分外围防线,但梅斯核心堡垒群依然屹立。法军付出了骇人听闻的代价,却未能取得决定性突破
德军的弹性防御、完善的工事体系、以及及时投入的预备队,抵消了法军的人数优势和初期火力震撼
梅斯依然像一根毒刺,扎在法国的进攻势头上,让法军的鲜血不断流淌
在北线(佛兰德),英军在伊普尔的提前攻势,同样在德军严密的机枪-铁丝网防线前撞得头破血流
英军的英勇未能换取战略突破,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佛兰德泥泞的噩梦,开始承受巨大的伤亡
然而,英军的进攻并非毫无意义,它成功地将德军相当一部分兵力牵制在北方,使其无法南下增援梅斯或作为战略预备队
因此,整个西线呈现一种诡异的动态平衡: 法军在南部猛攻,但啃不动德军最硬的骨头;英军在北部助攻,但打不破德军的防线;德军则在南北两线都承受着巨大压力,被迫进行防御作战,但其防线并未崩溃,反而在消耗着协约国宝贵的生力军
西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以堑壕、铁丝网、机枪和火炮构成的消耗机器,双方都试图用更多的血肉和钢铁让对方先崩溃
全球视角下的战略态势:
到1914年9月中旬,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轮廓已无比清晰:
同盟国(德、奥) 在东线取得主动,在巴尔干达成阶段性目标,在西线成功顶住了第一波最猛烈的冲击,但两线作战的压力丝毫未减,且依赖越来越危险的“无限制潜艇战”来打击英国
协约国(法、英、俄) 在西线进攻受挫,陷入消耗;东线面临德军新一轮压力;塞尔维亚沦陷,士气受挫
但法英的战争动员潜力正在释放,俄国的庞大人力仍在集结,且获得了(代价高昂的)神州信贷可能性
神州帝国 继续稳坐钓鱼台,利用贸易和金融杠杆深度影响战局,其战略重心似乎正悄然移向亚洲(对日本的威慑),同时冷眼旁观欧洲的流血,等待最佳下注时机
战争,已经毫无悬念地进入了总体战、消耗战、全球战的第二阶段
各国的国力和民族韧性将面临终极考验,而每一天的伤亡数字,都在为战后世界的彻底重构,积累着血腥的资本
和平的希望,在1914年秋天的硝烟中,已变得无比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