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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罗罗诺亚·索隆!未来的世界第一大剑豪!
    屏幕上,“潜袭者-β”的掘进速度明显放缓,动作变得轻柔起来。生物视觉画面切换了模式,更多的数据流开始分析地表之上的情况;一个被高亮标注,散发着强烈热量和生命磁场信号的身影,出现在屏幕的边缘。...多弗朗明哥的脚步停在街角第三棵梧桐树下。树影斜斜切过他半张脸,粉红羽毛大衣在初夏微风里无声鼓荡,像一面被抽去所有声音的旗。他没回头,可后颈的肌肉绷得极紧,仿佛有根无形的钢丝勒进皮肉深处——那不是疼痛,是认知被硬生生撬开一道裂缝时,神经末梢本能的痉挛。他抬手,指尖缓慢拂过太阳镜冰凉的镜框边缘。镜片之后,瞳孔深处却无光。不是失明,而是某种更幽邃的“空”。仿佛刚才那一瞬,他亲眼看着自己思维的锚点被拔起、沉没,连带着对“存在”本身的确认,也像退潮般悄然剥离。他记得自己盯着哆啦A梦,记得石头帽灰扑扑的轮廓,记得阿呦歪头时耳朵尖微微颤动的弧度……可当视线真正落过去,大脑却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自动跳过、绕行、归档为“背景噪声”。这种感觉比见闻色被压制更令人窒息——它不是被挡住,而是被“说服”。被一种更高维度的逻辑判定:不值得关注。“呵……”一声气音从他喉间滚出,短促、干涩,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片。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纹路清晰,指节修长有力,曾轻易捏碎过三十七把名刀,也曾徒手撕裂过两艘海军战舰的龙骨。可此刻,这双手却微微发僵。不是恐惧。是第一次,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之外,尝到了“规则”的滋味。规则——不是法律,不是天条,不是海楼石或霸气克制,而是一种近乎宇宙常数般的底层协议:你若存在感低于阈值,世界便默认你不存在;你若未被“指定关注”,连你的注视本身,都会被系统静默过滤。他忽然想起叶轩第一次出现在天枢局全息投影中时,身后缓缓展开的七维拓扑图。那时他坐在观察席第三排,左手搁在膝上,右手端着一杯早已冷透的红茶。影像里,叶轩指尖轻点,一串串参数瀑布般倾泻而下,其中一行小字如针扎入眼底:“次元锚定协议:观测即赋予存在权重,未观测即降权至环境熵值基线。”当时他只当是技术术语。现在,他成了被降权的那个。“……原来如此。”他低语,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不是哆啦A梦强,是那个世界……本就运行在更高阶的法则之上。道具不是武器,是“接口”;口袋不是容器,是“协议端口”。而石头帽,不过是最基础的一枚权限令牌——连最原始的“存在注册”都未完成的生命体,连获取令牌资格都没有。他慢慢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刺痛尖锐而真实。这痛感像一根锚链,将他即将飘散的意识重新拽回躯壳。他深吸一口气,城市空气里混杂着烤栗子甜香、地铁口涌出的阴凉湿气,还有远处商场玻璃幕墙上反射的、过于明亮的阳光——这些细碎的人间气息,此刻竟成了他对抗虚无的唯一凭据。他不能在这里倒下。不是因为尊严,而是因为清醒。若连这点清醒都守不住,他就真成了路边一块被所有人忽略的石头——连被踩一脚的价值都没有。他转身,走向帝都天枢局地下第七层。电梯门闭合前,他最后望了一眼监控屏幕角落。那里正实时播放着步行街广场的俯拍画面:四个模糊的灰色剪影在人流中缓缓移动,像四粒被水洇开的墨点,无人驻足,无人侧目,甚至连自动识别系统都未触发一次警报提示。——存在感已降至环境背景噪声水平。——目标C-12(哆啦A梦)持续移动中,路径预测:东向三百米,转入银座百货西门。——目标d-07(阿呦)同步移动,步频稳定,疑似携带小型包裹。——目标E-44(皮卡丘)、E-45(伊布)呈环绕式跟随,生物电场波动正常。多弗朗明哥闭上眼。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轻轻托起他的胃袋。数字跳动:-3……-4……-5……每下降一层,他脑中就剔除一分冗余情绪。屈辱?剥去。愤怒?剥去。好奇?剥去。最终只剩下一个冰冷、锋利、毫无杂质的核心指令:**确认叶轩与哆啦A梦世界的绑定深度。****评估“七次元口袋”在现实维度的协议兼容性。****推演“道具具现化”是否受灵气体系干扰。****——若存在干涉可能,立即启动“星尘协议”一级预案。**电梯“叮”一声停稳。