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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凌驾于“故事”角色之上的存在,维克托对索隆发出的邀请
    “白色T恤,绿色腹卷,深绿长裤......是两年前,刚刚出海不久的索隆!”“只是不知道是否已经加入了路飞的海贼团。”维克托的目光注意着每一个细节。他虽然不是粉丝,但作为领袖,他...多弗朗明哥的脚步在街角顿住。不是因为疲惫,也不是因迟疑——而是左眼太阳镜镜片深处,一道极其细微的、近乎不可察的银灰色光纹正悄然流转,如活物般游走于镜面之下,继而沉入镜框边缘那圈暗金色蚀刻纹路之中。那是他以自身生命精粹为引、融合天枢局特供“星尘合金”与三滴天使文明遗留的“初源泪晶”所铸的“观微之瞳”,专为破妄、溯因、锚定高维扰动而生。此刻,它正在发热,温热得如同贴着皮肤埋了一小块烧红的炭。他没有抬手去碰。只是缓缓侧过头,目光斜斜刺向身后百米外——那里是商业街尽头一家不起眼的甜品店橱窗。玻璃映出他修长的身影,也映出橱窗内旋转木马模型上挂着的几枚铜锣烧,糖霜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而就在那光晕最盛的一瞬,镜中倒影的他,耳后颈侧,竟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灰白细线一闪而逝,如同被无形之笔匆匆划过,又迅速弥合。那是“存在感剥离”的余波。不是错觉。不是幻视。是真实发生的结构性侵蚀——一种对“认知锚点”的无声篡改。他的观微之瞳能捕捉到灵气潮汐的涟漪,能解析异能波动的频谱,甚至能预判七阶巅峰者肌肉纤维即将爆发的微颤,却无法解析这道灰白细线的构成逻辑。它不散发能量,不扰动磁场,不触发任何已知传感器的警报;它只是……让“被注视”的事实,在被注视者的大脑皮层尚未完成神经信号整合之前,便已提前被判定为“冗余信息”,继而自动清除。多弗朗明哥喉结微动,吞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液。他忽然想起三小时前,在天枢局临时观测站密室里,那位白发如雪、手指枯瘦却稳如磐石的老研究员,用一支纳米级探针蘸取微量“石头帽”表面凝结的雾气样本时所说的话:“唐吉诃德先生,您知道我们为什么敢把这顶帽子放在您面前,而不是锁进零号保险柜吗?”老人当时没等他回答,便将探针悬停于全息投影之上。画面里,是三百二十七名佩戴该道具的志愿者在无干扰环境下的脑波图谱。所有人的α波、β波、γ波全部衰减至基线以下,唯独θ波呈现出诡异的、高度同步的震荡峰值——那不是睡眠,不是冥想,而是一种集体性、被动性的“认知降维”。“因为它不攻击意识,只重写‘注意优先级’。”老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青铜,“您的见闻色霸气再强,也得先‘注意’到目标,才能‘感知’。而它……让您根本生不出‘注意’的念头。”多弗朗明哥当时笑了,笑得漫不经心,指尖把玩着一枚从鹤熙赠礼中顺来的、内部封存着微型反物质反应堆的金属纽扣。可此刻,他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太阳镜冰冷的镜框,那抹笑意早已冻结成冰壳,裂纹之下是翻涌的、近乎灼痛的清醒。他当然知道哆啦A梦是谁。更清楚那个蓝色圆球形生物背后站着谁——叶轩。那个在东海渔村用一碗清汤面就让四皇凯多跪地叩首三次的男人;那个在月球背面单指碾碎三颗人造卫星、却只因对方孩子打翻了牛奶而收手的“人形天灾”;那个被天枢局最高智脑“归墟”标记为【不可解析态·观测即污染】的禁忌坐标。而哆啦A梦……是叶轩的“钥匙”,还是“容器”,抑或……是祂刻意留在现实维度的一枚活体诱饵?风起了。卷起街角几张废弃的传单,打着旋儿掠过他脚边。其中一张半旧的《杭城日报》上,头条赫然是加粗黑体:【“生态方舟”计划第二期启动!首批十万只宝可梦幼崽已通过灵气同化舱培育完成,基因稳定性达99.87%】。