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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关羽,我开局劝刘备奇袭襄阳》正文 第713章 公孙晃自负,欲与萧和试比高!
    “大王,二世子虽勇武无双,堪称猛将,但…”

    李续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他本想提醒公孙康,公孙晃勇武有余而智谋不足,萧和善用奇计,恐非单凭勇力就能应对。

    可话到嘴边,见公孙康已然面露喜色,又怕直言触怒君主,打消其缓兵之心,只好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公孙康全然未察李续的顾虑,欣然拍板:

    “晃儿,好志气,本王再给你添七千精兵,粮草军械一并补足,你即刻整点兵马,赶往东关城布防,务必守住此关,为我大辽争取备战时间!”

    …

    数天后。

    公孙晃一身银甲,昂首阔步踏入东关城门,眉宇间是与生俱来的矜贵。

    城门内侧。

    鲜于诚和鲜于逊兄弟早已躬身等候,见他到来,当即单膝跪地:

    “臣等拜见晃公子。”

    公孙晃目光扫过二人,抬手轻拂:

    “平身吧。”

    二将应声起身,垂手侍立两侧,目光不敢逾越半分。

    公孙晃不再多言,径直拾级登上城楼,凭栏而立,目光投向远方苍茫天际:

    “汉军现下在何处了?”

    鲜于诚上前一步,躬身回禀:

    “禀二公子,据细作加急来报,汉军主力已至三十余里外,正向此处推进。”

    “三十余里外么……”

    公孙晃捻了捻指尖,视线锁在汉军前来的方向,若有所思。

    城楼之上,风势渐大,吹得他衣袂翻飞,气氛一时沉静。

    片刻后,鲜于诚再度拱手:

    “末将得知平昌城失陷的消息后,便即刻抽调人手加固城防,修补城墙增设鹿砦,尽了全力备战。”

    “只是……汉军的火药威力惊人,末将不敢保证东关城能抵得住火药轰击。”

    一旁的鲜于逊亦面露忧色,上前附和:

    “是啊二公子,平昌城墙的坚固不亚于此处,尚且被火药轰开缺口,若汉军用火药轰城,东关城只怕难以守住。”

    公孙晃却微微摆头,语气是几分不以为然:

    “尔等不必担心,萧和不可能再用火药了。”

    “嗯?”

    二将皆是一愣,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解。

    鲜于逊率先上前,拱手问道:

    “属下愚钝,不明公子之意,还请明示。”

    公孙晃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反问道:

    “既然火药威力那般强大,萧和若有充足储备,直接一路炸过去便是,何必在攻城时还要辅以云梯冲车等寻常手段?”

    鲜于逊眉头紧锁,茫然摇了摇头,一时语塞。

    鲜于诚亦面露困惑,躬身道:

    “恕末将愚鲁,未能参透其中关节,还请公子点拨。”

    “这便说明,火药威力虽猛,但其炼制难度极高,耗材亦甚巨。”

    公孙晃语气笃定,缓缓道出结论:

    “所以,萧和手中的火药必定有限,本公子料定,他的火药已然尽数用在了平昌城墙上,如今再多余来轰我东关城。”

    这番话出口,鲜于诚、鲜于逊兄弟顿时恍然大悟,脸上的忧色一扫而空。

    鲜于诚拱手赞叹,语气中满是钦佩:

    “公子料事如神,臣等竟从未往这一层想,实在汗颜。”

    鲜于逊亦松了口气,笑道:

    “既然如此,便再无顾虑,凭东关城的坚固城防,再加上麾下一万精兵,定能将汉军挡在城外。”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皆是松了口气,大笑起来。

    公孙晃却忽然冷哼一声,目光冷厉地扫过二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瞧你们那点出息,吾此行,不止要守住东关城,还要击溃萧和,重创汉军!”

    二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满心震惊。

    他们只想着固守城池,从未想过主动出击击败汉军,没料到二公子竟有如此大的胃口。

    他们哪里知晓,公孙晃心中藏着滔天野心。

    他虽为二子,按律绝无继承公孙康基业的资格,可公孙晃自负雄才大略,向来觉得自己的能力远在兄长公孙渊之上。

    此次主动向公孙康请缨守东关城,便是他谋画的第一步。

    他要借着这场战事,守住城池击败萧和,凭赫赫战功威名远播,彻底盖过公孙渊的风头。

    届时,公孙康必定对他另眼相看,未必不会改变心意,立他为辽国世子。

    这些深埋心底的算计,自然不能对旁人言说。

    公孙晃敛去眸中野心,转而面露厉色道:

    “萧和杀了公孙则将军,此仇不共戴天,吾自然要为他报仇雪恨!”

