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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正文 第774章 这台词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作为阿卡姆蝙蝠侠专为小丑血清事件临时建造的蝙蝠洞分洞,自从建成开始,哥谭影院这处地点就极少有人进入,事实上也很少被阿卡姆蝙蝠侠使用。这很正常,自从几十年前那次震惊全哥谭的韦恩夫妇枪杀案之后,这...斯泰格蝙蝠侠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变快,而是变浅——短促、高频、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抽搐感,像一台老旧空调在极限负荷下强行续命。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吞咽,只是绷紧又松开,再绷紧。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又收拢,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在最后一毫米处停住——那不是克制,是神经信号在混沌边缘打滑时的紧急刹车。迪克没说话,但已经退了半步,侧身挡在提姆前面,右手按在腰后的飞镖囊上,指尖冰凉。提姆没动,可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死死盯着斯泰格蝙蝠侠后颈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那里,一根青色血管正以异常频率搏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都让皮肤下浮起一道极淡的、蛛网状的暗红纹路,转瞬即逝,仿佛幻觉。“西蒙·石子仪。”斯泰格蝙蝠侠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低沉,可尾音里多了一丝金属刮擦般的滞涩,“你做了什么?”西装革履的男人蜷在地上,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混着几颗碎牙:“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个能源顾问!他们冲进来就砸设备、烧图纸……还逼我交出‘雨云发电机’的核心算法!我说没有,他们就……就往我静脉里推东西……”他抬起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着自己手腕内侧一个针眼大小的紫黑色斑点,“那个……那个是……”话没说完,斯泰格蝙蝠侠突然蹲了下来。不是单膝跪地的审讯姿态,而是双膝着地,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他俯身,距离石子仪的脸只有二十厘米。那双眼睛——本该如寒潭般幽深锐利的眼睛——此刻瞳孔边缘竟浮起一层极淡的、油膜似的灰翳,像是镜头蒙了水汽,又像玻璃裂开前细微的蛛网纹。“雨云发电机。”他重复,语速慢得反常,“它能做什么?”石子仪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想往后缩,后脑勺却重重磕在墙壁上:“蓄……蓄积大气电荷,定向释放……模拟雷暴……不伤人,只毁电路……市政电网瘫痪七十二小时,备用电源撑不过八小时……哥谭……哥谭会黑透……”斯泰格蝙蝠侠没眨眼。一滴汗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流过颧骨,在下颌线处悬停,颤巍巍,迟迟不落。“谁要它?”他问。“稻草人……还有……还有那个穿银色盔甲的……斯泰格骑士……”石子仪声音嘶哑,“他说……说这是‘重启哥谭的钥匙’……还说……说蝙蝠侠已经‘不够用了’……”“不够用”三个字出口的瞬间,斯泰格蝙蝠侠左手猛地掐住了石子仪的脖子。不是扼杀,是精准地压住颈动脉窦——教科书式的晕厥压制。可他的拇指指腹,正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对方喉结下方那块凸起的软骨,仿佛在掂量一颗待切开的核桃。指腹下的皮肤开始发红,细微的毛细血管在压力下充血扩张,形成一圈诡异的、玫瑰色的晕环。迪克的呼吸停滞了半秒。提姆的手指已扣住一枚声波飞镖的发射钮,指节发白。——他认得这个动作。不是蝙蝠侠的。是阿卡姆疯人院地下三层,某间单人牢房里,那个总在墙角用指甲抠画笑脸的病人,曾用同样的频率、同样的力道,一遍遍抚摸自己手腕上自残留下的旧疤。“布鲁斯!”迪克低喝,声音绷成一根钢丝。斯泰格蝙蝠侠没回头。他掐着石子仪脖子的手没松,可另一只手却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悬停在半空——掌心向下,食指与中指微微并拢,指向地面。那是个暂停手势,哥谭义警内部通用的战术指令:**原地待命,勿动。**可他的指尖,在抖。不是肌肉疲劳的颤,是神经末梢被高频电流反复灼烧后的抽搐。那抖动沿着指骨向上蔓延,掠过腕关节,钻进小臂肌肉,在袖口阴影里若隐若现。“他撑不住了。”提姆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带着刀锋刮过玻璃的冷意,“大丑血液在改写他的运动神经通路……他正在把‘制服’的肌肉记忆,替换成‘摧毁’的本能。”迪克没反驳。他看见了——就在刚才,斯泰格蝙蝠侠拧断最后一个雇佣兵胳膊时,肘部外旋的角度比标准格斗术多出了七度。那七度,足够让桡骨彻底粉碎,而非仅脱臼。而对方倒地后,斯泰格蝙蝠侠本该立刻转向下一个目标,可他的视线却在那人扭曲的手腕上停留了零点三秒——足够确认那截骨头是否真的“够碎”。“时间。”斯泰格蝙蝠侠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要抓紧时间。”他松开了石子仪的脖子。男人像破麻袋一样滑倒在地,捂着喉咙干呕。斯泰格蝙蝠侠直起身,转身走向飞艇舱门。