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正文 第775章 痛击友军何意味
“哈莉,那些感染者在哪里?”即使是在此刻,阿卡姆蝙蝠侠的声音也依旧沉稳——得益于刚刚喝下的牛奶,他现在眼前没有小丑跑出来跳踢踏舞,状态非常稳定。“哈,原来你还记得我。”哈莉·奎...斯泰格蝙蝠侠的呼吸顿了半秒。不是因为疲惫,不是因为伤痛,而是因为那一瞬——他右眼视野边缘浮现出一缕猩红残影,像被风撕开的旧布条,飘忽、粘稠、带着铁锈味的甜腥气。那不是幻觉,是视觉神经在向大脑传递一个它无法解析的信号:视网膜上正有某种东西在缓慢增殖,在毛细血管壁间爬行,在晶状体后方结网。他下意识闭眼再睁,残影已消。可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膝顶肘击时的触感——太准了,准得近乎冷酷。那两声“咔嚓”,不是骨裂,是骨缝被暴力撑开又瞬间复位的微震;不是错位,是精准到毫米级的关节脱臼与韧带撕裂临界点控制。他本该只让敌人失去行动力,却在收力前的千分之一秒里,多压了0.3牛的力,让对方喉软骨发出濒死的颤音。这不是训练的结果。这是……预演。仿佛他的身体早已演练过千百遍如何把人拆成零件,只是过去三十年,每一块肌肉都被“不杀”二字焊死在原位。而现在,焊缝正在发红、龟裂、渗出暗色锈水。“蝙蝠侠!”迪克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紧,“西翼通风井有热源移动,三组,高度一致——是喷火器。”斯泰格蝙蝠侠没回头,只抬手做了个切割手势。提姆立刻翻滚至承重柱后,甩出三枚微型电磁脉冲弹,嗡鸣声未落,远处三处火光骤然熄灭,只剩焦黑管道边缘滋滋冒烟。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晃动,连衣摆都未扬起半分。可就在提姆起身的刹那,斯泰格蝙蝠侠的余光扫过他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新鲜擦伤,边缘泛着极淡的紫晕,像是被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蹭过。他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不是为伤,而是为那抹紫晕扩散的速度。三秒前还只有针尖大,此刻已蔓延至指甲盖三分之二。大丑血液不是感染,是寄生性认知污染。它不先腐蚀肉体,它先篡改大脑对“危险”的定义——把痛觉阈值调高,把恐惧反应延迟,把“不该打的位置”重新标定为“最高效路径”。而当宿主意志足够强,它便退而求其次,开始污染周围人的感知锚点:你越信任他,就越容易忽略他眼白里新增的蛛网状血丝;你越习惯他沉默,就越难发觉他开口前那0.7秒的停顿,其实是大脑在强行覆盖掉一句脱口而出的、带着小丑式颤音的冷笑。“提姆。”斯泰格蝙蝠侠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你手腕上的伤,什么时候碰的?”提姆低头看了眼,皱眉:“刚才撞柱子……怎么?”“没流血。”“……没破皮。”斯泰格蝙蝠侠没再追问。他转身走向通风井口,黑色披风垂落如刃。就在此刻,整艘飞艇突然剧烈倾斜!警报声尖啸而起,红光疯狂旋转——不是遭遇攻击,是主控室方向传来沉闷爆炸,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刮擦声。“八蹦子接管失败?”迪克拔出长棍。“不。”斯泰格蝙蝠侠语速极快,“是有人从内部炸穿了隔离舱。斯泰格骑士没来第二波。”话音未落,通风井口喷出灼热气浪,三道裹着火焰的人影扑出!