    他寻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将自己的野心裹在复仇的外衣之下。

    鲜于诚鲜于逊二将不疑有他,当即躬身附和。

    鲜于逊虽钦佩公孙晃的决心,却仍心存顾虑:

    “公子要为公孙将军报仇,末将佩服,只是萧和用兵如神,麾下汉军亦精锐善战,咱们仅凭一万多人,怎能击败汉军?”

    鲜于诚见状,亦连忙补言门道:

    “是啊二公子,臣以为眼下固守城池才是上策,贸然出击恐有风险。”

    “你二人是不相信吾的实力?”

    公孙晃脸色骤然一沉,眸中闪过一丝愠怒,目光瞪向二人。

    公孙晃的怒视如寒刃刺来,鲜于诚鲜于逊二将心头一颤,忙躬身连连否认:

    “末将不敢,末将绝无此意!”

    二人语气里满是惶恐,方才的疑虑也被震慑下去。

    公孙晃见状,脸色稍缓,冷哼一声:

    “你们放心,吾早已有了击败萧和的计策。”

    二人闻言,眼眸骤然一亮,先前的不安尽数褪去,只剩急切与好奇。

    鲜于逊上前一步,问道:

    “不知二公子想到了什么妙计?还请明示!”

    鲜于诚亦屏息凝神,目光锁在公孙晃身上,静待下文。

    公孙晃抬手指向城外远方,沉声道:

    “看到那片空地没有?你们即刻调派人手,从城中暗挖一条地道,直通那里。”

    鲜于诚与鲜于逊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茫然不解,全然摸不透公孙晃的用意。

    鲜于诚躬身问道:“公子,属下愚鲁,实在不知挖此地道有何用处?还请公子点拨。”

    公孙晃却不愿多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尔等不必多问,按吩咐去做便是。”

    二将心中愈发迷茫,可见公孙晃态度坚决,不敢再追问半句,只得躬身领命。

    当下,鲜于逊立刻调集精壮士卒,避开城外视线,从城中一处隐蔽宅院起头,连夜赶工挖掘地道,务求不泄露半点风声…

    几日光阴转瞬即逝,东关城外尘土飞扬,萧和已率军兵临城下。

    汉军旌旗蔽日,甲仗如林,有条不紊在城外安营扎寨,营帐连绵数里,将东关城团团围困。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萧和端坐主位,诸将按序而立,皆敛声屏气,共商破城之策。

    萧和抬手抚过案上兵符,目光扫过众将,问道:

    “诸位,公孙晃此人如何?尔等不妨说说看法。”

    张辽率先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沉声回禀:

    “禀大司马,公孙晃乃公孙康次子,素来颇有谋计,行事沉稳,也算得一员智将,不可小觑。”

    萧和微微颔首,又问:

    “公孙晃与公孙则相比,高下如何?”

    张辽眉头微蹙,缓缓摇头:

    “不好妄断,公孙则久历沙场,声名在外,战力与谋略皆有定论,而公孙晃此前并无骄人战绩,其真实本事,末将不敢轻易断定。”

    其余诸将亦纷纷颔首,皆不敢妄下断言,毕竟对手底细不明,贸然评判易误战事。

    片刻后,张辽按捺不住战意,慨然道:

    “大司马,纵是他有几分本事,终究是黄口小儿,有何可惧?”

    “我军兵力雄厚,将士精锐,直接以兵马优势强攻,踏平东关城便是!”

    话音刚落,帐内诸将亦纷纷附和,个个摩拳擦掌,慷慨叫战,皆欲速战速决,拿下东关城。

    萧和却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噤声:

    “尔等不可大意,你们莫非忘了,公孙则在洋水上游设伏,我军所受之伤了吗?”

    一句话如冷水浇头,诸将蓦然省悟,皆打了个寒颤,帐内的战意瞬间冷却大半。

    当初攻打平昌城时,众人便是心存轻视,未将公孙则放在眼里,结果渡江之际中了伏兵之计,损兵折将,连大将关平也不幸阵亡,那惨痛教训仍历历在目。

    如今若再轻敌冒进,中了公孙晃的计策,恐怕只会重蹈覆辙。

    “先让将士们休整待命,养精蓄锐。”

    萧和拂了拂衣袖,沉声道:

    “攻城之事,不必急于一时,待摸清敌军虚实再作打算。”

    “末将领命!”

