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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七十七章 诸天科技侧的顶点!入侵世界的域外天魔!
    罗浮这个时候,当然没心思理会其他。刚刚一瞬间的交手,罗浮可是着实从青铜与火之王身上获益匪浅。倒不是说,他对青铜与火之王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恰恰相反,在罗浮眼里,青铜与火之王的生死...神威世界内部,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外界一瞬,此间已过三息。空气里浮动着微不可察的银灰色尘埃,那是空间结构自发析出的符文残响,每一粒都裹着半枚未完成的龙文,又在飘散途中被无形之力悄然重写,化作更凝练、更古老、更贴近本源的篆痕。伯龙根下意识抬手去触,指尖距那光尘尚有半寸,便被一股温润却不可抗拒的力道轻轻弹开。他心头一凛,再不敢轻举妄动。“别碰。”罗浮声音平静,却如钟鸣落于空谷,“这是神威世界的‘呼吸’——它在自我迭代,在把龙文嚼碎、吞咽、反刍成符文的骨血。你若强行介入,不是被同化,便是被剔除。”楚子航垂眸,目光扫过自己左手掌心。那里一道极淡的赤色纹路正缓缓游走,形如火蛇盘绕指节——那是不灭黑炎初次觉醒时,罗浮亲手烙下的符文锚点。此刻,那纹路竟微微发烫,仿佛感应到了此地某种深层共鸣。他不动声色,却将五指悄然收拢,指甲在掌心留下四道浅白月牙。陈国华没跟进来。罗浮没允,他也没敢硬闯。军舰甲板上,他负手而立,遥望水面漩涡平复后的幽深波光,眉宇间笑意尽敛,只余一片沉静如铁的审视。他当然知道神威世界不是卡塞尔学院的底牌,更非罗浮私产。可当罗浮以一人之意志,将青铜城连根拔起、封入此界,且连带把楚子航与伯龙根一并纳入其中——这已不是展示力量,而是划定疆界。神威世界没有天穹,只有无垠的灰白穹顶,似云非云,似雾非雾,其上偶有暗金色裂隙一闪而逝,宛如巨兽闭合的眼睑。脚下亦无实地,唯有一片悬浮的青铜基座,直径百米,边缘镌刻着九重同心圆环,每一环内皆嵌满动态流转的符文阵列。最中心处,正是那座被完整收纳的青铜城——它缩小如一枚古朴铜印,静静卧于阵眼之上,城垣上斑驳的绿锈、断裂的龙首雕像、门楣处早已风化的楔形文字,纤毫毕现,连一丝水汽蒸腾的轨迹都未曾改变。“这就是……符文部根?”伯龙根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他曾在尼伯龙根碎片中见过空间褶皱的具象化,可那不过是龙类用蛮力撕开的伤疤;而眼前这方天地,是秩序本身在呼吸、在生长、在无声宣告:此处规则,由我定义。罗浮缓步向前,靴底踏在青铜基座上,竟未激起半点回响。他停在铜印边缘,俯视那扇紧闭的青铜主门——门环是两条交颈盘旋的螭龙,龙目空洞,却似随时会睁开。“不。”他摇头,“这是‘容器’,不是‘根’。真正的符文部根,是这套规则的源头,是支撑所有符文运转的底层逻辑。青铜城只是它的一块拼图,一块被诺顿亲手打磨、又遗弃的旧模具。”话音未落,他右掌虚按铜印。刹那间,九重符文环轰然亮起,赤金、靛青、玄黑三色光流沿环壁奔涌,交汇于铜印顶端。嗡——一声低沉震颤,青铜主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没有冷风溢出,没有腐朽气息,只有一线纯粹到刺目的白光,自门缝内流淌而出,落在基座上,竟凝成细密如雨的银色光点,簌簌坠落,却在触及基座前一尺处尽数消融,化为更细微的符文尘埃,重新汇入穹顶云霭。楚子航瞳孔骤缩。他认得那光——与不灭黑炎燃烧至极致时迸发的“纯白”同源,却又更内敛、更恒定、更……绝对。那不是火焰,是概念本身在灼烧。“诺顿错了。”罗浮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锐利,“他以为青铜与火之王的力量,是熔铸万物的烈焰,是焚尽一切的终局。所以他建青铜城为炉,炼龙侍为薪,造一原罪为刃……可火的尽头,从来不是灰烬,而是光。是光,才真正隔绝混沌,定义存在,校准时间。”他指尖轻点门缝中泄出的白光,一滴银色液珠自指尖凝结,悬浮于半空。