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02章“生物兵器”的最高权限,源自“基里艾洛德人”的造物
    这还是建立在毛熊对大夏的那些四阶强者信息收集不全的情况下。在叶莲娜看来,这种“未必会落于下风”的说法,已经是极度抬举那些人类了。即便“收割者-α”只是她利用这颗星球现有材料随手创造的“...帝都天枢局地下第七层,观测穹顶。弧形合金穹顶内壁嵌满数以万计的微型光感阵列,正无声捕捉着下方修炼场中每一丝能量波动、每一次呼吸起伏、每一滴汗液蒸发时携带的生物热能。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在三面主屏上,赤红、钴蓝、琥珀金三色光标在密密麻麻的波形图中高速跳跃,标注着“气血共振频率”“灵压梯度系数”“神经突触同步率”等二十三类核心参数。“目标B-3,脊椎第三节出现微震颤,持续0.7秒,符合《烘炉引气真解》第三重‘龙脊鸣’征兆;同步检测到其后颈大椎穴温度升高2.1c,红外成像显示皮下毛细血管网扩张率达47%……”研究员林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在全息键盘上划出一道银线,调出B-3的三维筋膜模型。屏幕上,那具被剥离了皮肤与脂肪的虚拟躯体正泛着温润玉质光泽——肌肉纤维如绞钢缆般层层缠绕,筋膜似蝉翼透光却韧不可断,骨骼密度云图呈现出蜂巢状致密结构,而最令人心悸的,是胸腔深处那一团缓缓搏动的暗金色光晕,宛如熔岩凝滞于心室,每一次明灭,都牵动周身三百六十处微窍齐齐翕张,将空气中游离的淡青色灵气粒子尽数吸入。“不是它。”林砚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炉心初燃。”他身后,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陈默没说话,只是将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罗盘轻轻按在观测窗玻璃上。罗盘中央的玄铁指针嗡然震颤,竟不受地磁干扰,稳稳指向B-3所在方位,针尖萦绕起一缕肉眼可见的青烟,袅袅升腾,又在半空骤然扭曲成一只振翅欲飞的朱雀虚影,旋即溃散为点点星火,簌簌坠入下方修炼场蒸腾的雾气里。“鹤熙女士没说对。”陈默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这功法……不是引气,是‘钓气’。”他枯瘦的手指在玻璃上缓缓划过,仿佛描摹着某种古老契约的纹路:“人体为竿,气血为纶,神魂为饵。钓的不是天地间飘荡的浮游之气,而是沉潜于万物本源深处、尚未被任何文明驯服的‘原初灵潮’——它蛰伏在空间褶皱里,藏于星尘坍缩的余烬中,甚至寄生在高维生物脱落的鳞片缝隙间。寻常异能者吸的是溪流,而他们……在垂钓深海。”话音未落,观测室顶部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爆炸,不是撞击,更像是一头巨兽在极远处缓缓合拢了颌骨。所有屏幕上的数据流齐齐顿了一瞬,随即疯狂刷新——灵压梯度系数飙升至189%,神经突触同步率突破临界值触发红色警报,而B-3体表温度在三秒内从41.3c跃升至68.5c,皮肤表面竟浮现出蛛网状的赤金纹路,如熔岩冷却前最后的炽烈脉动。“炉火纯青!”林砚失声低呼。就在此刻,修炼场西角,一个始终沉默盘坐的年轻女子倏然睁眼。她没穿特制的散热作战服,只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靛蓝棉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可当她抬手抹去额角汗水时,小臂肌肉竟如活蛇般蜿蜒虬结,皮肤下奔涌的气血赫然凝成一条微型赤龙图腾,自腕骨游至肩胛,龙首昂然,双目灼灼,似欲破皮而出。她是沈砚。天枢局档案编号“Y-007”,代号“青萍”。三个月前,她还是西南山区一所小学的代课老师,教孩子们写“春风又绿江南岸”。直到那夜暴雨,她独自守校,听见教室后墙传来指甲刮擦砖石的声响。她提着锈迹斑斑的铁皮手电筒推开门——粉笔灰在光柱里狂舞,黑板上用炭条写着一行歪斜字迹:“你听见炉火在烧吗?”次日清晨,她出现在天枢局门口,左耳垂上一枚铜钱大小的旧式铜铃,在晨风里发出极轻的“叮”一声,惊飞了整排梧桐枝头的麻雀。