    诸将齐声应道,躬身退下。

    随后,汉军按部就班,在东关城四周加固营寨,巡逻警戒,虽围而不攻,却始终保持着压迫之势…

    夜幕渐沉。

    东关城北门内侧,那处用来挖掘地道的宅院内,公孙晃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城外汉营方向,神色沉静。

    鲜于诚鲜于逊侍立两侧,脸上仍带着几分未散的狐疑,始终猜不透地道的用处。

    “时辰已到,把地道亮出来。”

    公孙晃抬手拂袖,沉声喝道。

    鲜于逊不敢耽搁,立刻喝令身旁士卒,将覆盖在地道口的厚布掀开。

    只见一道黑漆漆的地道入口赫然显现,通道规整,隐约能看到内里延伸的暗影。

    “公子,末将还是不明白,挖这地道究竟有何妙用?”

    鲜于逊终究按捺不住,再次问道。

    公孙晃嘴角微扬,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

    “尔等随我来便知。”

    说罢,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扬,直奔北门城头而去。

    鲜于诚、鲜于逊二人心中狐疑更甚,却只得紧随其后,翻身上马跟上。

    几人片刻便抵达城头。

    公孙晃抬手,指向城外汉营方向,沉声道:

    “你们仔细看看,地道的尽头,直通何处?”

    鲜于诚和鲜于逊连忙凝目远望,顺着公孙晃所指的方向看去,借着汉营的灯火,渐渐看清了地道出口的方位。

    二人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随即又被深深的惊叹所取代。

    那地道出口,竟恰好位于汉营中枢区域的下方!

    鲜于逊又惊又喜,脱口而出:

    “难道说,二公子早就算准了汉军会在那里安营,故而提前命我们挖好地道,直通汉营之下?”

    他稍一思忖,便豁然开朗,语气愈发激动:

    “现下只要我们派精锐士卒由地道潜入,便能神不知鬼不觉混入汉营,到时里应外合,内外夹击,定能一举大破汉军!”

    公孙晃望着二人惊叹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语气中满是自负:

    “现在你们该明白,我为何不把那萧和放在眼里了吧。”

    鲜于诚忙上前一步,满脸叹服:

    “二公子智谋如神,算无遗策,萧和那等人物,哪里能与公子相提并论!”

    鲜于逊亦在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听得夸赞,公孙晃愈发得意,眉宇间尽是傲色,仿佛已然胜券在握…

    夜色渐深,天地间被浓重的黑暗笼罩。

    汉营之中一片静寂,除了巡营士卒的轻响,其余将士皆已沉入梦乡,营帐内偶尔传出均匀的鼾声,毫无防备之意。

    公孙晃凝视着城外汉营的灯火,眸中杀机骤起,陡然厉喝一声:

    “时机已到,鲜于诚听令!”

    “末将在!”

    鲜于诚跨步上前。

    公孙晃沉声道:“本公子命你率领七百精锐,由地道直插汉营,点火焚营,扰乱敌军阵脚,制造混乱!”

    “诺!”

    鲜于诚躬身领命,转身便下城,直奔地道入口而去。

    “鲜于逊听令!”

    公孙晃再度厉声喝唤。

    “末将在!”

    鲜于逊亦上前待命。

    公孙晃抬手指向城外汉营,语气果决:

    “本公子命你率领八千兵马,扼守北门,待敌营火起之时,即刻率军杀出城去,直捣中军,击杀萧和!”

    “末将领命!”

    鲜于逊沉声应下,当即起身调兵遣将,只待信号响起。

    此时,汉营地下的地道中,鲜于诚正率领七百辽军精锐,借着微弱的火光摸索前行。

    地道狭窄低矮,士卒们只得弯腰疾走,脚步声被刻意压到最低。

    不知行了多久,前方终于传来微弱的光亮,地道已然抵达尽头。

    鲜于诚抬手示意众人止步,亲自上前,握紧铁铲小心翼翼地抠挖顶端的泥土,动作轻柔,生怕发出声响惊动上方的汉军。

    身后的辽军士卒尽数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个个握紧兵器,心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