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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七十六章 干涉因果,倒流时光!神话中的必中之枪!
    此刻三峡水库周围,所有人,无论是混血种,还是躲在暗中的龙王,亦或者是卡塞尔学院的成员,无不被青铜与火之王权与力结合后的力量而感到震惊。唯一或许还能够保持几分镇定的,恐怕也就只有躲在一旁的奥丁了...神威世界内部,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外界一瞬,此间已过三息。空气里浮动着微不可察的银灰色尘埃,那是空间结构自发析出的符文残响,每一粒都裹着未被完全驯服的青铜色回响,像细小的龙鳞在虚空中明灭。罗浮脚尖轻点地面,未踏实,却有涟漪自足下扩散,一圈圈漾开,所过之处,悬浮的青铜碎屑骤然凝滞,继而如受敕令般旋转、排列,眨眼间拼成一枚完整的龙文“镇”字,悬于半空,光晕沉静。伯龙根仰头望着那枚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见过炼金矩阵,也抄录过《龙族血裔考据汇编》里最艰涩的言灵拓片,可眼前这枚字……没有咒文吟唱,没有媒介共鸣,甚至没有施术者抬手结印的动作。它就是在那里,存在即合理,合理即法则。他下意识摸了摸鼻梁上的眼镜,八百倍望远视野自动校准,却只看见字形边缘有极其细微的裂痕——不是破损,而是空间在自我修复时留下的缝合线。“这不是‘镇’。”楚子航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稳,目光却死死锁住那枚字,“是诺顿的‘镇’。青铜与火之王在北欧初建尼伯龙根时,用熔岩刻下的第一道空间锚点。卡塞尔学院地下档案室第三层,编号N-07的拓片,缺了右下角十七度角的弧度。而你这个……”他顿了顿,指尖无声划过虚空,模拟出那十七度角的轨迹,“补全了。”罗浮侧眸看了他一眼,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抬手朝前一握。嗡——那枚悬浮的“镇”字骤然坍缩,化作一道青铜色流光,倏然没入罗浮掌心。同一刹那,整片空间剧烈震颤,远处地平线处,一座庞然巨影轰然拔地而起——不是青铜城,而是它的倒影。但那倒影通体幽蓝,表面流淌着液态寒霜,冰层之下,隐约可见熔岩奔涌的赤红脉络。两座城池,一炽一寒,隔着无形界壁遥遥对峙,如同阴阳双生。“这是……”伯龙根失声。“青铜城的镜像。”罗浮声音很轻,却清晰压过了空间本身的嗡鸣,“诺顿造城时,本就预留了‘双生’之格。主城纳火,镜城藏冰。一为权柄,一为封印。他怕自己失控,更怕兄弟反噬,所以把最暴烈的权能,和最深的禁忌,分别钉在两座城的脊骨里。”楚子航瞳孔骤缩。他瞬间明白了——当年叶胜与酒德亚纪带出的骨植瓶,绝非来自主城。那空荡的青铜城底部,必然还藏着另一座尚未开启的镜城。而他们之前感知到的“空”,只是表象。真正的容器,一直沉在镜像维度里,被诺顿以自身龙血为引,铸成了一道活体封印。“参孙守的,不是主城入口。”罗浮缓缓摊开左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圆球,表面蚀刻着细密如发丝的冰纹,“是镜城闸门的钥匙。它吞食龙类血裔,不是为了滋养自身,是在替诺顿……筛选能承受镜城寒焰的宿主。”话音未落,那青铜圆球突然一跳,竟主动跃向楚子航面门!伯龙根本能抽刀,刀鞘未离腰,却见楚子航竟不闪不避,反而张开五指,任那圆球撞入掌心。刹那间,幽蓝寒气自他指缝喷薄而出,瞬息冻结了周遭三尺空气,连悬浮的符文尘埃都被冻成细碎冰晶,“叮叮”坠地。楚子航整条左臂瞬间覆满霜甲,皮肤下却有赤红纹路蜿蜒亮起,像被点燃的岩浆血管。“你疯了?!”伯龙根厉喝。楚子航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近乎虔诚的灼热:“符文部的火,烧得穿龙类的皮,却烧不穿自己的骨。