厚重合金门滑开,走廊灯光惨白,墙壁嵌着无数细密传感器,空气中浮动着微不可察的臭氧味。他步履如常走过三道虹膜锁,第四道门前,金属壁面突然浮现出一张半透明人脸——年轻,苍白,左眼覆盖着精密机械义眼,瞳孔里数据流飞速刷新。“唐吉诃德先生。”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平直无波,“您申请调阅‘次元生命体行为模型库’B-7至B-12区,权限已临时提升至S级。但需提醒:B-9区涉及‘天使文明技术反向解析’,查阅时长不得超过四分钟,且全程需佩戴神经抑制环。”多弗朗明哥没说话,抬起左手。腕部纳米涂层自动褪去,露出底下暗金色纹路——那是天枢局最高战力认证的活体烙印。他指尖轻点虚空,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立方体从袖口弹出,悬浮于掌心三厘米处,表面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神经抑制环。他将其套上右腕。环体接触皮肤瞬间,细微电流窜过神经末梢,视野边缘泛起淡淡蓝晕——这是强制剥离高阶感知、防止精神污染的保险栓。“开始。”他说。门开了。B-9区不是档案室,而是一方直径二十米的球形空间。地面是纯粹的黑曜石,穹顶悬着十二颗悬浮光球,每一颗内部都封存着一段动态影像:有的是一颗正在坍缩的恒星,有的是无数齿轮咬合的机械神殿,还有的……是一个穿着蓝白相间工装裤的圆滚滚机器人,正笨拙地用螺丝刀拧着自己肚皮上的白色口袋拉链。多弗朗明哥径直走向中央光球。指尖触碰。影像骤然放大,填满整个视野。——那是哆啦A梦在二十二世纪东京的日常片段。它掏出“时间包袱皮”帮胖虎修复摔坏的陀螺;用“如果电话亭”让静香说出“如果大雄能再勇敢一点就好了”;甚至有一帧特写,它蹲在空地上,用“缩小灯”照向一粒沙,沙粒内部竟浮现出完整星系旋转的微光……没有战斗,没有炫技,只有生活。可正是这种“不刻意的日常”,让多弗朗明哥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所谓“道具”,从来不是武器。是文明对“可能性”的具象化收容。是二十二世纪人类,在彻底理解“因果律”“概率云”“时空褶皱”之后,将抽象概念锻造成可触摸、可传递、可共享的“生活工具”。就像现代人不会觉得手机是神迹,只会抱怨信号不好——对哆啦A梦而言,“创造宇宙”不过是换个更耗电的插头。而叶轩……竟能将这种文明层级的“可能性接口”,直接嫁接到灵气复苏的土壤上?他猛地抬头。穹顶十二颗光球同时震颤,影像叠加、扭曲、重组。最终,所有画面坍缩为一点刺目白光,继而炸开成一片浩瀚星图——并非现实星空,而是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的动态网络。每个节点都标注着坐标与编号:【海贼王-新世界】、【宝可梦-关都地区】、【火影-木叶隐村】……而在星图最中心,一颗不断脉动的赤金色核心静静悬浮,表面铭刻着两个汉字:**叶轩。**多弗朗明哥瞳孔骤缩。这不是数据库。是“锚点映射图”。整个次元入侵事件,根本不是随机坠落的流星雨——而是一场以叶轩为原点、向诸天万界辐射的“定向播种”。哆啦A梦不是意外闯入者。是第一批抵达的“信使”。他踉跄后退半步,后背抵住冰冷墙壁。神经抑制环发出轻微蜂鸣,蓝晕加深,视野开始出现马赛克状的噪点——这是大脑超载的警告。可他仍死死盯着那颗赤金核心。那里没有力量数值,没有境界标签,没有功法名称。只有一行不断刷新的微小字迹:【主协议:垂钓者权限(未激活)】【次级权限:锚定·具现·观测·代行(已开放)】【当前垂钓点:372个(含已关闭14个)】【最近活跃垂钓点:宝可梦·神奥地区(能量波动峰值+897%)】“垂钓者……”他齿缝间挤出这个词,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原来如此。叶轩不是渔夫。是钓竿本身。而所有降临的次元生命,包括他自己——都是被垂钓的饵。或者……是尚未被收线的鱼。他忽然笑起来。笑声低哑,却不再有半分自嘲,反而像一把淬火百次的刀,在砧板上铮然一响。“有意思。”他低声说,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既然你是钓竿……”“那我,就做那根最顽固的钩。”“哪怕弯折,也要钩住你的线。”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右腕神经抑制环突然爆开一簇细小电火花。蓝晕溃散,视野恢复清明。而穹顶星图中,那颗赤金核心忽地一闪,一行新字迹浮现:【检测到高维意志锚定尝试】【权限等级:S-】【判定结果:未授权·高危·标记为“游离钩”】【建议处理方式:暂不干预,观察其对垂钓生态扰动阈值】多弗朗明哥没看那行字。