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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洪世贤开始》正文 第887章 二八娇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引擎呼啸轰鸣,带着巨大的飞机缓缓离地,腾空而起。头等舱内。等飞机平飞后,祁讳打开小桌板,放上平板,开始浏览缓存好的消息。坐飞机都不忘工作,祁老厅真的是太勤奋了!真应该学...祁讳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边。夜色沉沉,窗外的北京城灯火如织,像一张铺开的星图,密密麻麻却自有章法。他点了一支烟,没吸,只让那一点猩红在指尖明明灭灭——烟是借来的,火是谢南上次来探病时顺手塞进他外套口袋的,说“你戒得比景恬手术刀口愈合还慢”,他当时没接话,只把烟盒压进了抽屉最底层。可今晚,他翻出来了。手机震了一下。不是微信,是短信。陌生号码,带印度区号。祁讳眯起眼,划开屏幕。【老凌发的,别骂。医疗组刚给三坪哥做了第三次血检,指标全正常。但他今天自己拄拐去片场看了两小时,说“再憋下去,我怕我改行当和尚”。附:照片一张】祁讳点开。画面微微晃动,是偷拍角度。韩三坪坐在一把折叠椅上,背后是临时搭起的战壕布景,硝烟未散,假血浆还黏在木板缝里。他穿着厚实的军大衣,领口却敞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左手端着搪瓷缸子,右手捏着半块馕饼,正低头咬一口,抬头时胡子上沾着碎渣,眼神亮得惊人,像七八十年代胶片里走出来的老政委,不怒而威,又透着股没被岁月磨钝的鲜活劲儿。祁讳盯着看了足足十五秒,忽然笑出声,把烟摁灭在窗台沿上,烟灰簌簌落下。他回了条语音:“告诉三坪哥,明天起,他每天可以多领一包榨菜,前提是——必须亲自监督老顾调音效。不准躺平,但可以坐稳。”发完,他拇指悬停片刻,又补了一句文字:“对了,让他转告老顾: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昨天把‘李延年喊话’那段混音,故意剪成三遍循环播放,就为了听演员们背台词背到崩溃。这种损招,留着拍《长津湖》用。”发出去,他没等回复,直接锁屏,转身回办公桌前,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不是放烟的那只,是右边第二格,贴着侧壁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他指甲抠进去,轻轻一掀,暗格弹开。里面没有剧本,没有分镜手稿,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是深褐色牛皮纸,边角磨损得厉害,露出底下泛黄的纸芯。扉页用钢笔写着两行字,墨迹略淡,像是很多年前写的:【写给还没出生的观众】【也写给我自己:别骗人,也别骗自己】这是祁讳穿越后写下的第一本笔记。不是为哪部戏准备的,是为他自己。里面记着零零碎碎的东西:志愿军老兵口述史的原始录音整理(他托人跑过辽宁、吉林、黑龙江六次,录了四百多小时);长津湖战役当天的气象档案复印件(风速、湿度、地表温度,连雪粒直径都标了);还有几张泛黄的老照片——1950年11月27日,柳潭里,一支冻僵的手还攥着步枪,枪管上挂着冰棱,而指节缝隙里,卡着半张没写完的家书。他翻开最新一页。上面是他这几天随手记的几行:【陆洋适合演梅生——有文气,也有狠劲。他读过三年师范,会教孩子认字,所以能一边拆弹一边教新兵算数。这个细节要留着。】【韦蔼不能演雷公。太帅,不够糙。但可以演平河——狙击手,沉默,左耳聋,说话总偏头。他练过射击,有底子。】【吴惊……算了。真拉他,唐一菲能提着擀面杖飞北京。不过,他要是真接珠峰项目,倒是可以约个饭。听说张子怡已经看中他演曲松林?那正好,咱们《长津湖》缺个懂登山的人——当年很多志愿军战士,都是从西南边陲招的,爬过雪山,扛过牦牛,比谁都熟悉怎么在绝境里活命。】祁讳顿了顿,笔尖悬着,在“绝境”二字后面画了个圈。手机又震。这次是微信。