他们穿着改装消防服,面罩下却无呼吸阀,只有一张张涂满荧光绿油彩的脸,嘴角咧至耳根,牙齿被漆成惨白——那是哥谭地下疯人院“笑匠疗养院”专属涂装,三年前已被蝙蝠侠亲手查封。可现在,他们举着燃烧的消防斧,斧刃上滴落的不是融化的塑料,而是冒着泡的、泛着珍珠母光泽的银色黏液。“雨云发电机副产物。”提姆倒抽冷气,“阿卡姆说那是清洁能源……这他妈是活体神经毒剂!”斯泰格蝙蝠侠已迎上第一人。没有闪避,没有格挡,直接抓向对方持斧手腕。对方狞笑着反手横劈,斧刃带起一道银弧——斯泰格蝙蝠侠却在斧锋距皮肤仅0.5厘米时,五指猛地合拢!“咔啦!”不是骨头碎裂声,是金属断裂声。那柄消防斧竟被徒手捏断!断口整齐如激光切割,斧头坠地时,溅起的银色黏液在空中拉出细长丝线,落地即燃,烧出幽蓝火焰。斯泰格蝙蝠侠甩手将断斧柄掷出,精准贯穿第二人膝盖骨。第三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一道黑影从背后扼住咽喉——是迪克。可就在迪克发力锁喉的刹那,斯泰格蝙蝠侠的左手已闪电般探出,两指并拢,直插对方耳后颈椎连接处!“住手!”提姆厉喝。斯泰格蝙蝠侠的手指停在距离皮肤0.1毫米处。他指节绷白,青筋如蚯蚓暴起,额角太阳穴突突狂跳。那不是犹豫,是两股力量在他颅内角力:一股要碾碎枕骨下方脆弱的延髓,另一股则死死勒住手腕,像用钢缆捆缚挣脱锁链的野兽。三秒。足足三秒僵持。最终,他缓缓收回手,转身走向主控室方向,披风在幽蓝火光中猎猎翻卷,背影挺直如刀锋,却在无人注视的瞬间,左肩胛骨处凸起一道异常锐利的棱角——仿佛皮肉之下,有什么东西正顶着骨骼,急不可耐地想要破壳。迪克扶起被捏断膝盖的疯子,撕开对方消防服内衬。没有伤口,只有一片灰白皮肤,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泛起细密鳞纹,鳞片缝隙间,银色黏液如活物般缓缓搏动。“他们不是感染者。”提姆声音发紧,“是培养皿。”斯泰格蝙蝠侠脚步未停,只抛下一句:“阿卡姆在说谎。雨云发电机不是能源设备……是活体孵化器。那些圆柱气缸里装的,是尚未完全苏醒的小丑病毒原体。”“那他为什么要帮我们?”迪克追问。“因为他知道,”斯泰格蝙蝠侠终于停下,站在主控室破碎的防弹玻璃门前,玻璃映出他半张脸——右眼瞳孔深处,一点猩红正缓缓旋转,如同微型黑洞,“……只有蝙蝠侠活着,才能把病毒带到蝙蝠洞。而蝙蝠洞里,有戈登,有芭芭拉,有所有他想看他们崩溃的人。”玻璃映像中,他嘴角微微向上牵动。那弧度很浅,不到0.5毫米,却让迪克后颈汗毛根根竖起。——小丑从不笑得那么克制。斯泰格蝙蝠侠推门而入。主控室内浓烟弥漫,八蹦子瘫坐在中央控制台前,机械臂断裂,胸口装甲凹陷,核心处理器裸露在外,滋滋冒着蓝火花。而在它对面,西装革履的西蒙·石子仪正慢条斯理擦拭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两枚新月。“哦,亲爱的布鲁斯,你终于来了。”他轻叹,“我等这一刻,等得比戈登查清自己女儿手机里那条未发送短信还要久呢。”斯泰格蝙蝠侠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指向石子仪眉心。石子仪笑容不变,却忽然抬手,将眼镜推至鼻尖,露出底下两颗浑浊发黄的眼球——眼球表面,竟浮动着与斯泰格蝙蝠侠右眼如出一辙的猩红漩涡!“看见了吗?”石子仪声音甜腻如蜜糖,“你的血,正在教我的眼睛怎么呼吸。”斯泰格蝙蝠侠的食指,极其缓慢地,向下移了半厘米。对准石子仪喉结。“你不是杰森。”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锈铁,“杰森的喉结有这颗痣。”石子仪笑容一滞。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斯泰格蝙蝠侠动了。