配图里,一只刚破壳的伊布正用粉嫩的小爪子扒拉着透明舱壁,身后绒毛未干,眼神却清澈得不像幼生体,倒像沉淀了千年的古井。多弗朗明哥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足足七秒。然后他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划。嗤——空气被无形之力切开一道细长缝隙,内里幽光流转,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符文如金鱼般游弋。这是他自创的“断界指”,曾斩断过海军大将赤犬的岩浆洪流,也曾撕裂过白胡子震颤空间的震动波。此刻,它却并非指向敌人,而是悬停于自己眉心前方三寸。指尖微颤。不是因力竭,而是因犹豫。他在赌。赌这道足以切割次元壁垒的锋芒,能否在触碰到自己眉心皮肤的刹那,被观微之瞳捕捉到那一丝“灰白细线”的真正源头——是来自石头帽本身?来自哆啦A梦的口袋?还是……来自更上游、更不可测的某个观测节点?赌赢了,他或许能逆向解析出“存在感稀释”的底层协议,甚至找到撬动叶轩规则体系的支点。赌输了……他闭了闭眼。眼前闪过方才跪伏在地时,视野边缘掠过的景象:阿呦正踮着脚尖,试图够到橱窗里一枚缀满糖珠的草莓蛋糕;皮卡丘尾巴尖焦黑的毛簇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正笨拙地用脸颊蹭着哆啦A梦圆滚滚的肚皮;而伊布,则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望向他所在的方向——不是看,是“确认”。那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仿佛早已知晓他会在此驻足,早已预料他会心生杀意,早已……为这一刻备好了答案。多弗朗明哥的手指,终究没有落下。他缓缓收回手臂,袖口滑落,遮住了腕骨上一道新添的、细如发丝的浅褐色印痕——那是他刚才强行中断见闻色霸气扫描时,精神力逆冲经脉留下的伤。寻常人受此一击,轻则七窍流血,重则当场痴傻。而他只是额角渗出一粒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在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忍耐,等待,积蓄。”他再次默念这八个字,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浓重的腥甜。就在这时,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起来。不是铃声,是纯粹的物理震频,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三短,两长,再三短。天枢局“枢机处”专属加密信标,仅对S级及以上权限者开放。多弗朗明哥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文字,只有一幅动态水墨画:一座孤峰矗立于云海之上,峰顶盘坐一人,背影模糊,手中钓竿垂向虚空。钓线纤细如发,在画面边缘微微荡漾,仿佛正牵引着什么不可见之物。下方浮出一行小楷:【“垂钓者”已启程。坐标:北纬30°12′,东经120°07′。目标:‘蜃楼’残响。请携‘断界指’核心参数,即刻前往杭州湾跨海大桥第七桥墩检修舱。——鹤熙】多弗朗明哥盯着那行字,足足十秒。然后他抬手,拇指按在屏幕右下角一个微不可查的凸起点上。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无声弹出,内嵌着一枚仅比米粒略大的黑色晶体——那是他三年来以自身精血为引、日日温养的“断界种”。此刻,晶体表面正有细密裂纹蔓延,裂隙深处透出幽蓝冷光,如同冻僵的火焰。他将晶体凑近唇边,低语如咒:“……原来如此。”原来“蜃楼”不是地名,是概念。是当年天使文明舰队坠毁前,主控AI为规避高维追猎而释放的“现实拟态残响”,本质是一段自我迭代的悖论代码,能在局部时空内制造无限嵌套的认知迷宫。