可这寒焰……”他猛地攥紧拳头,霜甲“咔嚓”碎裂,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肤,“它认我。”罗浮静静看着,终于颔首:“不错。你的黑炎本质是‘焚尽’,而镜城寒焰是‘永寂’。两者互斥,却同源——都出自诺顿对‘终焉’的执念。你越靠近终焉,它越亲近你。”话音刚落,远处那座幽蓝镜城轰然震动,城墙表面冰层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基底。基底之上,无数龙文浮现、重组,最终凝聚成一道巨大门扉。门扉中央,赫然嵌着一枚与楚子航掌中一模一样的青铜圆球凹槽。“走。”罗浮一步踏出,脚下空间自动延展成阶梯,直通镜城之门,“门开了,但只开三息。进去之后,别信眼睛看到的,别信耳朵听到的,只信你掌心里那点寒焰的指引。”三人疾掠而上。阶梯在身后无声湮灭,仿佛从未存在。就在楚子航指尖即将触到门扉凹槽的刹那,异变陡生——镜城内部,竟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孩童的啼哭。那哭声稚嫩,却带着撕裂空间的尖锐,伯龙根耳膜“嗡”地刺痛,眼前景物骤然扭曲:军舰甲板、长江浊浪、陈国华含笑的脸……全被拉长、碾碎,化作无数流动的青铜色碎片。碎片里,映出五十多个模糊人影,有男有女,面容各异,却都有一双同样冰冷的眼睛,齐刷刷望向此处。“陈家的‘种’。”罗浮声音冷了下来,“不是血脉,是龙血样本。陈国华用人工授精,批量培育混血种胚胎,只为筛选出最接近龙王耐受阈值的载体。他早知道镜城存在,更知道……诺顿当年,把一部分龙血原液,封进了镜城最底层的‘胎室’。”楚子航指尖停在凹槽上方一寸,寒焰剧烈跳动:“所以他把女儿许给你,不是联姻,是献祭?”“不。”罗浮抬手,一指虚点向楚子航眉心。一点金芒没入,楚子航脑中轰然炸开一幅画面:陈墨瞳站在高架桥雨夜里,脚下阴影里,五十多双同样的眼睛正缓缓睁开。她手中握着的,不是伞,而是一截断裂的青铜剑柄,剑身早已化为灰烬,唯余铭文在雨水中泛着微光——正是镜城胎室入口的拓片。“她才是钥匙。”罗浮收回手指,“陈国华想用她开镜城,我父母答应婚约,是为保她性命。而你掌中的寒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楚子航左臂尚未散尽的霜甲,“是诺顿留给真正继承者的试炼。烧不穿寒焰的人,会被冻成冰雕;烧得穿的人……”他忽然抬手,凌空一握。镜城巨门内,那声孩童啼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般的“咯吱”声,仿佛有万年锈蚀的齿轮,在深渊底部,被强行转动。门,彻底洞开。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冰窟或熔炉,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雪地上,静静躺着五十具水晶棺椁,每具棺椁中,都蜷缩着一个沉睡的孩童。他们面容与陈墨瞳有七分相似,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吐出一缕极淡的青铜色雾气。雾气升腾至半空,便凝成一枚微小的龙文,缓缓旋转,最终汇入雪原尽头那座孤峰的山体之中。孤峰顶端,盘踞着一尊庞大到无法丈量的青铜巨龙骸骨。骸骨眼眶空洞,却有两点幽蓝火焰静静燃烧。那火焰映照之处,雪原上的水晶棺椁表面,竟浮现出流动的纹路——赫然是陈家五十五个子女的生辰八字,以龙文重写,正在被那幽蓝火焰,一寸寸焚毁。“他在等她。”罗浮声音低沉,“等陈墨瞳踏入镜城,用她的血,激活最后一具棺椁。那具棺椁里……”他目光投向雪原最中央,那里空无一物,唯有一方青玉基座,基座上,刻着一个名字——“诺诺”。伯龙根浑身发冷:“陈墨瞳……是第几具?”“第五十六具。”罗浮向前迈步,靴子踩在雪地上,竟未留下任何痕迹,“陈国华以为自己在布局,殊不知,从他第一次将龙血注入胚胎开始,就已是诺顿棋盘上的一枚卒子。这镜城,从来不是封印之地,而是……产房。”楚子航掌中寒焰猛地暴涨,几乎灼伤他自己:“产房?产什么?”