不是扑击,不是挥拳,而是整个身体向前倾倒——以违背人体工学的姿态,脊椎反弓如满弓,左脚为轴猛旋,右腿化作一道黑色残影,自下而上撩向石子仪下颌!这一踢若落实,足以掀飞整张下颚骨。可石子仪只是歪头。非常轻微的歪头。斯泰格蝙蝠侠的脚尖擦着他耳廓掠过,带起一缕灰白发丝。而石子仪抬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他踢空后尚未收回的脚踝。“啧啧,力气真大。”石子仪叹息,“可你忘了——小丑病毒最擅长的,不是让人发疯,是让人……记错自己是谁。”他手指骤然发力!斯泰格蝙蝠侠整个人被凌空抡起,狠狠砸向控制台!合金台面轰然凹陷,屏幕爆裂,无数碎片激射。他单膝跪地撑起,右臂垂落,肘关节以诡异角度扭曲着——那是脱臼,但更可怕的是,他左耳耳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银色耳钉,钉身缠绕着细如发丝的银色黏液,正沿着耳道缓缓钻入。“你听见了吗?”石子仪踱步上前,皮鞋踩碎一片玻璃,“戈登在警局地下室嘶吼的声音?芭芭拉在蝙蝠洞里咳出血块的声音?还有……你最爱的那个孩子,杰森,他躺在阿卡姆停尸房冷藏柜里,睫毛上结着霜花的声音?”斯泰格蝙蝠侠猛地抬头。他左眼正常,右眼猩红漩涡急速旋转,虹膜边缘已泛起细密裂纹,裂缝中渗出银色液体,顺着眼角蜿蜒而下,像一条发光的虫。“他在说谎。”提姆冲进来,声音颤抖却清晰,“戈登局长三小时前还在和哈维开会!芭芭拉昨天下午还给我发了咖啡店新品推荐!至于杰森……”他顿了顿,死死盯着石子仪,“……杰森现在正在哥谭东区堵截第三波纵火犯。你根本没见过他。”石子仪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裂痕。而斯泰格蝙蝠侠,在听见“杰森”二字的瞬间,右眼猩红漩涡骤然停滞!那不是平息,是……凝固。仿佛时间本身被冻住,连他眼角流淌的银色液体都悬停在半空,折射着控制室闪烁的红光。就在这凝固的刹那,斯泰格蝙蝠侠动了。他右手五指成爪,闪电般扣向自己左耳耳钉——不是拔出,而是猛地向内按压!“噗!”银色黏液如高压喷泉激射而出,溅在控制台残骸上,瞬间腐蚀出蜂窝状孔洞。他左耳耳垂血肉翻卷,露出底下金属光泽的植入物基座,基座表面蚀刻着一行微型字迹:【项目代号:回声】【载体编号:B-07】【记忆锚点:杰森·托德】斯泰格蝙蝠侠盯着那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石子仪,右眼猩红依旧,左眼却清澈得令人心悸。“你错了。”他声音沙哑,却奇异地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与重量,“我从来不是为他们而战。”他缓缓站直身体,断裂的肘关节在肌肉虬结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自行复位。“我是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迪克惊愕的脸,提姆攥紧的拳头,八蹦子裸露的核心处理器上跳动的蓝光,最后落回石子仪骤然收缩的瞳孔。“……为那个还没学会在火场里数自己心跳的孩子。”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左手五指猛然张开!掌心赫然嵌着一枚银色圆片——正是方才从耳钉基座上硬生生剜下的记忆芯片。芯片表面,微光流转,隐约映出一张少年侧脸:黑发,翘起的倔强发梢,沾着炭灰的鼻尖,还有那双永远不肯认输的眼睛。斯泰格蝙蝠侠握紧芯片,指节泛白。芯片边缘,一滴银色液体正缓缓凝聚,将落未落。像一滴悬在悬崖边的,尚未坠地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