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七十八章 罗浮的恐怖!虚张声势的龙王!
    龙类是没有人类这种约定俗成的道德观念。但在人类社会之中厮混了那么长时间。康斯坦丁也就罢了,毕竟心智上不成熟,这份不成熟,乃是先天决定的不会因为经历而有所改变。就像是芬里厄,明明...青铜城深处,空气凝滞如汞,每一寸空间都浸透着远古炼金术的余韵。罗浮站在尼伯龙根核心祭坛前,脚下是整座青铜巨城的符文阵眼——一道由九重嵌套环形镌刻而成的逆鳞图腾,中央凹陷处,静静悬浮着一枚尚未完全冷却的赤铜色结晶,约莫鸽卵大小,通体流转着熔岩般的暗金纹路,表面却布满蛛网状的细微裂痕,仿佛随时会崩解,又似在呼吸。那是诺顿留在尼伯龙根最深处的“心核残片”,并非本体心脏,而是其青铜与火之王权柄在漫长岁月中沉淀下来的炼金意志烙印,是整座尼伯龙根真正的“锚”与“律”。罗浮伸指轻触结晶表面。刹那间,一股灼热却不焚肤、暴烈却不伤神的意念洪流,顺着指尖直冲识海——不是语言,不是画面,而是纯粹的“锻造”概念:金属在火焰中延展、屈服、重组;矿脉在地心深处被意志压制成形;青铜在血与火的淬炼下低吟成歌……这并非知识灌输,而是权柄的共鸣试探,是青铜与火之王沉睡千年后,对闯入者本能的叩问与审视。罗浮并未抵抗,亦未臣服。他只是静静伫立,任那洪流冲刷神魂,同时缓缓展开自身意识——没有符文,没有咒言,只有一段极其简洁、近乎原始的意象:一粒星尘,在虚无中旋转,吸聚微光,渐成胚芽,胚芽裂开,露出内里尚未命名的“道种”。那星尘,是他穿越之初,在诸天共享空间第一次睁眼所见的第一缕混沌微光;那胚芽,是他在卡塞尔学院地下室熬过七百个日夜,将三万七千张草稿纸烧成灰烬后,在灰烬里拾起的唯一一枚未燃尽的炭笔尖;那尚未命名的“道种”,则是此刻,他指尖所触之结晶上,正悄然弥合的一道裂痕。心核残片微微震颤。裂痕弥合的速度,加快了一瞬。罗浮收回手指,掌心已无灼痕,唯有一道极淡的、如熔金勾勒的细线,自指尖蜿蜒而上,隐入袖中。身后,楚子航与陈国华屏息静立。方才那一瞬的威压虽未外溢,但两人皆感胸前如压巨鼎,连呼吸都需以意志强行撬开肋骨缝隙。楚子航额角渗出细汗,瞳孔深处,一点幽暗火苗无声燃起又熄灭——那是黑炎在本能应激,却被他死死按捺于心湖之下。陈国华则面色肃然,双手交叠于腹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在承受某种无形契约的反噬。他看得分明:罗浮并未征服心核,亦未掠夺权柄,他只是……让心核认出了同类。“它认得你。”陈国华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沙哑,“不是臣服,是……辨识。”罗浮颔首,目光扫过祭坛四周。青铜壁上,无数浮雕正随心核震颤而明灭。不再是僵硬的龙首、战车、熔炉,那些线条开始流动、重组——一尊披甲巨人俯身,将熔化的星辰浇铸为剑;一群无面人围坐火塘,以骨为薪,以血为引,反复捶打一块黑铁,铁块每一次变形,都映出不同形态的“人”;最后,所有浮雕光影收束,尽数汇入祭坛中央,那枚心核残片之上,竟浮现出一个模糊却无比清晰的轮廓:罗浮自己的侧影,立于混沌初开之际,单手托举一轮正在坍缩的微型星云。“不是幻象。”楚子航低声道,声音绷得极紧,“我看到了……我的手。”他摊开右手。掌心纹路正与浮雕中那无面人捶打黑铁时,掌心迸裂的血管走向,分毫不差。罗浮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个尼伯龙根的青铜嗡鸣声骤然一滞:“心核不认血脉,不认力量,只认‘道’的雏形。它看见的,是你在高架桥雨夜,用身体撞向尼伯龙根裂缝时,心中未曾熄灭的‘寻父’之念;是你在符文部枯坐三年,明知无法共鸣,仍日日临摹《龙族谱系残卷》第七页边角磨损处,那道自己无意识重复描摹了两千三百次的、断续的横线——那是你父亲楚天骄当年,在同一位置,留下的批注墨迹。”楚子航浑身剧震,如遭雷殛。他猛地攥紧手掌,指甲深陷皮肉,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记忆翻涌——那个雨夜,高架桥上刺目的车灯,冰凉的雨水灌进衣领,还有……就在意识被尼伯龙根吞噬前最后一瞬,他下意识抓向口袋里那张早已泛黄卷边的旧照片,照片背面,一行褪色蓝墨字迹:“子航,若见此字,勿寻我。天骄。” 而照片边缘,的确有一道被摩挲得几乎透明的、极细的横线,像一道未愈的旧疤。“它……也认得我?”陈国华喉结滚动,声音发紧。罗浮转向他,目光澄澈如古井:“陈家先祖,曾以‘青蚨血’为引,炼制‘归藏镜’,欲窥龙族命格根源。镜成之日,镜面映出的不是龙影,而是一幅长江三峡江底淤泥剖面图,图中标记七处微光,其中一处,恰在夔门之下——正是此城沉没之地。