而鹤熙要他去的,根本不是什么检修舱……是“蜃楼”的唯一漏洞——那座桥墩,正是当年舰队坠毁时,舰首撞入大地的最终坐标点。断裂的舰体结构,恰好构成了悖论代码无法覆盖的“绝对静默区”。而“断界指”的核心参数?那是他最强杀招的“密钥”。交出去,等于交出自己的命门。但鹤熙没说错。“垂钓者”已启程。多弗朗明哥忽然笑了。这一次,笑声低沉,却不再有丝毫自嘲,反而像钝刀刮过生铁,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豁然。他抬眸,视线穿透街道上流动的人群,越过甜品店橱窗,越过阿呦啃蛋糕时沾在鼻尖的糖霜,越过皮卡丘摇晃的尾巴,最终钉在哆啦A梦胸前那枚小小的、泛着柔和白光的铃铛上。那铃铛,此刻正随着他心跳的节奏,极其微弱地……共振。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在被“垂钓”。不是被叶轩,不是被鹤熙,甚至不是被哆啦A梦。是被那根垂向虚空的钓线。被那个藏在所有可能性尽头、连“不可知”都只是祂随手抛出的诱饵的……“垂钓者”。多弗朗明哥慢慢摘下太阳镜。左眼瞳孔深处,观微之瞳的银灰纹路骤然炽亮,随即崩解成无数光点,如星屑般消散。右眼却愈发幽深,瞳孔边缘,一圈极淡的、仿佛由无数细小齿轮咬合而成的暗金色环纹缓缓浮现——那是他以自身意志为薪、燃烧十年寿命才勉强烙印的“伪·真理之眼”,代价是此后每使用一次,都将永久丧失一段记忆。他凝视着那枚铃铛,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那么……我的饵,是什么?”话音落下的瞬间,整条街道的光线陡然黯淡了一瞬。不是阴云蔽日,不是电力故障。是所有正在行走、交谈、嬉笑的人类,其视野中的“多弗朗明哥”,在同一毫秒内,被大脑自动替换为——街边一根剥落了红漆的旧路灯柱。而真正的他,身影却在原地微微晃动,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边缘泛起细微的、肉眼难辨的噪点。石头帽的效力,竟在无意识间,开始反向侵蚀施术者?不。多弗朗明哥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悲悯的弧度。是“侵蚀”。是“校准”。校准他这具被太多力量淬炼、被太多野心填充、早已偏离“人类”基准线太久的身体,重新回归到……“可被垂钓”的、最原始、最纯粹的“饵”的状态。他最后看了一眼甜品店。阿呦正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腮帮鼓鼓,冲他方向挥了挥沾着奶油的手;皮卡丘甩着尾巴,啪嗒啪嗒跑向门口,似乎想追出来;而伊布,依旧静静望着他,琥珀色的眼底,映出他此刻被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轮廓。多弗朗明哥转身,走向地铁入口。脚步沉稳,背影挺直,像一柄终于归鞘的刀。而在他身后,那根被众人“看见”的路灯柱,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投下的影子正无声延长,蜿蜒爬过地面,悄然缠上甜品店玻璃门框上一枚小小的、锈迹斑斑的铜铃。铜铃毫无反应。直到多弗朗明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阶梯阴影中。叮。一声极轻、极脆的鸣响,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回音。甜品店内,阿呦突然停下咀嚼,歪着头,困惑地眨了眨眼。“咦?刚才……是不是有谁在叫我们?”哆啦A梦正低头翻找口袋里的竹蜻蜓,闻言茫然抬头:“诶?没有啊,阿呦。”皮卡丘耳朵抖了抖,疑惑地嗅了嗅空气。只有伊布,缓缓转过身,小小的身躯挡在玻璃门内,琥珀色的眼睛静静望着地铁入口的方向,尾巴尖,一簇绒毛无风自动,轻轻拂过地面。那里,一粒微不可查的、带着淡淡粉红色泽的羽毛,正静静地躺在灰尘里。像一枚被遗落的,尚未拆封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