此刻,沈砚目光扫过B-3身上那抹赤金龙纹,又掠过东侧盘坐的壮汉——那人脖颈青筋暴起如老树盘根,每吐纳一次,脚下水泥地面便裂开蛛网状细纹,碎石簌簌跳动,仿佛承受着无形重压。再往南,是个戴眼镜的少年,闭目凝神,指尖悬停半寸,空气在他指腹下方微微凹陷,形成肉眼可见的透明涡流。她忽然笑了。不是喜悦,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她缓缓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眉心。指尖皮肤下,一点幽蓝微光悄然亮起,如寒潭深处浮起的萤火,转瞬又隐没于血肉之中。“原来如此。”她唇齿微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是炉火……是钓竿。”她指尖那点幽蓝,并非灵气所化,亦非异能显形。那是三年前,她在山坳里捡到的半截断剑残骸——剑身蚀痕斑驳,唯有一道冰蓝色符文尚存完好。她不知其名,只觉握着它时,山风穿过指缝的呜咽声会变得格外清晰,连蚂蚁爬过落叶的轨迹都纤毫毕现。后来她把它磨成簪子,插在发间。此刻,那簪子正静静躺在她随身布包里,与一叠皱巴巴的语文教案、半块风干的玉米饼、还有三颗用糖纸仔细包好的水果硬糖搁在一起。修炼场穹顶之上,观测室内。陈默教授猛地转身,浑浊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死死盯住沈砚方向。他手中那枚青铜罗盘“咔嚓”一声,玄铁指针从中断裂,断口处渗出粘稠如汞的银灰色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竟腐蚀出七个微小却深不见底的孔洞,孔洞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紫色荧光。“林砚!”陈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刺耳,“立刻调取Y-007过去七十二小时全部生理数据!重点筛查脑波频段、松果体活性、以及……她接触过的一切金属物件!”林砚手指翻飞,全息屏瞬间切出数十个分栏窗口。其中一栏跳出沈砚昨夜的脑电图: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当所有修炼者进入深度冥想状态时,她的α波毫无征兆地坍缩为一道尖锐脉冲,频率直抵142Hz——那是人类大脑理论极限的两倍,且持续了整整八秒。另一栏显示她松果体体积较常人增大37%,内部钙化斑点排列成完美六芒星状。而最后一栏……是她今晨在食堂用餐的监控截图:她端着搪瓷缸排队时,指尖无意识拂过不锈钢餐盘边缘,那盘面竟在0.3秒内映出一片扭曲星空,星辰位置与今夜真实的北天极座标完全吻合。“教授……”林砚喉头发紧,“她昨天领的训练配给里,有……有半截青铜剑柄。”陈默没回答。他佝偻着背,一步步走向观测窗,布满老年斑的手掌贴在冰冷的特种玻璃上。窗外,沈砚已重新垂眸,靛蓝布衫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形状像一枚残缺的古篆“钓”字。“诸天宝物持有着……”老人喃喃道,枯槁手指在玻璃上缓缓写下两个字,字迹未干,便被自动清洁系统无声抹去,“原来不是‘持有’,是‘共鸣’。”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脊背都在痉挛。林砚慌忙扶住他,却见老人咳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小片薄如蝉翼的银色箔片,上面蚀刻着无法辨识的螺旋纹路。箔片在空气中悬浮三秒,倏然化作流萤,钻入观测窗缝隙,消失不见。“别管我。”陈默摆摆手,喘息粗重如破风箱,“去查……查‘次元锚点’数据库,把近七十二小时内所有异常空间涟漪事件,按强度排序……”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整个观测穹顶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熄灭了。不是断电,是“熄灭”。所有光源——包括应急灯、屏幕背光、甚至研究员们佩戴的智能眼镜指示灯——全都陷入一种绝对的、吞噬光线的黑暗。