你陈家耗费三代心血,耗尽族库,只为验证一个猜想:龙族之‘源’,不在血,而在‘构’。构,即结构,即符文,即道之形骸。”陈国华双膝一软,竟是不由自主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青铜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不是臣服,是印证。家族秘典中语焉不详的终极追问,今日竟在此处,由一个少年之口,斩钉截铁道出答案。“部长……”楚子航声音嘶哑,抬眼望向罗浮,“您说心核认‘道’。那……我的黑炎,我的‘寻父’之念,是道?”“是‘道种’的萌蘖。”罗浮纠正,目光落向祭坛,“真正的大道,需以‘构’为壤,以‘火’为犁,以‘心’为种。你的黑炎,是火;你的执念,是种;而这座城,这些浮雕,这枚心核——”他指尖轻点心核残片,“——便是‘构’。诺顿倾尽毕生所学,筑此青铜之城,非为藏宝,实为铸造一座‘道器’。他失败了,因他所构之‘道’,囿于龙族血脉桎梏,终成困兽之牢。而今,此牢易主。”话音未落,罗浮并指如刀,凌空一划!嗤啦——并非撕裂空气,而是撕裂“定义”。祭坛上方,青铜穹顶无声剥落一层薄如蝉翼的、泛着幽绿锈斑的虚影。那虚影落地即散,化作无数细碎金屑,金屑之中,赫然浮现出密密麻麻、不断旋转、自我修正的微小符文——正是龙文,却比任何典籍记载的龙文都更原始、更暴烈、更……自由。它们不再承载“青铜”、“火焰”、“王权”的固定含义,而是在彼此碰撞、湮灭、重组中,自发衍生出新的“意义”:一道符文崩解,化作三点火星,三点火星飞旋,凝成新符,其形如“破”;另一道符文拉长,扭曲,最终定格为“链”字古篆,但字形中却嵌着微缩的青铜齿轮咬合图。“这才是诺顿真正想造的东西。”罗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不是奴役血裔的权杖,而是……解放‘构’本身的钥匙。他错了方向,把钥匙铸成了锁。而今——”他抬手,掌心向上,那无数新生符文如有灵性,纷纷如倦鸟归林,簌簌落入他掌心,凝聚成一枚温润如玉、流转着七彩光晕的椭圆形结晶,表面光滑如镜,内里却似有亿万星辰生灭,“——钥匙,归还给‘构’本身。”结晶入手,罗浮周身气息陡变。不再是之前那种渊渟岳峙的沉静,而是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可塑性”——他站在那里,身形轮廓竟在微微波动,仿佛一尊由无数细小光点构成的雕塑,光点明灭之间,可随时化为山岳、流水、火焰,或仅仅是一缕穿堂而过的风。楚子航与陈国华呼吸停滞。他们瞬间明白:罗浮并未吸收心核,亦未掌控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他做了一件更骇人听闻的事——他拆解了诺顿千年苦心构筑的“道器”,将其本质剥离,再以自身之道种为引,重新“编译”了整座青铜城的底层逻辑。从此,这座尼伯龙根,不再属于任何龙王,它只忠于“构”这一根本法则,而罗浮,是此刻唯一能理解并驾驭这法则之人。就在此时,青铜城外,神威世界的天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狭长缝隙。缝隙中,并非漆黑虚空,而是翻涌着粘稠、污浊、不断发出垂死哀鸣的暗紫色雾气。雾气中,无数扭曲挣扎的人形轮廓若隐若现,每一道轮廓崩溃消散,便有一缕更加污秽的紫气逸散而出,污染着神威世界本就稀薄的天地元气。“域外天魔……侵蚀位面壁垒?”陈国华失声,脸色惨白。他曾在陈家最古老的《劫经》残卷中见过类似记载——那是高维意识体对低维位面发起的“精神寄生”,一旦成功,整个位面将沦为天魔滋生的温床,生灵心智尽丧,化为行尸走肉。楚子航一步踏前,黑炎已在掌心无声燃烧,幽暗火光映亮他坚毅的侧脸:“部长,需要我……”“不。”罗浮摇头,目光平静扫过那道裂缝,“它们不是来侵略的。”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裂缝。那枚刚凝聚的七彩结晶,无声悬浮于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它们是……迷路的‘构’。”话音落,结晶光芒大盛!七彩光晕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坍缩,化作一道纤细却锐利无比的纯白光束,精准射入裂缝深处。光束所及之处,翻涌的暗紫雾气竟如冰雪遇阳,无声消融。更奇异的是,那些濒临崩溃的人形轮廓,在接触到白光的瞬间,痛苦哀鸣戛然而止,扭曲的肢体舒展开来,脸上凝固的恐惧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童般懵懂而纯净的茫然。