步伐依旧稳定,可左脚落地时,鞋跟碾过地上一粒玻璃渣,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那不是错觉。他的足弓弧度,在那一瞬,微妙地、不可逆地塌陷了半毫米。飞艇内部,应急灯幽幽亮着惨绿光。八蹦子悬浮在中央控制台前,数条数据流瀑布般从它眼中倾泻而下,映在金属舱壁上,如同活物蠕动。它转过头,复眼闪烁着冷静的蓝光:“检测到斯泰格蝙蝠侠生理指标持续偏离阈值。心率波动增幅37%,肾上腺素峰值维持在致死临界点89%,瞳孔对光反射延迟0.8秒……建议:立即启动B-7协议——强制镇静与神经阻断。”“B-7协议?”迪克皱眉,“那是对付失控机械义体的程序!”“逻辑一致。”八蹦子的声音毫无波澜,“当生物神经回路被外源性病原体劫持,其失控风险指数与三级以上AI叛变等同。区别仅在于,前者需要更精密的递质抑制剂剂量计算。”提姆快步走到主控屏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疾速敲击:“他在调取哥谭市所有变电站的实时负载图……还有……天啊,他在接入哥谭水务局的主控系统?”屏幕上,数十个红色光点正沿着城市地下管网脉络疯狂移动,最终汇聚于城东老工业区——那里,正是安德希尔消防队废弃仓库的所在地。“芭芭拉……戈登……”提姆的声音绷紧,“他们在那里!”斯泰格蝙蝠侠已站在主控台前。他没看屏幕,目光死死钉在舱壁一角——那里,一块巴掌大的镜面合金板,映出他自己的脸。镜中的他,嘴角正缓缓向上牵起。不是微笑。是嘴角肌肉被强行拉扯出的、僵硬而怪异的弧度,左侧比右侧高了零点五厘米,露出一排森白牙齿。那弧度维持了整整两秒,才被一股剧烈的肌肉痉挛强行撕裂——他的下颌猛地向右一偏,整张脸扭曲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抹笑,只是镜面因温度变化产生的短暂畸变。“他看见了。”提姆低语,背脊发凉,“他看见自己在笑。”迪克一步跨到斯泰格蝙蝠侠身侧,伸手欲扶:“布鲁斯,我们——”指尖离对方手臂还有三厘米,斯泰格蝙蝠侠的右手便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迪克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骨几乎要嵌进迪克的桡骨。迪克没挣,任由那铁钳般的五指收紧,只盯着对方的眼睛:“看着我,布鲁斯。我是迪克。你还记得韦恩庄园后院的秋千吗?你第一次教我翻跟头,我摔进泥坑里,你笑着把我拎出来……”斯泰格蝙蝠侠的瞳孔猛地一缩。镜面合金板上,他嘴角的弧度再次浮现——这一次,更长,更深,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洞悉一切的愉悦。可与此同时,他攥着迪克手腕的手,却骤然松开了力道,转为一种近乎笨拙的、试探性的轻握。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蹭过迪克腕内侧那道陈年旧疤——那是当年小丑炸毁马戏团帐篷时,飞溅的玻璃划出的。“迪克……”他开口,声音里那层砂纸般的粗粝感消失了,变得异常平滑,甚至带着一丝少年气的困惑,“……你的疤……还在痛吗?”迪克的心脏狠狠一撞。这不对。太不对了。布鲁斯从不问这种问题。他只会用行动告诉你:疤早就不痛了,因为伤早已愈合,而你早已强大。“不痛。”迪克说,声音很稳,“早就不痛了。”斯泰格蝙蝠侠的眼睫颤了一下。镜中映出的那抹笑,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般晃动、碎裂,最终消散。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飞艇舱门,步伐依旧沉稳,可左肩在迈步时,极其轻微地、无法抑制地耸动了一下——仿佛那里扛着一件无形的、越来越重的棺材。“走。”他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去仓库。”舱门无声滑开。夜风灌入,卷起斯泰格蝙蝠侠披风的一角。他跃出的瞬间,迪克和提姆同时启动抓钩枪,银线破空而出,钉入飞艇外壁。可就在他们即将荡出的刹那——斯泰格蝙蝠侠在半空中,毫无征兆地反手一扬。一道黑影撕裂气流,精准射向提姆的咽喉!不是飞镖,不是匕首。是一枚小小的、棱角分明的金属立方体,表面蚀刻着微缩的蝙蝠标志——那是他从石子仪西装内袋里顺走的,一块微型数据芯片。提姆本能后仰,芯片擦着喉结飞过,钉入舱壁,嗡鸣一声,碎成齑粉。而斯泰格蝙蝠侠的身影,已如坠落的陨石,消失在哥谭浓稠的黑暗里。迪克悬在半空,抓钩枪的钢索绷成一道笔直的银线。他望着斯泰格蝙蝠侠消失的方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刚才,是在提醒我。”提姆落地,迅速捡起几片芯片残骸,指尖沾上一点幽蓝荧光——那是哥谭地下管网监控系统的加密涂层。他抬头,脸色苍白:“他没把‘雨云发电机’的最终启动密钥,藏在了芭芭拉和戈登身上……或者说,藏在了他们即将踏上的那条路里。”飞艇引擎低吼,调转方向,朝着城东老工业区疾驰而去。迪克最后望了一眼舱壁上那块镜面合金板——上面,斯泰格蝙蝠侠方才站立的位置,赫然印着一枚清晰的、五指张开的掌印。掌心位置,一道细微的裂痕正无声蔓延,像一条即将孵化的毒蛇。哥谭的夜,从未如此寂静。连风都停了。只有远处,废弃仓库的方向,隐隐传来一声低沉、悠长、非人的嗡鸣——仿佛大地深处,有某种沉睡已久的巨兽,正缓缓睁开第一只眼。而仓库地下十米,混凝土浇筑的密闭空间里,芭芭拉·戈登正用指尖摸索着墙壁上新刻出的符号。那不是涂鸦。是七个歪斜、颤抖、却异常精准的拉丁字母:**VIGILANTE**——守夜人。她身后,戈登局长靠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左手紧紧攥着一枚锈迹斑斑的消防栓扳手,指节泛白。他右眼的眼罩缝隙里,渗出一丝暗红——不是血。是某种粘稠、温热、正缓慢搏动的、暗红色的……雾。雾气缭绕中,他布满皱纹的嘴角,正一点点向上弯起。弯成一个,与斯泰格蝙蝠侠镜中倒影,分毫不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