景恬发来的,带语音,背景音嘈杂,像是医院走廊。他点开。“喂——祁讳!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她声音拔高,带着刚做完复查的轻快,“护士站那儿,一个戴眼镜、穿白大褂、走路带风的男医生!三十多岁,头发梳得跟豆腐块似的,打了个领结!我还以为是哪家医院新来的实习主任……结果你猜怎么着?”祁讳挑眉:“怎么着?”“他路过我病房门口,朝我点头笑了下,我就下意识喊了句‘孟局好’!”景恬笑得直喘,“然后他愣了三秒,特别诚恳地说‘姑娘,我是协和的,姓陈,不姓孟’!哈哈哈我尴尬死了!赶紧道歉,说最近追剧太多,脑子串台了!他居然没生气,还问我看的是哪部剧……我说《能文能武李延年》,他立马说‘哦,韩三坪老师演的吧?我岳父上周还在家里念叨他,说这老爷子演得比当年真打过的老兵还像老兵’!”祁讳听着,嘴角不自觉扬起。景恬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点狡黠:“我就顺势问了句,您岳父……是哪位老兵啊?他说,‘我爸,陈怀远,二十七军七十九师,长津湖,新兴里’。”祁讳握笔的手一顿。陈怀远。这个名字他查过。真实存在。1950年11月28日凌晨,新兴里围歼战,他所在的连队负责穿插切断美军退路,全连一百二十三人,活下来十七个。其中,陈怀远右腿被炮弹削去半截,靠爬行三公里,在雪地里拖出一条暗红痕迹,最后用刺刀钉住一名美军军官的喉结,夺下电台,发出关键坐标。后来他成了第一批伤残军人安置对象,转业回北京,在协和医院后勤科干了一辈子。直到九十年代退休,再没提过长津湖一个字。祁讳翻回笔记本,快速翻到某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复员证复印件,姓名栏写着“陈怀远”,籍贯栏后面,用红笔加了一行小字:“新兴里,幸存者”。他记得这页。因为这张复印件,是他在北京军区档案馆门口蹲守三天,才从一位退休老馆员手里换来的。对方只收了一箱牛奶、两盒茶叶,外加他亲手抄写的三页《志愿军战地日记》。手机里,景恬的声音软下来:“祁讳……你说,要不要请陈医生吃顿饭?就当替他爸,谢谢那些年,替我们挡的子弹。”祁讳没立刻答。他望着窗外。远处,中影制片厂方向隐约透出一点灯光,像一颗未熄的星火。他慢慢合上笔记本,把暗格推回去,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五声,对面接起,声音沙哑,带着浓重鼻音:“喂?”“老郭。”祁讳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流浪地球》后期收尾了吧?”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一声笑:“怎么,想挖角?”“不挖。”祁讳说,“借人。两个。陆洋、韦蔼。我要拍《长津湖》。”郭凡没立刻应,反而问:“景恬出院了?”“没。还在养。”“那她知道?”“刚知道。”电话那头又静了。只有电流声窸窣作响。过了几秒,郭凡低低地、极认真地问:“祁讳,你真打算碰这个?”祁讳望向窗外那点灯光,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铁板:“老郭,咱们这一行,有人靠脸吃饭,有人靠嘴吃饭,有人靠运气吃饭……可总得有人,靠骨头吃饭。”“骨头?”郭凡重复一遍。“对。”祁讳说,“长津湖的骨头,冻硬了,埋在雪里六十年,现在该有人把它刨出来,洗干净,一根一根,摆正了,再交给下一代——告诉他们,这玩意儿,是怎么撑起整个脊梁的。”电话那头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然后,郭凡说:“行。陆洋和韦蔼,我明早给你发确认函。不过——”“不过什么?”“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郭凡顿了顿,“开机前,带我去趟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我想看看杨根思的墓。顺便……替我爹,给他敬个礼。”祁讳闭了闭眼。他父亲也是老兵,打过金门,退伍后在厂里当钳工,一辈子没提过战场半个字。