他转身,大步走向出口。合金门无声滑开,走廊灯光依旧惨白,可他肩线已完全舒展,步伐沉稳得如同丈量过大地经纬。走到电梯前,他忽然停下。从内袋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掀开盖子。里面没有芯片,没有数据晶,只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细看之下,竟是无数微缩到极致的、正在缓慢旋转的齿轮残骸。他捻起一粒,放在眼前。齿轮断口处,泛着与哆啦A梦口袋同源的、温润的珍珠母贝光泽。这是他三个月前,在杭城废弃电子垃圾场深处,从一具烧焦的机器人残骸腹腔里抠出来的。当时没人相信,那堆废铁曾是某个失落文明的“次元适配器”。现在,他懂了。所有被“垂钓”的世界,都必然留下过“钩痕”。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道痕,刻得更深。电梯门再次合拢。数字跳动:-1……-2……-3……多弗朗明哥闭目养神。可就在门缝仅剩三厘米时,他右眼太阳镜镜片内侧,倏然掠过一串极速滚动的代码:【d-07(阿呦)于14:23:07进入银座百货B1层宠物用品区】【C-12(哆啦A梦)于14:23:11购买铜锣烧×5,草莓味×3,抹茶味×2】【E-44(皮卡丘)于14:23:15触发店内互动装置,生成全息樱花雨效果,客流滞留率上升37%】【检测到异常:B1层东南角监控盲区,温度骤降1.8c,持续0.3秒】多弗朗明哥睁眼。镜片倒影里,他嘴角缓缓上扬。电梯“叮”一声,停在负一层。他迈步而出,身影融入地下车库昏黄灯光。身后,电梯门闭合,数字屏幽幽亮起:**-7**——那是天枢局最深层的禁地编号。而此时,银座百货B1层。阿呦正仰着大脑袋,鼻尖几乎贴上玻璃柜面,眼巴巴望着一只毛绒绒的皮卡丘抱枕。皮卡丘耳朵顶端还缀着小小闪电标志,在射灯下泛着柔光。“皮卡!”旁边,真正的皮卡丘尾巴翘得老高,电气囊噼啪迸出细小电花,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哆啦A梦站在一旁,肚子上的白色口袋微微鼓起,像是刚塞进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它低头看了看购物小票,又抬头看看阿呦闪闪发亮的眼睛,犹豫三秒,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亮晶晶的金币——不是现代货币,而是带着奇异纹路的、仿佛由凝固星光铸成的硬币。“这个……能买吗?”它小声问柜台后的店员。店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低头刷手机,闻言抬头,目光扫过哆啦A梦递来的金币,又扫过它圆滚滚的身体、红色的尾巴,以及旁边那只明显不属于地球物种的黄色老鼠……他挠了挠后脑勺,忽然笑起来:“哎?您是cosplay吧?这道具做得真像!不过我们店不收道具哦,得用支付宝——等等,您这金币……”他伸手想接,指尖却在距金币两厘米处猛地顿住。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攫住了他。仿佛眼前不是一枚等待交易的货币,而是一块刚刚从路边捡起的、沾着泥的普通石头。不值得拿,不值得看,甚至不值得思考“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他眨眨眼,困惑地晃了晃头:“啊……抱歉,刚才走神了。您需要结账是吧?扫码就行。”哆啦A梦松了口气,赶紧掏出手机。阿呦却没注意这些。它伸出小爪子,轻轻按在玻璃柜上,鼻尖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雾气渐渐散开,映出它圆溜溜眼睛里的倒影——还有倒影深处,一只正悄悄从货架阴影里探出半个身子的、通体漆黑、唯有双眼燃烧着幽绿火焰的……小猫。那猫没尾巴,四肢细长得违反常理,正用一种非人的、近乎解剖学般的精确角度,打量着玻璃柜内的皮卡丘抱枕。阿呦的耳朵,毫无预兆地竖了起来。它没回头,也没出声。只是缓缓转过脑袋,视线穿过玻璃,穿过人群,穿过百货商场层层叠叠的钢筋水泥,直直投向帝都天枢局地下第七层——那个刚刚离开电梯、正步入黑暗长廊的身影。“布伊……”它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而同一秒,多弗朗明哥脚步一顿。他右耳耳垂上,一枚不起眼的黑色耳钉,无声融化,渗入皮肤,消失不见。长廊尽头,一扇从未开启过的青铜门,表面浮现出一道极其细微、却绝不可能存在的——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