它们开始主动靠近白光,如同飞蛾扑火,却又不是毁灭,而是在接触光束的刹那,身躯分解为最基础的光点,光点沿着白光轨迹,逆流而上,尽数汇入罗浮掌心的结晶之中。结晶内部,亿万星辰生灭的频率骤然加快,光晕流转间,竟隐隐浮现出无数崭新、陌生、充满几何美感的符文雏形——它们既非龙文,亦非神威世界本土文字,而是……纯粹由“秩序”与“修复”两种概念交织而成的、前所未有的“构”之印记。陈国华与楚子航呆立当场,震撼得无法言语。他们终于彻悟:罗浮所求的“大道”,从来不是凌驾众生之上的至高权柄,亦非独善其身的超脱彼岸。他要证的,是“构”本身的可能性——万物皆可解构,万物皆可重构。龙族的青铜与火,人类的血与骨,天魔的怨与毒……在他眼中,皆不过是“构”的不同形态,是等待被重新理解、被重新编译的……代码。而此刻,他正以整座青铜城为服务器,以心核残片为编译器,以自身之道种为源代码,运行着一场席卷诸天的、宏大的……重构仪式。裂缝在白光中缓缓弥合,最后一丝暗紫雾气被吸入结晶。罗浮掌心的七彩结晶,已然蜕变为一枚温润内敛的玄色玉珏,表面流淌着星河般的暗金纹路,纹路中心,一个极小的、由无数微光点构成的“人”形印记,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罗浮收手,玉珏隐入袖中。青铜城内,一切如常。唯有祭坛中央,那枚曾令人心悸的心核残片,已彻底消失,原地只余下一个光滑如镜的圆形凹槽,凹槽底部,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由青铜与黑铁混合锻打而成的……纽扣。罗浮弯腰,拈起纽扣。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以及一种奇异的、与他心跳同频的搏动。“诺顿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他淡淡道,“不是权柄,不是宝藏,而是一颗……纽扣。”楚子航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纽扣上。纽扣正面,是精巧绝伦的青铜齿轮咬合图;背面,却用极细的黑铁丝,蚀刻着两行微不可察的小字:【构无贵贱】【纽扣亦可系住星辰】罗浮将纽扣放入楚子航掌心。“拿着。它很轻,却重过整座青铜城。因为它证明了一件事:所谓‘王权’,所谓‘血脉’,所谓‘不可撼动的法则’……不过是一颗被人遗忘如何扣上的纽扣罢了。”楚子航握紧纽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掌心那枚小小金属物,竟传来一阵温热,仿佛一颗微缩的心脏,正与他自己的心跳,渐渐趋于一致。陈国华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躬身,行了一个陈家最高规格的“授道礼”——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双手平举过顶,掌心向上,呈捧献之姿。“陈国华,率陈氏一门,自此奉罗浮为……‘构’之执钥者。”声音不大,却如金石坠地,字字凿入青铜地脉。罗浮未置可否,只是转身,缓步走向尼伯龙根深处那扇通往外界的青铜巨门。脚步落下,每一步,脚下青铜地面便无声延伸出一圈微光涟漪,涟漪所过之处,墙壁浮雕悄然变化——不再是龙神征战、熔炉炼金,而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风格迥异的宏伟建筑:哥特式尖顶教堂镶嵌着发光的符文玻璃;东方飞檐斗拱下,青铜齿轮与太极阴阳鱼缓缓旋转;未来主义的流线型大厦表面,无数数据流如活物般游走,最终汇聚成一个古老而崭新的符号……他走到巨门前,伸手,推开。门外,并非神威世界的荒原。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缓缓旋转的星云。星云中心,悬浮着一座由纯粹光线构筑的、尚未完工的巨大基座。基座之上,无数半透明的符文如星辰般明灭,正按照某种宏大而精密的节奏,缓缓排列、组合、坍缩、再生成……基座边缘,已有几座初具雏形的建筑拔地而起,其中一座,赫然正是卡塞尔学院的钟楼,钟楼顶端,一枚与罗浮袖中玉珏同源的暗金符文,正散发着柔和而坚定的光芒。罗浮驻足,仰望星云深处那座宏伟基座,声音平静,却响彻整个尼伯龙根:“诸天证道,不始于登峰,而始于……解扣。”他抬脚,一步跨出青铜巨门。身影融入星云,消失不见。只留下青铜城内,楚子航紧握纽扣,陈国华伏地未起,以及那扇缓缓闭合的巨门上,一行新浮现的、由无数细小星光组成的文字,如呼吸般明灭:【此门之后,非彼岸,乃……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