直到去年临终前,攥着他手腕,反反复复只说一句话:“小讳啊……别拍假英雄。真英雄,都闷着呢。”“好。”祁讳说,“我带你去。不止杨根思,还有宋阿毛。还有……所有没留下名字的。”挂了电话,祁讳没动。他静静坐着,直到窗外天色由墨蓝渗出一丝青灰。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唐亦昕。【刚落地,看到群消息了。景恬,你等着,我带云南山参来,专治傻乐过度。】【另外,祁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长津湖》?行啊,我帮你联系八一厂的军事顾问组。我小姨夫是老政委,管过老兵宣讲团。不过——】【你得先答应我,演员定妆照,必须让我第一个看。我不信你能忍住不在群里发。】祁讳看着消息,笑了一下。他没回唐亦昕,而是切到微信置顶群,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敲下一行字:【刚和老郭通完电话。《长津湖》正式启动。】【主演暂定:陆洋、韦蔼。】【军事顾问:八一厂,已对接。】【编剧组:我牵头,暂不对外公布名单。】【拍摄周期:预计十个月,前期筹备三个月。】【开机时间:待定。】【备注:本项目全程接受中宣部、国家电影局、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联合指导。】他停顿三秒,删掉最后一行。重新输入:【备注:所有参演人员,开机前需完成七天封闭式军事训练。内容包括:野外生存、战术匍匐、枪械拆解、战地急救、以及——】【背诵《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全文,错一个字,加练两小时。】发出去。群里瞬间炸开。唐一菲:【!!!】郭嫂:【等等……陆洋?那个演《战长沙》的陆洋?】谢南:【韦蔼?就是上个月在《觉醒年代》里演陈延年的那个?】唐亦昕:【祁讳你疯了?你让他们俩去训练?陆洋腰伤还没好利索!韦蔼连枪都没摸过!】景恬:【哈哈哈哈哈哈我刚截图发朋友圈了!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知名导演祁讳宣布将人类幼崽陆洋韦蔼投入长津湖模拟战场!》】郭嫂:【景恬你别笑!你忘了你当初拍《战长沙》之前,被讳按在地上练了多久匍匐前进?】景恬:【我记得!可那是为了演胡湘湘!不是为了演冰雕连啊!】唐一菲:【……等等,冰雕连?】谢南:【祁讳,你真敢拍?】祁讳没再回。他放下手机,拉开抽屉,取出那本牛皮纸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笔尖落下,力道很重:【2023年X月X日。晨。《长津湖》正式立项。不为献礼,不为流量,不为奖杯。只为回答一个问题——当零下四十度的雪,落进一个十八岁战士睫毛里,他眨不眨眼?如果眨,为什么眨?如果不眨……那他睁着的,究竟是眼睛,还是,一扇门?】写完,他合上本子,起身走向窗边。天光正一寸寸漫过楼群,把整座城市染成微青的暖色。他忽然想起昨晚老凌发来的照片里,韩三坪胡子上的馕渣。想起景恬在群里说的那句:“替他爸,谢谢那些年,替我们挡的子弹。”想起郭凡说的:“真英雄,都闷着呢。”祁讳抬手,轻轻抹去玻璃上凝起的一层薄雾。雾气散开,窗外,朝阳正刺破云层,光芒锐利如初生的刀锋。他站着没动,直到整座城市彻底亮起来。手机在桌上震动第三次。是韩三坪发来的语音,声音洪亮,带着点得意的喘:“小祁!刚跟老顾合计完了!《长津湖》第一场戏,就拍‘冰雕连’前面那个黄昏——炊事班最后煮的那锅高粱米粥,得拍!米粒要粒粒分明,热气得冒得有层次,勺子搅动时,得看见米汤里浮着的油花!这可是咱志愿军,最后一顿热乎饭!”祁讳听着,忽然抬手,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郑重地、缓慢地,抬起了右手。不是敬礼。是比划了一个镜头框的手势。拇指与食指搭成方寸,框住窗外奔涌的晨光。框住整座正在苏醒的城。框住六十年前,那一片不肯融化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