唯有修炼场内,数十具人形熔炉燃烧的炽白光芒穿透黑暗,将每个人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穹顶墙壁上,如同远古壁画中祭祀火焰的图腾。黑暗中,陈默的声音却异常清晰:“来了。”林砚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他看见黑暗里,自己伸出的手掌轮廓正在缓慢溶解,皮肤边缘泛起细微的琉璃质感,仿佛正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一寸寸转化为剔透晶体。这不是幻觉。他低头,发现自己的影子并未消失,反而在脚下浓墨般的黑暗里,诡异地延展、增厚,最终凝成一道与他身形完全相反的倒立剪影——那影子没有五官,只在头顶位置,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由纯粹黑暗构成的漩涡。“维度折叠……”林砚牙齿打颤,却仍本能地抓住操作台边缘,“强度……S级?不,是SS级!”“错了。”陈默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奇异的回响,“不是折叠……是‘垂钓’。”黑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嗒”。像是鱼钩入水。紧接着,是第二声“嗒”,第三声“嗒”……密集如雨打芭蕉,又似无数细小钟磬在耳蜗深处同时敲响。林砚猛然抬头,瞳孔中倒映出骇人一幕:修炼场穹顶上方,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里,正凭空浮现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滴”——它们并非液态,而是由高度压缩的空间褶皱构成,每一滴内部都折射着破碎的星辰、燃烧的恒星、乃至凝固的时间长河片段。这些“水滴”沿着某种看不见的丝线垂落,在距离修炼者头顶三尺处悬停,微微摇晃,仿佛随时会滴落下来,将下方的人彻底溶解、重组、或……钓入某个无法想象的彼岸。最靠近沈砚头顶的那一滴“水滴”中,赫然映出她发间那枚铜簪的倒影。而簪尖所指的方向,正是多弗朗明哥离去时踏过的那条街道。黑暗骤然退潮。灯光次第亮起,刺得人眼睛生疼。观测室内一切如常,仿佛刚才的窒息与异象只是集体幻觉。但林砚低头,发现自己右手小指第二节,已彻底化为剔透水晶,内部封存着一粒微小的、缓缓旋转的星尘。他颤抖着点开终端,调出“次元锚点”数据库最新简报:【异常事件编号:T-7742】【发生时间:03:17:22(误差±0.3秒)】【空间坐标:帝都核心区,经纬度……】【能量特征:非线性灵潮共振,强度峰值达……】【附注:检测到未知‘钓线’信号,源头指向——】报告末尾,一行加粗红字如血:【确认与‘诸天宝物持有着’序列中‘垂钓者’权柄存在因果链接。重复,此非模拟,非误报。】林砚猛地抬头,望向修炼场。沈砚依旧闭目端坐,靛蓝布衫下,锁骨疤痕微微发烫,那枚残缺的古篆“钓”字,正悄然渗出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色雾气,袅袅升腾,与穹顶上方尚未散尽的星尘水滴遥遥呼应。而在帝都另一端,多弗朗明哥站在废弃地铁隧道口,摘下太阳镜。月光吝啬地洒在他脸上,照见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微光正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他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锈迹斑斑的青铜鱼钩——钩尖弯度奇诡,仿佛凝固着某个古老渔夫抛竿时的永恒弧线。他指尖摩挲着鱼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原来……不是石头帽在降低存在感。”“是有人,正用我的‘存在’,当饵。”他抬头,望向城市上空被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幕,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足以碾碎整条街的寂静:“那么,钓竿的另一端……是谁在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