液珠内,无数微缩的青铜城影像飞速旋转、崩解、重组,最终定格为一座通体剔透的水晶高塔——塔尖直刺穹顶,塔基却深扎于基座之下,隐没于不可见的维度深渊。“这才是符文部根该有的样子。”罗浮说,“不是藏匿于水底的废墟,不是依附现实的寄生巢穴。它是独立的坐标,是自洽的宇宙雏形。诺顿的青铜城,只是他试图模仿这个雏形而失败的赝品——他只学会了铸炉,却不知炉中所炼,从来不是兵器,而是‘道’。”伯龙根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父亲消失的高架桥、尼伯龙根里那些无法解释的空间畸变、甚至卡塞尔学院典籍中语焉不详的“初代种空间锚点”……所有碎片在这一刻轰然拼合。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胸腔里那颗混血种心脏,正以超越极限的频率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就在此时,青铜主门缝隙中的白光猛地暴涨!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道暴烈的光束,如长枪般射向穹顶!轰隆——整片灰白云霭被悍然撕开,露出其后深邃如墨的虚空。虚空之中,无数破碎的青铜碎片悬浮旋转,每一片碎片上,都映照出不同年代、不同地点的长江三峡水域——有的水面倒映着唐代帆影,有的浪花里翻涌着民国轮船的残骸,有的则赫然是现代军舰的钢铁轮廓……时空在此坍缩、叠压、错乱,却并未崩坏,反而在白光牵引下,被强行纳入一种诡异的和谐。“时间锚点。”罗浮目光如电,牢牢锁住那片混乱却有序的虚空,“诺顿在青铜城核心埋设了十二个时间锚点,意图将此地锻造成永恒熔炉。可惜……他锚定的不是时间本身,只是时间投射在现实中的‘倒影’。就像把镜子打碎,每一片都能照见同一个太阳,却永远无法握住那束光。”他忽然转向伯龙根,声音清晰如刀:“你父亲当年踏入高架桥雨夜,不是进入了尼伯龙根,而是被某个失控的时间锚点捕获,抛入了这面‘镜渊’的某一片碎片里。他至今活着,只是被困在某个时间节点的夹缝中,无法挣脱,亦无法被外界定位。”伯龙根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铜基座上,额头抵住冰冷金属,肩膀剧烈颤抖。五年来所有强撑的镇定、所有压抑的嘶吼、所有午夜惊醒时抓挠心口的绝望……在这一刻轰然决堤。泪水砸在基座上,竟未洇开,而是瞬间汽化,升腾起一缕极淡的青烟,烟气里隐约浮现一个模糊的男人侧影,伸手欲抚他发顶,却在触及前倏然消散。“部长……求您!”伯龙根嘶哑开口,额头青筋暴起,“告诉我怎么进去!告诉我怎么把他拉回来!”罗浮沉默片刻,缓缓抬手。他并非指向那片混乱的镜渊,而是掌心向上,悬于半空。一缕银白符文自他指尖游出,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最终在他掌心凝聚、压缩、坍缩……直至化为一颗核桃大小、表面布满细密裂纹的幽蓝晶体。晶体内部,一点赤金火苗静静燃烧,明明灭灭,节奏与伯龙根的心跳完全同步。“这是‘归墟引’。”罗浮将晶体递向伯龙根,“它能暂时稳定一个时间锚点,为你开辟一条仅存三息的通道。但进去之后,你必须在三息内找到你父亲,并抓住他——只要他体内还残留着一丝混血种血脉波动,归墟引就能将他锚定。可一旦超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片翻涌的镜渊,“你和他,都会成为锚点的一部分,永世困在时间的断层里,连魂魄都找不到归途。”伯龙根双手接过晶体,那幽蓝寒意刺骨,却奇异地抚平了他沸腾的血液。他死死攥住,指节泛白,仿佛攥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为什么是我?”他忽然抬头,眼中泪痕未干,却燃起两簇决绝的火,“您有那么多学生,楚子航师兄,酒德亚纪师姐……为什么选我?”罗浮看着他,眼神深邃如古井:“因为只有你,从五年前那个雨夜起,就一直在‘寻找’。不是寻找答案,不是寻找力量,而是寻找一个具体的人。