罗浮驻足,仰望孤峰顶那对幽蓝龙瞳,一字一句道:“产一个,能同时容纳青铜与火、永寂与焚尽的新王。而陈墨瞳的血,是唯一能调和两种极端的引信。”风雪骤急。雪原上,五十具水晶棺椁同时震颤,棺盖缝隙里,渗出丝丝缕缕的幽蓝寒气。那些寒气在半空交织、缠绕,渐渐勾勒出一个巨大的、由霜晶构成的符文阵图——阵图中心,正对应着陈墨瞳的名字。阵图亮起的刹那,罗浮袖中滑出一枚青铜铃铛,轻轻一摇。叮——清越铃音扩散开来,雪原上的寒气阵图猛地一滞。孤峰顶,那对幽蓝龙瞳,竟缓缓转向罗浮的方向。“诺顿。”罗浮直视那对龙瞳,声音平静无波,“你算漏了一件事。”铃铛第二声未响,他已抬手,指尖凌空划过一道弧线。没有符文,没有光芒,只有一道纯粹的空间褶皱,自指尖延伸,横贯雪原,直斩孤峰!轰隆——!!整座孤峰剧烈摇晃,山体崩裂,青铜龙骸轰然坍塌!漫天碎屑中,那对幽蓝龙瞳急速缩小、黯淡,最终化为两粒微尘,被狂风卷走。而罗浮指尖划出的空间褶皱,并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蜿蜒游走,精准切入五十具水晶棺椁之间的缝隙。刹那间,所有棺椁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痕,裂痕中透出的不再是寒气,而是……温润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淡金色光晕。“那是……”伯龙根怔住。“大地之力。”罗浮收手,铃铛悄然隐没,“诺顿用龙血污染胚胎,我便以地脉真息涤荡其秽。五十五具棺椁里的孩子,从此只是普通人。而陈墨瞳……”他望向雪原中央那方空着的青玉基座,“她不必再当钥匙。她现在,是持钥之人。”话音落,雪原尽头,孤峰废墟深处,传来一声悠长龙吟。那吟声不再冰冷,竟带着几分释然与疲惫。随即,整片镜城空间开始坍缩、折叠,雪原、棺椁、废墟……所有景象如画卷般卷起,最终凝成一枚鸽卵大小的青铜色结晶,静静悬浮于罗浮掌心。结晶内部,五十个微小身影正安详沉睡,胸口起伏平稳,再无一丝龙血躁动。楚子航低头,掌中寒焰已然熄灭,只余一缕青烟袅袅上升。他忽然抬头,看向罗浮:“部长,您从一开始就知道?”罗浮将青铜结晶收入袖中,转身走向来时的虚空阶梯:“我知道陈国华在赌,赌诺顿的遗产能让他家族永续。我也知道昂热在赌,赌符文部能成为卡塞尔新的脊梁。但你们都忘了——”他脚步微顿,背影在渐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静,“诸天证道,证的从来不是谁的权柄,而是……破局之人,该有的底气。”阶梯尽头,现实世界的长江水面,军舰正随着余波轻轻摇晃。陈国华立于船头,脸上笑意依旧,可那笑意之下,眼尾细纹里分明藏着一丝极淡的、被看穿的惊疑。他远远望见罗浮三人踏出空间漩涡的身影,立刻迎上,声音洪亮:“罗部长,可曾得见奇景?”罗浮与他对视,目光澄澈如水,却让陈国华心头莫名一凛。“见到了。”罗浮点头,语气寻常得如同谈论天气,“一座空城,一堆旧梦。陈家主,令嫒……很特别。”陈国华笑容微滞,随即更加灿烂:“哈哈哈,那是自然!诺诺可是我们陈家……”“她不是陈墨瞳。”罗浮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四周空气骤然凝滞,“不是陈家的筹码,不是诺顿的容器,更不是任何人的‘诺诺’。她是陈墨瞳,仅此而已。”陈国华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僵住。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远处,军舰探照灯扫过水面,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正站在快艇上,长发被江风吹得猎猎飞扬。她没戴眼镜,却仍能清晰望见罗浮的目光,隔着数十米江风,两人视线相接。陈墨瞳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右手拇指,轻轻按在了左胸心脏的位置。罗浮回以颔首。这一刻,长江八峡的浪涛声,仿佛都退了潮。