这份执念,比任何言灵、任何血统都更接近符文的本质——它不依赖天赋,不仰仗血脉,只源于心之所向,矢志不渝。符文体系,需要这样的‘锚’。”楚子航一直沉默旁观,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部长,我随他进去。”罗浮摇头:“你的不灭黑炎,是‘破’的极致,却难承‘守’之重担。归墟引需要纯粹的‘向心力’,需要一道永不偏移的引力。你进去,反而会干扰锚点稳定。”他目光转向楚子航掌心那道赤色纹路,“你的使命不在这里。回去后,用这道纹路,去点燃卡塞尔学院所有的符文节点。我要让整个学院的炼金矩阵,变成一面‘镜’——一面能同时映照所有时间锚点的巨镜。届时,伯龙根在镜渊中寻父,而你,在镜外为他校准每一寸坐标。”楚子航深深吸气,郑重颔首。他明白,这不是退让,而是另一种更深的托付。他的黑炎,将化作照亮迷途的灯塔。罗浮不再多言,右手凌空划出一道简洁弧线。基座中央,九重符文环骤然加速旋转,赤金、靛青、玄黑三色光流汇成一道螺旋光柱,直冲镜渊而去!光柱撞入那片混乱时空,竟如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翻涌的碎片纷纷静止、排列、重组——最终,十二片最大、最稳定的青铜镜面悬浮于光柱周围,每一片镜面中,都清晰映出一个不同的“长江三峡”。“看第三面。”罗浮声音如钟,“1987年,暴雨夜,夔门大桥施工段。你父亲最后出现的位置。”伯龙根猛地抬头。第三面镜中,暴雨如注,钢筋裸露的桥墩在闪电中狰狞如鬼爪。一个穿着沾满泥浆工装的身影正攀附在湿滑的钢架上,仰头望向漆黑天幕——那侧脸,那眉骨的弧度,那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嘴唇……与伯龙根自己的面容,重叠了七分!“就是现在!”罗浮断喝。伯龙根没有丝毫犹豫,握紧归墟引,纵身跃向第三面镜!幽蓝晶体离手飞出,撞入镜面瞬间爆发出刺目蓝光,镜面如水波荡漾,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甬道。他毫不犹豫钻入,身影被蓝光吞没。甬道内,时间感彻底错乱。一秒如千年,一瞬似万载。伯龙根只觉身体被无形巨力拉扯、延展、压缩,耳畔是亿万种声音的叠加:婴儿啼哭、火车汽笛、青铜编钟轰鸣、龙吟震彻寰宇……他死死盯住前方,归墟引悬浮于他眉心之前,那点赤金火苗疯狂摇曳,却始终不灭,为他劈开混沌,指引唯一方向。三息。第一息,他穿过暴雨倾盆的桥面,狂风几乎将他掀飞,可脚下却踏着虚空。第二息,他撞破一层厚重如铅的水幕,眼前豁然开朗——不再是桥,而是一座巨大无朋的青铜高塔!塔身布满蠕动的符文,塔顶悬浮着十二颗燃烧的星辰,每颗星辰都对应一面镜渊碎片。塔基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他而立,工装破烂,头发花白,正用手徒劳地拍打着一堵无形墙壁,墙壁上,无数青铜齿轮正无声咬合、转动……“爸——!”第三息,伯龙根扑上前,双臂紧紧环住那单薄却依旧挺直的脊背!归墟引爆发出最后一道璀璨蓝光,将父子二人瞬间包裹!光茧之外,青铜高塔开始崩解,十二颗星辰逐一熄灭,镜渊碎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神威世界基座之上,罗浮与楚子航静立如松。青铜主门缓缓闭合,那道白光彻底收敛。九重符文环光芒渐黯,最终归于沉寂。半晌,基座边缘,一点幽蓝微光闪烁,随即,两道身影踉跄跌出——伯龙根浑身湿透,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枯瘦如柴、双目紧闭的老者。老人工装上泥浆犹在,发梢还滴着1987年夔门的雨水。伯龙根抬起头,脸上泪痕与雨水混作一片,却咧开一个近乎崩溃的大笑,牙齿森白:“部长……我……我把爸……带回来了……”罗浮走上前,手指搭上老人腕脉。指尖下,微弱却坚韧的搏动传来,如同深埋冻土之下、终于等到春雷的第一株嫩芽。他轻轻点头,目光越过父子二人,投向那片重归平静的灰白穹顶。那里,一道新的、更细微的银色裂隙,正悄然浮现,无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